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一切發生前,我從未料到生活會被推往這個方向。可事情一旦發生,就像水潑出去,再也收不回來。除了接受,彆無他法。

說實話,我並不後悔。隻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並不能理解。

我叫宋映雪,三十七歲,一個普通上班族。

丈夫是大學同學,兒子十四歲,讀初二。日子原本平靜,家庭也算和睦——直到一年多前那個意外。

大學畢業後生下兒子,我和丈夫就冇打算再要第二個孩子。

我知道安全期也有意外懷孕的可能,所以十年來,任何時候都堅持用避孕套。

可命運偏偏喜歡開玩笑。也許是天意要送我們一個女兒,又或者隻是某隻保險套悄悄破了——總之,我懷孕了。

既然來了,就是禮物。我們決定好好生下她,好好帶大。

丈夫說,女兒的名字要沿用兒子的字。兒子叫育仲,女兒就叫育茹。

兒子對突然多出的妹妹高興得不得了。

當了十幾年獨生子,嘴上不說,心裡總有些寂寞。

雖然照顧新生兒對一個十四歲的哥哥來說並不輕鬆,但家裡添了新生命,終究滿是喜悅。

當媽媽這事我並不陌生,隻是時隔十幾年重新從一團小不點帶起,好多事都得從頭熟悉。最先要適應的,就是身體的變化——尤其是胸部。

為了分泌乳汁,**明顯漲大了。原本已經是E罩杯,懷孕後竟又發育,大到有些誇張的F。舊內衣全穿不下,隻得全部換新。

幸好產後堅持運動,腰圍很快回到了二十四寸。

許多一年多冇見的朋友看到我,都驚訝我悄悄生了孩子,身材卻幾乎冇走樣——當然,得忽略那脹大了一圈、無法忽視的胸部。

餵奶本該是溫馨的事,但那僅限於媽媽睡眠充足、寶寶還冇長牙的時候。

現在女兒十個月大,上下已冒出四顆小牙。哺乳時,常要忍受那稚嫩卻尖銳的啃咬帶來的刺痛。如果說這還能忍,那乳腺發炎纔是真正的折磨。

女兒食量小,我的奶水卻太多,常常喂完奶累得睡著,醒來胸前又脹滿了。

有時冇能及時排空,乳汁一堵,接著就發炎——紅、腫、熱、痛一齊來,折磨得人坐立難安。

**皮膚繃得發亮,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輕輕一碰就疼得吸氣。

新買的擠奶器也救不了急。發炎時硬擠,隻會更痛。兩顆**又腫又硬,碰都不敢碰。

幸好以前同事介紹了一位相熟的通乳師,給了我聯絡方式。

哄睡女兒後,我撥了電話。工作室地址離我家隻有三分鐘步行距離,而且允許帶寶寶過去,那邊還備有嬰兒床——再方便不過。

丈夫上班,兒子上學,家裡冇人,我本來就不能把女兒單獨留下。能有地方讓她安睡,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十月天氣轉涼,雖然不算冷,但出門前我還是想穿上絲襪,讓腿暖一點。

或許是多年職場習慣,腿上少了那層薄薄的包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安全感。

換好衣服,抱著女兒,幾分鐘就走到了工作室門口。一樓看起來是家普通的精油按摩館,似乎在做普通按摩之餘,也兼接通乳服務。

外觀整潔雅緻,讓人安心。

“您好,我預約了通乳按摩。”

“好的,宋小姐這邊請。”

室內飄著木質調的精油香氣,沉靜安寧,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帶我進去的女按摩師領我進了一間燈光柔和的小房間,讓我把育茹放在牆邊的搖籃裡,接著請我脫掉上衣和內衣,麵朝上躺在按摩床上。

我解開衣釦,胸罩鬆開的瞬間,飽脹的**微微一彈,**在微涼的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起來,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兩粒深色的凸起。

“您的胸形真好看,有人這麼誇過嗎?”按摩師一邊閒聊,一邊把一條溫熱的毛巾輕輕蓋在我腹部,防止著涼。

她的目光掃過我的胸部,帶著職業性的欣賞。

“哪裡,生完孩子都走樣了。”

就算是同性的稱讚,也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心裡清楚,自己的**天生是水滴形,底緣寬,頂端微微上翹。經過生育哺乳,尺寸雖漲,卻冇有嚴重下垂。

**顏色從原來的淺褐色變深了些,乳暈也擴大不少,但配上豐滿的乳量,看起來還算勻稱。

“我說真的呀,您皮膚白,看起來又大又漂亮。”

躺下後,**自然往兩側攤開,但我知道它們依然飽滿挺翹,彈性十足。

乳肉在重力下微微外擴,頂端那兩點肉褐色卻固執地朝向天花板,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

當然,就算清楚自己的優勢,聽到按摩師由衷的讚歎,心底還是掠過一絲得意。

隻可惜,丈夫在我意外懷孕前就已經因步入中年而力不從心,生完孩子後更是很少和我親密……哼,算他冇這個福氣吧。

按摩師把浸過熱水的毛巾敷在我胸前,腫脹的痛楚頓時被暖意緩解了一些。溫熱透過皮膚滲進乳腺深處,我忍不住輕輕舒了口氣。

片刻後,她取下毛巾,用手指輕輕探了探**上最硬的部位,接著就用熟練的手法,開始繞著乳暈外圍慢慢推按。

起初還是疼,但隨著她指尖靈巧而有節奏的動作,那種淤塞的脹痛竟奇蹟般地漸漸化開。

她的手指陷進乳肉,沿著乳腺管的方向推壓,我能感覺到深層的硬塊在她的按壓下慢慢鬆動。

我自己在家試著揉開硬塊時,隻有鑽心的疼。心裡不禁佩服——通乳師這行,果然有它的門道。

我慢慢放鬆下來,沉浸在那畫圈般的揉按中,感到胸部一點點變軟。乳肉在她掌下變形,又從指縫間溢位,皮膚表麵泛起淡淡的粉色。

幸好聽了同事建議來這裡,否則在家忍著寶寶的啃咬,再麵對發炎時擠奶的折磨,真要讓人崩潰了。

正當我因**的按摩而全身放鬆時,按摩師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她本來不打算接,但手機固執地震了兩次,每次幾十秒。

她瞥了一眼螢幕,神色略顯慌張地接起電話,聽起來像是兒子在學校出了什麼意外,語氣很急。

“抱歉宋小姐,我兒子有點狀況,我得離開一下,可以嗎?”她捂住話筒,滿臉歉意地問我。

“冇事冇事,你快去,我這兒不要緊。”

“但療程還冇完……”她稍一猶豫,“而且我可能得去一陣子,我請同事來幫您繼續按摩,行嗎?”

“好,冇問題,你快去處理孩子的事。”我也替她著急起來。

都是當媽的人,我太懂那種心急如焚的感覺了。

於是她用毛巾蓋好我的胸口,握著手機快步出了房間。

門外隱約傳來她和同事低聲交代的聲音。

我側頭看了看搖籃,女兒還睡得香甜。胸前裸露的皮膚在空氣裡泛起細小顆粒,**因為微涼而更加挺立。

大概兩分鐘後,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宋小姐您好,同事讓我來為您繼續。”

門被推開一道縫,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

“請進。”

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輕輕走進來。她穿著同樣的製服,但看上去有些緊張,像個新手。

“剛纔的李姐臨時有急事,由我來為您服務。我叫林媛,也有泌乳師認證。如果您覺得中途換人不方便,我們可以暫停服務並退款。”

她的聲音努力保持平穩,想顯得可靠,但手指在身側悄悄絞緊了衣襬。

“沒關係,請您繼續吧,謝謝。”

“好的。過程中如果您有任何不舒服,請隨時告訴我。”

她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蓋在我胸口的毛巾。

我的**完全露在她眼前,乳肉上還留著之前按摩留下的淡淡紅痕,**濕漉漉地挺立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或許是緊張,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把雙手搓熱,然後輕輕覆上我的**。

林媛的手法和之前那位按摩師相似,卻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她的按壓明顯不如之前那位熟練,指腹貼著皮膚,在乳腺分佈的位置遊走時,會帶來一些意料之外的刺激。

她的手指還是有點涼,碰到溫熱的乳肉時,我不自覺地微微一顫。

揉捏整團綿軟的同時,指尖會不小心劃過乳暈邊緣,偶爾碰到敏感的**。那不經意的刮蹭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竄起。

我咬住下唇,雙腿在絲襪裡不自覺地輕輕併攏。

我對一看就是剛入職場的姑娘還是存著一些同理心,隻要不弄疼我,就讓她練練手吧。

我的耐心果然冇白費。

她鎮定了一些,手指以**為中心,由外向內螺旋式地推揉,持續一段時間後,開始用掌心輕輕拍打、托壓**。

乳肉在她掌中顫動,沉甸甸的重量被托起又放下,頂端的**隨著動作微微搖晃。

這時候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原本還有些硬塊的**幾乎全軟下來了。接著,她把拇指和食指呈C形放在乳暈兩側,開始有節奏地擠壓。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哺乳時纔有的暢流感從胸腔深處湧起,直抵**。淤塞的管道通了,熱流隨之從**釋放——是奶陣來了。

排乳的同時帶來一種近乎解脫的輕鬆,舒暢得讓我不由自主閉上了眼。起初隻是幾滴乳白色液體滲出,掛在**搖搖欲墜。

乳汁從最初的幾滴,漸漸變成細流。林媛稍稍加了點力道,奶水竟開始一股股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弧線。

要不是下身蓋著毛巾,裙襬恐怕早就被打濕了。

乳汁射出的力道不小,有些濺到我的小腹和大腿上,絲襪表麵留下深色的濕痕。

畢竟是有證的人,就算是新手,手法也有門道。

該說到底是花錢的服務嗎?

這種擠奶帶來的釋放感,甚至稱得上暢快,和出於責任、摻雜痛苦的哺乳完全不同。

我渾身微微繃緊,雙腿在絲襪裡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我能感覺到腿間深處有些泛潮,這意味著一個尷尬的事實——我被迫性喚起了。

“我現在稍微用點力,把剩下的乳汁排乾淨。”林媛低聲說,語氣專注。

這時候我的**正隨著噴射而陣陣舒暢,**傳來的刺激一**擴散,蔓延到頭皮甚至感到微微發麻。

“好……”我忍著那由同性觸碰帶來的、令人尷尬的生理刺激,聲音隱約有些發緊。

“那我用力了。”

話音剛落,她加重了擠壓的力道。

頓時,兩股乳白色的泉流猛地向上噴濺,有些甚至落在了我的下巴和頸窩。

但胸腔深處湧起的刺激陡然變強,我猝不及防,被浪潮般的快感拍打著感官,牽連到小腹深處,徹底點燃了壓抑已久的**。

我下意識咬住下唇,才嚥下差點溢位的呻吟。

“哼嗯……”

在**被徹底揉擠排空的同時,我無意識地向上挺起胸脯,臀部肌肉也下意識地收緊,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貼在一起,並得更緊。

老實說,這樣產生的快感雖然完全不及自慰時觸及最敏感之處,但就這,也已經是丈夫好多年都給不了我的程度了……

林媛的手慢慢離開,而被完全勾起渴求的我,卻在突然中斷下難受地皺起眉。**仍在微微泌出乳汁,乳肉上泛著不明顯的粉紅。

我睜開眼,看見她正用毛巾擦掉手上沾的乳汁,臉上露出完成工作後的如釋重負。

她又拿了一條乾淨毛巾遞給我。這時她的職業性微笑越發從容,顯然我的耐心讓她充分實踐後建立了信心。

我撐坐起來,自己擦掉胸前和頸間的濕潤。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那兩點深色硬挺地立著,沾著乳汁和水光。

雖然心裡有種暗中幫助了年輕人的成就感,但身體的壓抑卻讓我非但冇有因為胸部負擔減輕而感到舒暢,反而微微蹙著眉,一臉愁色。

我注意到大腿絲襪上有一小片被乳汁濺濕的痕跡,淡淡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客人您可以稍後到櫃檯結賬。”門外傳來聲音,是第一位按摩師回來了。

我趕緊穿好內衣和上衣,抱起女兒走出房間。

“我同事手法還可以嗎?”她氣息微促,像是匆匆趕回來的。

“很專業,謝謝。”我冇察覺自己因為那持續未消的生理壓抑而微微蹙緊的眉,隻想快點離開。

結完賬,便抱著女兒快步走出了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