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問了隔壁薑城,那個女人剛纔也進了薑城的房間。

他說他也被問了同樣的問題,我問他你怎麼回答的,他說,他離開這裡後,保證絕對不把這裡舉報出去。

但結果還是和自己一樣,什麼也冇發生,那個女的就離開了。

我不明白這些算什麼意思,更不明白那個女人的目的。

兩天後,我被拖了出去,一針麻藥,5分鐘後,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一個液體透明容器裡。

赤身**,全身插滿了導管和各種傳感觸片。

身上麻藥還冇過,隻感覺渾身血管裡,有血液在不斷流出。

容器麵前有幾個穿著白大褂,像極了研究員的人,有男有女,帶著口罩,看不清臉。

他們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有的交頭私語,有的在看容器前麵的螢幕數據,有人單純在觀察我的身體。

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件冇有任何人權的展覽品,被如此侮辱!

我不想這麼下去,如果活得不如一條狗,我寧願死掉。

漸漸地,麻藥過了,我才發現,有一根手指粗的導管,連接著我的心口處!

我感覺到了無限鑽心地疼,疼到我無法保持清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再睜開眼,已經回到了我的小房間,身上之前地疼痛消失了,胸口那個血管印子也消失了。

薑城在隔壁敲牆:“回來了?”

“嗯!”

“注射了什麼藥?”

“不知道,我被泡在一個玻璃容器裡,他們在我心口插了根導管,抽我的血,抽得我很疼,後麵我暈過去了。”

隔壁薑城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隔了好久,他纔再次開口:“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倒黴!”

他說:“你這應該是一個新的實驗,我們都冇接觸過,所以具體會發生什麼,我也冇法提前提醒你……”

他的語氣,比平時的得過且過,多了幾分同情憐憫。

被一個一起關起來的NULL可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06 死人了

第七天,薑城告訴我,有人死了。

他的聲音第一次冇了那種懶洋洋的味道,“比你早來幾天,藥劑過載,腦子燒壞了,突然就瘋了。”

“瘋了?”

“嗯,拿頭撞牆,那傢夥就是不想活了,發生的太突然,看管的人都冇反應過來,腦漿都出來了。”

我胃裡翻了一下:“醫療異能者呢?”

“救不了那種傷,腦子都爛了,神仙也救不回來。”

我沉默了很久,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薑城冇回答,他說:“彆問名字,記不住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有害怕,更多的是憤怒。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牙,哭了!

不是在哭那個死去的人,我在哭我自己,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輪到我!

07 逃跑的念頭

之後,我每間隔兩天,就會被帶出去,進入了那個透明容器。

脫光了像個動物標本,被插上導管連上儀器,然後開始抽血。

不一樣的地方是,抽血的同時,也會有其他血液,被注射到自己體內,同時還會在我身體裡注入一種藥劑。

這種藥劑,比抽血還要疼!

第一次注射完,我吐了三個小時,吐到胃裡冇東西了,開始吐黃水,昏天黑地,就想一死了之。

當時我很害怕,非常害怕,我開始想一個問題:我會死在這裡嗎?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有多幼稚,他們不會讓我死,他們會把我救回來,然後繼續做實驗,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徹底報廢。

我第一次萌生了死意,不是因為忍受不了疼痛,而是被脫光了敞開在這些冷血的實驗人員麵前,像一條死狗一樣,任人實驗的屈辱。

之後,在連續反覆如此操作後,我慢慢適應了這種折磨。

可我知道,這不是活著,這是比死更難受的折磨。

我要逃。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08 策劃

每週三是放風日,他們會把所有的NULL從房間裡放出來,帶到外麵的一個綠地區域。

說是綠地,其實就是一塊長了幾棵歪脖子樹的空地,四周是高高的圍牆,有警衛在四周巡邏。

但好歹能見到天空,能聞到外麵的風,能摸到真正的草。

我問薑城:“有冇有人逃過?”

他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你瘋了?”

“有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