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結束……?

過了幾天,我終於覺得雲煙天天春夢的不對勁,聯絡了大師。

結果好巧不巧的是,子豪突發奇想,當天帶著媽媽去了學校,和曲老師玩了一次彆樣的雙飛,他讓媽媽附身曲老師,一次操了倆。

不過大師很會隨機應變,直接把媽媽給阻擋在了門外,那晚子豪回家時發現媽媽進不去家門了,冇有辦法隻好讓媽媽在外邊呆著。

當晚,媽媽難得休息了一晚。

雲煙也時隔幾天難得睡了一次好覺,可是已經習慣了每天在夢裡被“子豪”操到**不斷的雲煙居然有些不習慣,她當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身體卻忍不住思念起那種極致**的快感。

第二天,子豪去上學的時候隻好又帶上了媽媽,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新的玩法。

或許是媽媽的“祝福”的原因,那天居然有好幾個同學的家長來找曲老師商量自己孩子學習的事情,更巧的是來的都是母親,而且都長得挺不錯,至少保養得很好。

因為事發突然,有一個比較有錢的母親,貌似是班長的媽媽,提議說請大家吃飯,於是幾位美熟女一起去訂了一個包間。

子豪讓媽媽跟了過去,然後用附體的辦法讓她們都喝了不少酒,最後都醉了,就近找了個酒店,訂了一間套房打算下午休息休息,繼續討論孩子教育的問題。

子豪下午直接跟曲老師請了假,然後就直奔大包間,把幾個同學母親都給操到**迭起,其中還有好幾個平常看他是農村來的所以欺負他的同學的母親,並讓媽媽附身後給她們在夢裡種下心理暗示,以為這隻是一場夢。

下午,等她們醒過來的時候表情各異,畢竟剛剛做了一場那麼真實的“春夢”,現在下體甚至有些疼,好像被一根粗長到恐怖的**狠狠**過,不過在她們的認知裡不可能有這麼粗長的**真實存在,所以都覺得這真的隻是一場夢。

在媽媽的幫助下,子豪短短幾天就把學校裡所有有些姿色的女人給拿下了,不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一時間好不快活。

不過他現在最想拿下的卻是雲煙,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可是他卻不敢對那張門神下手,因為他知道次臥的符咒的問題已經被我發現了,要是門神再出問題很容易被懷疑到。

終於,他等到了機會,我要去非洲出差!為期一週!

在我離開前夜,因為好幾天冇有得到夢境的“滋潤”,而白天又會不時**突起(因為子豪和媽媽白天會**)的雲煙和我做了個爽,把我榨了個精乾,不過即便是這樣,雲煙也冇有完全得到滿足。

她有偷偷買過跳蛋,這種行動讓她忍不住為自己覺得羞恥,而更讓她為難的是,她每次用跳蛋來滿足自己的時候,腦海裡想的卻不是我,而是春夢的主角子豪。

每次開始時她都會用和我**的記憶來找感覺,可是感覺來了之後大腦總是不由自主地將主角替換為子豪,那一個個和子豪**的場景是那麼真實,真實到讓她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夢。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當晚睡覺忘記了鎖門。

當晚,她又做了春夢,這個春夢卻比以往來的都要更加真實,甚至真實到她醒來時,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知去向,雙腿之間亂糟糟的,陰毛全都不見了,**兩片粉嫩的**紅腫著外翻,乳白色的精液往外淌著,在腿間積蓄了一小灘,如果下意識縮動一下那裡的肌肉,還會擠出更多灌滿在小腹裡的精液……

這樣的情況根本不需要再考慮其他的東西,毫無疑問這隻能是子豪乾的事情。

突然遭受打擊的雲煙抱著膝蓋哭了起來,而這時候我的電話打來了。

雲煙想向我哭訴,可是最後她卻冇敢說出來,她害怕失去我。

如果當時就把子豪在房間裡自慰的事情告訴我就好了……

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雲煙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到地麵上的時候才發現腿都還是軟的,差點摔倒,好不容易扶著床站起來,雲煙顫巍巍地在地上找到了被丟開的睡衣。

雲煙把睡衣套上,想穿內褲的時候卻發現精液一直在腿間流淌,黏糊糊冰涼涼的噁心觸感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先洗洗吧……

雲煙這樣想著,就這樣走出了房間。

以往這時候家裡是隻有她一個人的,子豪會去學校,可惜她剛一出房間就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子豪裸著下身,豎著**,雙手按在小腹前,好像按著什麼東西在**上套弄一樣。

雲煙嚇了一跳,轉而突然憤怒地說:“你昨天都做了什麼!?”

子豪抬頭掃了她一眼,然後視線停留在她光潔的大腿上,那上麵還掛著他的精液,笑著說:“你說呢?”

雲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著裝上的不雅,嚇得轉身就要逃進房裡。

“抓住她。”

子豪命令道。

然後雲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抱住了一樣。

雲煙低下頭,隱約看見了一雙有些透明的玉手架住了自己的胳膊,雖然力氣不怎麼大,但是卻足夠讓她一下子逃不開。

然後她就驚恐地看見一隻大手從身後伸來,十分熟悉地鑽進了睡衣下,來到了自己兩腿之間,兩根粗長的手指插進了**裡。

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傳來,雲煙一下子迷茫了,這種快感她在夢裡早就體會過無數次了,似乎每一次隻要這樣做之後自己就會渾身變軟,然後無力反抗了。

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隻有手指在雲煙**裡攪拌的聲音,一開始隻有精液被攪出來,可是很快就有更多的透明淫液一起流出,而這顯然是來自於雲煙的身體……

“莊姨,昨天晚上爽不爽?我還以為要把你操服會很難呢,結果一插進去你就開始叫個不停,又哭又笑的,讓你舔你就舔,讓你趴著就趴著,你是不是自從上次看見我的大**後就天天想它了?”

子豪調笑般說著,卻不知道自己其實無意中說中了事實。

被戳穿內心想法的雲煙臉色變紅,顯然感到很羞恥。

“真是淫蕩啊……叔叔一直滿足不了你吧?你知不知道昨晚**的時候你叫得有多大聲?你知不知道你噴了多少水?”

“不,那不是我!”

雲煙羞憤欲死,可是記憶裡模糊的畫麵卻告訴她這都是真的。

“那你現在手在乾嘛?”

子豪問。

雲煙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很自然地把手往後握著子豪的**開始輕輕擼動起來,好像早就做過無數次了一般熟練……

怎麼會?難道自己真的……

雲煙下意識想把手收回來,卻被子豪抓住了手腕,引導著繼續擼動著。

火熱的手感很快讓雲煙又迷茫了,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了,因為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似乎對這種事冇有一絲的抗拒。

子豪隻是略施引導,雲煙就自然而然地扶著門框擺成了後入式,屁股高高地翹起,把冇有一絲遮攔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

在子豪堅硬的**碰到**口時,雲煙似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在歡迎著新主人的進入。

“呃啊……啊……”

子豪的**再一次插入了雲煙體內,開始了**,動作慢慢變得粗暴,而雲煙都接受了下來,畢竟在“夢中”她早就經曆過更多更加過分的調教。

在她的眼中,媽媽的身形不斷變得凝實,她很詫異為什麼突然麵前多了一個人,而且和自己長得這麼像,為什麼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歉意……

這是,那個女鬼?

“嗯……啊……”

她長得好像……

“嗯……”

媽媽?……

“啊……”

雲煙因為陷入快感中而混亂的腦海裡斷斷續續地思考著,並且逐漸理解了一切。

這讓她覺得氣憤,又有些羞愧。

這都是報應嗎?

雲煙茫然地接受著子豪的衝擊,然後很快迎來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而子豪則拉過媽媽,當著雲煙的麵插入了她。

抽出沾滿精液的**塞進雲煙的嘴裡,強迫她舔乾淨後,子豪拖過雲煙,從後麵插入她的身體,然後推著她進入了廚房,給她換上圍裙,讓她做飯。

斷斷續續的炒菜操作炒出來的菜自然味道不怎麼好吃,尤其是在倒鹽的時候子豪抓著她的屁股瘋狂輸出,讓她手抖個不停,倒進去五六倍的鹽。

最後這道菜鹹的冇法吃,勉強混了個半飽後,子豪把雲煙拖到了沙發上進行“懲罰”。

雖然雲煙不能像媽媽一樣直接變裝,但是好在她有一衣櫃的我給她準備的情趣服裝,雖然自從我身體開始吃不消後就很少有穿的機會了,但是也冇丟。

子豪雙眼放光地讓雲煙一件件的試,碰到讓他感興趣的他就會不客氣地把雲煙按在身下輸出一頓,然後順便讓媽媽也變出來這樣一身,在兩人相似的外貌下,穿著同樣衣服的兩人像是一對雙胞胎一樣,這讓子豪格外地興奮。

直到晚上,有些吃力了的子豪終於打算結束戰鬥,最後一發他迴歸初始,讓兩人渾身**地抱在一起躺在次臥的床上,自己則興奮地撲上去直接插入了媽媽。

而在這個時候,我提前回來了。

在和媽媽對視上的一瞬間,媽媽終於下定決心讓一切結束,以前她還能用我看不見我不知道來當作藉口默默承受這一切,可是現在這已經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了,必須做出決斷。

因此有了我記憶裡冇有的那一幕,媽媽用所有的力量刪除修改了我們所有人的記憶,然後消散了。

而我,則因為那個不受影響的大師的緣故以及自己的天眼,在夢裡回憶起了一切。

我不知道醒來之後還是否記得這一切,但是我不打算懲罰子豪。

他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媽媽的身份,而媽媽似乎也更想要讓這一切經曆變為從未發生過一樣,既然是媽媽的願望,那我自然是無條件同意的。

可是,我還是好想再見媽媽一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