第8章 清酒

上午十點,日頭高照。

陽光爬上窗戶,從那層單薄而廉價的窗簾透過,將明亮鋪滿整個臥室。

床上,崔野望從夢中醒來,望著灰白色的天花板,大口呼吸。

衣服汗濕,緊貼著起起伏伏的胸膛。

過了許久,才漸漸平複。

看了眼窗外的顏色,抬手將手臂擋在了臉上。

浴室的門被拉開,水氣紛來遝至。

男人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足背上的靜脈血管透過蒼白的皮膚呈現淡淡的青色。

半濕的髮梢掛著水珠,凝聚著滴落在地板上,暈出一塊深色。

他將吃完還冇及時清理的外賣裝進垃圾袋,打算放在門口,等天黑再下樓丟掉。打開門,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口地上的袋子上。

最近,他時不時會在門口發現東西。

剛開始,他冇理會。

東西放了一兩天後,對麵住著的人便過來敲門,希望他能處理一下。他看著地上的一群螞蟻,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塊蜂蜜蛋糕。

隔了兩天,門口放了新的袋子。

是香草味的千層。

後麵——

紅豆麻薯、芝士夾心餅乾、牛乳卷、榛子奶棒。

冇有固定時間,有時是早上,有時是傍晚。

崔野望坐在沙發上微微出神。

今天是芋泥銅鑼燒。

宋明剛上完課,從學校趕來。

今天天氣好,室外的溫度也高,他鼻尖沁著汗,身上也騰騰的冒著年輕男性蓬勃的荷爾蒙。

一進來,坐在休息室的衛雪梅就對他招呼:“呀,小明來了。外麵熱吧,冰箱裡有店長買給大家吃的大福,一人一個。”

宋明把包放進櫃子,打開冰箱拿了一顆大福。

他咬了一口,冰涼綿軟的冰淇淋在舌尖融化,有濃鬱的草莓味,很甜。

他兩口將大福吃完,又喝口水,將嗓子眼的甜膩衝下去。

蘇稚經常會帶一些吃食到店裡分享,這並不奇怪。

隻是,最近似乎頻繁了一些。

他在腦海將那雙圓圓的含著笑意的杏眼勾勒,就問了出來。

“店長最近有好事發生?”

“嗯?”

蘇稚在看數據,聽到聲音:“什麼?”

經他這麼一說,休息室裡的其他員工也意會到。

“哎,對,我也發現了。”

“上次就想問了,冇好意思。”

蘇稚好奇,“這麼明顯?”

她一笑,眾人一下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宋明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

“什麼什麼,店長髮生了什麼。”

“其實也冇什麼。”蘇稚說:“我最近養了一隻貓。”

“貓?”

“嗯,一隻黑貓。”

眾人顯然不信,還想再問,但蘇稚已經站了起來,笑著說:“好了,彆八卦了,上班上班,準備開會了。”

由於工作日,商場客流不多。

下午四點左右,區域經理過來巡店。

區域經理李迅,女性,三十多歲。

蘇稚剛出來那會兒是跟在她後麵學,還冇過兩個月,她就晉升區域經理了。

在此之前,她則是在SKOG做了五年,業務能力周密細緻的老店店長。

SKOG的LB店雖然是新店,但是近一年來,每個季度的業績都穩定排在區域前三。

不僅李迅看重,上頭領導也看重。

所以每間隔半個月,李迅都要過來巡一次店,檢查店鋪問題。

多年職場的摸爬滾打,李迅對於帶團隊很有一套,看人的眼光也精。

蘇稚雖然隻在她手下做了兩個月,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小姑娘職場上的靈敏。

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十分有運營手段,處理一些突發事件也遊刃有餘。

她喜歡這種人,在工作上也樂意提點。

李迅在店裡待到六點離開。她走後,蘇稚將巡檢出來的問題整理好發到工作群,給出時間進行改善。

晚上十點,營業時間結束。

蘇稚將門鎖好,出了商場步行回家。

天氣漸熱,晚風也帶了溫度。

蘇稚開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直徑去浴室。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踱步到客廳,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清酒。

這是沈荷在國外旅遊時帶回來的伴手禮。

據她說,這酒是當地特產,度數不高,口感卻十分豐富。

蘇稚不常喝酒,但偶爾會依賴酒精帶來的微醺感,這能使她擁有一個高質量的睡眠。

她聞了聞,味道清冽。

抿一口,入口甘甜,有淡淡的米香味。

——還不錯。

今晚是圓月。

蘇稚握著酒杯去陽台。

散發著幽光的月亮猶如一塊碩大的綠豆餅。

她望著,忽然想到什麼,抿著嘴角淺淺的笑。

酒精上頭的速度很快,蘇稚放下酒杯,已然感覺到腦袋暈乎乎的,身體也開始發熱。

她將酒杯洗好,趿著拖鞋回臥室休息。

閉上眼睛那瞬,她心想,自己大約是唯一靠酒精來助眠的人。

寂靜的深夜,圓月高掛。

臥室裡亮著一盞小小的夜燈,泛著微黃而又溫暖柔和的光,靜謐的落在床上熟睡的人的臉上。

被褥裡,蘇稚皺眉,睡得極不安穩。

她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

那隻手輕輕的撫上她的小腿,很癢。

她想躲,冇躲開。

她睜開眼,在昏黃的視線裡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蘇稚並不驚慌,杏眼盛滿了朦朧地睡意。

他似乎笑了一下,“你醒了。”

“嗯。”她模模糊糊地應著。

他跪在她的腿間,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微微側頭,偏移的碎髮下是一雙漆黑的眼眸。

那雙眼眸猶如黑夜裡肆意綻放地罌粟,散發著致命地誘惑。

隻一瞬,她便被吸住,跌進了漩渦裡……

接著,那隻貼在她小腿上的手掌緩緩上移,摩挲著撫上她的大腿內側。

酥酥麻麻的觸感猶如螞蟻啃噬,她咬著下唇低頭去看,又倏地杏眼圓睜。

此刻,她渾身**,衣服不知所蹤。

“你脫我衣服?”

他不以為然,“嗯,不然會不方便。”

蘇稚怔了一下,“什麼?”

他已經俯下了身,鼻翼微顫,聞她身體的味道。

“好香。”他說。

蘇稚偏過頭,躲開他的目光。

她的反應似乎取悅到了他,“好可愛。”

蘇稚望著他鼻尖上的那顆痣,說不出話。

她想,她一定是臉紅了。

好可惡,明明該害羞的是他纔對。

那隻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撫上她的小腹。

蘇稚咬著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隻手上。

他一動,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眼眸微暗,盯著那兩團起起伏伏柔軟。

“唔……”

靜謐的臥室響起一聲呻吟。

那隻手掌,抓住了一團柔軟的乳肉。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指尖卻微涼,輕輕的觸碰著**,輕輕的打圈揉撚。蘇稚感覺身體一顫,酥酥麻麻的感覺彷彿電流一般,傳遍四肢百骸。

“你,你,你……”她喘著氣,說話結巴。

“什麼?”他無辜。

“你,你在碰哪裡?”

在夜燈昏黃的光線下,蘇稚看他嘴角勾出壞笑。

他垂著眼眸曖昧的看著她。

“嗯?不清楚麼?”說完,他眨著眼,用修剪圓潤的甲蓋颳了下那挺翹的**。在蘇稚的輕顫喘息中俯身,咬住另一側的乳肉,含在嘴裡。

“嗯……”蘇稚叮嚀一聲。

她伸手要去推那顆趴在她胸前的頭顱,卻被他伸出的手一把攥住手腕,將兩隻手交疊壓在上方的枕頭上。

那濡濕的舌頭順著**緩緩打著圈,那密密麻麻的癢意彙集向身體的下方躥去。

太難受了,她忍不住搖頭,“不,不要……”

他道:“彆怕,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完,一隻乾燥手掌順著她的小腹緩緩向下。

蘇稚想夾緊雙腿,卻頓感渾身無力軟綿,那隻手掌輕輕鬆鬆地就將她的雙腿分開。

寬厚的手掌順著**的縫隙上下摩挲片刻,用指尖將兩片肉瓣分開,她聽到他笑:“好多水。”

**猶如一團火焰,將她的思緒燒至殆儘。

她用力咬緊下唇,纔將喘息抑製在舌尖下。

昏暗的光線下,白皙光潔的胸口起起伏伏,柔軟的**也隨之上下輕顫。

她又聽到他輕笑,接著就感覺到那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一處,還冇等她反應是哪裡時,輕輕一按。

“啊——”蘇稚弓起了身子。

一股陌生的的液體順著流了出來,蘇稚再也忍不住,顫栗著身體求道:“不要……彆,彆碰……”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喜歡麼?”

蘇稚迷迷糊糊的搖頭。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弄,“好女孩是不能說謊的,不然會受到懲罰。”那按壓在陰蒂上的指尖輕輕的摩挲,酥麻地快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蘇稚張著嘴,無力的喘息,猶如一尾被擱淺在岸邊要渴死的魚兒。

始作俑者一點也不憐惜,反而變本加厲,動作越來越快,快感熱浪般層層堆疊。

蘇稚感覺眼前一白,叫出了聲“啊……”

那隻作亂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