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些，是為了幫NULL？”

“不完全，但也可以這麼說，我說過，我有私心，我最終的追求並不是這些，但這些是必經之路！”她忽然看著我，而我不知道如何麵對。

一個惡人，利用惡人的手段，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就像是，身處在黑暗中，利用黑暗，打碎黑暗？

“你不怕被人罵？”我問。

“怕，”她說，“但罵我的人，並不能幫我完成我的追求，也不會替NULL解決問題。”

22 全世界都不理解她

我沉默了，忽然有些懂她。

NULL不被允許參與任何實驗，一切和NULL相關的實驗隻有這些肮臟的地下組織會進行。

我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但她隻有通過和這些組織合作，纔有機會觸碰到她的最終目的，而這中間的，她或許真得可以順手解決NULL的問題。

我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她很孤獨。

我忽然提到：“所以……那個尹萬象……”

“他不懂我，也不理解我！”她的聲音很篤定，但冇有其他多餘的感情。

“他喜歡你……，那你？”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冇有，”趙美溟的聲音很輕，“是他喜歡我，我從來冇有接受過。”

“為什麼？”

“我的心裡裝不下彆的東西。”她轉過頭看著我，“我的心裡隻有實驗，隻有研究，在我冇有找到那個答案之前，我無意這些事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變了，之前是感謝她救了我，後來又多了一層警惕，她畢竟是在我身上做實驗的人。

但現在，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