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向你學習。”

這話聽得我和夏晚都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有一天晚上,夏晚忍不住對小宇說:“寶貝,想看動畫片就看會兒吧,看完再去寫作業。”

這話恰好被母親聽到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看著夏晚,眼神裡充滿了受傷和失望:“夏晚……我知道,我一個外人,不該管你們怎麼教孩子。

我就是心疼小宇,怕他耽誤了學習。

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從小不養成好習慣,以後怎麼考大學、找好工作?

既然你們嫌我多嘴,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說完,她慢慢站起來,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回房間,背影蕭索得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那一刻,我和夏晚都愣住了。

她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孫子好卻不被理解”的慈祥外婆,而夏晚,則成了那個“不知好歹、縱容孩子”的惡媳婦。

那天晚上,我和夏晚爆發了結婚以來最激烈的爭吵。

“林默,你睜大眼睛看看,你媽不是在關心小宇,她是在控製這個家的每一個人!”

夏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連孩子看會兒動畫片都要管,以後還會管什麼?

我們的生活難道都要按照她的意願來嗎?”

“她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還是個病人,能有什麼壞心思?”

我被她的話激怒了,“她就是觀念老了一點,覺得孩子應該以學習為主,你至於說得這麼嚴重嗎?”

“好,林默,你覺得是我無理取鬨。

那我們走著瞧。”

夏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從那以後,夏晚開始頻繁地加班,週末也報了各種興趣班。

我知道,她是在逃避這個讓她窒息的家。

而我,在母親日複一日的“精神指導”下,開始懷疑自己的工作能力,懷疑自己的婚姻,甚至懷疑自己的人生選擇。

我們的積蓄,也在母親的各種“需要”下,快速見了底。

04壓垮我們這個家庭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母親開始頻繁地“加重病情”。

本來她的腰椎間盤突出已經有所好轉,醫生說再養一段時間就能基本恢複正常活動了。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又開始說自己腰疼得厲害。

每天早上醒來,她都會說:“昨晚疼得一夜冇睡,翻個身都費勁。”

吃飯的時候,她會突然放下碗筷,捂著腰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