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得早,是我這做長輩的冇管教好。

今日靈堂被毀,又驚擾各位,沈某在此賠罪了。

做戲做全套。

送走了那群記者,他又特地轉向沈家其餘人抬高聲音:

這孩子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可終究得有個自家人在這兒,不能真讓他一個人。

可門關上的刹那,他那隻抹淚的手卻毫不避諱地拍在鄭微微臀上。

轉身便踏進了沈煜的主臥。

3

我不禁感歎。

她能有這份豁出去的決心,乾什麼不能成功?

想走捷徑,居然給自己挑了一條最難走的。

手機忽然接連震動,全是沈煜發來的語音。

全都是沈煜發來的。

他大概真當我死了,竟對著這個永遠不會回覆的賬號,說起了真心話。

我點開第一條,他聲音嘶啞:

宋晚辭,你的房間真冷,你以前是怎麼住下去的。

每一次你去流產,我都期待你彆那麼聽話,哪怕你反抗一次也好......

如果我說對不起,說我不恨你了,你回來好好?

一條條語音,像針紮進眼睛。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尖發白,生怕一個顫抖就誤觸了螢幕。

半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撕裂了沈家的寧靜。

剛偷完腥的沈澤成不耐煩走出來,看清來人後瞬間堆起笑臉。

同誌,我們一定配合。

隻是我侄子和他妻子雖有些矛盾,但我敢用人頭擔保,他絕做不出殺人這種事。

不遠處的狗仔忍不住嗤笑,揚聲道:

沈老闆,就彆替那混賬遮掩了!你侄子乾的事全網可都看在眼裡。

求各位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還年輕啊……

話音未落,沈煜出現在大廳。

他酒似乎醒了,又似乎醉得更深。

隻見他茫然走向門口,伸出手:

帶我走吧。她的死我該負很大責任。

兩位同誌對視一眼,正色道:

你誤會了,我們來找的不是沈煜。

躬下腰的沈澤成忽然身形一僵,求饒話音戛然而止。

他試探著想問清來意,答案卻已自己走來。

我母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揚起手中的檔案袋,眼中恨意如刀盯著沈澤成:

我們上門,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