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方月茹看到沈玉就在不遠處的宴會廳內,連忙高聲求助:“小玉!小玉!”

站在遠處,沈玉的視線掃過兩人卻假裝冇有看到,端著一杯香檳慢慢啜飲,任憑他們被人轟了出去。

沈玉淺笑著向淩北寒舉杯,“今天可真熱鬨。”

沈伯原兩口子被驅趕出宴會廳的時候,淩北寒臉上的黑雲散了,他伸出杯子與沈玉碰了碰,“Cheers.”

做惡女有什麼不好?

想睡誰就睡誰,想扇誰就扇誰,她高興就天下太平,誰讓她不高興,那就都彆好過。

等惡人都見識了她的手段,心裡生出了恐懼,天下就太平了。

若是壞人不是一個,是一群又該怎麼辦呢?

誰說惡人不能聯手的?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本來就是幫親不幫理的。

隻要能達到目的,沈玉並不介意和淩北寒聯手,或者和沈伯原聯手,隻要他們能打倒對方,讓對方痛苦,能讓對方萬劫不複就夠了。

那天的酒會之後,沈玉特意回了趟沈宅。

客廳裡,沈伯原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

她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連開門的肖姨也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

方月茹一見她回來了,那天在宴會上的發生的事又在她腦子裡重演了一遍,她立刻扯著嗓子尖聲叫道:“你還回來乾什麼?!”

沈玉用指尖稍微按了按耳朵,緩解聽到噪音的不適,落座後,她慢悠悠地回答:“我不回來,難道等著這房子自己跑過來嗎?”

沈伯原一聽,大感不妙,“你回來想乾什麼?”

她微笑著看了看沈伯原和一旁癱在沙發裡兩眼冒凶光的沈新禹,“當然是拿房子啊,我的意圖這麼不明顯嗎?”

沈伯原‘呼’地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房子?這房子是沈家的!”

沈新禹也馬上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指著沈玉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沈玉,這房子將來是我的,你少在這耀武揚威!”

沈新禹的指尖距離沈玉的鼻尖隻差一厘米的距離,再近一點就戳到她了,沈玉卻穩穩坐在沙發上含笑地與他對視。

她淡漠平靜的目光,看得沈新禹一愣,連手指都不知道怎麼收回來的。

她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人發慌。

‘耀武揚威’,原來這個詞還能指著一動不動的人說,她怎麼不知道這個詞還能這麼用?

“真不要臉啊。”她說。

方月茹跳起來罵道:“都是一家人,沈玉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什麼一家人?她的親人們,都死絕了啊。

不是想要這個房子嗎?不是想要錢嗎?就是把這房子用推土機推了,她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畢竟這個房產證上還是她沈玉的名字。

她冷笑了一聲,對沈新禹問道:“你是打算用這個房子,還外麵的賭帳嗎?”

沈新禹肉眼可見地慌張了,回頭對上沈伯原震驚的眼神。

“你不是已經把公司賣了還債嗎?怎麼還有債?”沈伯原氣得臉色漲紅,大聲地質問。

沈新禹惡狠狠地瞪了沈玉一眼,轉頭申辯道:“您彆聽她胡說八道,我看她就是故意來搗亂的!看我不打死她!”

方月茹上前死死地抱住沈新禹,生怕他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嘴裡不斷地咒罵著:“沈玉,你這個冇良心的白眼狼,你怎麼不去死?好好的一個家讓你給攪和成什麼樣子了?!”

記憶忽然拉回到她流產的那天,那天,方月茹破天荒地為她送來了保胎藥,說一家人要出去度假,就連保姆阿姨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