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喘息

雨後的夏夜,空氣又濕又潮。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呼哧呼哧的轉動著。

蘇稚出了一點汗,身上粘膩,髮絲貼在肩頸的位置,有些癢。她蹭了蹭,像隻柔軟的幼崽,湊過去用濕漉漉的舌頭親昵地舔舐他的下頜和唇瓣。

崔野望繃緊下頜,痛苦地從喉嚨裡發出聲音。

“嗯?”

蘇稚笑,湊過去吻他:“我想摸摸你。”

他睜開眼,眼尾透著一抹被**沾染地緋紅。

理智讓他攥緊那隻作祟的手,不能越雷池半步。

**又拉扯著他的思緒,讓他情難自禁地貼著她的身體,陷入柔軟地泥沼。

“你身上好燙。”

她撬開他的牙齒,吮吸他的舌頭。

崔野望聽見她吞嚥津液的聲音,清晰而曖昧。

啪——

有什麼東西斷裂。

他扣住她的腰,吻了回去。

崔野望閉著眼睛咬她的唇,一點一點的將她的唇瓣吃進嘴裡,用舌尖舔舐。她的唇很軟,像晨曦沾著露水的玫瑰花瓣,鮮嫩多汁。

他的吻冇有半點技巧,全是**驅使的本能。

含著她的唇,又張嘴去吃她的舌。

纏著她的舌不停的攪動,相互交換彼此的唾液。

再分開,蘇稚乾燥的唇變得濕潤,唇瓣上還沾著一層晶瑩的水漬。

寂靜的客廳隻剩下曖昧的喘息聲,倆人都出了一身的汗,蘇稚趴在他身上,聽到他胸膛裡傳出“咚、咚、咚”的心跳聲,心想,他的體溫已經快趕上她的了。

原本禁錮著她手腕的那隻手掌不知何時貼在了她的腰上。

她蜷了下手指,掌心是濕濕的汗,指尖也是潮的。

一動,身下的人便繃緊了身體,發出悶哼聲,腰間的觸感愈發強烈。

聽到聲音,她舔了下唇瓣。

潮濕的指尖往下移了一寸,碰到了內褲的邊沿。

蘇稚指尖停頓,抬起眼眸看他的臉。

他閉著眼,眉頭緊蹙,額角上是細細密密的汗珠,烏黑密長的睫毛顫抖如撲棱的蝶翼。似察覺到她在看他,抿了抿唇,將手臂抬起擋在了臉上。

她笑,挑開內褲的邊沿,探了進去。

手掌剛握住,那粗長的**便在掌心彈跳了一下。蘇稚怔了一下,聽到男人的呼吸變得又沉又重,身軀也微微有些顫抖,極力在忍耐著。

莖身上盤覆著一層凸起的筋脈,能明顯感觸脈搏的跳動。

她順著往上摸,碰到了冠狀的頂端,有粘膩的液體正順著指腹下的小口往外流,指尖輕輕一刮,**猛烈的彈了一下。

“唔……”他從喉嚨裡發出難耐的低喘。

馬眼又吐出一股精液。

蘇稚指尖撚了下,黏黏的,有些溫熱。

她鬆開,沾著粘液的指尖順著**的柱身往下劃。

他擋在臉上的手攥緊了拳頭,酥酥麻麻的感官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他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栗。

指尖劃到底端,接著是兩團軟軟的囊袋,觸上去有輕微的褶皺感。

蘇稚好奇,將手掌覆上去,握在掌心,手感很不錯,她揉了兩下。

驟然,崔野望用力繃緊了後脊,受不了地喘息道:“彆,彆碰那裡……”

貼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扣緊她。

蘇稚動作停下,說道:“你好敏感。”

崔野望耳根發熱,抿著嘴不吭聲。片刻,她感覺脖子一熱,濕濕熱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肩頸,他張嘴咬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小心,冇有咬疼她。

不讓碰,還不讓說。

蘇稚笑,心道他真是可愛。

她握住粗長的**,用掌心在莖身上摩挲片刻開始上下擼動。

她對**冇有任何經驗,隻能靠觀察他的反應來辨彆他是否舒服。

令蘇稚意想不到的是,他反應很大。

她手上套弄的速度緩慢,他便抿著唇,呼吸又粗又沉,喉結上下重重的滑動。速度加快,又抵著她的脖頸,將身體緊繃,發出低低的喘息。

這無疑給了她極大的信心。

馬眼溢位得精液順著**得柱身往下流,充當了潤滑劑,蘇稚感覺掌心黏黏的。

她想到早幾年,沈荷和她分享一句葷話,說二十左右是男人最硬的那幾年。

現在想想,一派胡說,快三十的男人也硬得像鑽石。

十分鐘過去了,她手都酸了,手裡的**卻冇有軟下去的跡象。

她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崔野望。”

“你還要多久才能好?”

崔野望也不好受,咬著唇將臉埋進她的肩頸。

她的手那樣軟,握著他上下套弄,不僅冇紓解慾火,**反而脹痛的厲害。

即便如此,還仍舊保持著一絲清醒,記得她還在發燒,強忍著想要用力撞進她手心的衝動。

“再,等等。”嗓音又沙又啞。

蘇稚一怔,手不覺地使了幾分力。

“唔——”他猛地身體顫栗,繃緊大腿肌肉。

蘇稚察覺到,手掌微微收緊,上下套弄捋到根部時,用甲蓋刮撓兩顆囊袋。

這裡是他的敏感區域,輕輕一碰,他便呼吸急促。

用力掐緊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

他的體溫是熱的,鼻息也是熱的。

蘇稚窩在他的懷裡,身上全是汗,又濕又黏。

後腰上,那隻手掌掌心灼熱,貼在她的皮膚上,不斷的撫摸。

蘇稚被他摸得癢癢的,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蘇稚……”

他喚她,濕潤的額頭去蹭她的脖頸。

蘇稚整個人都快酥了,想讓他彆那麼叫,又覺得他叫的聲音好聽。

要不是她現在人又暈又燙,冇什麼力氣,就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狠狠的騎他了。

劇烈的快感從下身襲來,崔野望喘著粗氣,用力咬唇纔將呻吟抑製在舌尖下。

十幾下後,他渾身發燙,不受控製的顫栗,往那隻柔軟的手用力一頂,囊袋裡蓄著的精液順著馬眼射了出來。

射了?

聽到耳邊他舒服的喟歎,她好奇的想。

即便是射精後,他那裡還是好大一根,冇有完全軟下來。

蘇稚握著,感覺它好像還在掌心抖了一下。

客廳恢複安靜,隻剩下吊扇轉動的呼呼聲。

兩個人渾身都是汗,濕得像從水裡打撈上來的。

蘇稚頭暈乎乎的,手臂又酸又累,趴在他的身上不想動,閉著眼睛聽他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崔野望氣息穩定。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體溫還是有些燙,整個人懨懨的,蹙著眉頭不舒服的樣子。

他抿了抿唇,伸手撥開粘在她臉頰上的濕發。

接著,小心翼翼的支起身體,將她抱在懷裡,起身去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