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甜蜜生活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入寢宮時,克裡斯蒂婭感到身後床墊微微下陷。

她不用睜眼就知道是誰——帕齊·馮比她早起半小時,去完成晨練後帶著一身清爽的薄荷香氣回到她身邊。

“我的公主,該起床了。”

帕齊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笑意。

克裡斯蒂婭翻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銀白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深藍色床單上。

“再五分鐘咿…”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帕齊輕笑出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

“今天有花祭的開幕式,記得嗎?”

帕齊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將克裡斯蒂婭的長髮分成三股,開始編織複雜的皇室髮式。

“作為最閃耀的公主殿下,你父親特意囑咐要你出席哦。”

克裡斯蒂婭終於不情願地睜開眼睛,從枕頭裡露出一張精緻的臉龐。晨光中,她紫羅蘭色的眼眸閃爍著不情願的光芒。

“又是那些無聊的儀式…我現在已經是婦女了,難道不應該窩在家裡養的白白胖胖相夫教子嗎?”

帕齊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黑髮垂落,掃過她的臉頰。

“已婚婦女?我的公主,你才二十二歲。”

他靈巧的手指完成最後一個步驟,將鑲嵌著藍寶石的髮簪插入編好的髮髻。

“而且你是王位繼承人,這些無聊的儀式是你的責任。”

克裡斯蒂婭坐起身,絲綢睡裙從肩頭滑落,露出了一些奇妙的痕跡,但是她顯然不在意。

不知道是因為這裡隻有帕齊馮還是因為…在某個時候留下來的習慣…她伸手撫過帕齊的臉頰,指尖描摹著他左眼下方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那時在魔族留下的傷痕。

“我的騎士大人今天格外嚴肅呢。”她輕笑道,“是不是因為又要見到你那位總想給你介紹侄女的內務大臣了?”

帕齊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我隻是在想,花祭期間花粉瀰漫,你的過敏症…”

“帕齊·馮!”克裡斯蒂婭突然正色,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慌,“你不會又準備了一箱手帕吧?我還記得,很多年前一次花祭你就是這樣,害得我被宮廷侍女們笑話了整整一個月!”

帕齊站起身,黑色製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胸前的金色騎士徽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他故作嚴肅地行了一個標準騎士禮:“為了公主的健康,屬下萬死不辭。”

克裡斯蒂婭抓起一個羽毛枕頭砸向他,帕齊敏捷地閃開,大笑著走向衣帽間。

“呼呼,哼,混蛋~”

王城中央廣場被裝飾成了花的海洋。來自帝國各領地的鮮花被精心佈置成各種造型,最引人注目的是廣場中央用三萬朵藍玫瑰拚成的帝國徽章。

克裡斯蒂婭站在觀禮台上,身著淡藍色禮服,帕齊穿著正式騎士裝束立在她身側。

她保持著完美的微笑,但帕齊能從她微微緊繃的下頜看出她在強忍不適。

“第三十一次。”帕齊低聲提醒。

克裡斯蒂婭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悄悄接過帕齊從袖中遞來的繡著銀線的手帕。她以優雅的姿態輕拭鼻尖,同時在心裡詛咒這該死的花粉過敏。

“接下來,請克裡斯蒂婭公主殿下為今年的花祭致開幕詞。”司儀官洪亮的聲音傳來。

克裡斯蒂婭深吸一口氣——立刻後悔了。那股濃鬱的花香直沖鼻腔,她感到一陣難以抑製的癢意從鼻尖蔓延到喉嚨。

“我謹代表皇室…”她的聲音突然中斷,一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莊重的氛圍。“阿嚏!”

廣場上一片寂靜。

克裡斯蒂婭感到臉頰發燙,紫眸中泛起尷尬的水光。

就在這時,一件厚重的騎士披風輕輕落在她肩上,帕齊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麵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軀為她擋住了大部分視線。

“請原諒,公主殿下近日操勞過度。”帕齊的聲音沉穩有力,同時悄悄將一塊新的手帕塞進她手中。

克裡斯蒂婭感激地看了丈夫一眼,抓緊時間整理自己。當她重新抬頭時,臉上又恢複了皇室應有的從容。

“如我所說,我謹代表皇室,歡迎各位參加今年的春季花祭…”她的聲音清亮悅耳,彷彿剛纔的意外從未發生。

儀式結束後,回宮的馬車上,克裡斯蒂婭終於卸下偽裝,一連打了五個噴嚏。

“我就說應該取消你的出席。”帕齊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輕撫她的後背。

克裡斯蒂婭把臉埋在他胸前,悶聲說:“不行…父親說這是皇室的責任…阿嚏!”

帕齊歎了口氣,從馬車暗格中取出準備好的藥茶。“喝了吧,能緩解症狀。”

克裡斯蒂婭接過精緻的瓷杯,溫熱的花草茶散發著淡淡的薄荷香。她啜飲一口,熟悉的甜味讓她挑眉看向帕齊:“你加了蜂蜜?”

“兩勺。”帕齊承認道,“不然你又嫌苦不肯喝。”

“我不是小孩子了。”

克裡斯蒂婭忍不住微笑,過敏帶來的不適似乎減輕了不少。

她靠在帕齊肩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花海。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也是在花祭上。”

帕齊的目光柔和下來:“你當時正對著玫瑰打噴嚏,把禮儀官嚇得臉色發白。”

“而你,尊敬的騎士大人,”克裡斯蒂婭戳了戳他的胸口,“居然敢笑話皇室成員。”

“我笑的是那個躲在花園角落裡,脫掉繁瑣禮服隻穿襯裙玩水的野丫頭。”帕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誰能想到那是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呢?”

克裡斯蒂婭輕哼一聲,卻冇有否認。

那應該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帕齊還是以人類身份出現的帝國騎士,而她則是厭倦了宮廷禮儀的叛逆公主。

誰又能想到,那個被她撞見在花園偷閒的黑髮騎士,最終會成為自己的丈夫呢?

馬車輕微顛簸了一下,克裡斯蒂婭的思緒回到當下。她抬頭望著帕齊輪廓分明的側臉,發現他在盯著自己出神…

“在想什麼?”她輕聲問。

“啊,呃呃,在”

克裡斯蒂婭四下打量一下馮。發現他的坐姿略顯僵硬,身體前壓,就掩嘴輕笑。“這裡是在外麵呢,我的騎士大人要管理好小騎士哦~”

克裡斯蒂婭熟練的坐到帕齊馮的身上,幫他擋住尷尬的一麵…馮下意識的抱緊了克裡斯蒂婭…

“不過呢…如果帕齊…”

帕齊冇有回答,隻是將她摟得更緊。

克裡斯蒂婭見他冇有回答,便輕輕的將手背過去,在裙子遮擋之下,冇有人關注公主殿下的手為什麼一直抽動…

馬車載著兩人穿過繁華的王城街道,駛入府邸。

下車,帕齊馮抱著克裡斯蒂婭下車,把她放的很低,克裡斯蒂婭感受著腰上被頂著的硬物,滿臉幽怨。

開門,pia,關上

“帕齊馮大人,你需要…”仆人在門外喊到

“現在冇事,你們先去忙吧,我和克裡斯蒂婭要午睡”馮匆忙道

“想不到,我正直的騎士大人也會撒謊呢~”

馮將克裡斯蒂婭輕輕的放在沙發上。

“克裡斯蒂婭…我”

“來吧,肯定不能讓我的騎士那麼難受的”克裡斯蒂婭說著,已經輕輕褪去了衣物。

……

晨曦的陽光如熔金般傾瀉在訓練場上,克裡斯蒂婭站在陰影處,看著帕齊指導新晉騎士們劍術。

即使穿著輕便的夏季訓練服,帕齊的動作依然精準如機械,每一招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美感。

汗水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夠了嗎,我的公主?”帕齊突然轉向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隻有她能看懂的笑意。

克裡斯蒂婭輕哼一聲,從陰影中走出來,銀髮在腦後高高紮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我隻是來提醒你,彆忘了下午的邊境巡查。”她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騎士們都能聽見,“父王特彆囑咐,要你親自帶隊。”

帕齊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遵命,殿下。”

當其他騎士背過身去整理裝備時,帕齊迅速貼近克裡斯蒂婭耳邊,聲音吹的克裡斯蒂婭耳朵微紅:“今晚可能回不來了,彆等我吃飯。”

克裡斯蒂婭皺眉:“這麼遠?”

“邊境最近不太平。”帕齊的聲音壓得更低,“有報告說看到了“新的魔王”的蹤跡。”

克裡斯蒂婭的紫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和忐忑。

“新的魔王”,嗬,除了那次末路之紀,哪有魔王那麼快就誕生…不會發現魚古拉斯冇有死吧…到時候怎麼說…就說,複活了?

唉,撒個小謊吧,反正魔王那麼強,什麼都有可能。

“帕齊…”

“你說”帕齊馮無儘溫柔,搞的克裡斯蒂婭根本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你一定要非常小心…因為,魚古拉斯,魔王,他可能冇有,死。”

“你…”馮一愣,剛想說什麼

“這屆魔王身為前所未有的炫彩級彆,不可能冇有什麼保命技巧,雖然我殺死了那個身體甚至還磨滅了靈魂,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其它手段複活…現在,一般情況,不可能那麼快誕生新的魔王,所以我猜測。”

帕齊馮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依舊

“哦,我的公主,你付出那麼多已經足夠了,哪怕他複活了,也改變不了你擊殺他一次的偉大壯舉,你的成就永垂不朽。而我,不論是新的魔王還是複活的魚古拉斯,我都會成為您的利劍,幫你將他斬殺!”

在遠處的房頂上…一個非常富有慷慨的女性,正在捧腹大笑(假)…

“哈,哈。你是不是要配合一下啊我的會複活的魔王大人”

魚古拉斯麵無表情…“就普遍意義而言,她殺了我我不止一個手段可以複活”

……

“你這樣說就冇意思了”

……

“謝謝你…我的騎士”克裡斯蒂婭轉過頭去…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帶上通訊水晶。”她輕聲說。

帕齊點頭,假裝恭敬地退後一步:“屬下告退,殿下。”

克裡斯蒂婭看著丈夫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不安。魚古拉斯…你不會。

夜幕降臨,克裡斯蒂婭獨自在寢宮陽台上踱步。

帕齊應該已經到達邊境哨所了,但通訊水晶始終冇有反應。

夜空中的雙月——銀月與紅月——罕見地同時接近滿月,這意味著魔法能量將達到峰值。

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胸口炸開,克裡斯蒂婭踉蹌著扶住欄杆。那不是物理上的痛楚,而是通過某種靈魂連結傳來的信號——帕齊有危險!

魚古拉斯…不要!

克裡斯蒂婭萬分著急,她在心中不斷祈禱。不要,不要

她衝進寢宮,從暗格中取出最古老的帝國法師為他們兩人打造的對戒。

戒指上的寶石此刻正瘋狂閃爍著紫金色的光芒——這是光影共鳴的反應。

克裡斯蒂婭閉上眼睛,嘗試通過戒指感知帕齊的狀態。

模糊的畫麵湧入腦海:黑暗的森林、閃爍的刀光、帕齊胸口的血跡………

“不!”她猛地睜開眼,毫不猶豫地衝向衣櫃,一把扯下華麗的裙裝,絲毫不在意有冇有人會看見。

換上輕便的旅行服和皮甲。作為皇室成員,她本不該擅自離開王宮,更不該前往危險的邊境。但此刻,什麼規矩都比不上帕齊的安危重要。

克裡斯蒂婭從書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典籍,快速翻到標記的那頁。

頁麵上繪製著複雜的魔法陣——這是在她還冇有被抓走之前她與帕齊秘密研究的聯合傳送術,隻有她能使用,但是從未在實戰中使用過。

趕不及猶豫…

“以光之名,循暗之跡…”她將戒指放在魔法陣中央,開始吟唱咒語。

體內的光明魔法如潮水般湧出,與戒指中帕齊殘留的同樣的光魔法能量產生共鳴。

魔法陣亮起耀眼的紫金色光芒,將克裡斯蒂婭整個吞冇。

當光芒散去,克裡斯蒂婭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漆黑的橡木林中。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黑魔法特有的硫磺氣息。

她悄無聲息地向前摸索,指尖凝聚著微弱的藍光照明。

打鬥聲從不遠處傳來。

克裡斯蒂婭加快腳步,終於在一小片空地上看到了令她心臟幾乎停跳的一幕——帕齊被五名達到色彩黑色怪物圍攻,他的左臂無力地垂著,鮮血浸透了半邊製服。

即使如此,他依然站得筆直,劍鋒所指之處,必有一名敵人後退。

“*#_*#**!”一名黑衣人嘶吼道,“_*$$--$:$!你背叛了魔王,#***:?*;與人類媾和!今日我們要用你的血祭奠真正的魔王!”

帕齊冷笑一聲,眼中閃過金色的光芒——這是聖光魔法力量全開的征兆。“什麼鳥語,你們這些雜碎通通給我去死!帝國榮耀,永垂不朽!”

作為一個純正的人族,帕齊馮顯然不知道對麵魔族再說什麼…但是克裡斯蒂婭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為,它在對著自己說…她明白,她聽的懂…她不明白,為什麼說自己背叛…難道我不應該逃跑嗎…明明是囚徒,明明是禁臠…不對…不會,不是的。

克裡斯蒂婭不想往下想…她趕緊衝向前去,憑藉三色彩的隱藏實力,她隻展現了兩種色彩。

“以皇室之名!”克裡斯蒂婭從樹後走出,雙手凝聚出耀眼的光球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帕齊。帕齊馮最先反應過來“克裡斯蒂婭,你怎麼在這,快…”

克裡斯蒂婭冇有廢話,帕齊的話冇有說完,她就直接將光球投向最近的一名魔族。光球炸開的瞬間,色彩強者,瞬間灰飛煙滅。

“你瘋了?”帕齊低聲吼道,聲音因疼痛而嘶啞,但是冇有提讓克裡斯蒂婭逃的事,顯然,他也非常震驚克裡斯蒂婭的實力。“這裡危險!”

“閉嘴,傷員冇資格指揮。”克裡斯蒂婭簡短地回答,一隻手扶住帕齊,另一隻手凝聚出光之盾,擋下了一波黑魔法攻擊。

魔族們重新組織攻勢,這次他們顯然認真起來了。黑魔法形成的鎖鏈從四麵八方襲來,克裡斯蒂婭的光盾開始出現裂痕。

不過,這是克裡斯蒂婭裝的…

被魔王圈禁,還有三色彩實力,比在帝國的資源全力培養還強,克裡斯蒂婭不能展現出來。

“他們的魔法陣…在那邊…”帕齊艱難地指向空地邊緣的一塊巨石,“破壞它…我就能恢複力量…”

克裡斯蒂婭點頭,突然撤去光盾,在黑衣人們錯愕的瞬間,她雙手合十,然後猛地向兩側拉開——一道純淨的光之刃呼嘯而出,精準地劈向巨石。

隨著一聲巨響,巨石炸裂,隱藏其中的魔法陣也隨之破碎。

帕齊立刻站直了身體,眼中的猩紅光芒大盛。他單手舉起長劍,暗影能量如活物般纏繞劍身。“現在,”他的聲音低沉如雷鳴,“輪到我了。”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稱不上戰鬥,而是單方麵的碾壓。

帕齊如死神般穿梭於黑衣人間,每一劍都精準地讓一名敵人失去生命,但是卻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東西被克裡斯蒂婭收集了起來。

魔族憶魂。

當有高階魔族及時收集時…

當最後一名魔族倒地,帕齊的身體晃了晃,終於支撐不住單膝跪地。

克裡斯蒂婭急忙扶住他,這纔看清他胸前的傷口有多深——一道猙獰的刀傷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黑魔法在其中腐蝕,阻止傷口癒合。

“你需要治療,立刻!”克裡斯蒂婭聲音顫抖。

帕齊搖頭:“先處理…這些人…他們出現在這裡…一定有,陰謀”

克裡斯蒂婭明白了他的顧慮。

“混蛋,你的傷最重要”

她撕開帕齊的製服,將手輕輕放在可怕的傷口上。“這會有點疼。”

溫暖的金光從她掌心流出,與帕齊體內抵抗治療的暗影能量相撞。

克裡斯蒂婭咬緊下唇,加大魔力輸出。

聖光她手下激烈交鋒,產生的疼痛讓帕齊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不行……抵抗太強…”帕齊馮喘息著說。

克裡斯蒂婭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試試…共鳴…”

共鳴!?如果單獨的光明魔法無法驅散黑魔法,那麼融合了兩者特性的純光共鳴能量或許可以。

她深吸一口氣,將衣物開始褪下…輕輕地貼了過去。

這一次,她不隻是展示技巧,還需要刻意引導自己的光明能量與帕齊馮體內殘留的的光明能量——這是他們多次親密接觸後自然交換的微量魔力。

馮也冇有拒絕的權利,本來,不該這樣的。

戒指上的寶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光,紫金色的能量如流水般湧入帕齊的傷口。

令人驚訝的是,魔族魔法造成的黑暗傷口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成功了!”克裡斯蒂婭歡呼道,但她的喜悅很快被一陣眩暈打斷。

“果然,運用這種力量,還是…”

帕齊及時接住搖搖欲墜的妻子,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傻瓜,”他輕聲責備,聲音裡滿是心疼,“總是這麼不顧一切。”

克裡斯蒂婭虛弱地笑了笑:“誰讓我…愛上了一個…愛逞英雄的…笨蛋…”

帕齊抱起她,走向林間空地中央。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低頭輕吻克裡斯蒂婭的額頭:“休息一會,我們回家。”

克裡斯蒂婭在他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安心地閉上眼睛。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這個作為她騎士的男人,總會帶她回家。但是…

帕齊馮的背後,克裡斯蒂婭的手輕輕搖擺…裝作虛弱的樣子,被帕齊馮抱起來,他就不會注意點自己的動作,自己也好…

幾片灰黑的塵埃從地麵上湧出,無聲無息,五縷靈魂從克裡斯蒂婭手中飛出…悄悄地,重組…

五個魔族,被高階的魔族法咒,在短暫的死亡後,重新被召喚會這個世界…

克裡斯蒂婭縹緲的聲音隻有他們可以聽見

“我不知道什麼背叛,我是被抓的囚徒,是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鳥。現在,我逃出來了。我感恩魔王幾年來的照顧,所以救下來你們…請。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下一次,人魔勢不兩立”

當帕齊抱著克裡斯蒂婭出現在王宮大門時,整個宮廷都震動了。國王親自迎出來,看到女兒蒼白的麵容和女婿滿身血跡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解釋。”他簡短地命令道。

帕齊行了個禮:“邊境遭遇魔族極端分子襲擊,公主殿下感應到危險前來支援。我們已製服所有刺客,但他們身上的黑魔法…”

“帶她去療養殿。”國王打斷他,轉向侍從,“召集禦醫和光明祭司,立刻!”

接下來的三天,克裡斯蒂婭在養病中度過。

她想,冇有人可以辨彆出來她的真假…除了魔族的幾個…這段時間,帕齊寸步不離地守在她床邊,即使國王多次命令他去休息也置若罔聞。

第四天清晨,克裡斯蒂婭終於睜開了眼睛。帕齊趴在床邊淺眠,黑髮淩亂,下巴上冒出了胡茬,完全冇了平日一絲不苟的騎士形象。

克裡斯蒂婭輕輕動了動手指,觸碰他的臉頰。帕齊立刻驚醒,藍色的眼眸中滿是血絲——他已經很久冇有好好休息了。

克裡斯蒂婭有些心疼…自己…是不是不應該。

唉……

克裡斯蒂婭心裡長歎,如此,還是讓自己一個人承受吧。

“水…”

帕齊連忙扶起她,將一杯溫水送到她唇邊。

克裡斯蒂婭小口啜飲,感覺生命的力量正慢慢回到體內。

再裝,該起來喝水還是要的…真不知道帝國的醫療水平怎麼救活人的,昏迷的人都不喂水嗎?

…想想魔王宮的…呸呸呸,我想他乾嘛

“你嚇死我了。”帕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

克裡斯蒂婭抬手撫摸他憔悴的臉:“我冇事了。彆擔心你昨天…”

帕齊歎了口氣,“魔王,確實冇有死。我看見了他,追過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魔族巡邏的隊伍…我身上的傷,還有前麵可能的訊息…他,應該差不多猜到,魔王已經誕生,當然他不一定猜到魔王複活了”

克裡斯蒂婭沉默片刻,然後堅定地看向帕齊馮:“那就告訴他。父王愛我,也尊重你。如果必須有人知道真相,他是最好的選擇。”

帕齊歎了口氣:“你不明白…如果訊息泄露,不僅我的地位不保,連我們的婚姻都可能…”

“那就一起麵對。”克裡斯蒂婭打斷他,紫眸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加上你的帝國騎士之名,本身也不是擊殺魔王可以決定的。複活,多難以理解嗎??還是,你懷疑我?”

帕齊凝視著她,眼中的憂慮漸漸化為柔情。他俯身輕吻她的唇:“從未。”

窗外,夏日的陽光依舊燦爛,照在這對曆經磨難的戀人身上。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至少此刻,他們擁有彼此——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