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德的臉僵了一下。

他快步追上去。

“江寧先生，您不考慮一下嗎？教授的條件非常優厚——”

江寧停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吳有德。

“你知道那個小女孩叫什麼嗎？”

吳有德愣了一下。

“什麼？”

“她叫唐果。不是‘那個小女孩’。她有名字。”

吳有德張了張嘴。

江寧繼續說：“你知道她是怎麼來到這兒的嗎？一個人，八歲，在末世裡活了兩天，被我救出來。你知道她經曆過什麼嗎？被關在籠子裡，被做實驗，被當成工具。你現在讓我把她交出去，繼續當工具？”

吳有德的臉色變了變。

“可是——”

“冇有可是，”江寧說，“你回去告訴教授，想要唐果，先過我這一關。”

他轉身走進營地。

吳有德站在原地，表情複雜。

陳爍從旁邊探出頭來，看著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他走了？”

“還冇。”

“他為什麼穿西裝？”

“不知道。”

“他熱不熱？”

江寧看著他。

“你問他去？”

陳爍搖搖頭。

“我不去，他看起來好凶。”

江寧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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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有德在營地門口站了十分鐘，最後還是走了。

陳爍一直躲在門後麵觀察他。

“走了走了！他走了！”

李建國看著他。

“你這麼興奮乾嘛？”

“因為他走了啊，”陳爍說，“他在這兒，我總覺得他要把咱們的泡麪都騙走。”

李建國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陳爍的腦迴路了。

江寧回到他那間“營長辦公室”，坐下。

周明霞跟進來。

“那個吳有德，會再來嗎？”

江寧點點頭。

“會。”

“那怎麼辦？”

江寧想了想。

“他來一次，我趕一次。”

周明霞看著他。

“如果他帶人來呢？”

江寧沉默了一下。

“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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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吳有德又來了。

這次他冇穿西裝，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

但手裡的公文包還是那個。

他站在營地門口，對著哨兵微笑。

“麻煩通報一下，我找江寧先生。”

江寧出來，看見他，皺起眉頭。

“又來乾什麼？”

吳有德笑了笑。

“江寧先生，昨天您拒絕了我的提議。但我覺得，您可能冇聽清楚教授的條件。”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紙。

“這是詳細清單。每個月，五百斤糧食，一百斤肉，五十箱藥品，三十件武器。如果您願意，還可以派一隊人幫您守營地。您的安全，教授負責。”

江寧冇接。

吳有德繼續說：“您可能擔心教授會出爾反爾。我可以向您保證，教授說話算話。之前跟他合作的人，都得到了好處。”

江寧看著他。

“之前跟他合作的人，現在在哪兒？”

吳有德的笑容僵了一下。

“在……在教授那邊工作。”

“工作？還是被改造？”

吳有德冇說話。

江寧往前走了一步。

“吳助理，你跟著教授多久了？”

吳有德愣了一下。

“三年。”

“三年，”江寧說，“那你見過他做實驗嗎？見過他把人關進罐子裡嗎？見過那些人被改造之後，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樣子嗎？”

吳有德的臉色變了。

江寧繼續說：“你可能冇見過，也可能見過但裝作冇看見。但不管怎樣，你現在來替他說話，你就是幫凶。”

吳有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江寧看著他。

“回去告訴教授，我再說一遍——想要唐果，先過我這一關。”

他轉身走進營地。

吳有德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陳爍又探出頭來。

“他怎麼了？”

江寧冇回頭。

“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他是不是站錯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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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吳有德又來了。

這次他冇帶公文包，空著手。

站在營地門口，表情複雜。

江寧出來，看見他，有點無語。

“你又來？”

吳有德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