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一聲。

“是啊!

她跪下來抱著我的腿,說她不該生病拖累我們,說她不該占用小宇的活動空間,說她活著就是個累贅!

小宇嚇得大哭!

林默,這種日子怎麼過?

你媽不是人,她是個黑洞!

要把我們都吸進去!”

夏晚的聲音裡充滿了絕望:“我今天就給你一個選擇——這個家裡,有她冇我,有我冇她!

你自己選!”

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呆立在客廳裡。

回頭看著還在流淚的母親,她臉上寫滿了無辜和悲傷。

到底誰在說謊?

我感覺自己被撕成了兩半。

這幾個月來的所有畫麵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那些歎息,那些“懂事”,那些“自責”,那些“為我好”……我必須和母親談談。

我必須把事情問清楚。

我深吸一口氣,走向母親的房間。

推開門,房間裡空無一人。

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窗戶開著,晚風吹動窗簾。

桌上放著一張紙條,壓著母親的老花鏡。

我顫抖著拿起紙條,上麵是母親熟悉的字跡:“阿默,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媽已經走了。

媽知道自己是累贅,是罪人,毀了你的幸福。

媽不求原諒,隻求你們好好過日子。

不要找我,就當冇有我這個媽吧。”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顫抖著接通。

“是林默嗎?

我是你母親的老朋友劉阿姨。”

電話裡傳來一個滄桑的女聲,“有些關於你母親的事,你必須知道……包括你那個十四歲就投河自儘的大姐,還有你父親真正的死因。”

我心跳如鼓,緊握著手機,指節泛白:“什麼?

我還有個大姐?

劉阿姨您說清楚!”

05我顫抖著走向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樸素,神情焦急,眼角的皺紋裡刻滿了沉重。

“你是?”

我隔著門問,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我是劉阿姨,你母親的老同事,也是看著你們姊妹幾個長大的。”

那人的聲音很急切,帶著一絲悲憫,“林默,快開門,有些事憋了二十多年,再不說,你這輩子都活在糊塗裡。”

我打開門,劉阿姨匆忙走進來,四處張望:“你媽人呢?”

“她……她留了張紙條就走了。”

我把紙條遞給她,手還在發抖。

劉阿姨看完紙條,重重地歎了口氣,眼眶紅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