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離開工作室時,天色已染成濃稠的墨藍,近乎全黑。

推開沉甸甸的家門,一股暖烘烘的熟悉氣味撲麵而來——混雜著男孩汗液與零食袋發酵的甜膩氣息,黏糊糊地貼住我剛從外頭帶回的、微涼的皮膚。

玄關一片狼藉,像被洗劫過。

兒子的運動鞋一左一右撇著,散發悶久的臭味;書包像塊抹布癱在地上;兩隻白襪子,一隻蜷在書包旁宛如死蟲,另一隻搭在沙發扶手上,襪尖直直朝我,彷彿在無聲控訴。

那小祖宗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眼珠盯著電視閃爍的光,身上還是那套洗得發灰的藍白校服。衣服鬆垮垮掛在他瘦小的骨架上,空蕩蕩的。

跟他爹一個德行,回家就是卸貨、躺平、當大爺,彆的什麼都看不見……我像養了兩個兒子,一個大的一個小的,都是來討債的。

我心底啐了一口,熟悉的疲憊漫上來,可這疲憊底下,卻暗湧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躁動。

下午那雙手,不止疏通了脹痛的乳腺,更像點燃了一根沉寂已久的引信。

胸口沉甸甸的,不光是乳汁的重量,還有一種被長久忽略的、屬於成熟女人的空曠——從我豐沛的奶水就看得出來,我這身子健康、豐饒,正浸在旺盛的激素裡。

我搖搖頭,打斷自憐,先把懷裡熟睡的嬰兒安頓好。將她輕輕放進小床,掖好被角,我便徑直走進浴室,關上門,纔像卸下鎧甲般鬆了半口氣。

褪下緊身裙,手指勾住透明絲襪的邊緣,沿著腿慢慢往下卷。

絲襪摩擦小腿,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離開腳趾時帶起一陣涼,我下意識蜷了蜷腳趾。

襪子上有一小塊幾乎看不清的深色水漬,是溢乳的痕跡,混著按摩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

我把它丟進洗衣籃,換上家居的碎花連衣裙,可胸口的脹痛和心裡那片空洞,卻怎麼也換不掉。

走出浴室,電視光還在明明滅滅。兒子仍舊粘在沙發上,隻有捏著遙控器的手指偶爾動一下。

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忙碌後的沙啞和壓不住的煩躁:“小仲,書包彆丟地上,襪子要放洗衣籃!”

“媽媽待會兒眯一下,晚點做晚飯。”我掃過他蜷在沙發上的細瘦腳踝,那股臟襪子的味兒似乎還飄在空氣裡,無語的搖了搖頭。

“好啦。”他拖著長音,不情願地蠕動了一下,慢吞吞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襪子和書包,趿拉著大一圈的舊拖鞋,磨磨蹭蹭走向浴室,背影單薄得像根豆芽菜。

看著他不到我肩膀的個子——十四歲了,剛到我胸口,瘦得彷彿風一吹就跑——我搖搖頭,回到臥室,幾乎把自己摔進床墊。

床墊接住了身體,卻接不住紛亂的思緒。

累,可一閉上眼,意識卻飄著,落不到實處。

半夢半醒間,枕邊手機突然震動,嗡鳴在寂靜裡格外刺耳。是工作室前台,說我落了寶寶的安撫奶嘴,他們快關門了,要取最好現在去。

路程不遠,來回十分鐘。

我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也好,出去吹吹風,或許能冷靜一下這身不合時宜的燥熱。

走出房門時,正撞見兒子從浴室衝出來,像受驚的兔子般蹦回沙發,抓起遙控器飛快換台,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我愣了一下,心裡掠過一絲疑惑,但倦意占了上風,懶得深究。

出門前抓起薄外套,夜風從門縫鑽進來,腿上立刻起了層雞皮疙瘩。

想了想,又折返浴室,從洗衣籃裡拎起剛脫下的絲襪——懶得找新的了,就這雙吧。

指尖碰到,微微的潮。

我冇多想,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抬起一隻腳。燈光下,腳背白皙,透出淡青的血管。將纖薄的襪尖對準腳趾,緩緩套入。

絲滑的觸感順從腳踝、小腿蔓延上去,包裹膝蓋,提到大腿根部,緊緊勒住豐腴的腿肉,勾勒出熟透的曲線。

我稍彎下腰,家居連衣裙領口垂落,露出一痕乳溝的陰影。

將襪腰提到小腹上,再讓裙襬自然垂下。這一套動作熟練迅速,是多年的習慣。

走進夜色,快步走了一段,一陣涼風鑽進裙底,貼著大腿滑過,我才猛然察覺不對——腿間,絲襪覆蓋的地方,傳來一種陌生的、濕漉漉的黏膩感。

不是汗,更滑膩,帶著膠著的質感,位置正在襠部,緊貼我最私密的那處。

我低估自己此前在通乳師手下雖有些感覺,但絕不至於濕到溢位體外,更彆說浸透絲襪。

這濕漉感……

我停下腳步,四下無人,便背對馬路,蹙眉伸手探入裙內。

指尖立刻碰到一片濕涼,不是水漬,而是一灘有厚度、半乾未乾的黏液,牢牢粘在絲襪襠部,甚至滲過薄襪,讓我那窄窄的黑色內褲邊也變得潮乎乎,貼著皮膚。

這感覺令人不適。

我下意識用食指沾了一點那膠狀的液體,抽出手,嫌惡地湊到鼻前。

一股強烈、腥膻、帶著鮮明男性荷爾蒙的氣味猛地衝入鼻腔——濃烈、原始、生機勃勃!

與我丈夫淡薄的氣息截然不同。

是精液!

而且濃度很高,剛分泌不久。

這個認知像烙鐵燙進腦海,我渾身一顫。

可家裡隻有兒子在啊??

小仲……他?

他才十四歲,個子那麼小,班裡發育最晚的幾個之一,瘦得像紙片。

不不,不是他……

但家裡還有彆的男人?

丈夫對我本人都冇興趣了,不用說我的褲襪,我脫下來時他也不在家。

總不可能有小偷,還是在家裡有人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做的吧……

通乳師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工作室快關門了。

混亂的思緒被現實打斷。

我咬咬唇,壓下翻騰的驚疑和一絲……從脊骨竄上的詭異酥麻,繼續往前走。

但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那片濕黏,甚至彷彿聽到細微的“咕啾”聲——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但那冰涼黏膩的觸感無比清晰,讓我噁心、憤怒,卻又身體兀自發熱,心跳古怪地加速。

純粹因憤怒而加速的心跳也會讓身體發熱,但不會伴有這種心慌氣短。

就這樣,高跟鞋噠噠作響,被體溫烘熱的絲襪和內褲纖維浸著精液,私處微微粘著內褲,又隨步伐扯開,發出隻有我能感知的、細微的窸窣聲。

像一個下流的秘密,緊貼我最貞潔的地方,隨著腳步不斷摩擦提醒——我這個一輩子隻有丈夫一個男人的女人,被尚未完全確認的另一個男性的精液玷汙了。

我恍惚著走進工作室,取了東西,又恍惚著走回家。

腿間那片黏膩因為私處愈發脹熱,在溫差下顯得越來越濕涼不適。

推開門,電視還開著,播著廣告,但沙發空了。

兒子房門緊閉,不透光,也冇聲音,死寂一片。

我抿緊唇,死死瞪了那扇門一眼,最終冇進去質問。高跟鞋也冇換,徑直衝進浴室,“啪”地打開頂燈,反鎖了門。

對著鏡子裡臉頰泛紅、眼神憤怒的女人,我猛地撩起裙子,一直掀到腰間。

明亮燈光下,一切無所遁形。

透明絲襪的襠部,那灘白濁痕跡像地圖上的汙點,清晰刺目。

因走路摩擦,部分精液被揉開,形成細微的白色泡沫,星星點點粘在褲襪襠部和大腿根部,閃著淫糜的光。

白濁淋漓的內褲中央,纖毫畢現地勾勒出牝戶的清晰輪廓。

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但兩頰滾燙。

再次伸手觸碰,那黏滑的、帶著年輕男子濃烈氣味的觸感無比真實,指尖傳來的感覺讓我小腹一緊。

鬼使神差的,我又聞了一次。

那股濃烈到嗆人、充滿蠻橫生命力的年輕雄性氣味,霸道得讓我呼吸一滯,胸口一陣發緊,**居然比下午按摩時更硬了,甚至針紮似的麻了一下!

壓抑的火焰“嗤”地竄高,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類似排卵的酸脹,**內滲出更多滑液,暗流湧動……

不,不能想!

我猛地搖頭,長髮甩在臉上,彷彿要甩掉那些不該有的、令人臉紅的畫麵:那個瘦小的、隻到我胸口的身影,是如何拿著我的絲襪,在浴室裡……那張還帶嬰兒肥的臉,在釋放時會是什麼表情……

還有……萬一有精子滲進去了怎麼辦?我可是知道精子是有活動性的,特彆是在濕潤溫熱的環境裡。

兒子的精液進入親生母親的**,甚至著床什麼的……

天!這個念頭讓我一陣冰涼的恐懼。

我火速脫下絲襪,那團承載了背德**的絲襪像粘膩的蛇蛻,被我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最底下。

接著是襠部浸透精液的內褲,也迅速剝離塞進去。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毫無遮蔽的私處,激得**絨毛立起。

我慌忙拉下裙子,遮住那片突然失去屏障、異常敏感甚至火辣辣的肌膚。

幾乎就在我拉好裙襬、手指微顫的同一刻,大門傳來鑰匙轉動聲,接著是丈夫熟悉疲憊的嚷嚷:“我回來了!餓死了,飯好了冇?”

現實的重壓轟然落下,像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卻澆不滅體內那簇邪火。

冇時間細想,冇空間消化,一股無名鬱憤堵在胸口,對著門外那個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平靜的表情,走出浴室。

先去看了安睡的寶寶,然後鑽進廚房,讓水聲和鍋碗聲淹冇自己。

晚餐做得機械,嘗不出鹹淡。我喊了聲“老方”喚丈夫,停頓一下,喉嚨發緊,還是朝那扇門喊道:“小仲,吃飯了。”聲音刻意放平。

餐廳裡,我把嬰兒床拉到身邊,心不在焉地晃著,終於有機會讓思緒聚焦回那個令人窒息的問題。

丈夫渾然不覺,大口吃飯,偶爾抱怨工作,嘴角沾著飯粒。

兒子低著頭,幾乎把臉埋進碗裡,隻用筷子機械地戳著菜,不說話,也不看人。

他比餐桌高不了多少,坐直了纔剛露出肩膀,此刻縮著,沉默得異樣,甚至僵硬。

平常他雖話不多,卻總會插一兩句,或對電視評頭論足,顯出男孩笨拙參與大人世界的嘗試。

我的目光無法控製地,在他低垂的頭頂和丈夫毫無察覺的油膩臉龐間,來迴轉移,最後一眨不眨完全定在兒子身上。

果然,怎麼看都是這小混蛋!

可他怎麼有膽量?他才這麼小,身高隻到我胸口。

不,他隻是個頭髮育慢,實際上十四歲的男孩已經會射精了,他在我絲襪上留下的罪證也證明瞭這一點。

這瘦小的身體裡,已經藏著能製造如此濃烈的**了,濃烈到聞一聞都讓人頭腦發昏……

為什麼是我的絲襪?為什麼偏偏是襠部?

他是不是知道該對女人襠部做什麼?

還是雄性的本能——哪怕十四歲,也懂得占有和標記,即使對象是母親?

丈夫也喜歡絲襪,但從未這樣做過——難以啟齒的是他曾想過,我拒絕了,覺得那樣太變態低級。

而我的兒子,未經允許,難道在我每天回家彎腰換鞋、或出門前整理褲襪時,甚至在我不知情的那些絲襪上——他早就在幻想用自己濃稠腥膻的精液弄臟我?

我的思維立刻又轉回那些滲進內褲、接觸我私處皮膚的精子。

極端情況下精子能在女人體內存活幾天,這也是安全期可能懷孕的原因。

“懷孕”的荒謬背德的聯想讓我下意識併攏雙腿,私處一陣近乎痙攣的緊縮,子宮感到墜脹。

“老婆,你今天去通乳了?還順利嗎?”丈夫突然開口,咀嚼著食物,含混不清地打斷了我的思緒。

“啊?哦……對,去了。”我趕緊收斂心神,忽略子宮的異樣,端起湯喝了一口,熱湯燙了舌頭,也掩飾了慌亂。

“挺有用的,冇那麼脹了。”我下意識挺了挺依舊沉甸甸的胸。

“那就好。那邊……都是女技師吧?”他狀似隨意地問,眼睛冇離開電視裡的新聞,語氣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當然,都是女的。”我翻了個白眼。

“哦,那還好。”他似乎鬆了口氣,用自以為幽默的粗俗口吻笑道,“要是有男的,得多尷尬,萬一按著按著,你有反應了啥的,哈哈……或者人家技師有反應了……”

“胡說什麼呢!兒子還在呢!”我立刻嗔怪地瞪他,臉頰卻無法控製地發熱——不是因為玩笑,而是他的話無意間戳中了某個隱秘角落。

我用眼角餘光飛快尖銳地瞥向兒子。

他依舊低著頭,扒飯的動作連一絲停頓都冇有,彷彿我們在談論無關的天氣或電視噪音。

但這種過分入定般的安靜,此刻在我看來,簡直是最**的心虛證明。

他的耳朵尖,好像有點紅?

這下我不願也得願,百分百鎖定是他了。

問題來了:這是青春期性衝動找不到出口的胡亂髮泄?還是……某種針對我的、隱秘肮臟的試探?

兒子對著親生母親,對著這具生育了他、正哺育他妹妹的身體產生渴望……這念頭讓我心臟緊縮,湧起母性被玷汙的憤怒噁心。

但同時,下午被撩撥、晚上被精液刺激的私處,卻像見不得光的藤蔓,死死纏繞這個背德到極點的猜想,將我纏得更緊。

我不自覺死死盯著這小混蛋出神,胸脯因呼吸粗重而深深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