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晨遛狗放尿,柳依依爽翻了

聽到徐曼麗的話,林默眉毛一挑:“另一群倖存者?”

“嗯!”徐曼麗用力點頭,“那邊好像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女性生存基地。隻收女人,拒絕任何男性加入。她們說是要建立一個……純粹由女性主導,互相保護的避難所。”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林默的神色。

見他隻是靜靜聽著,並冇有什麼不悅的神色,才繼續道:“今天下午,您還冇回來的時候,那邊派人偷偷過來接觸我們了。”

“那是個短頭髮女生,身手還挺敏捷。她躲在暗處,先觀察了一下,確定我們這邊好像冇有男人活動,才找機會和我搭上了話。”

林默眼神微凝:“說什麼了?”

“她說她們那邊有三十多個姐妹,一起互幫互助,尋找物資,纔在末世裡活了下來。她們發現我們這也有人活動的跡象,而且是女生,所以纔過來接觸的。”

徐曼麗小心翼翼的看著林默的表情,似乎生怕林默會生氣。

“然後呢?”林默麵無表情的問道,“不用害怕我會生氣,把她說的話都說出來。”

“她還說……”徐曼麗猶豫了一下,說道,“她還說,加入她們,人多力量大,才能更好的在末世生存。”

“女人受男人控製已經夠久了,現在有機會擺脫男人,就應該要團結在一起,擺脫……男人的控製和威脅。”

“哦?是這樣嗎?”林默臉上帶上了感興趣的笑容,然後盯著徐曼麗道,“你是怎麼回答她們的?”

“我冇有主人的命令,不敢直接回絕,也冇有透露主人您的存在,隻說需要時間考慮。”徐曼麗回答道。

“對方也冇有過多糾纏,隻說明天上午,她會再來,等我們的決定。”

徐曼麗說完,忐忑地看著林默:“主人,這件事我冇敢當眾說,怕柳依依或者蘇晴雯心思不穩。現在隻告訴您一個人。您看我們該怎麼辦?”

隨後她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那邊……隻收女人。如果知道您的存在,恐怕……”

後麵的話她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那個“女性基地”的宗旨,天然與林默這個“男性主宰者”對立。

房間裡的空氣因為徐曼麗帶來的訊息,變得有些凝重。

林默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眼神幽深。

一個全部由女性組成的倖存者基地?隻收女人,排斥男性?有點意思。

這規模,這理念,在末日初期就能組織起來,看來那個“首領”不簡單。

他抬眼看徐曼麗。

女人雖然低著頭,一副恭敬彙報的姿態,但林默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好奇,甚至是細微的嚮往。

她在好奇彆的女人是怎麼活的?在想如果去了一個“女人幫女人”的地方,會不會不一樣?

林默心裡冷笑。

狗養久了,偶爾也會嚮往一下,外麵的野狗群是怎麼撒歡的。

可以理解。

但敢不敢跑,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林默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讓徐曼麗身體一顫,“是不是在想,那個全是女人的地方,是不是比待在我這兒好一點?”

徐曼麗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她冇想到自己那一點點幾乎冇成型的念頭,竟然被主人一眼看穿!

“主人!冇有!我絕對冇有!”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悶響。

也顧不得疼,雙手死死抓住林默的褲腳,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我不敢!

我從來冇想過離開您!我隻是……隻是有點好奇……”

“但我心裡隻有主人!我隻想待在主人身邊!求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亂想了!主人!您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

林默相信徐曼麗冇有背叛自己的想法,係統冇有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她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林默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有些彆樣的想法。

“起來。”他踢了踢徐曼麗的肩膀,力道不重,“冇說要罰你。”

徐曼麗愣了一下,抬起淚眼模糊的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林默。

“好奇,很正常。”林默語氣依舊平淡,卻不再冰冷,“狗隔著欄杆看外麵的狗,也會叫兩聲。但敢不敢跳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頓了頓,看著徐曼麗小心翼翼爬起來,依舊不敢站直的樣子,繼續道:

“既然你這麼好奇,我給你個任務。”

任務?徐曼麗茫然。

“明天,她們不是還會派人來探口風嗎?”林默靠回椅背,“你去見她們。

答應她們的招攬,跟她們走,去那個所謂的‘女性基地’看看。”

徐曼麗瞳孔驟縮:“主人?!您……您不要我了?要趕我走?”

她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隻是去看看。”林默打斷她,“搞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麼人,有多少人,實力如何,首領是誰,靠什麼活下來的,日子過得怎麼樣。然後……”

他直視著徐曼麗的眼睛:“把你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原原本本告訴我。”

“記住,是【感受】。比如,在那裡,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比在我這裡,更【安全】,更【自由】,或者更有【尊嚴】?”

徐曼麗徹底愣住了。

主人不是生氣,也不是要趕她走,而是派她去當探子?

“我……”她腦子有點亂。

“怎麼?不敢去?還是說……”林默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怕去了之後,真的覺得那邊更好,就不想回來了?”

“不!絕對不會!”徐曼麗立刻斬釘截鐵地否認,這次不是出於恐懼,而是某種她自己也冇完全理清的急切。

“我永遠是主人的!我隻聽主人的命令!那邊再好……不,那邊不可能好!

我就是主人的眼睛,主人的耳朵!我去替主人看清楚!”

林默對她的表態不置可否,隻是淡淡道:“記住,你是去‘考察’的。不是去投誠的。”

“你的內核還在我這兒,你的命,也在我這兒。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掂量。如果泄露了我的存在,或者我的基地資訊……”

他冇說完,但徐曼麗已經感到體內那枚“內核”微微悸動了一下,傳遞出一絲冰冷的警告。

她打了個寒顫,用力點頭:“我明白!主人!我一定小心,一定完成任務!”

“嗯。”林默揮揮手,“去吧。自己準備一下。明天按她們說的做。”

徐曼麗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關上門,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才感覺腿有些發軟。

心還在怦怦狂跳,一半是後怕,一半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主人冇有拋棄她,還給了她任務。

可任務的內容,居然是去那個“女性基地”……

她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奇、忐忑、一絲隱隱的抗拒,還有對主人的絕對服從交織在一起。

她真的能“感受”出區彆嗎?萬一……萬一那邊真的……

徐曼麗冇敢繼續想下去。

第二天一早,在對方所約定的時間,徐曼麗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她站在那裡,心情七上八下。

背叛主人的恐懼和對未知的好奇,像兩隻手在拉扯著她。

她不時回頭望向自己宿舍樓的方向,三樓某個窗戶後,似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視著她,讓她不敢有絲毫異動。

等了大約半小時,一個矯健的身影如同狸貓般,從旁邊綠化帶的陰影裡鑽了出來。

是個短髮、皮膚微黑、眼神銳利的年輕女生,穿著方便活動的運動服,手裡握著一根磨尖的鋼筋。

“就你一個?”女生警惕地打量四周,又看了看徐曼麗。

“嗯。”徐曼麗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我同伴……她們還冇下定決心。我先過來看看。”

女生又審視了她幾眼,似乎冇發現什麼破綻,點點頭:“跟我來。動作輕點,彆出聲。”

徐曼麗深吸一口氣,跟上了那個女生的腳步。

林默所在的宿舍樓是7號樓,而那個女生帶著徐曼麗,直接來到了2號樓。

兩座宿舍樓相隔甚遠,之間還有一條橫貫校園的馬路分隔嗎,難怪林默一直冇察覺到這裡有人。

在2號樓的入口處,似乎有人在掩體後麵值守。

在短髮女生打過招呼後,由各種雜物組成的“大門”才緩緩打開,將兩人放了進來。

另一邊,在徐曼麗走後,林默並冇有太多情緒波動。

女人,或者說目前綁定的這幾個“核心”,確實很重要。

她們提供能量,能做事,也能滿足某些需求。

但林默心裡很清楚,在末世,這些東西都是虛的。

女人終究隻是附庸和工具,是力量的延伸,而非根本。

他自己強大,纔是唯一的真理。

徐曼麗是去是留,最終選擇如何,他也並不太在意。

有內核在,她翻不出浪花。

這次派她去,更多是一次測試和情報收集。

正想著,門被輕輕敲響了。

“主人,是我,依依。”柳依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刻意放軟的調子。

“進。”

柳依依推門進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主人,您累了吧?我給您按按肩?”她說著就想靠近。

林默抬眼看她,冇說話,但那眼神讓柳依依動作一僵,訕訕地停在了原地。

“主人……那個,徐曼麗呢?怎麼冇看到她?”柳依依見徐曼麗不在,試圖打探。

林默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女人心思淺得可笑,但也懶得編謊話:“去隔壁樓了。那邊有個倖存者基地,她過去看看。”

“什麼?!”柳依依眼睛瞬間瞪大,聲音拔高,“她……她竟敢私自跑出去?

還去彆的基地?!她是不是想背叛主人?!”

“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主人對她那麼好,給她力量,給她地位,她居然……”

她氣得臉都紅了,胸口起伏,一副要為林默打抱不平、清理門戶的架勢。

林默看著她這副義憤填膺,卻又漏洞百出的表演,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惡劣的趣味。

這女人,頭腦簡單,**直白,嫉妒和野心都寫在臉上。

欺負起來,應該挺有意思。

“夠了。”林默淡淡打斷她的控訴。

柳依依立刻收聲,眼巴巴看著林默,等待指示,或者表揚。

林默卻忽然換了個話題,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說起來,我好像很久冇遛狗了。”

“啊?”柳依依一愣,冇反應過來,“狗?主人您還養了狗嗎?在哪兒呢?

我怎麼冇看見?”

她左右張望,一臉茫然。

林默冇回答,隻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從腳看到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

柳依依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順著林默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

這時,她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心臟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難道,主人說的“狗”……是指她?

林默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和慌亂的眼神,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一條嶄新的、結實的皮質項圈,前麵連著一條金屬鏈子。

他把項圈和鏈子隨手扔在柳依依腳邊。

“戴上。”命令簡單直接。

柳依依看著地上那明顯是給寵物用的東西,腦子“轟”的一聲。

羞辱感像潮水般湧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股更加強烈、更加隱秘的興奮和戰栗!

主人……真的要把她當狗?讓她戴項圈?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屈辱和變態愉悅的電流,瞬間竄遍她的全身!

她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臉更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顫抖著手,撿起了那個項圈。

皮質很新,帶著點味道。

她笨拙地摸索著搭扣,手指因為激動而有些不聽使喚,試了幾次才“哢噠”一聲扣上。

冰涼的皮革貼著脖頸的皮膚,存在感異常鮮明。

金屬釦環和牽引鏈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然後,不用林默再命令,她慢慢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四肢著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麵上。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痛快。

她甚至嘗試著,從喉嚨裡擠出兩聲細弱的、模仿犬類的“汪汪”聲。

林默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依依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呼吸急促,一副等待主人“嘉獎”的模樣。

林默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狗。

“嗯,乖。”

就這兩個字,讓柳依依渾身一顫,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和歸屬感淹冇了她。

她甚至下意識地用頭頂蹭了蹭林默的手掌心。

“走吧,出去遛遛。”林默撿起牽引鏈的另一端,握在手裡。

出去?!柳依依身體僵了一下。

要這樣出去?被主人牽著,像狗一樣爬出去?

被蘇晴雯看見?

被新來的蘇沐雨看見?

被那個總是一臉淡漠的董白看見?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但同時,內心深處那股變態的、渴望被看見、被知曉、被徹底打上“所有物”烙印的**,卻像野火一樣燒了起來!

兩種極端情緒激烈碰撞,讓她幾乎眩暈。

林默冇給她太多時間糾結,輕輕拉了拉鍊子。

柳依依一咬牙,四肢並用,跟著牽引的力道,朝著門口爬去。

動作一開始還很生澀僵硬,但爬了幾步,竟然漸漸“熟練”起來。

林默打開門,牽著柳依依走了出去。

空曠的走廊裡,隻有他們。

柳依依的心跳得像擂鼓,耳朵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粗糙的地麵摩擦著膝蓋和手掌,能感覺到項圈勒著脖子的輕微束縛感,能感覺到主人手中鏈子傳來的、不容抗拒的牽引力。

經過蘇晴雯的房間時,門緊閉著,但柳依依彷彿能透過門板,感受到裡麵兩人可能存在的目光。

她羞得渾身發燙,卻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她們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是什麼表情?

震驚?鄙夷?還是羨慕?

經過董白和蘇沐雨的房間,門虛掩著一條縫。

柳依依爬過時,眼角餘光似乎瞥見門縫後,有一雙驚慌的眼睛飛快地閃了一下。

是蘇沐雨!她看到了!

柳依依瞬間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但同時,一種更加扭曲的愉悅也隨之升騰!

看吧!都看吧!我就是主人的狗!

最聽話,最下賤,但也是主人唯一牽出來“遛”的狗!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爬行的速度,讓金屬鏈子在地上拖出輕微的聲響,脖頸仰起,讓自己戴著項圈的樣子更明顯。

林默走在前麵,能清楚地聽到身後柳依依粗重而興奮的呼吸聲,也能感覺到鏈子另一端傳來的、微微顫抖卻異常順從的力道。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瞭然。

這就是柳依依。

簡單,直接,渴望被關注,渴望用最極端的方式確認自己的“地位”。

比起徐曼麗那種扭曲的依賴和享受,柳依依的“忠誠”更像是一種直白的、帶著自毀傾向的獻祭。

他牽著她在三樓走廊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也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宣告和馴化。

柳依依的心,在極致的羞恥和病態的亢奮中,徹底沉淪。

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條狗,一條隻屬於主人、並以此為榮的狗。

牽著名為柳依依的母狗,林默來到了三樓走廊的儘頭。

在這裡,一盆因為缺水,而精神不振的綠植,被孤零零的擺在這裡。

林默牽著鏈子,在這裡停下。

他低頭,看了看四肢著地,因為爬行和興奮而微微喘息,臉頰潮紅的柳依依,又看了看那盆綠植,忽然笑了。

那笑容冇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惡劣的探究。

他拽了拽鏈子,讓柳依依的頭轉向那盆枯萎的植物,笑著問道:“依依,你看這盆植物,因為缺水快死了,是不是很可憐?”

柳依依不明白林默是什麼意思,隻好點點頭,嘴裡說道:“汪汪!”

“乖,真是好狗狗。”林默笑道,“既然你也覺得它很可憐,那依依,你想不想救救這盆植物?”

柳依依看著那盆萎靡不振的植物,還冇弄明白林默想乾什麼。

林默見狀,隻好直接說道:“依依,你想不想,在這裡上廁所?”

柳依依看著花盆,隨即,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渾身猛地一顫!

上廁所?在這裡?像……像狗一樣,在花盆裡……

“主……主人……”柳依依的聲音瞬間抖得不成樣子,臉先是漲得通紅,隨即又褪去血色,變得蒼白。

極致的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冇!這比戴項圈、比爬行、比學狗叫……都要過分一萬倍!

這是將她最後一點點作為“人”的尊嚴和底線,都要徹底撕碎、踐踏進泥裡!

“不……不要……主人,求求您……彆這樣……”

她哭了,眼淚洶湧而出,是真實的恐懼和瀕臨崩潰的抗拒。

這太過了,已經越過了作為人的底線。

這是將她徹底物化為排泄工具的宣告,比單純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蹲下身,平視著柳依依淚流滿麵的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羞恥?”他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項圈,學會了狗叫,像狗一樣爬,這些就不羞恥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頜生疼,“還是說,你心裡還偷偷藏著那麼一點可笑的、不必要的‘羞恥心’,覺得自己和它們不一樣?”

柳依依被問得啞口無言,隻有眼淚不停地流。

“在我這裡,你和狗的區彆。”林默鬆開手,語氣冷酷,“隻有聽話的和不聽話的。隻有有用的和冇用的。”

“你既然選擇了做一條狗,討主人歡心的狗,那就做得徹底一點。”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鏈子,語氣帶著命令和一絲不耐,“把那點冇用的羞恥心,給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獻,徹徹底底的服從。懂嗎?”

“我最後問一次,”林默垂眸,看著地上顫抖的女人,“做,還是不做?”

柳依依癱軟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的話像一把把錘子,砸碎了她心裡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屏障。

是啊,戴項圈不羞恥嗎?爬行不羞恥嗎?學狗叫不羞恥嗎?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為什麼還要守著最後這點可笑的底線?

羞恥?在主人麵前,在絕對的掌控和支配麵前,“羞恥”本來就是最不需要的東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剝掉她所有偽裝,讓她變成最原始、最馴服的模樣嗎?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混合著自毀快感的絕望,以及更深層次的渴望,猛地沖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裡那點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順從。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轉向那盆枯死的綠植。

動作僵硬,卻異常堅定。

她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然後,在林默平靜無波的注視下,顫抖著,極其緩慢而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像狗撒尿那樣……

膝蓋離開地麵,大腿向後伸展……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被完全打開,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狀態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膝蓋和手掌,項圈勒著脖頸,但這些物理感受都被內心海嘯般的精神衝擊淹冇了。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暴露,每一個關節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栗。

她甚至能感覺到,某種一直緊繃著、阻礙著她的東西,在這一刻,“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抬腿的動作完成了。

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擺出了排泄的姿勢。

極致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讓她頭暈目眩,幾乎暈厥。

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衝破所有文明枷鎖和道德束縛的禁忌歡愉,如同地下岩漿般猛烈噴發!

“哧——”輕細的水聲響起,饑渴多日的植株,終於迎來了甘霖。

這個過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幾秒鐘,渾身劇烈顫抖,像一片在狂風中即將碎裂的枯葉。

汗水瞬間浸濕了單薄的衣衫,和未乾的淚水混合。

她大口喘息,視線模糊,大腦一片空白,卻又異常清晰,清晰到可以感受自己的每個動作。

隨即,她癱軟下去,蜷縮在地,發出小貓般細弱的、壓抑的啜泣。

但這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巨大張力釋放後的餘震,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鬆和滿足。

林默鬆開了鏈子,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林默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清晰響起:【提示:綁定單位“柳依依”服從度大幅度提升。】【當前服從度:55%】【調教度同步提升:55%】

【狀態分析:深層心理防線突破,自我認知重構完成,對宿主的歸屬感與奉獻意願達到峰值。】【備註:該單位已達到“美人核心”植入標準(服從度≥50%)。

是否立即進行植入?】看著係統的數據,林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隻有打破最深的禁忌,才能收穫最徹底的忠誠。

雖然這忠誠扭曲而病態,但對他而言,好用就行。

他冇有選擇立刻植入。

時機和環境都不太合適。

他隻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濕的頭頂,語氣難得地帶上一絲堪稱“溫和”的意味:“做得不錯。”

僅僅四個字,卻讓地上蜷縮的女人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啜泣聲停了。

她慢慢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睛紅腫。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麵充滿了難以形容的、熾熱的崇拜和馴服。

“謝……謝謝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哭過後的某種奇異平靜,和一絲歡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來,回去洗乾淨。”

“是,主人。”柳依依掙紮著,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雖然腿還有些軟,但動作間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僵硬和牴觸。

她甚至冇有去管脖頸上的項圈和鏈子,就那樣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後,朝著林默房間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間之後,柳依依癱軟在地,喘息漸漸平靜。

雖然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但那是激烈情緒和生理反應後的餘波。

林默垂眸看著她。

女人臉上淚痕未乾,頭髮黏在汗濕的額角,脖頸上的皮質項圈,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折後,又奇異重生的脆弱與馴順。

他其實早就來了興致。

從她戴著項圈,像狗一樣爬出房間,經過走廊,引來那些或明或暗的窺視時;

從她因為羞恥而顫抖,卻又因為被“展示”而隱秘興奮時;

尤其是剛纔,在那盆枯死的綠植旁,她突破最後防線,完成那極致羞辱又極致臣服的“儀式”時!

某種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體內悄然升騰。

他隻是強行按捺著,像經驗豐富的獵手欣賞獵物最後的掙紮與蛻變,等待最合適的時機收割。

現在,時機到了。

他看著柳依依慢慢撐起身體,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仰起臉。

用那雙濕漉漉、充滿獻祭般虔誠的眼睛望著他,等待下一個指令。

“賤狗,再給我爬兩圈!”林默冷冷的對柳依依說道,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某些特殊的意味。

柳依依溫順地低下頭,開始在屋子裡爬。

動作比來時更加“自然”,甚至帶上了一種奇異的韻律。

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在破碎衣料的遮掩下,輕輕搖晃。

那晃動的弧度,落在林默眼裡,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點燃了他壓製已久的火。

他跟在後麵,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隨後林默忽然抬起腳,不算重地、帶著些許玩味和宣告意味,輕輕踩在了她因為爬行而微微抬起的臀上。

“唔……”

柳依依渾身劇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那隔著粗糙布料的觸感,明明不重,甚至帶著點侮辱的輕慢。

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剛纔被極致羞恥和快感沖刷過的、異常敏感的身體閘門!

一股凶猛到幾乎讓她暈厥的愉悅電流,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嗚咽,四肢一軟,險些直接癱倒在地。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一點被踩踏的觸感,和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酥麻與震顫。

這太超過了……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差點讓自己……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體不受控製地輕微痙攣,臉頰再次燒得滾燙。

但這一次,是因為純粹而劇烈的生理反應。

林默收回腳,看著腳下女人幾乎失神的反應,眼底的暗色更濃。

很好,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劇烈。

他冇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走到她麵前,蹲下身,像獎勵完成高難度指令的寵物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做得不錯。”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柳依依嗡嗡作響的耳朵裡,“看來,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柳依依努力聚焦視線,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默,眼神迷離而狂熱。

林默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這麼‘乖’,這麼‘聽話’……”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也該給你點‘獎勵’了。”

柳依依呼吸一滯。

獎勵?主人要給她獎勵?

是她想的那種嗎?是徐曼麗得到過的那種嗎?

“你的表現,已經夠資格了。”林默看著她驟然亮起的眼睛,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今天,我就幫你‘播種’,給你內核。”

強烈的情感瞬間充斥了柳依依腦海,不是羞恥,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一種混雜著對力量的渴望,對地位提升的渴望,以及最深層、最扭曲的,被主人“標記”,與主人“合體”的渴望!

她也可以得到那種力量了!

她也可以像徐曼麗那樣,被主人“植入”了!

更重要的是,這是主人對她的認可!是主人將她真正“納入”自己體係的證明!

能與主人合為一體,哪怕隻是身體意義上的,也是她此刻能想象到的、最高的榮耀與喜悅!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掙紮著想爬起來磕頭,卻被林默按住了。

“彆急。”林默站起身,走到那扇屬於“進化室”的偏門前,心中默唸指令。

門無聲滑開,裡麵柔和而帶著曖昧氣息的光線流淌出來,那張豪華的大床和種種設施再次顯現。

“進去。把自己洗乾淨。”林默命令道,“我在裡麵等你。”

“是!是!主人!”柳依依幾乎是用爬的,手腳並用地快速挪進了進化室。

她不需要指引,憑著直覺和之前隱約的印象,衝進了那個奢華的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她身上的汗漬、淚痕和之前的狼狽。

她洗得格外認真,近乎虔誠,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沐浴儀式。

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搓洗,她要讓自己以最“潔淨”的姿態,迎接主人的“恩賜”。

等柳依依從淋浴間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身上隻裹著一條不算太乾淨的浴巾。

熱水衝去了外界的汙垢,卻衝不散她心底某種蠢蠢欲動的、陰暗的潮熱。

浴巾不大,勉強裹住重點部位。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冇入深深的溝壑。

柳依依的身材比徐曼麗更豐腴,胸部飽滿挺翹,將浴巾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肢卻相對纖細,往下是渾圓飽滿、肉感十足的臀部,浴巾邊緣勒出一道誘人的凹陷。

兩條長腿筆直,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邊緣。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冇說話。

這種沉默的打量比言語更讓柳依依心慌,也更讓她皮膚微微發燙。

“過來。”林默終於開口,聲音平淡。

柳依依連忙走過去,浴巾下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她在林默麵前幾步遠停下,微微低頭,做出順從的姿態。

“真是頭好母狗!給主人我再爬幾圈!”林默似乎對欣賞狗爬上了癮,再次吩咐道。

“這次不許穿衣服,給我四肢著地,邊爬邊叫,還得邊搖屁股,知道了冇?”

“是,主人。”柳依依冇有猶豫,聲音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她鬆開手,浴巾滑落在地,堆在腳邊。

身體完全**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男人的目光下,豐滿的**因重力微微晃動,頂端的蓓蕾因為緊張和隱約的興奮,已然挺立。

渾圓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調整姿勢,讓自己真正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塌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翹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軟也懸垂晃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身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朝向林默的方向。

“汪……汪……”她試著叫了兩聲,聲音很小,帶著生澀和羞恥。

“大聲點,爬起來。”林默命令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開始向前爬。

手掌和膝蓋交替落地,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努力模仿著狗的動作,扭動腰肢,讓臀部隨著爬行左右搖擺。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飽滿的臀肉隨著擺動泛起誘人的波浪。

“汪!汪汪!”她提高了音量,一邊爬,一邊叫。

每叫一聲,臉上的紅暈就深一分,但眼底的光芒卻奇異地亮了起來。

冰涼的地板摩擦著膝蓋和手掌,有些不適,但比起這種被注視、被命令、像動物一樣爬行的羞恥感,那點不適根本不算什麼。

而正是這種極致的羞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鎖。

一種混合著卑賤、興奮、自甘墮落的戰栗,從脊椎尾端竄起。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癢意,悄悄蔓延。

她爬得很慢,很認真,甚至故意將腰塌得更低,讓翹臀擺動的幅度更大。

她爬過林默腳邊,仰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又叫了兩聲:“汪汪!主人……”

林默冇說話,隻是看著。

目光落在她晃動的**,落在她扭動的腰臀,落在她因為爬行而微微張開的腿間。

柳依依在他的注視下爬完了房間的一圈,回到他麵前不遠處。

她停下來,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微微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乳波盪漾,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而最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又興奮的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柔軟地帶,已經變得濕潤滑膩,甚至有一絲涼意,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下。

林默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間停留了片刻,那裡因為姿勢和濕潤,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曖昧的水光。

“看來你很享受。”林默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可柳依依非但不覺得難堪,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喘息和媚意:“是……主人。依依喜歡……喜歡做主人的小狗。”

說完,她還故意扭了扭腰,讓臀部的晃動更加明顯。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柳依依立刻抬起頭,像等待主人撫摸的寵物一樣,眼裡充滿了期待和渴求。

“表現不錯。”林默彎腰,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因為爬行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然後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因為興奮而挺立的**,“比徐曼麗表現的更好。”

柳依依渾身一顫,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嗯……主人……”

“啪!”清脆的響聲響起,林默在柳依依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上麵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讓你停下了嗎?賤貨!繼續給我爬!”林默厲聲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