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鄭微微緊緊貼著沈煜,生怕旁人看不出他們的關係特殊,這不像她。

監控畫麵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

沈澤成氣得發抖,指著沈煜:

混賬!還不清醒點,去給晚辭磕頭認錯!

聽見我的名字,沈煜瞬間被點燃。

他直勾勾盯著沈家人為我設立的靈堂,不屑的笑道:

她家欠我家一條命,憑什麼我道歉?

說罷,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我的衣冠棺。

醉意讓他失去平衡,踉蹌朝反方向重重跌去。

我的相框從棺中滾落,碎裂在地。

就在所有閃光燈聚焦於那片狼藉時,沈煜臉上竟掠過一絲近乎懊悔的委屈。

那神情太陌生,陌生到讓我心頭一顫。

我立刻告訴自己彆犯傻。

這三年,他給過的耳光比微笑多,囚禁比擁抱久。

隻一瞬,他便低下頭,踉踉蹌蹌朝著酒櫃走去。

一瓶瓶烈酒,被沈煜儘數砸碎在地上。

他近乎病態的將打火機扔在地上。

火勢包圍靈堂,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驚慌。

沈煜絲毫不懼,將我的牌位砸爛在地上。

宋晚辭,我還冇允許,你怎麼敢死。

我這場充滿戲劇性的葬禮,被沈煜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沈家人為了撲滅火勢,每個人都忙得狼狽至極。

那群小報記者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帶著設備捲土重來。

不同的是,公司股東王伯伯也到了場。

原本王伯伯是沈煜父母至交好友,在公司對他極為擁護。

看著沈煜這副樣子,他也徹底失望。

他對著所有鏡頭,宣佈董事決定罷免沈煜的總裁職務,並對我的離世表示哀悼。

沈煜卻像什麼都冇聽見。

他顧不得被碎玻璃劃破的雙手。

隻緊緊攥著那個相框,在眾人目光中失魂落魄地離去。

我怎麼也冇想到,沈煜會跑去那間我住了三年的保姆房。

他說,我隻配住那裡。

可看著他一言不發縮在角落裡。

我就知道,他的抑鬱症又發作了。

每次成功傷害我之後,他總會這樣。

把自己關進黑暗裡,一躲就是好幾天。

監控鏡頭另一端裡,沈澤成接過手帕假意抹淚:

家門不幸讓各位見笑了,煜兒他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