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書房秘歡
未時,縣衙後宅,書房之內。
若有人此間從窗欞隙間窺去,恐會看到一室春光旖旎:隻見一麵容清秀,卻身形瘦削男子——此刻正赤身**,坐於書案一側的繡墩小凳,而一位中年模樣雅婦,則是騎乘於其腿間不斷起伏。
那婦人年約四旬,體態豐腴微胖,臀瓣碩大肥圓,宛如熟透蜜桃,層層疊疊的軟肉隔著淡紫色百褶裙在起伏間顫顫晃晃,教人目不暇接。
她身披敞開著的月白色立領對襟短襖,中層汗衫小衣,早與男子那件淺藍色道袍混作一團,淩亂拋於書桌一隅。
大紅色綢緞所製貼身主腰,上繡著纏枝牡丹,本勉強裹住豐滿軀體,此刻卻被一對碩大渾圓、又肥又白的**高高撐起,似要從中迸出一般——不禁令人遐想,此婦年輕之時,該是何等乳汁豐沛。
哺育稚兒時,那汩汩乳泉怕是源源不絕。
那婦人麵向男子,雙手愛戀般得攬著其肩頭,百褶裙內隱隱傳來“啪啪”“咕滋咕滋”之聲,汁水豐沛,似春雨綿綿,潤澤了那緊緻溫熱的秘境。
她每一次重重落座,肥美臀瓣便擠出層層肉浪,將繡墩壓得吱呀作響,男子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迎合著她的節奏。
似是情到深處,男子便將女子主腰一側拂下,低頭含住那墜出來的**一端,似嬰兒求奶般吮吸舔弄起來。
那碩大的黑紅色**經過男子不斷舔犢,雖已挺立,卻無汁水滲出,男子便不滿似的,開始時不時用牙齒輕輕磨咬,引得婦人嬌軀一顫,發出陣陣酥麻輕哼:“嗯……啊……哥兒,輕些……莫咬壞了老身……”
就這樣抽送良久,那婦人麵露潮紅,眉眼間春意盎然,肥美臀瓣越發用力磨轉,百褶裙褶邊隨之狂亂飄舞,汁水四濺,啪啪聲漸趨急促。
男子知女子已是春潮將至,亦是情難自抑,雙手竟猛地托住那碩大肥圓的臀瓣,將婦人整個人抱起,離了繡墩,站立而起開始猛烈撞擊!
婦人驚呼一聲,雙腿開始本能纏緊男子腰身,那對豐滿**隨即壓在他胸前,被擠出深深乳溝。
隨著男子的猛烈頂撞,那大紅主腰再也承受不住一對碩大**的起伏晃盪,“啪”的一聲徹底崩開,綢緞四散,露出婦人雪白豐滿的軀體。
一對肥美**開始隨著男子每一次拋送而高高彈跳,晃盪出層層乳浪,似兩團白玉膏脂在空中顫顫不休,教人血脈賁張。
男子接著開始雙臂發力,將她豐腴軀體上下拋送。
每一次狠狠撞擊,都發出響亮而急促的“啪!啪!啪!啪!”聲,**相擊的脆響迴盪在書房之中,伴著百褶裙層層褶邊在空中亂舞,紅豔欲滴。
婦人哪裡經得這猛烈頂撞,一時間被弄得嬌喘連連,緊緊摟著男子。
嘴裡求饒般道:“哥兒……哥兒……慢些……慢些啊……萬一傷著哥兒的玉莖,就,就就不好了……老身,老身受得住……嗯啊啊~~嗯~啊~嗯~啊……”
男子聞言,更是獸性大發,喘息著喊道:“**……孩兒幼時啜**香乳而長,今日該孩兒反哺**矣!還望,還望孃親敞開心房,將孩兒業火收入~~”
婦人哪堪此等旖旎言語,早已忍耐不住**快意,嬌軀劇顫,口中呢喃:“我兒……孃親這就打開心房……還請我兒憐愛……明日孃親尚有家務在身……莫要……莫要太過……啊……”
“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又如暴雨傾盆,最終,伴著“咕嚕咕嚕”之液響,男子玉莖微顫,將玉液瓊漿儘數射入母體深處,兩人此刻齊齊泄了身……
**之後,男子立刻癱倒於地,兩人鏈接之處為之分開,那婦人也隨之緊匍於男子身上,肥圓臀瓣兀自輕顫,汁水順著腿根淌下,濕了地麵一攤。
過了好一會兒,婦人從男子身上緩緩起來,俯下豐腴身軀欲為男子清理下體穢物。
誰知方張檀口,細嗦幾下,一泡餘精灌又灌滿嘴腔。
腥甜滋味一時令她頭暈目眩,餘精儘數被滾落喉頭。
男子見狀滿眼愛憐,先用指尖溫柔拭去婦人嘴角殘液,又披上道袍,出門親自打來一盆熱水,開始細心為婦人擦拭下體。
那濃密黑色森林下兩片黑紅蝴蝶妝花瓣間,殘餘白色濁液緩緩流出。
婦人見他動作遲緩,便佯裝慍怒著拽住男子耳朵,力道不重,卻讓他歪頭求饒,瞪眼示意:“哥兒,快些……莫要耽擱……”
男子笑著應是,繼而開始為婦人繫好大紅主腰。
雪白**上,一圈牙印隱隱血紅,觸目心疼。
他不由得舉起右掌,對著乳母做出“三指誓”手勢:“待孩兒考取進士後,便學成化皇帝一般,將**鎖於身邊,做兒的愛妃!不,愛妻,日夜侍奉,為孩兒專屬……”
婦人立即將男子三指握下道:“不得這般,公子已及冠之年,前程似錦,大好年華正待綻放。而且,縣內張老爺之女孫婉兒,今已年芳十八,正是婚嫁之季,老爺已正派人打點,為公子牽線搭橋呢。聽說,聽說那女子出落得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老爺言,你二人結合,乃天作之合也……天作之合。”
言罷,婦人似有酸意上湧,眼眶微紅,啜泣起來:“天作之合,難道也會為我兒哺乳麼?天作之合,也會為我兒誦詩勸學麼?天作之合,也會為我兒煎藥麼?……天作之合!難道!難道也要……也要憐愛我兒的玉莖麼!”許是想到日後甚至是須作為奶媽“聽房”,那婦人竟有些急火攻心,胸脯一陣起伏不定,大紅主腰下一對肥美**隨之顫顫晃晃。
男子見她這般模樣,心生不忍,立即為婦人穿好短襖後又從身後環臂攬住她豐盈腰肢入懷輕聲哄勸:“**莫怕,孩兒哪個都不娶……就算那老頭逼我,待孩兒中了貢生,便將那女子休棄,與**共度天倫之樂。大不了!大不了我們私奔隱於山林!”
“冇規矩!”
婦人嬌斥,連忙素手輕遮男子口鼻,長襖衣袖自那羊脂玉藕般的手臂劃下,臉頰飛紅,卻無甚怒意:“老爺乃公子生父,公子這般言他,是要折壽的。況且為公子尋覓稱心之妻,也是與夫人彌留之約。倒是老身,如今與公子這般廝混……老身……老身甘願私下做公子下賤奴婢,公子泄慾之器……公子以後莫要胡混,還是以考取功名為主。老爺也年事已高,公子當體諒他,也彆說彆的昏話……”
屋內一時無言,長歎陣陣。但不多時,又傳出輕微“啪啪”聲響,伴著婦人低低哼嚀,似是春潮複起,纏綿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