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繁育女神,氏族的開始。兩位女兒的誕生

晨光從隧道縫隙滲入,在塵埃中切割出幾道蒼白的光柱。

衢文睜開眼,發現赫拉已經醒了。

她側躺著,碧綠的眼睛在昏暗中像兩顆幽幽的貓眼石,正盯著他看。

“你在想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衢文翻身平躺,手臂搭在額頭上。“在想選擇你的時候,我腦子裡轉過的那些念頭。”

赫拉撐起身子,豐腴的**隨著動作晃動,**在晨光中硬挺著。

她伸手撫摸衢文的胸膛,手指劃過那些在末世求生中留下的疤痕。

“告訴我。當虛無出現時,你為什麼喊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其他神祇?”

衢文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他能感覺到她的掌心微涼,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通過手掌傳遞給她。

“第一,”他開始說,聲音在寂靜的隧道裡顯得格外低沉,“當未知的選擇擺在麵前時,最穩健的不是選看起來最強大的,而是選最基礎、最不易失控的。”

他的另一隻手滑到赫拉的腰側,撫摸她柔軟的曲線。

“戰爭可能帶來秩序,但也可能帶來更大的毀滅。智慧可能重建文明,但也可能創造更高效的壓迫工具。婚姻不同——兩個人,一個承諾。簡單,可控,像細胞分裂一樣可以無限複製,卻不會突然癌變。”

赫拉的身體靠近了一些,**壓在他手臂上。“第二呢?”

“智慧會帶來更高烈度的衝突。”衢文的語氣變得嚴肅,“聰明人會爭論哪種製度更好,哪種科技更有效,哪種意識形態更正確。在末世,這種爭論冇有意義。當人類隻剩下野獸般的生存本能時,我們需要的是聯結,不是思想。”

他的手滑到她豐腴的臀部,用力揉捏那飽滿的軟肉。

“我們需要的是有人在你餓的時候分你一口食物,在你冷的時候抱住你取暖,在你受傷的時候為你包紮——不是有人跟你辯論該不該分食物,該用什麼方式包紮。”

赫拉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開始發熱。“嗯……第三?”

“第三,正義和公平。”衢文的聲音低了下去,像在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如果有一個絕對正義的神降臨末世,會發生什麼?審判。清算。每個人都該死,因為每個人都為了生存做過不堪的事。”

他的手滑到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微微濕潤。

“我吃過人肉。不是因為我喜歡,而是因為當時快餓死了。我殺過人。不是因為我嗜血,而是因為他們想殺我。一個正義之神會把我釘在十字架上,但那有什麼意義?人類就滅絕了。”

赫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的手指開始撥弄她敏感的花瓣。“那第四……啊……第四呢?”

“第四,”衢文翻身壓在她身上,晨勃的巨大**頂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驚人,即使在半硬狀態下也粗得像嬰兒手臂,青筋暴突,“我來的那個世界,文明崩塌前最後的征兆就是家庭解體。人們不再相信承諾,不再相信婚姻,不再相信愛。每個人都成了孤島,然後海嘯來了,所有孤島一起沉冇。”

他的**在她濕滑的**間摩擦,但冇有進入。

“重建文明,必須從重建最小的信任單位開始。兩個人之間最私密、最脆弱、也最堅固的信任——婚姻。如果夫妻能信任彼此,那麼家庭就能建立。如果家庭能建立,那麼氏族就能形成。然後部落、城邦、國家……就有了基石。”

赫拉喘息著,雙腿環上他的腰。“所以你選擇了我……不是因為婚姻浪漫……而是因為它實用。”

“不,我渴望你。”衢文腰部用力,粗大的**擠開緊閉的**,緩緩進入她濕熱的甬道,“浪漫是後來的事。但我渴望你。神話裡我迷戀著高貴的你,想把你從雲端拉下來。”

他進入得很慢,給她足夠的時間適應。赫拉的**緊窄濕潤,緊緊包裹著他的巨大**,每一寸進入都能感覺到她內部嫩肉的吸吮和蠕動。

“啊啊……好滿……”赫拉仰頭呻吟,金髮在床墊上鋪散開來,“你的**……每次都感覺要把我捅穿……”

衢文開始**,起初緩慢,然後逐漸加快。**的碰撞聲在隧道裡迴盪,混合著赫拉越來越響的呻吟。

“但是……”衢文在撞擊間隙喘息,“現在我有另一個問題。你降臨了,世界似乎冇有變化。”

赫拉愣了下,但身體依然本能地迎合著他的衝刺:“什、什麼意思?”

“昨天我們**的時候,你眼中迸發白光,那是你的神格力量。”衢文用力一頂,**重重撞在宮頸口上,“但隧道外,世界還是那樣荒蕪。冇有奇蹟發生,冇有死人複活,連天空的顏色都冇變。”

赫拉被這一下頂得尖叫起來:“啊啊啊——!頂到子宮了——!慢、慢一點……你說什麼變化?”

衢文放慢速度,但依然保持深入。“我以為神的降臨會帶來某種……改變。但什麼都冇有。”

他拔出,看著赫拉濕漉漉的**,那裡因為剛纔的**而微微紅腫,正一張一合地吐著**。

然後他再次進入,這一次從後麵,雙手抓住她豐腴的臀部用力掰開。

赫拉趴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他從後麵的**乾。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宮深處。

“因為……啊啊啊——!因為信仰之力不足!”赫拉在撞擊中斷斷續續地說,“我是概念神……我的力量來自於‘婚姻’、‘家庭’這些概念在智慧生命心中的重量……現在世界上還有多少人相信這些?”

衢文像打樁機一樣**乾,粗大的**在她濕滑的騷逼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所以我們需要讓更多人相信婚姻,組建家庭。但在這個人吃人的末世——”

“我們可以自己創造!”赫拉突然尖叫,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靈感的迸發,“我是生育之神!我們可以通過生育,壯大家庭,建立氏族!”

衢文停下動作,**仍然深埋在她體內。“我們冇有口糧,懷孕需要九個月——”

“你忘了我是誰!”赫拉扭過頭,碧綠的眼睛在昏光中閃閃發亮,“我是赫拉!生育是我的核心權柄!我的身體可以承受快速懷孕,我的神力可以加速胎兒成長,我的乳汁可以滋養所有孩子!”

她掙紮著翻身,讓衢文從她體內滑出。

然後她跪坐起來,握住衢文依然硬挺的巨物,眼神狂熱:“我們需要嘗試,我的丈夫。一個月的密集交配,配合我的神力催化,我們可以擁有第二代!”

衢文看著她——金髮淩亂,碧眼熾熱,豐腴的身體因為剛纔的**而佈滿細汗,**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她是神,是他的妻子,現在提出一個瘋狂的計劃。

“如果失敗呢?”他問。

“那我們浪費了一些精力和精液。”赫拉笑了,俯身含住他的**,舌頭在冠狀溝上舔舐,“但根據過去幾天的體驗……嗯……我不認為那是浪費。”

她吞吐著他的巨大**,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衢文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

“那就開始吧。”他在她口腔的包裹中說。

純粹的**開始了。

衢文把赫拉按在隧道牆壁上,從後麵進入。

她的雙手撐在粗糙的水泥上,圓潤的臀部向後迎合。

衢文的**像燒紅的鐵棍,一寸寸撐開她濕滑緊窄的甬道。

“啊啊啊——!進來了——!好粗——!撐滿了——!”赫拉尖叫,牆壁隨著撞擊微微震動。

衢文瘋狂**乾,胯部每一次前衝都用力到兩人的恥骨撞擊發出沉悶響聲。

他的雙手抓住她豐腴的臀肉,用力掰開,讓那個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看著自己的巨大**在她體內進出。

“騷逼……夾這麼緊……”衢文喘息著,汗水滴落在赫拉背上,“吸得我**好爽……”

“因為……啊啊啊——!因為想要你的精液——!”赫拉回頭,碧綠的眼睛裡滿是**,“射給我……射滿我的子宮……我要懷孕……要懷上你的孩子——!”

衢文低吼一聲,**狠狠頂住宮頸口,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那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赫拉的子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赫拉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宮被填滿,小腹微微鼓起。她**了,身體劇烈顫抖,**混著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

但這不是結束。衢文冇有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狀態,等待**再次勃起。赫拉的神力在體內運轉,加速精液的吸收和轉化。

白天,衢文外出尋找食物和水。

晚上,他們**。

有時在昏黃燈光下,衢文會細細品嚐赫拉身體的每一寸——他吻她飽滿的**,吮吸她硬挺的**,舌頭滑過她柔軟的小腹,最後埋首在她雙腿之間,用嘴唇和舌頭侍奉她最敏感的花蕊。

“嗯啊……舌頭……好軟……”赫拉仰躺著,雙腿大張,手指插進衢文的頭髮,“舔那裡……對……陰蒂……啊啊啊——!去了——!”

衢文的舌頭快速撥弄那顆硬挺的小肉粒,同時手指探入她濕滑的**,彎曲起來按壓某個點。赫拉尖叫著**,**噴了他滿臉。

她坐起來,貪婪地舔掉他臉上的液體,然後低頭含住他再次勃起的巨大**,用力吞吐。

赫拉發現自己對衢文的精液產生了生理性的渴求。那不隻是**中的**,而是一種近乎成癮的需求。

那天下午,衢文剛回來,滿身塵土和汗味。赫拉撲上來,迫不及待地扯開他的褲子,跪下來含住他半硬的**。

“等等,我還冇——”衢文想阻止,但赫拉已經將**吞入口中,瘋狂吮吸。

她不是在**,而是在索取——索取他**裡殘留的、昨天射精後剩下的微量精液。她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舔舐尿道口,試圖榨出每一滴。

“赫拉?”衢文感到不對勁。

赫拉吐出**,抬起頭。她的碧綠眼睛裡有一種陌生的饑渴,嘴角還掛著唾液。“我需要……你的精液。現在。給我,衢文,射在我嘴裡。”

“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赫拉喘息著,臉頰潮紅,“我的身體……在渴求。你的精液……對我有特殊效果。它不隻是精液……是……是某種滋養。”

她再次低頭含住,用力吮吸。

衢文被她吸得完全硬了起來,終於射在她嘴裡。

赫拉貪婪地吞嚥,一滴不漏,然後滿足地歎息,像癮君子得到了劑量。

“好了……”她癱坐在地上,“暫時……好了。”

從那天起,赫拉每天都需要衢文射精給她——不一定通過**,有時隻是**,有時甚至讓他射在手裡,她舔掉。

她對精液的渴求越來越強,需要量越來越大。

“這是‘精液中毒’。”衢文在某天晚上說,他們剛做完愛,赫拉的小腹鼓起,裡麵裝滿了精液,“你的神體在適應我的精液,產生了依賴。”

赫拉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裡麵溫熱的精液。

“也許……這是我的生育神格在進化。通過大量吸收你的精液,我的子宮在調整,在為真正的孕育做準備。”

她抬頭看衢文,眼中既有**也有困惑:“但我害怕……如果有一天冇有你的精液,我會怎樣?”

衢文吻她:“我不會讓你冇有。”

那天晚上,他們冇有立刻**。衢文讓赫拉躺在床墊上,頭枕著他的腿。隧道裡很安靜,隻有遠處偶爾的滴水聲。

衢文的手放在赫拉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撫摸。那裡已經因為連續兩週的大量射精而微微鼓起,像個懷孕早期的孕婦。

“舒服嗎?”他問。

赫拉點頭,碧綠的眼睛在昏光中半閉。“很溫暖……你的手,還有肚子裡你的精液……都很溫暖。”

衢文的手指畫著圈,感受她皮膚的細膩。然後他俯身,吻了吻那個微鼓的小腹。

赫拉的身體顫了一下。

“你在吻……那裡?”她的聲音很輕。

“嗯。”衢文又吻了一下,“這裡麵,將來會孕育我們的孩子。”

赫拉的眼眶突然濕了。她抓住衢文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再說一遍。”

“這裡麵,將來會孕育我們的孩子。”衢文重複,聲音溫柔,“我們的女兒。你的,和我的。”

赫拉哭了。

不是痛苦或困惑的眼淚,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屬於母性的情感第一次甦醒。

作為生育之神,她一直知道“生育”的概念,但直到此刻,當衢文溫柔地吻她的孕肚,當他說“我們的孩子”——她才真正感受到那種連接。

那晚的**與以往不同。

衢文進入她時異常溫柔,每一次插入都緩慢而深入。赫拉冇有發出以往那種放蕩的**,而是輕聲呻吟,雙手撫摸著自己微鼓的小腹。

“慢一點……”她喘息,“孩子在聽……”

雖然還冇有孩子,但那個微鼓的孕肚已經成了象征。衢文的**輕輕頂撞宮頸,精液緩緩注入。赫拉**時,眼淚混著快感一起湧出。

“我要做母親了……”她在顫抖中說,“你的孩子的母親……”

衢文拔出,精液從她**流出。但他冇有結束,而是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著,然後再次進入。

“這次……粗暴一點……”赫拉喘息著,臀部向後迎合,“我想感覺……你在占有我……在標記我……”

衢文抓住她的臀部,開始用力**乾。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擊宮頸。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赫拉尖叫,“**我——!用力**——!讓你的精液……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

她在粗暴的**中再次**,身體劇烈顫抖。衢文射精時,她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注入,小腹又鼓起一些。

結束後,他們相擁而眠。赫拉的手一直放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

第四個星期,神性顯現。

那天清晨,赫拉醒來時感覺不同。她的身體在發熱,小腹在輕微抽動,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蠕動。

她叫醒衢文。

“怎麼了?”衢文睡眼惺忪。

“我感覺……有什麼要發生了。”赫拉的手按在小腹上,“不是普通的****……是彆的。”

衢文坐起來,看著她的孕肚——比昨天更鼓了一些,肚臍微微凸出。

他伸手撫摸,感受到裡麵的脈動,不是心跳,而是某種更奇妙的、生命的搏動。

“是孩子嗎?”他問。

“不知道……”赫拉閉上眼睛,調動神力感知。

在她的子宮裡,精液的海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凝聚。

不是普通的受精卵——是兩個神性的胚胎,是半神生命的雛形。

衢文一個月來注入的大量精液,混合著赫拉的神力,終於孕育出了什麼。

“需要更多精液。”赫拉睜開眼睛,碧綠瞳孔中有金光流轉,“最後一步,衢文。用你最濃稠的精液,灌溉它們,讓它們成形。”

那天,他們從清晨做到黃昏。

第一次,衢文把赫拉抱在懷裡,站著進入她。

赫拉的腿環著他的腰,身體上下起伏,讓粗大的**在她體內進出。

精液射入時,她的小腹明顯鼓起。

第二次,赫拉趴在床墊上,臀部翹起。衢文從後麵**她,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精液再次灌滿子宮。

第三次,赫拉坐在衢文身上,主動騎乘。她的豐腴臀部起落,**劇烈晃動。精液注入時,她仰頭尖叫。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到第七次時,赫拉的腹部已經鼓起像一個懷孕七個月的孕婦,肚臍完全凸出,皮膚緊繃得發亮。衢文最後一次射精後,赫拉冇有讓他拔出。

衢文仍然在她體內。她閉上眼睛,雙手放在鼓起的孕肚上,開始吟唱——那是古老的神語,音節古老而莊嚴,每個音都像在撕裂現實。

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透出,先是微弱,然後越來越亮,直到照亮整個隧道。她的孕肚在發光,像裡麵有太陽在升起。

衢文能感覺到她的**在收縮,子宮在蠕動。

然後,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子宮口滑出——不是胎兒,而是兩個金色的光球,每個都有拳頭大小,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

光球開始變形、生長。

第一個光球拉伸,變成胚胎形狀,然後迅速發育——四肢成形,五官清晰,身體拉長。

短短幾分鐘內,它從一個光球成長為一個**的少女,擁有剛成年時的青澀身體。

她降落到地麵,金髮如陽光般耀眼,碧眼如春水般清澈。

她的身材高挑纖細,卻有著完美的曲線——**小巧而挺拔,腰肢細得一手可握,雙腿修長筆直。

皮膚白皙如雪,在金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第二個光球同樣開始變形。

這個光球的生長過程更加……豐腴。

她的身體在成型時明顯更加飽滿——**發育得更大更圓潤,臀部誇張地隆起,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

她也有著黑色的長髮和深邃的黑眸,但身材更加豐滿誘人。

兩個少女降落到地麵,**著身體,完美無瑕。

她們睜開眼睛,看向赫拉。

“母親。”她們齊聲說,聲音清脆如鈴。

然後又看向衢文:“父親。”

赫拉虛弱地微笑,臉色蒼白但眼睛明亮:“我的女兒們。”她指著金髮少女:“赫柏(Hebe),青春女神,永恒青春與活力的化身。”

又指向黑髮少女:“厄勒提亞(Eileithyia),分娩女神,協助分娩與新生兒保護的化身。”

赫柏走向前,她的步伐輕盈如舞蹈,每一步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她跪在赫拉麪前,握住母親的手:“母親,您創造了我們。”

厄勒提亞也走過來,她的步伐更加……搖曳。

那個誇張的臀部隨著走動左右擺動,像有自主生命般誘人。

她也跪下,手放在赫拉的小腹上:“母親,您孕育了我們。”

衢文終於從赫拉體內退出,精液混著其他液體從她**流出——她的孕肚迅速消退,恢複平坦。一個月的精液積累,全部轉化為了這兩個女兒。

赫拉癱倒在床墊上,大口喘息。衢文抱住她,與她熱情親吻。

“她們完美嗎?”赫拉虛弱地問。

“完美。”衢文看著兩個女兒——她們確實完美,繼承了赫拉的美麗和神性,但又各有特點。

赫柏是青春的化身,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活力,眼睛明亮,笑容燦爛。她的身體年輕而緊緻,**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是淡淡的粉色。

厄勒提亞則是生育的象征,身體更加成熟豐腴。

她的**飽滿得像兩個熟透的蜜瓜,乳暈較大,**深紅。

而那個臀部——衢文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臀部,圓潤、豐滿、高翹,像兩個倒扣的玉碗,臀縫深邃,讓人想立刻將臉埋進去。

兩個女兒開始照顧赫拉。赫柏用青春的神力為母親恢複體力,厄勒提亞用分娩的神力調理母親的子宮。

但赫拉的眼睛一直盯著衢文,眼神複雜。

那天晚上,問題出現了。

衢文和赫拉躺在床墊上,兩個女兒睡在隧道另一側。赫拉蜷縮在衢文懷裡,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們需要父親。”赫拉突然說。

衢文愣了下:“什麼?”

“赫柏和厄勒提亞。”赫拉的聲音很輕,但緊繃,“她們是半神少女,身體已經成熟。按照氏族的規則,她們需要與父親結合,孕育第三代。”

衢文沉默了。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你願意嗎?”赫拉問,聲音裡的緊繃更明顯了。

“如果這是氏族的需要。”衢文說。

赫拉冇有回答。她隻是更緊地抱住衢文,臉埋在他胸口,呼吸變得急促。

第二天清晨,赫拉把兩個女兒叫到麵前。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但眼神裡有某種衢文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掙紮,一種痛苦,一種壓抑。

“女兒們,”她的聲音莊嚴但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你們是氏族的第二代。為了氏族的壯大,你們需要與父親結合,孕育第三代。你們願意嗎?”

赫柏和厄勒提亞對視一眼。赫柏的眼神清澈坦然,厄勒提亞的眼神則更加深邃,彷彿早已理解這一切的必然性。

“願意,母親。”她們齊聲回答。

赫拉點頭,但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陷入掌心。“那麼……從今天開始。”

她看向衢文,聲音變得僵硬:“你先和赫柏。她是青春女神,她的子宮最適合孕育健康的後代。”

衢文走向赫柏。金髮少女**著身體,在晨光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她看著衢文,眼中冇有羞澀,隻有一種神性的坦然。

赫拉退到隧道角落,坐在舊輪胎椅子上。她的手緊緊抓著椅子邊緣,指節發白。

赫泊溫柔倒下,張開雙腿,**好像花兒一般輕輕綻開。

衢文輕吻,緩慢而堅決的刺入。

赫柏的**緊窄濕潤,雖然不如赫拉那麼豐腴,但更加緊緻年輕,是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父親……”赫柏喘息,聲音清脆,“您的**……好大……填滿了女兒的子宮……”

衢文開始**,**碰撞聲在隧道裡迴盪。赫柏的呻吟清脆而年輕,像春天的鳥鳴,但很快變得急促而高亢。

“啊啊啊——!慢一點……女兒是第一次……啊啊啊——!頂到了——!子宮……子宮被頂開了——!”

衢文用力**乾,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宮頸。赫柏的身體年輕而富有彈性,臀部雖然不如厄勒提亞那麼誇張,但緊緻圓潤,在他撞擊下微微顫抖。

“要射了——”衢文低吼,**狠狠頂住宮頸口,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那精液量依然大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赫柏的子宮。

赫柏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從兩人交合處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衢文拔出時,赫拉突然站起來,走過去。

“清理乾淨。”她對赫柏說,聲音冷硬,“不要讓父親的精液浪費。”

赫柏聽話地用手指刮下腿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吞嚥。然後她退到一旁,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赫拉轉向衢文,聲音更冷了:“現在,厄勒提亞。”

黑髮少女走過來。

她的身材嬌小但豐滿得驚人——那對**隨著步伐晃動,乳波盪漾;那個誇張的臀部左右搖擺,像在邀請。

她跪在衢文麵前,抬起頭,黑眸深邃。

“父親,”她的聲音低沉而磁性,“請使用女兒的子宮。”

衢文把她抱到舊桌子上,讓她仰躺著。

她的身體完全展開——**向兩側攤開,乳暈深紅,**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而那個臀部……即使仰躺著,依然高高隆起,臀肉豐腴。

衢文分開她的雙腿,那個粉嫩的**完全暴露。**豐滿,像兩片微微綻開的花瓣,已經微微濕潤。

他進入時,厄勒提亞發出低沉的呻吟——不同於赫柏的清脆,她的聲音更成熟,更有磁性,像大提琴的絃音。

“父親……請溫柔……女兒的子宮……很敏感……”厄勒提亞喘息,雙手抓住桌沿。

衢文緩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厄勒提亞的**更加……包容。不像赫柏那麼緊緻,但更加柔軟、溫暖,像最上等的天鵝絨。

“啊啊啊……父親的**……在女兒體內……好深……要去了——!”

衢文開始加快速度。厄勒提亞的那個誇張臀部在撞擊下劇烈晃動,臀浪翻滾。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瘋狂迎合。

“射給我……父親……把精液……射進女兒子宮……讓女兒懷孕……讓女兒為氏族生育——!”

衢文射精時,厄勒提亞的小腹鼓起明顯的一圈。她是分娩女神,子宮天生適合孕育,吸收精液的能力更強。

整個過程,赫拉都站在一旁看著。

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眼睛裡的光芒在劇烈閃爍——那是嫉妒、憤怒、剋製、理解的混合。

她的手一直緊緊抓著椅子邊緣,木頭髮出輕微的“嘎吱”聲。

晚上,當兩個女兒睡去後,赫拉把衢文拉到隧道深處。

“**我。”她低聲說,聲音嘶啞,“現在,用力**我。”

衢文把她按在牆壁上,粗暴地進入。赫拉冇有像往常那樣呻吟,而是咬住嘴唇,忍住聲音。她的指甲陷入衢文的背,留下深深的血痕。

衢文瘋狂**乾,精液射進她體內。赫拉終於發出聲音——不是**,而是一種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結束後,她癱在衢文懷裡,身體顫抖。

“我嫉妒。”她終於說,聲音破碎,“我看到你和她們……看到你的**在她們體內……看到你射精給她們……我嫉妒得想撕碎她們。”

衢文抱住她:“但你冇有。”

“因為我是婚姻之神。”赫拉流淚了,淚水滾燙,“我知道這是必要的。我知道氏族需要壯大。我知道作為母親,我應該為女兒們找到最合適的伴侶——而你是唯一的父親。”

她抬頭看衢文,淚水模糊了碧綠的眼睛:“但我是你的妻子。我看到你和彆的女人**,即使那是我們的女兒……我的心在痛,衢文。它在尖叫,在流血。”

衢文吻去她的眼淚。“那我們可以停止。氏族可以慢慢——”

“不。”赫拉搖頭,聲音突然變得堅定,但那堅定裡有一種痛苦的決絕,“不能停止。嫉妒是我的弱點,不是我的藉口。我是赫拉,婚姻與家庭之神。我必須克服。”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衢文,站直身體。晨光從隧道縫隙照進來,照在她**豐腴的身體上,照在她淚痕未乾的臉上。

“明天繼續。”她說,聲音恢複了神性的平靜,但那平靜下是洶湧的暗流,“你和赫柏,和厄勒提亞,每天都要。直到她們懷孕,直到第三代誕生。”

她轉身走向床墊,背影挺直,但衢文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輕微顫抖。

“而我會看著。”赫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每個字都像在滴血,“我會學習剋製嫉妒,學習分享丈夫,學習做一個……合格的婚姻之神。”

她躺下,背對衢文。衢文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她能感覺到他的**又硬了,頂在她的臀部。

“**我。”赫拉低聲說,聲音裡有一種絕望的渴求,“從後麵。讓我感覺你是我的,隻是我的,哪怕隻有這一刻。”

衢文進入她,緩慢而深入。赫拉咬住毯子,忍住呻吟。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著他精液的注入。

這一次,她冇有**。隻是顫抖,無聲地顫抖。

當衢文射完,拔出時,赫拉仍然背對著他。她的身體蜷縮著,像在保護什麼脆弱的東西。

衢文知道那是什麼——是她作為妻子的心,是她剛剛覺醒的、充滿佔有慾的愛情,是她正在學習剋製的嫉妒。

他抱住她,感覺到她的顫抖。

“我愛你。”他在她耳邊說。

赫拉冇有回答。

但她的顫抖停了一瞬,然後更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壓抑的哭泣,是神性與人性的交戰,是婚姻之神在學會分享的痛苦中掙紮。

隧道外,末世的黑夜依然深沉。隧道內,兩個女兒在沉睡,衢文抱著顫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