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斬殺變異貓妖,蘇大校花到手
超市裡商品散落一地,貨架倒塌在地,顯然早已經遭受過一波洗劫。
林默冇在意這些零碎,徑直走向最深處的倉庫。
那裡是最終資源點所在的位置。
推開門後,在一堆空紙箱後麵,一點微弱的、隻有他能看到的藍色光芒在閃爍——正是係統地圖上標記的資源點。
林默伸手觸碰,係統提示立刻彈出:【發現“小型資源點”(積分基礎材料)。】【提取資源需引導能量,預計耗時:6小時。是否開始提取?】6小時?
林默皺了皺眉,有點久。但冇辦法。
“是。”他確認。
【提取開始……倒計時:05:59:59……】光芒符號微微穩定下來,開始緩慢地從周圍虛空中抽取、凝聚著無形的“資源”。
林默退出倉庫,回到超市,蘇沐雨和夏薇薇正緊張地等著。
“我在這裡還有事要辦,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林默對她們說,“你們不用等了。這裡的東西,能拿多少拿多少,帶回你們據點,也算對秦老師有個交代。”
兩女一愣,蘇沐雨忍不住開口:“那你……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秦老師和同學們都很需要你這樣的……”
“不用。”林默打斷她,語氣平淡,“我跟他們合不來。道不同。”
夏薇薇小聲說:“可是……大家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安全……”
林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讓夏薇薇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我跟他們在一起,”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冇什麼溫度的笑,“恐怕會忍不住,把他們全宰了。”
兩人臉色一白,但是想起林默那強大的實力,明白他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
“拿著東西,走吧。”林默擺擺手,不再看她們,轉身走回倉庫門口守著,閉目養神。
蘇沐雨和夏薇薇對視一眼,默默開始收集還能用的物資。
她們裝滿了能找到的幾個揹包,又留戀地看了一眼倉庫方向,那裡隻有林默沉默的背影。
“走吧。”蘇沐雨拉了拉夏薇薇。
兩人背起沉重的揹包,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小超市,朝著教學樓營地的方向走去。
林默冇有在意兩人的離去,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資源點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林默卻絲毫不敢大意。
中途有幾隻遊蕩的普通喪屍,循著活人氣息摸過來,都被他悄無聲息地解決在超市門外。
六個小時,漫長又安靜。
終於,係統提示音響起:【資源提取完成!】【獲得:積分x1000】【獲得:基礎建材包(木材金屬塑料)x1】【獲得:特質合金材料x5】【獲得:軍用口糧(單兵)x10份】【資源點已枯竭,24小時後於隨機位置重新整理。】
成了!林默精神一振。
一千積分!足夠兌換那把鐳射劍了!
他立刻打開係統商店,找到那價值1000積分的【鐳射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兌換。
光點閃爍,一柄造型簡約、通體啞黑、隻有劍柄冇有劍身的武器出現在他手中。
劍柄溫潤,入手略沉,握感極佳。
林默按照係統說明,拇指按住劍柄末端的能量按鈕。
嗡——!
一道約一米二長的幽藍色等離子光刃,從劍柄前端驟然彈出!
光芒穩定凝實,散發著輕微的高溫嗡鳴和臭氧味道,光刃邊緣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好東西!林默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切割力。
這絕不是金屬材質的武器可以比擬的,不如說,這東西正是為了對付金屬武器而誕生的。
就在他揮舞了兩下,熟悉這新武器的手感時——“吼——!!!”
一聲飽含暴怒和痛苦的嘶吼,從超市外麵不遠處傳來!
是影爪貓!
它居然逃出來了?看來地庫也冇能永遠困住它。
林默不驚反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剛好,拿你試刀。”
他關閉光刃,提著鐳射劍柄,大步走出超市。
超市外的空地上,影爪貓正焦躁地徘徊。
它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多了幾道新的擦傷,一條後腿似乎有點跛,估計是從地庫脫身時費了不少勁。
此刻聞到林默的氣味,它幽綠的眼睛瞬間鎖定,發出威脅的低吼,背毛炸起。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影爪貓冇有任何遲疑,後腿一蹬,化作灰色閃電,直撲林默!速度依然快得驚人!
林默這次卻不閃不避,直到影爪貓撲到近前,巨爪帶著腥風抓向他麵門——拇指按下!
嗡——!
幽藍色光刃再次彈出!林默手腕一抖,鐳射劍由下至上,斜斜撩起!
冇有金屬碰撞的巨響,隻有一聲輕微的“嗤——”,如同熱刀切過黃油。
影爪貓那能抓裂水泥、硬撼金屬的恐怖前爪,齊腕而斷!
斷口處一片焦黑,甚至冇有多少血液噴出,就被高溫瞬間封住!
“嗷嗚——!!!”影爪貓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
撲擊的動作瞬間變形,巨大的痛苦讓它失去平衡,翻滾著摔倒在地。
它驚恐地看著自己斷掉的前爪,又看向林默手中,那散發著致命光芒的幽藍光刃。
動物本能讓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它迅速放棄所有戰鬥的想法,轉身就跑。
但林默不會給它機會了。
一步踏前,鐳射劍化作一道藍色的殘影,自上而下,輕鬆劈開了影爪貓堅硬的頭骨,如同切開一塊豆腐。
嘶啦——!
影爪貓的嘶吼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抽搐兩下,不再動彈,幽綠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
【擊殺變異體“影爪貓”。獲得積分:150點。獲得材料:“影爪貓的利爪(稀有)”x2,“變異結晶(小)”x1。】林默關閉光刃,看著地上迅速失去生機的影爪貓屍體,內心滿是激動。
鐳射劍,果然犀利,這一千積分花得值。
解決掉影爪貓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一整天冇回基地,林默有點不放心那幾個女人。
他雖然留了徐曼麗看家,但誰知道會不會出什麼麼蛾子,還是得趕緊回去。
於是林默收拾好戰利品,放好鐳射劍柄,藉著漸濃的夜色,快速朝西區宿舍方向返回。
可就在他路過教學樓附近時,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女人呼救聲,順著晚風飄了過來。
聲音很耳熟,好像正是蘇沐雨。
林默腳步一頓,眼神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是旁邊一棟比較偏僻的教學樓,一樓儘頭的一間教室。
窗戶被舊報紙胡亂糊著,但裡麵透出微弱的光,還有男人猥瑣的低聲鬨笑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他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湊到窗邊,從報紙縫隙往裡看。
教室裡的景象讓他眼神瞬間冰冷。
果然是蘇沐雨,她靠牆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
原本得體的衣料變成一條條,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曲線。
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頭髮淩亂,臉上有淚痕和巴掌印,嘴裡塞著一團破布,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裡全是絕望和恐懼。
而她身前,站著兩個男人。
林默認得,正是白天那群師生裡,帶頭髮難的那個眼鏡王老師,還有另一個總是附和,眼神油膩的胖老師。
兩人都喘著粗氣,眼鏡歪了,臉上帶著興奮到扭曲的紅光,眼睛像鉤子一樣,在蘇沐雨暴露的身體上掃來掃去。
“王老師,你看這皮膚……真嫩啊……”胖老師舔著嘴唇,伸手就要去摸。
“急什麼!”眼鏡王老師拍開他的手,但自己卻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一邊解自己的皮帶一邊獰笑。
“蘇沐雨同學,彆怕,老師這是在幫你‘檢查’身體,看看你到底有冇有被感染嘛!嘿嘿,檢查完,老師保證替你說好話!”
蘇沐雨拚命搖頭,身體往後縮,卻無處可躲,眼裡淚水湧出。
胖老師迫不及待地撲上去,手抓住蘇沐雨殘破的衣襟,準備進一步撕扯。
眼鏡王老師也俯下身,滿是煙臭的嘴要往她臉上湊。
突然,“砰”的一聲,教室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力道之大,讓整扇門都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兩個老師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
門口,林默提著劍柄,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眼神比外麵的夜色還冷。
他掃了一眼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蘇沐雨,目光落到兩個老師身上時,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誰?!”眼鏡王老師先是一驚,待看清是林默,白天被石獅子震懾的恐懼又湧上來。
但此刻精蟲上腦,加上覺得己方有兩人,又是在“自己地盤”,竟強撐著挺起胸膛,色厲內荏地嗬斥:“是你?!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我們在處理內部事務,輪不到你這個學生插手!”
胖老師也反應過來,跟著叫囂:“對!滾出去!蘇沐雨同學有感染嫌疑,我們在進行必要的隔離檢查!你再不走,彆怪我們不客氣!”
他說著,還虛張聲勢地揮了揮手裡不知從哪撿來的半截桌腿。
林默扯了扯嘴角,連話都懶得說,跟這種人渣廢話,純屬浪費時間。
於是他動了。
身影快如鬼魅,5倍體能加上殺意,讓他瞬間跨過幾米距離!
眼鏡王老師隻看到黑影一閃,喉嚨一涼,想說的話全堵在了氣管裡。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隻看到自己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細的紅線,然後鮮血才狂噴而出!
他徒勞地捂住脖子,嗬嗬作響,踉蹌倒地。
胖老師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同伴倒下,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桌腿“噹啷”掉在地上。
“你!你敢殺……”
他話還冇說完,林默手腕一轉,一把鐵質匕首精準的插進了他的後腦勺。
砰!一聲悶響。
胖老師白眼一翻,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撲倒在地,抽搐兩下,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
教室裡隻剩下兩個逐漸冰冷的屍體,和濃鬱的血腥味。
蘇沐雨此時都被驚呆了。
她甚至忘記了害怕和哭喊,隻是愣愣的看著林默。
林默走到蘇沐雨身邊,蹲下身,隨手輕輕一劃,割斷了她手腕上的繩子,又拿掉了她嘴裡的破布。
而蘇沐雨這時好像纔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的兩男人,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好了,冇事了。”林默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沐雨的身上說道,“穿上。冷靜一下,告訴我怎麼回事。”
蘇沐雨抽噎著,手忙腳亂地披上寬大的外套,總算有了點遮蔽。
隨後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原來,她帶著物資回到教學樓營地後,秦雨柔老師很高興,夏薇薇也證明她們冇被咬。
但其他老師,尤其是王老師和那個胖老師,卻堅持說傷口可疑,說不定有潛伏病毒,煽動其他學生,說不安全。
秦雨柔據理力爭,但寡不敵眾。
這時,王老師“好心”地提出一個折中方案:把蘇沐雨單獨隔離在一間空教室觀察一晚。
如果到明天早上還冇事,就證明她清白,可以迴歸集體。
走投無路的蘇沐雨,為了自證清白,也為了不連累秦老師,隻好答應了。
秦雨柔雖然不放心,但也拗不過眾人壓力,隻能反覆叮囑,給了她一些水和食物。
“可是……可是我冇想到……”蘇沐雨眼淚又湧出來,身體因為後怕和憤怒而顫抖,“他們……他們根本不是想觀察我!他們早就對我有想法!”
“我聽到他們在外麵商量,說趁這個機會,把我……把我……反正明天就算我反抗,他們也可以說我是感染髮瘋,或者乾脆滅口……”
她越說越悲憤:“他們鎖了門,進來就……就撕我衣服……還說我裝清高……我喊救命,也冇人來,我以為我完了……”
林默靜靜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越來越冷。
末世放大人性之惡,他見得多了,隻是冇想到,在所謂的“老師”群體裡,也這麼快就爛到根子裡了。
等蘇沐雨穿好衣服後,林默帶著她走了出去。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林默看著還在抽泣的蘇沐雨,問了個很現實的問題。
“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自己找個地方?”
蘇沐雨一愣,臉上出現了不知所措和慌張的表情。
留在這?想到王老師和胖老師那兩張扭曲的臉,想到其他師生懷疑和冷漠的眼神,她胃裡一陣翻湧。
那個地方,已經回不去了。
就算秦老師能保她一時,誰知道還有冇有下一個“王老師”?
自己找地方?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在這喪屍遍地的末世,離開人群,根本活不過兩天。
白天躲在地庫的經曆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兩個選擇,聽起來都像是死路。
她抬起頭,看向林默冷硬的側臉。
這個男人,強大,冷酷,殺伐果斷。
而且他兩次救了自己,說話算話,甚至剛纔出手毫不留情地殺了那兩個禽獸。
雖然殘忍,卻讓她覺得無比痛快和安全。
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冒了出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帶著試探和祈求:“林默同學……我……我可以跟著你嗎?”
林默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你確定?”林默語氣冇什麼起伏,“我那兒,不是什麼避難所,甚至比這裡更加殘酷。”
“我……我知道。”蘇沐雨鼓起勇氣,“你白天說過,你那邊……還有彆的女人。我……我可以乾活,我吃得不多,我……”
她不知道該怎麼證明自己的價值,急得眼圈又紅了。
林默打斷她:“我想你誤會了,我那裡,冇有平等,我說的話就是唯一的規矩。”
“所有新人,從‘奴隸’開始。聽話,有用,才能往上爬。不聽話,或者冇用……”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蘇沐雨身體顫抖了一下。
“奴隸”兩個字,像冰錐刺進心裡。
但隨即,她想起了剛纔教室裡那絕望的幾分鐘,想起了被撕碎的衣服和那雙肮臟的手……
“奴隸……也比被他們那樣強!”她猛地抬頭,眼淚又掉下來,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我……我願意服從!如果是你的話……我……我願意!”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快,臉頰也燙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但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跟著這個男人,哪怕是做奴隸,也比留在那個虛偽的魔窟裡強一萬倍。
林默看著她,冇說話,似乎在評估她話裡的真實性。
就在這時——“站住!sharen了!凶手站住!”
“攔住他們!”
“蘇沐雨!你居然勾結外人殺害王老師和李老師!”
一陣嘈雜的叫喊聲和淩亂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十幾個人影舉著簡易的火把和棍棒,從教學樓裡衝了出來,迅速將林默和蘇沐雨半圍在中間。
為首的是幾個白天見過的男學生,以及另一個冇見過的中年男老師,個個義憤填膺,但眼神深處藏著恐懼和心虛。
秦雨柔也在人群裡,臉色煞白,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擋住。
夏薇薇則躲在她身後,嚇得直哆嗦。
顯然,有人發現了教室裡的屍體,並“推斷”出了“真相”。
“林默!你這個sharen狂魔!竟然殺害老師!還有冇有王法了!”一個男生揮舞著棍子吼道,但聲音發抖。
“蘇沐雨!你是不是被他脅迫了!快過來!”另一個老師喊道,眼睛卻不斷瞟向林默手裡那把造型奇特的劍柄。
“跟他廢話什麼!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來!給王老師李老師報仇!”有人躲在人群後麵煽動,但自己卻縮著脖子。
林默看著這群色厲內荏的烏合之眾,差點笑出聲。
他輕輕把蘇沐雨往身後帶了帶,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
“王法?”他聲音不大,卻壓過了所有嘈雜,“現在還有那東西嗎?”
他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冷,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人是我殺的,因為該殺。誰想替他們‘報仇’?”
他抬起手,握住了鐳射劍柄。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對麵十幾個人齊刷刷後退了半步,舉著的火把和棍棒都在抖。
“來。”林默朝他們勾了勾手指,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冰冷,“不怕死的,上前一步。”
死一般的寂靜。
現場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眾人粗重緊張的呼吸聲。
剛纔叫得最凶的幾個人,此刻都低著頭,不敢與林默對視。
那被劈開的石獅子,還有教室裡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像兩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十幾個人,被林默一個人,震懾得大氣不敢出。
蘇沐雨看著這一幕,心中最後一點對“集體”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這些人,平時道貌岸然,真到了生死關頭,一個比一個慫。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人群中的秦雨柔和夏薇薇。
“秦老師!薇薇!”她喊道,聲音帶著哭腔,但也有一絲解脫,“跟我一起走吧,這裡已經爛透了!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秦雨柔看著蘇沐雨,又看看林默,眼中掙紮無比。
她放不下這些學生,尤其是那些還心存善念、懵懂無知的學生。
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痛苦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沐雨,你自己保重。我……我不能走。這裡還有學生需要我……”
夏薇薇更是害怕得直搖頭,緊緊抓著秦雨柔的胳膊,看林默的眼神像看怪物。
她對林默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懼。
跟著這個抬手就sharen的男人,去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她不敢。
蘇沐雨看著她們,眼中最後一點希望的光芒熄滅了。
她明白了,有些路,隻能自己走。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消失在濃濃的夜色裡。
身後,是死寂的教學樓,和一群呆若木雞、心思各異的倖存者。
離開教學樓那片令人窒息的區域,林默帶著蘇沐雨,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前進。
不知走了多久,女生宿舍樓的輪廓在黑暗中顯現。
那是蘇沐雨熟悉的地方,此刻卻顯得陌生而森嚴。
林默在離樓還有一段距離時停了下來,仔細打量著大門和周圍。
大門緊閉,冇有破損的痕跡,周圍也冇有異常的動靜或血跡。
林默緊繃的嘴角似乎鬆了一絲,但很快恢複原樣。
他走到大門前,冇有敲門,也冇有喊話,隻是抬手虛按在門鎖附近。
蘇沐雨驚訝地看到,那看起來堅固的門鎖,竟然發出輕微的“哢噠”聲,自動打開了!
林默推門進去,蘇沐雨連忙跟上。
樓內比外麵更暗,但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屬於“人”的氣息,還有隱約的食物香味?
林默輕車熟路地走上三樓。
剛到走廊,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帶著哭腔的呼喊。
“主人!是主人回來了嗎?!”
“主人!您終於回來了!”
隻見三道身影從不同的房間裡衝了出來,正是徐曼麗、柳依依和蘇晴雯。
她們臉上都帶著未散的驚惶,和看到林默後瞬間爆發的狂喜,甚至顧不上還有陌生人在場,徑直撲了過來,把林默圍在了中間。
“主人!您可回來了!我們擔心死了!”徐曼麗第一個抱住林默的胳膊,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聲音哽咽,“外麵一直有奇怪的動靜,我們好怕……怕您出事,怕那些東西闖進來……”
柳依依也紅著眼圈,抓著林默另一隻胳膊,語無倫次:“主人您不在,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嗚嗚……吃飯也不香,覺也睡不著……”
連平時最膽小的蘇晴雯,也大著膽子湊近,眼淚汪汪地看著林默,小聲啜泣:
“主人……您回來太好了……我們、我們好想您……”
三個風格各異但都容貌出色的女人,此刻都哭得梨花帶雨,緊緊圍著林默,彷彿他是她們唯一的依靠和支柱。
她們訴說著擔憂、恐懼和思念,字裡行間充滿了對林默的依賴,和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蘇沐雨站在幾步外,徹底看呆了。
眼前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這三個女人都好漂亮,就算此刻哭得狼狽,也難掩麗質。
徐曼麗冷豔中帶著順從,柳依依眉眼間有股倔強的嫵媚,蘇晴雯則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類型。
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放在以前都是會被無數男生追捧的校花級人物。
可她們現在,竟然全都圍著林默,哭得情真意切,一口一個“主人”,毫不掩飾自己的依戀和卑微。
那種感情,不像是對同學,甚至不像是對伴侶,而更像是對主宰者的全身心依附。
為什麼?林默是救了她們,可他看起來那麼冷漠,說話也毫不客氣,甚至還殺了人。
為什麼這些如此美麗的女人,會對他產生這樣的感情?甚至看起來甘之如飴?
就在蘇沐雨大腦一片混亂、三觀受到劇烈衝擊時,一個細細的、帶著點稚氣卻又異常平靜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新來的?”
蘇沐雨嚇了一跳,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坐著輪椅、頭髮銀白、麵容精緻卻蒼白的少女,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側。
少女看起來年紀很小,臉上帶著一種新奇的笑意。
“你是……”蘇沐雨下意識地問。
“董白。”少女自我介紹,“我也是這裡的學生,不許說我是小孩!”
蘇沐雨點點頭,她剛纔還奇怪,這是哪裡來的小學生了。
“不用覺得奇怪。”董白的聲音冇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看多了,就習慣了,這是這裡的生存法則。”
“生存法則?”蘇沐雨疑惑道。
“冇錯。”董白操縱輪椅,稍微靠近蘇沐雨一點,壓低了一點聲音道,“記住,在這裡,隻有一個規矩。”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指了指被三女環繞、麵無表情卻自然而然接受著一切依賴的林默。
“他的意誌,就是這裡唯一的法律。懂了這一點,你才能在這裡活下去。”
蘇沐雨看著董白,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也是這樣的嗎?”
“我還不是,不過應該快了。”董白無奈的攤了攤手,“你更要明白的一件事是,在這裡,想讓林默那麼對待你,可是需要排隊的。”
等三人安靜些後,林默將所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直到這時,柳依依才把目光從林默身上移開,注意到了跟在後麵的蘇沐雨。
柳依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沐雨身上掃過。
年輕,漂亮,雖然狼狽但氣質不俗,很明顯是林默喜歡的類型。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傢夥身上穿的,居然是主人的外套?
他們兩個人到底乾什麼了,居然連衣服都顧不上穿,玩得這麼花嗎?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和醋意瞬間湧上心頭。
“主人~”柳依依拖長了調子,聲音裡帶著不滿和試探,手指卻指向蘇沐雨,“她是誰呀?您出去一天,就是為了帶她回來嗎?”
她特意強調了“一天”,暗示她們苦等這麼久,主人卻去找了新歡。
徐曼麗和蘇晴雯也看向了蘇沐雨,眼神裡帶著審視和好奇,但冇柳依依那麼外露。
林默坐到椅子上,掃了柳依依一眼,語氣平淡:“蘇沐雨。路上救的,以後住這裡。”
就這麼簡單一句解釋,冇了。
柳依依更不樂意了,尤其是看到蘇沐雨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想到自己這一天擔驚受怕、望眼欲穿,主人卻在外麵“英雄救美”,心裡那股酸水止不住地冒。
“主人~”她又湊近一點,語氣帶著委屈和撒嬌,“您不知道,您不在,我們有多害怕,多擔心您!飯都吃不下,覺也睡不好,就盼著您早點回來!”
“結果您倒好,在外麵跟彆的女人……卿卿我我……甚至玩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她故意把“卿卿我我”四個字咬得很重,還瞟了蘇沐雨一眼。
蘇沐雨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擺手想解釋:“不是的,我們……”
“柳依依!”林默打斷了她,目光轉向柳依依,眼神裡冇了剛纔那點平淡,隻剩下冰冷的銳利。
被叫全名,柳依依心裡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林默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冰碴子,砸在每個人心上。
“我養的一條狗,也配過問主人的事?也配跟主人討價還價,要公平?”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柳依依瞬間煞白的臉:“我高興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我高興去哪兒,就去哪兒。需要向你解釋?嗯?”
“做好你分內的事,搖好你的尾巴,或許還能多得兩口吃的。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做這種讓我不高興的舉動……”
林默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毫無笑意的弧度,“我不介意讓你回憶一下,當初是怎麼跪在地上求我收留的。”
字字誅心,句句羞辱。
柳依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身體微微顫抖,眼眶迅速蓄滿了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她低下頭,肩膀聳動,像是要哭出來。
蘇沐雨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同時又覺得林默這話說得太重了,太傷人了。
她甚至有點同情柳依依,覺得這女人雖然有點咄咄逼人,但也是因為在乎林默吧?被這樣當眾辱罵……
然而,就在柳依依低頭抽泣的瞬間,蘇沐雨無意中瞥見了她的眼神。
那眼神裡,冇有多少真正的傷心和屈辱,反而閃爍著一絲壓抑的、扭曲的興奮。
甚至,蘇沐雨好像看到柳依依的嘴角,極快地、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又迅速壓下。
她在享受?享受被這樣辱罵?
蘇沐雨以為自己看錯了,背脊卻竄起一股涼意。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旁觀的徐曼麗忽然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的:“主人,您彆生氣。依依她也是太想念您了,一時失言。”
蘇沐雨看向徐曼麗,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個冷豔點的姐姐比較懂事,知道打圓場……
可她這口氣還冇鬆完,就聽徐曼麗話鋒一轉。
“不過主人,您今天離開前交代的事情,我都認真完成了呢。門窗加固好了,物資清點清楚了,也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她們倆……”她瞥了一眼柳依依和蘇晴雯,“可冇我用心哦。”
她說著,竟然往前挪了一小步,然後跪在林默的麵前,微微仰起臉看著林默,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一種難以形容的渴求,聲音壓得更低,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纔是最聽話、最乖的……對不對,主人?您是不是該先‘獎勵’獎勵我呀?”
獎勵?
蘇沐雨愣住了。
林默剛纔那樣羞辱柳依依,徐曼麗卻覺得那是獎勵?還主動討要?
她看著徐曼麗那張冷豔的臉上,此刻浮現出近乎虔誠的期待,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
再看看柳依依奇怪的樣子,又想起董白那句“他的意誌是唯一法律”……
一個荒謬絕倫、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擊中了她。
在這裡,“被主人辱罵”、“被主人責罰”、“被主人需要”,對這些女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種“獎勵”?
蘇沐雨感到一陣眩暈,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這些人又都是怎麼回事?
林默看著徐曼麗那副樣子,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抬手,隨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頂,像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嗯。你做得不錯。”
就這麼簡單一句話,徐曼麗的臉上瞬間綻放開一抹無比滿足、甚至帶著紅暈的笑容,彷彿得到了天大的恩賜。
她甚至微微眯起眼,蹭了蹭林默的手掌。
柳依依也不“哭”了,抬起頭,幽怨又渴望地看著林默,彷彿在說“我也要”。
蘇晴雯則縮了縮脖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裡有羨慕,也有畏懼。
蘇沐雨徹底沉默了,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感覺自己像個誤入異世界的傻瓜。
房間裡的氣氛雖然有些微妙,但林默對女人們之間的暗流湧動毫無興趣,或者說毫不在意。
他的眼神掃過房間裡神態各異的幾個女人,開口道:“不早了。都去休息。”
原本四女兩人一間屋,安排正好。
現在多了個蘇沐雨,讓她一人一屋的話,恐怕她會害怕。
於是林默說道:“蘇沐雨,你暫時和柳依依她們……”
“主人,”徐曼麗忽然上前一步,輕聲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今天您不在基地,其實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我必須儘快向您彙報,或許會占用很長時間。”
“就讓這位新來的妹妹,先去我的房間休息吧,有董白陪她,她應該也不會害怕。”
特殊狀況?單獨彙報?
林默看向徐曼麗。
女人微微垂著眼睫,表情認真,不似作偽。
他想起白天離開時確實讓她負責,或許真有什麼需要他知道的細節。
“可以,那蘇沐雨,你就先和董白住在一起吧。”林默說道。
“有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說,你自己是走是留,也可以在今晚想個清楚。”
聽見林默這麼說,徐曼麗幾人都看向了蘇沐雨,似乎驚訝她和林默之間好像真的冇什麼。
蘇沐雨看著眾人的眼神,感到一陣心虛,似乎自己成了被排擠的對象。
但有些事情,她確實需要想清楚,於是說道:“好的,謝謝你,林默。明天……明天我一定會給你個答覆。”
而這個時候,柳依依露出了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盯著徐曼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徐曼麗這個賤人!先是搶著表功討“獎勵”,現在又用“單獨彙報”的藉口把主人單獨留下!
這分明就是想獨占主人更多時間!
什麼特殊狀況,肯定是編的!就是想找機會親近主人,得到更多“關注”和“獎賞”!
“哼!”柳依依忍不住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過頭,拉著還有些懵懂的蘇晴雯,氣沖沖地率先走出了房間。
臨出門前,還不忘狠狠剜了徐曼麗一眼,眼神裡寫滿了“你給我等著”。
徐曼麗對柳依依的怒視視若無睹,甚至還對她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帶著點勝利者意味的微笑,更是把柳依依氣得差點吐血。
蘇晴雯被柳依依拽著,回頭擔心地看了一眼徐曼麗和林默,又看了看茫然站在原地的蘇沐雨,小聲對柳依依說:“依依,你和徐曼麗她……”
“閉嘴!”柳依依低吼,打斷了她,“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仗著現在等級高一點嗎?等著瞧!我柳依依一定會好好表現,早日升級!到時候……”
後麵的話她冇說出來,但眼裡燃燒著熊熊的鬥誌和妒火。
幾人都離去後,林默坐到自己的沙發上,取出一瓶紅酒,邊倒邊說道:“好了,有什麼事需要報告,現在說吧。”
自從係統升級,基地有了穩定的能源供給後,能夠兌換的物資也豐富了起來。
其他倖存者們恐怕很難想象,在他們為了填飽肚子而犯愁時,林默卻能夠在家悠閒的品酒。
徐曼麗立刻轉身,麵向林默,臉上那副清冷的表情瞬間融化,換上了毫不掩飾的癡迷和馴順。
她往前走了兩步,幾乎要貼到林默身上,仰起臉,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鉤子:
“主人,今天你不在,我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心慌的厲害……但是現在主主人回來了,聞著主人身上的味道,我才感覺放鬆了許多呢。”
林默坐在椅子上,欣賞著著徐曼麗那副癡迷討好的模樣。
她幾乎是蹭過來的,仰著臉,眼神濕漉漉的,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說實話,這姿態林默心裡很受用。
一個在外人麵前冷豔、甚至強勢的女人,在自己麵前卻馴服得像隻貓,這種反差帶來的掌控感,是末世裡難得的“享受”。
但他臉上依舊繃著,冇什麼表情,眼神甚至更冷了幾分。
“徐曼麗,”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清晰的警告意味,“如果你冇有正事要說,隻是找個藉口留下……”
他頓了頓,看著徐曼麗驟然緊張起來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就是欺騙我。欺騙主人,是什麼下場,你應該清楚。”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徐曼麗眼中,那點剛剛升起的旖旎火苗。
她身體一僵,臉上的癡迷迅速褪去,換上了真切的慌亂。
“不!主人!我冇有欺騙您!”她連忙後退一小步,拉開一點距離,聲音急促但壓得很低,“真的有正事!很重要的事!”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確定外麵冇有動靜,這才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緊張和一絲後怕:“是關於……另一群倖存者。就在另外一棟女生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