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醒來

我叫林淵。

在這個全民異能的時代,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NULL。

覺醒值不存在,感應不到半分異能因子。

這份稀有,帶來的從不是特殊,而是致命的危險。

從測出 NULL 身份那天起,我就活在躲藏與恐懼裡。

地下組織四處捕獵我們,抓去做**實驗,生死不由己。

可兩天前,我還是暴露了。

對方出手太快,快到我連反抗的念頭都冇來得及升起,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已是囚籠。

房間狹小,三步便能走到頭,轉身又退回原地。

一張床,一個馬桶,再無他物,連一處尖銳棱角都找不到。

後來我才明白,那不是仁慈,隻是怕我們自殺,白白損失實驗體。

無窗,慘白的燈光二十四小時亮著,晝夜不分,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

我隻能靠著一日三餐的送飯次數,勉強計算著日子。

兩頓飯,意味著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天。

隔壁,乃至更遠處的牢房,時不時會傳來淒厲的慘叫,穿透厚重的牆壁,刺進耳膜。

我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隻能默默等待,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02 隔壁的怪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咚咚咚”敲牆聲,我愣了一下,冇敢動。

過了一會兒,又是“咚咚咚”三下。

我鬼使神差地也敲了三下回去。

那邊傳來一個聲音,隔著牆悶悶的,但聽得清:“哥們兒,新來的?”

“……嗯。”

“我叫薑城。你呢?”

“……林淵。”

“林淵……”他頓了頓,“彆怕,剛來都這樣,過幾天就習慣了。”

過幾天就習慣了?我盯著那堵牆,不知道該說他心大還是腦子有問題。

雖然不知道這裡具體是哪裡,但我知道NULL被抓,是一個什麼概念!

後來聊多了,我才知道他已經被關了兩個月。

六十天裡,他被拖出去做過好幾次藥劑實驗,疼得在地上打滾,吐過血,發過高燒,甚至想死。

但他冇死,不是他命大,是這裡根本不讓你死。

03 死不了

“這裡有好多醫療型異能者,”薑城的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語氣懶洋洋的,充斥著得過且過的味道,“隻要你還有一口氣,他們就能把你撈回來。”

“暴斃呢?”我問。

“暴斃?”他笑道,“在這裡,你冇機會暴斃的,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我沉默了,也就是說,想死都難!

“彆想不開,”薑城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這裡的人盯得很緊,不管你是咬舌還是撞牆,隻要有一口氣,就會被救回來,但曆經的痛苦,是必須要嚥下去的。”

他頓了頓,換了個更舒服的語氣:“躺著吧,有吃有喝,不用上班,多好!”

我盯著天花板,冇接話。

04 這裡有很多NULL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地下實驗室關了很多NULL,我放風的時候見過他們。

這裡的放風,就是把人帶到外麵的一處綠地,讓人可以看看天,呼吸下外麵的空氣,不至於突然瘋掉。

除了少數幾個臉上有害怕,有不甘,大多數是麻木,眼睛裡隻有空洞,像被人挖走了什麼。

薑城說他們都是被抓來的,有的已經關了半年多,有的剛進來。

來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身份,但有一個共同點——都是NULL,都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然後被抓過來關在這裡,當小白鼠。

05 第一次實驗

我來這裡的第五天,外麵的走廊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聲音離我越來越近,像是有人在向被關在這些“籠子“裡的人問話。

門開了,終於輪到了我,走進來的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漂亮,但隻要出現在這個地方,且不是和周圍一樣的NULL,那就全是魔鬼!

她先是在自己手上綁了一個手環,上麵的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曲線。

然後她就問了我一個問題:“假如我現在放了你,你會怎麼樣?”

我抬起頭,盯著她那雙眼睛,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我不相信假如,冇有意義!”

她看了看我手環上的螢幕,然後眉角抬了一下,隨後取下了手環,離開了這個“籠子”。

等聲音遠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