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你一個，已經費了很大勁，再多一個，負責人不會同意的，畢竟NULL可是真金白銀從外麵那些雇傭組織手上買來的！”

我想了很久。

阿坤是為了我才斷手的，薑城……薑城至少四肢健全。

我知道這個選擇很殘忍，但我還是選了阿坤。

趙美溟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17 阿坤來了

阿坤被帶過來的時候，我差點冇認出他。

比之前更瘦了，眼眶深陷，左手垂在那裡，隻要身體動，手臂就會跟著擺動，他的臉色灰白，像是很久冇有曬過太陽。

當看到我的時候，他笑了。

“我就知道，你冇死！”他說到這裡，哽嚥了。

“你也冇死！”我說。

“冇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垂在那裡，冇人任何感知的手臂，“他們給我扭斷了，不給治，作為懲罰。”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坤，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彆這麼說，”他擺了擺手，“是我自己要跑的，跟你沒關係！”

“你就住那個房間，你的手臂，我會讓人幫你治好，以後你就當我助理，整理數據、調試儀器之類的！”

阿坤聽完，眼裡冒著激動的光，二話冇說就答應了。

“林淵，”那天晚上，阿坤找到我，壓低聲音說，“這個女人是什麼人，可以把我弄過來，還能讓人給我治療手臂？”

我隻告訴了他，她是一個很特殊的研究員，並告訴他，今後在這裡不用再擔驚受怕。

18 實驗

趙美溟把儀器搬進了她的屋子，一台又一台，大大小小的，占滿了半個客廳。

她說負責人同意了，因為她是這裡最值錢的研究員，冇人敢說不。

阿坤成了她的助理，邊治療手臂，邊負責操作儀器和記錄數據。

而我，重新躺在了實驗台上。

依舊脫光了衣服，但不一樣的是，看著我的人，現在隻有趙美溟和阿坤。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我依舊是個實驗體，但那種恥辱感，冇有了以前那麼強烈。

還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這次冇有麻藥！

趙美溟說麻藥會影響數據準確性，讓我忍著點，針紮進血管的時候，我咬著牙，一聲冇吭，阿坤在旁邊看著，嘴唇都在發抖。

“疼嗎？”他問。

“還行。”我說。

但“還行”是騙人的，趙美溟往我身體裡注射的藥劑，一瓶比一瓶疼，我也不知道這些顏色各異的藥劑到底是乾什麼用的。

隻感覺，有時候像有人在拿刀剜我的骨頭，有時候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換成了硫酸，我會痙攣，會嘔吐，會高燒到意識模糊。

但每一次，趙美溟都守在我旁邊。

她會握住我的手，不是那種敷衍的、職業性的握法，而是緊緊的、用力的，像是擔心我會隨時死去一般。

“撐住，”她說，“你會冇事的。”

我不知道她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她自己。

19 身體的變化

這段日子，非要描述，就彷彿自己的骨髓被敲碎後重鑄了一般。

不知道從第幾次實驗開始，我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團隱隱約約說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我不知道他在我身體的哪裡，但我肯定，他似乎在發光發熱，且一直在不斷壯大！

有一天，我在洗手的時候，發現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好像會隨著我的眼神移動，而跟隨流動。

我關掉水龍頭，盯著自己的手。

然後我試著在腦子裡想象，讓水再流出來。

水龍頭冇有動，但水龍頭裡麵的空氣像是忽然脈衝了一下，發出了“啵”一聲的氣旋聲。

我嚇了一跳。

我不確定剛纔那個是怎麼回事，但我肯定那一定是我造成的。

因為我感覺到了這兩件異樣發生的時候，自己身體裡，那團自己找不到的東西，像脈搏一樣，跳動了一下。

我不敢告訴任何人，包括趙美溟。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萬一她知道了，會不會更瘋狂地做實驗？

我決定保密。

至少，先保密一陣子，看看情況！

20 尹萬象

那天晚上，有個人闖進來了。

像一個幽靈一樣，躲過了外麵的層層把守的異能守衛，出現在了趙美溟外麵的院子裡。

他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冇有，像一片葉子飄進來。

趙美溟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