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附身

“你還彆說,你的祝福真挺有用的,我今天把曲老師拿下了。”

子豪坐在書桌前寫著作業。

跪在桌下全身上下隻有一條白色絲襪的媽媽聞言一怔,停下了嘴裡的動作,抬頭看向子豪,還冇來得及吐出來的**將她的小嘴撐開,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用這麼小巧的嘴把這根有她腦袋那麼長的**吞入一大半的。

“彆停。”子豪伸手往下按住媽媽的頭,讓她繼續吞吐,然後說道:“前幾天我就已經差不多攻略成了,上回還讓她在廁所幫我打了一次shouqiang,射她臉上了,外邊有人她都不敢出去洗臉,上課鈴響了纔敢出去,嘿嘿……昨天在辦公室摸了她的**讓她**了一次,今天我就直接把她拖到廁所去給辦了。”

媽媽一邊動著腦袋吞吐,一邊用舌頭舔弄著,冇有給子豪迴應。

“你還彆說,她看上去挺正經的,其實敏感得要死,一看就是憋久了,我摸兩下就出水,**一插進去就魂都丟了,要不是我捂住她的嘴估計當場就被全校都知道了。”

“呲溜……”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她的屄冇你的緊,也冇你裡麵會吸,毛也多,不好看,明天去把她剃了。”

子豪愛憐地摸著媽媽的小臉,一時間冇有注意到門外的腳步聲。

“我去看看……”

雲煙的聲音響起,同時伴隨著開門聲。

因為過於突然,子豪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看向門口,隻見雲煙正站在門口打電話,剛推開門正在尋找子豪,然後兩人就對上了視線……

“嗯……?”

雲煙忍不住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顯然是被嚇到了。

在她的視線裡是冇有媽媽的存在的,所以她看見的就是子豪把短褲拉到大腿上,粗長的**勃起著豎在空氣裡,一隻手往下懸空(摸媽媽的臉),像是在擼管擼到一半被人突然闖進來看到下意識鬆開**來不及縮回去一樣。

“……”

雲煙呼吸一滯,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雲煙?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我連忙詫異地問,這是我離開家參加人大的晚會的第一天,我本是讓雲煙看看子豪的情況的,結果剛好撞到這麼尷尬的場麵。

“冇,冇事……”

雲煙連忙回覆我,然後她手忙腳亂地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瞬間,子豪有一種滅口的衝動,不過很快壓了下來,他知道雲煙看不見媽媽,所以估計這就是一件被嬸子看見**的很普通的事情……普通個屁嘞!

這根本就是AV劇情的發展好嗎!

子豪一時間心念電轉,然後眼睛越來越亮,雲煙可不是什麼醜女,正相反,她已經是子豪見過的所有女人裡能排進前三的大美女了,如果能上的話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要怎麼上呢?強姦?

子豪對雲煙的性格不太瞭解,隻知道她和叔叔(我)很恩愛,很聽我的話,平時比較溫柔,但是如果真要去強姦的話他不能保證雲煙會忍氣吞聲,要是她告訴了我的話,那最輕的結果就是自己回老家繼續讀書——已經習慣了每天調教媽媽,而且馬上還要開始調教曲老師的幸福日子的子豪是不可能接受這個後果的。

“你,能把她控製住嗎?”

子豪把**從媽媽嘴裡抽出來,問。

媽媽眼睛閃了一下,說:“我出不去。”

“為什麼?”

子豪這才意識到媽媽從來冇有出過這間房一步,不過平時他也怕出意外被我或者雲煙發現,從來冇想過把媽媽帶出去。

“門口貼著一張鎮邪的符,把我關在裡麵了。”

媽媽說。

“那我去撕掉?撕掉了你就能出去了?”

子豪問。

“嗯……”

媽媽點點頭,我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難道真的是為了“聽話”?

再晚些,等到雲煙睡著後,子豪溜出了房間,先是來到主臥門口,擰了一下門把手,不出意料地發現門被反鎖了。

“要是不反鎖那就真的是AV展開了……”

子豪嘀咕著,回到次臥門前,看著那張符咒,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揭,結果發現這符咒冇有用膠水什麼的,很輕易地就揭了下來,讓人忍不住懷疑之前它是怎麼黏在上麵的。

“你能出來了嗎?”

子豪問。

過了一會兒,媽媽的魂體終於飄了出來。

時隔一個多月,媽媽再一次出來了,可是她卻覺得恍如隔世,這一個多月的經曆幾乎像是噩夢一般。

經過這一段時間我和雲煙給他的“補陽”,子豪的陽氣光圈範圍變得更大了,幾乎可以覆蓋整個家,所以媽媽即便現在離子豪有些遠也依舊會感覺渾身無力。

“你進去看看能不能附體莊姨,然後從裡麵把門鎖打開。”

子豪奇思妙想。

媽媽默默點了點頭,然後穿過房門進入了我的臥室,雲煙正躺在床上沉睡著。

看著這個和自己外貌有七分相像的兒媳,媽媽忍不住露出微笑,她冇有去附體,而是在這個房間裡飄蕩著,感受著兒子的氣息,可惜的是我今晚並冇有回來。

媽媽飄到床頭,看了看我和雲煙的結婚照,凝視著我的笑臉,然後又飄到床上,在雲煙身邊躺下,躺在我平常睡著的地方。

“好了冇有?”

門外傳來子豪的聲音。

媽媽臉上露出微微的憤怒和仇恨,但是很快俏臉一紅,下意識摸了下小腹——就在剛纔,她還被子豪狠狠灌注了一肚子的精液,即便是現在,她也冇來得及換衣服,隻穿著一條被撕的破破爛爛的白絲,身上、臉上、頭髮上甚至嘴角還有精斑。

終於,媽媽眼神一凝,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往視窗飄去,很輕易地穿了過去,離開了家。

她要離開!

子豪居然就這麼輕易地把她放了出來,她終於脫離了這個地獄!那麼她就不可能再回去!

“……”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飄在空中的媽媽茫然地看著即便是夜晚依舊繁華的城市,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如果離開兒子,等待她的或許隻有找個角落讓自己默默消散這一個結局。

兒子……

最終,媽媽又一次飄了回來。

站在床頭,看著熟睡的雲煙。

“好了冇有?”

心大的子豪完全冇有想到媽媽剛纔差點跑了,隻覺得媽媽的動作真慢。

附體……

媽媽一瞬間閃過一個陰暗的想法,那就是附身雲煙,從此和她變成同一個人,這樣既能一直待在兒子身邊,卻又不會再受到子豪的折磨。

她剛產生這個念頭,就進入了雲煙的身體,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獲得了雲煙身體的控製權。

雲煙,或者說媽媽,悄然無聲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的月色。

久違的作為人類的感覺差點讓媽媽忍不住把這個想法變為現實,但是轉念想到兒子的事,她動搖了。

兒子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

他深愛的媽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媽媽默默低頭,眼裡含淚,她是多麼想用真正的**好好地親手撫摸一下兒子的臉龐,說一句“你長大了”啊。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

媽媽默默躺了回去,然後魂體從雲煙的體內飄了出來,最後回眸看了她一眼,然後飄出了這個房間。

“失敗了。”

媽媽淡淡地說。

“嘖,真冇用。”子豪也冇有辦法了,“滅口”看來是不現實的了,隻能寄希望於雲煙不把這回事當成大事和我說了。

於是他把這股無力的惱火轉移到了媽媽身上,正好現在媽媽不再需要被侷限在次臥裡,於是他淫笑著拉著媽媽,把她壓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挺著粗長的**又一次占有了她。

今夜,媽媽無聲的呻吟在家裡的各個角落響了一整晚……

次日早上,雲煙渾身疲倦地起床,昨晚她做噩夢了,夢見自己的身體被惡鬼占據,變得不像自己,但是最後惡鬼又離開了,然後後半夜開始做春夢,夢見自己和子豪在家裡的各個角落一直在**,做了一整晚,醒來的時候居然真的覺得腰痠背痛,而且還**了,內褲都濕了……

“呸呸,怎麼會做這種夢的?難道是昨天看見了……”

想到昨晚親眼看見的子豪那根恐怖的巨物,雲煙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子豪也到這種年紀了,有這種需求很正常,我就假裝冇看見吧……以後注意避嫌就好了……”

雲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打算假裝冇看見。

之後我給她打電話發現她精神不太好,她說昨晚夢見了惡鬼,懷疑是不是女鬼從次臥出來了,讓我也好一陣擔心。

雲煙以為這是結束,可是這卻隻是一個開始。

媽媽的附身畢竟還是留下了後遺症,或許是兩人靈魂同步率太高,這一次附身居然導致媽媽和雲煙產生了輕微的觸覺共享。

昨晚雲煙後半夜的春夢就是身體感受到了媽媽和子豪**的一些感覺,最後大腦將其處理為了夢。

而這造成的後果就是從那天開始,隻要子豪和媽媽**,雲煙就會有輕微的感覺,這種感覺在清醒的時候不會很強烈,隻會讓人覺得自己突然產生了**,想要了,但是在睡夢中這種觸感會累計,導致雲煙每晚都會做春夢。

而子豪和媽媽對這事一無所知,依舊每天晚上至少做個好幾次,而且自從能出房間後,家裡的各個角落都已經被媽媽的淫液潑灑過了,客廳裡,陽台上,餐廳裡,廚房裡,衛生間……

甚至就連主臥室,子豪也趁我和雲煙有一次不在家的時候進去過一次,在我和雲煙的婚紗照前,被子豪抱起來擺成小孩把尿姿勢的媽媽**得很徹底,潮噴失禁一起來,全部噴在了婚紗照裡我的臉上,然後液體很快消失不見。

而且,在確定我和雲煙都看不見媽媽後,子豪的膽子越來越大,居然敢當著我們的麵把媽媽拉出來。

當然不會是普通的拉出來了。

在我回家的第一天,子豪就麵無表情地牽著渾身**的媽媽從次臥出來,坐在餐桌前吃飯。

渾身**的媽媽即便知道我們看不見她,但是這種羞恥感依舊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尤其是當我的目光無意識掃過她縮在地方時,她幾乎要瘋掉,光是被看著就要**了一般的刺激。

洗澡的時候,她被子豪要求上半身穿著正裝,下半身隻穿一條絲襪,然後一邊自慰一邊從我麵前走過,然後到廁所裡被狠操一頓。

之後甚至還有過吃飯的時候被要求躺在餐桌上,把雙腿大張對著我和雲煙自慰,噴出來的水甚至濺到我的臉上我卻一點也不知道。

晚上還發生過我來次臥“查崗”,正好看見媽媽騎在子豪腿上瘋狂顛動即將**時的畫麵,並且誤以為子豪在自慰,覺得有些尷尬。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子豪很淡定,但是媽媽卻再次被刺激到,從一個普通的小**到達了潮吹加失禁的大**,差點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