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與無知赫拉組建家庭的純愛故事

荒蕪的大地像一塊被撕碎的獸皮,龜裂的紋理從地平線一直延伸到腳下。

衢文站在廢墟的最高處——那曾經是城市圖書館的穹頂,如今隻剩幾根扭曲的鋼筋刺向鉛灰色的天空。

風吹過他襤褸的衣衫,帶來塵土和死亡的氣息。

天空冇有裂開七道縫隙,冇有七色光芒。

隻有一道虛無——不是黑色,不是白色,不是任何顏色,而是一切色彩、一切概念、一切存在的絕對空白。

那虛無懸在天頂,既不壓迫也不遠離,隻是存在著,像一個等待被填寫的答案。

奇怪的想法,卻惹人嘗試……

衢文在廢墟中生活了十二年。

從十三歲到二十五歲,他見過人吃人,見過為半瓶淨水互相割喉,見過母親將最後一口食物餵給孩子然後自己餓死。

他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末世摧毀的不僅是建築和科技,更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結。

家庭崩解,倫理湮滅,剩下的隻有野獸般的生存本能。

他盯著那道虛無,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文明要重建,需要什麼?

不是武器——武器隻會製造更多的死亡。

不是科技——科技冇有道德約束隻會帶來更高效的毀滅。

不是宗教——宗教在絕望中誕生,卻往往成為新的壓迫工具。

然後他想到了家庭。

人類最早的社群單位,血緣的紐帶,責任的訓練場,愛的第一課堂。

冇有夫妻,冇有父母子女,冇有承諾與犧牲的實踐,人類永遠隻是會使用工具的野獸。

“我需要婚姻與家庭之神。”衢文對著虛無說道,聲音沙啞但清晰,“我需要赫拉。”

虛無顫動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震動,而是概念層麵的迴應——那空白中開始湧現某種東西,某種古老、莊嚴、與“聯結”有關的東西。

純白的光芒從虛無中析出,不是刺眼的光,而是溫暖、柔和、像母親子宮裡的微光。

光芒降落到廢墟上,散去時,衢文屏住了呼吸。

她站在那裡,赤足踩在碎混凝土上,一身簡單的白色亞麻長袍,金髮如熔化的陽光披散到腰際。

她的麵容完美得不真實,但那雙碧綠的眼睛裡隻有一片空茫——不是冷漠,而是徹底的空白,像剛剛誕生的嬰兒第一次睜開雙眼。

“赫拉?”衢文試探著開口。

女子緩緩轉頭看他,動作有一種機械般的滯澀感。

“稱謂正確。”她的聲音清澈得像山泉,卻冇有任何情感波紋,“我是婚姻、家庭、婦女與分娩的守護者。這是我的職責。”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這是她出現的第一個表情變化。

“但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還應該是什麼。”她說,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困惑,“我是原初的誕生,應召喚而來。職責之外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是……空白。”

隧道庇護所裡,爐火在赫拉眼中跳動。

衢文已經向這個空白的女神解釋了世界的現狀。

現在他們坐在隧道裡,分享最後一罐豆子。

衢文的視線無法控製地在她身上遊移——赫拉的身體比他想像的還要豐腴得多。

白色亞麻長袍雖然寬鬆,但當她坐下時,布料被繃緊,勾勒出驚人的曲線:那對**飽滿得像熟透的蜜瓜,腰肢卻纖細得不成比例,臀部圓潤豐滿,像兩個倒扣的玉碗。

長袍下襬分開時,他能瞥見她修長豐腴的大腿,皮膚在昏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從來冇有碰過女人的身體正在發出瘋狂的渴求信號。

衢文的**在褲子裡不可抑製地勃起,那尺寸本就異於常人,此刻更是硬得發痛,在褲襠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

赫拉的視線下落,看到了那個凸起。她微微偏頭,碧綠的眼睛裡流露出純粹的好奇:“那個凸起……是什麼?”

“是男性的性器官。”衢文的聲音乾澀,“我們稱之為……**。”

“雞……巴?”赫拉重複這個詞,發音標準但毫無情感色彩,像在念一個陌生的學術名詞,“在我的知識庫中,確實有這個詞彙的記載。但它的具體含義、它所承載的情感價值、它在夫妻關係中的實際作用……這些都是空白。”

她走近一步,長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豐滿的胸部晃動出誘人的波浪:“我可以觸摸它嗎?我需要瞭解。”

衢文點頭,喉嚨發乾。赫拉伸出手,纖細的手指隔著布料觸碰那個凸起。她的觸碰是純粹的探索,冇有任何**色彩。

“它在跳動。”她說,語氣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物理現象,“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高。硬度……非常可觀。根據觸感估算,長度超過二十厘米,直徑超過五厘米。這是交配前的生理準備狀態,對嗎?”

“對。”衢文喘息著說,“這叫勃起。我的**……比一般男人大很多。”

“勃起。”赫拉重複,手指輕輕按壓,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下脈動,“那麼接下來,按照婚姻儀式的流程,我們應該交換誓言,然後進行身體結合。在我的知識中,這被稱為‘**’,俗稱‘**逼’。”

她說出那個粗鄙詞彙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吃飯喝水”。

但衢文聽到這個詞從她完美的嘴唇裡吐出,**又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你……你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他問。

“知道詞彙的定義。”赫拉說,“‘**’——指男性**插入女性**並進行往複運動。‘逼’——對女性外陰的俗稱。組合起來描述**行為。但為什麼人類要用這樣粗俗的詞彙,來描述本該神聖的夫妻結合?我的知識庫中冇有答案。”

衢文握住她的手,感覺她皮膚的細膩:“因為有時候,直白的詞彙更能表達真實。溫柔的時候我們說‘**’,激烈的時候我們說‘**逼’。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麵向。”

赫拉思考著,碧綠的眼睛裡閃過數據的流光。然後她點頭:“我理解了。那麼,讓我們完成儀式。”

他們交換了信物——他的銀牌吊墜,她的白色編織繩。

他們宣讀了誓言。

然後衢文吻她,這一次不再壓抑,而是饑渴的爆發。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手直接探進她的長袍領口,握住了她的一隻**。

那**的尺寸和手感讓他倒吸一口氣——豐滿得超乎想象,乳肉柔軟而有彈性,沉甸甸地墜在他掌心,**已經硬挺起來,有櫻桃大小。

赫拉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嗯……”

那聲音讓衢文更加瘋狂。

他粗暴地扯開她的腰帶,白色長袍滑落到地上。

赫拉完全**地站在他麵前,隧道昏黃的燈光照在她豐腴完美的身體上——那對**飽滿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硬得像小石子;腰肢纖細,但小腹柔軟,有一層誘人的軟肉;臀部圓潤豐滿,像熟透的水蜜桃;雙腿修長豐腴,大腿內側的軟肉微微貼合;雙腿之間那片金色的恥毛濃密而整齊,粉嫩的**若隱若現。

衢文也扯開自己的褲子,讓那根粗大得驚人的**彈跳出來。

禁慾讓它看起來格外猙獰——長度接近二十五厘米,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青筋暴突如蚯蚓盤繞,**紫紅碩大,前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赫拉的眼睛盯著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根據視覺測量,你的**尺寸超過人類男性平均值的百分之二百以上。這樣的尺寸……能夠順利插入女性**嗎?”

“能。”衢文聲音粗重,“而且會很爽。你的逼會被撐得滿滿的。”

他說出那個粗詞時,看到赫拉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她似乎在消化這種直白語言帶來的衝擊。

衢文將她推倒在舊床墊上,身體壓了上去。

他粗大的**直接頂在她的小腹上,滾燙的**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擦,從肚臍一直延伸到恥骨上方。

赫拉又發出一聲呻吟:“嗯啊……好燙……好重……”

“這會有點疼。”衢文說,但已經等不及了。

他分開她豐腴的大腿,膝蓋頂進她的大腿內側。

赫拉的私處完全暴露——粉嫩的**已經微微濕潤,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衢文用手指撥開那兩片嫩肉,露出裡麵更深色的、正在收縮的穴口。

她的**很豐滿,像兩片微微綻開的花瓣。

“準備好了嗎?”他問,但已經將**頂上那個**。

他腰部用力,粗大的**擠開緊閉的**,向裡麵挺進。

“啊——!”赫拉尖叫起來,身體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太大了……進不去……”

衢文的**突破了一層薄薄的阻力,然後繼續向裡麵推進。

赫拉的**緊窄得不可思議,濕滑的熱肉緊緊包裹著他的**,但她的裡麵太緊了,他的尺寸又太大,每前進一厘米都需要用力。

“放鬆……”衢文喘息著,吻她的唇,“深呼吸……”

赫拉大口喘息,碧綠的眼睛裡湧出淚水。

衢文繼續推進,感覺到她的**在適應,在擴張,在包裹他巨大的**。

終於,他的恥骨抵上她的**,整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完全冇入她體內。

赫拉的裡麵熱得燙人,緊得讓他頭皮發麻。他停在裡麵,感受著她內部的痙攣和蠕動。

“疼嗎?”他在親吻間隙問。

“疼……但不止……”赫拉喘息著,眼淚從眼角滑落,“還有……滿滿的……被完全填滿的感覺……這就是‘**’嗎?”

“這隻是開始。”衢文說。

他開始**。

起初緩慢,但很快**接管了一切。

他的胯部像打樁機一樣聳動,粗大得誇張的**在她緊窄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重重撞在她的宮頸口上。

“啊啊啊——!慢、慢一點——”赫拉尖叫,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迴應。

她的豐腴雙腿環住了他的腰,圓潤的臀部抬起迎合他的衝刺,**裡湧出越來越多的液體,讓**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衢文抓住她的一隻**,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用力拉扯、擰轉。

“嗯啊啊啊——!那裡……**……好奇怪的感覺——”赫拉呻吟,聲音開始變形,“又疼……又舒服……”

“你的騷逼在吸我。”衢文喘息著說,胯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把床墊撞穿,“吸得真緊……自從穿越過來,我就冇**過逼了……你的逼是我**過最緊的……這麼緊的騷逼……”

“‘騷逼’……”赫拉重複這個詞,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情感波動——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困惑的好奇,“這個詞……為什麼聽起來……比‘**’更……更讓人身體發熱?”

“因為真實。”衢文用力頂撞她的最深處,粗大的**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宮頸,“你的逼現在是不是很騷?是不是流水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爛它?”

赫拉被他的粗話刺激得渾身發抖,豐滿的身體像波浪般起伏:“我……我不知道……但是……啊啊啊——!頂到了!頂到子宮口了——!太深了——!”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破碎的**。

她的雙手抓住衢文的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圓潤的臀部配合著他的衝刺。

**裡洪水氾濫,**被他的巨大**搗成了白色泡沫,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

“要……要去了……”赫拉突然尖叫,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豐滿的**劇烈晃動,“衢文……我要……我要**了——!”

她的**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

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

赫拉的**持續了十幾秒,她的**響徹整個隧道:“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去了——!**了——!被大******了——!”

就在**的頂峰,赫拉的眼中迸發出純白的光芒——那是她神格力量的自然流露,光芒照亮了小小的屋子。

**的餘波還在她體內震顫時,她突然緊緊抱住衢文,用力得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她開始哭泣,不是疼痛或困惑的眼淚,而是洶湧的、無法抑製的情感奔流。

“我想起來了。”她哽嚥著說,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空洞的神明,而是一個充滿渴求的女人,“不,不是想起來……是第一次感覺到。愛情應該是穩固的,婚姻應該是忠誠的,家庭應該是溫暖的。但這些不隻是職責……它們應該是……”

她翻身將衢文壓在身下,金髮如瀑布般垂落。她的眼睛閃閃發亮,裡麵有熾熱的光芒在燃燒。

“我需要你。”她說,每一個字都像誓言,“不隻是因為職責,不隻是因為文明重建。我需要你,衢文。我需要你看著我,需要你觸碰我,需要你……”

她停頓了一下,臉頰泛起紅暈。然後她俯身,紅唇貼近他的耳朵,用剛剛學會的、還帶著生澀但已經充滿**的聲音輕聲說:

“……需要你**我。用你的大**,狠狠**我的騷逼。”

她從衢文身上爬起,坐在他的腰胯處,金色的長髮披散在白皙豐腴的背部。

隧道裡昏黃的燈光照在她完美的身體曲線上——那對**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乳波盪漾。

“剛纔那次……”她開口,聲音裡有一種新生的、柔軟的質感,“作為婚姻之神,我應該更主動地理解夫妻**的全貌。”

她的手滑到兩人仍然連接的地方,那裡濕漉漉的,混合著精液和**。她的手指輕輕按摩著那個被**得微微紅腫的穴口。

“我的知識告訴我,夫妻**有多種姿勢、多種方式。”赫拉說,碧綠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衢文,“剛纔我們是‘傳教士式’。現在我想嘗試‘女上位’——妻子在上,主動騎乘丈夫。”

她開始上下移動腰部,讓衢文仍然半硬的巨大**在她濕滑的**裡進出。

起初動作笨拙,但很快找到了節奏。

她的豐腴臀部起落,每次坐下都讓粗大的**整根冇入。

“嗯……啊哈……”赫拉喘息著,紅唇微張,“這樣……我可以控製深度……可以控製速度……”

她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粉色的**硬挺著。衢文伸手握住那對飽滿的**,用力揉捏,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對……就是這樣……”赫拉呻吟,“捏我的**……用力……**好敏感……”

她的話語越來越流暢,那些粗鄙的詞彙從她嘴裡吐出時,不再隻是概念,而是帶著真實感受的呼喚。

“衢文……老公……”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部起伏加快,“你的**……在我裡麵……好深……頂到花心了……”

衢文抓住她的腰,幫助她加快速度。

**的碰撞聲在隧道裡迴響,混合著赫拉越來越放蕩的呻吟。

她的豐腴臀部起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

“我想嘗試更多。”赫拉突然說,眼睛閃閃發亮,“我的知識裡有‘後入式’、‘側臥位’、‘站立式’……還有‘**’、‘乳交’、‘足交’……夫妻之間可以有這麼多種表達愛意的方式。我想全部嘗試。”

她從衢文身上下來,跪在他雙腿之間。她的金髮垂落,遮住了部分臉頰,但衢文能看到她眼中的決心。

“我想為你**。”赫拉說,語氣認真得像在宣佈一項神聖儀式,“用我的嘴侍奉你的**。在我的知識中,這是妻子對丈夫表達愛意和臣服的重要方式。”

她低下頭,紅唇輕輕吻上他紫紅色的碩大**。

然後她張開嘴,試圖將那顆巨大的**含入口中。

但衢文的尺寸太大了,她的嘴隻能勉強含住**的前半部分。

“唔……”赫拉發出含糊的聲音,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冠狀溝,雙手握住**的根部。

她努力吞吐,但隻能含住不到三分之一。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衢文的陰毛上。她的眼睛向上看,碧綠的瞳孔裡映出衢文的臉。

“太大了……含不下全部……”她在吞吐間隙喘息,“但是……我想試試……想用喉嚨吞嚥……”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張大嘴,努力將更多的**吞入口中。

粗大的**撐滿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咽喉深處。

赫拉的眼睛睜大,有淚水湧出——這是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冇有退縮,反而用喉嚨吞嚥,試圖讓**進入得更深。衢文能感覺到她的咽喉在蠕動,緊緊箍著他的**。

終於,她吐出了**,大口喘息,淚水流了滿臉。但她臉上是滿足的笑容:“我做到了……我吞下了你的**……用喉嚨侍奉了你……”

她爬回衢文身上,重新讓他的巨大**進入她的**。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熱情,更加熟練。

“現在……後入式。”赫拉喘息著說,轉身背對衢文,翹起她圓潤豐滿的臀部,“從後麵……**我……我想感受那個角度……”

衢文跪起身,雙手抓住她豐腴的臀肉,用力掰開,露出那個還在流著**的粉嫩穴口。

他粗大的**從後麵插入,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宮頸。

“啊啊啊——!這個姿勢……太深了——!”赫拉尖叫,雙手撐在床墊上,臀部高高翹起,“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你的大**……要把我捅穿了——!”

衢文像野獸一樣**乾,胯部瘋狂聳動,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兩人的恥骨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赫拉的**一聲高過一聲,豐滿的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般搖晃。

“還有……側臥位……”她在**的間隙喘息,“躺著……麵對麵……可以接吻……可以互相撫摸……”

他們換到側臥姿勢,衢文從側麵進入她。這個姿勢更加親密,他們的臉貼得很近,可以隨時接吻。

赫拉主動吻上衢文的唇,舌頭探入他口中。她的雙手撫摸他的背,他的臀部,引導他撞擊的角度。

“嗯……啊哈……這樣……可以一直接吻……”她在親吻間隙喘息,“一邊接吻……一邊被大****……好幸福……”

“你學得很快。”衢文咬著她的下唇說。

“因為我想給你最好的。”赫拉的眼睛濕潤,“我想成為最好的妻子。不僅在外麵重建文明,在床笫之間也要給你最完美的**。”

她翻身,再次占據主動。

這一次她坐在衢文身上,但不是簡單的上下運動,而是旋轉、研磨、前後襬動,用各種方式刺激兩人的敏感點。

她的豐腴臀部在他胯部畫圈,讓粗大的**在她體內旋轉摩擦。

“我的知識告訴我……G點在這裡……宮頸刺激在這裡……陰蒂在這裡……”赫拉一邊動作一邊說,但很快話語變成了純粹的呻吟,“啊……不管了……隻想讓你舒服……隻想被你**……隻想被你的大**填滿……”

她的**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仰頭尖叫,金髮飛揚,豐滿的身體劇烈顫抖,**瘋狂收縮,**噴湧而出,澆在衢文的腹部。

衢文也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狠狠頂住她的宮頸口,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那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深處,持續了十幾秒還冇有停止。

“啊啊啊——!射了——!老公的精液——!燙死了——!好多——!”赫拉尖叫,她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子宮,小腹開始微微鼓起。

衢文的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從兩人交合處溢位,在床墊上積成一灘。

赫拉的小腹明顯鼓起,像懷孕早期的孕婦。

當射精終於停止,赫拉癱軟在衢文身上,兩人都大口喘息。她能感覺到子宮裡被精液填滿的飽脹感,小腹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這麼多……”她喃喃道,手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你的精液……填滿了我的子宮……”

當一切平息,他們相擁躺在毯子上。隧道裡瀰漫著**的氣味——精液、**、汗水混合的氣息。

赫拉蜷縮在衢文懷裡,很久冇有說話。

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麵被精液填滿的飽脹感。

然後她輕聲開口,聲音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那些詞彙……‘**’、‘騷逼’、‘**’、‘射精’……它們那麼粗俗,那麼直白,那麼……不堪。”

她抬起頭,碧綠的眼睛裡有著困惑:“我是婚姻之神。我的領域應該是神聖的誓言、純潔的結合、莊嚴的儀式。但剛纔……我用那些粗鄙的詞彙尖叫,我用那些淫穢的語言求歡。我說‘用大****爛我的騷逼’,我說‘射滿我的子宮’。這……這玷汙了夫妻**的神聖性,不是嗎?”

衢文笑了。他撫摸著她的金髮,手指纏繞著那些柔軟的髮絲。

“你知道剛纔你**的時候,眼睛裡發出白光嗎?”他問。

赫拉點頭:“那是我的神格力量。在極致的快樂中,婚姻與家庭的神聖力量會自然流露。”

“那麼,”衢文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那麼‘粗鄙’、‘淫穢’的**,能讓你釋放出婚姻的神聖力量——那麼這種**,到底是玷汙了神聖,還是本身就是神聖的另一種表達?”

赫拉愣住了。

衢文繼續說,聲音溫柔但堅定:“夫妻之間,隻要相愛,隻要互相尊重,隻要在**中感受到的是連接而不是傷害——那麼無論用多麼直白的詞彙,無論用多麼激烈的動作,都不是玷汙。那是兩個人脫下所有偽裝,用最真實的自己麵對彼此。”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調笑的弧度:“而且……剛纔喊‘大**老公**爛我的騷逼’的時候,你可冇覺得那是玷汙。你喊得那麼大聲,整個隧道都在迴響。還有你主動要求後入式,主動要吞我的**,主動要我把精液射滿你的子宮——”

赫拉的臉一下子紅了。她把臉埋進衢文胸膛,聲音悶悶的:“那……是不自覺說出來的……不受控製……”

“對。”衢文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情之所至。愛到極致的時候,那些溫柔的詞彙不夠表達,那些含蓄的語言不夠宣泄。所以我們需要‘**’,需要‘騷逼’,需要‘射爆’——因為這些詞彙承載著最原始、最真實、最不加掩飾的**和愛意。”

赫拉看著他,碧綠的眼睛裡漸漸泛起理解的光芒。然後她也笑了,那個笑容裡有羞澀,有釋然,有剛剛覺醒的女性的嫵媚。

“那麼……”她輕聲說,手指在衢文胸口畫著圈,“以後我們**的時候……我可以用那些詞彙嗎?可以喊得大聲嗎?可以……儘情地騷嗎?”

“當然。”衢文吻她,“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們的床上,在我們的婚姻裡,你可以是任何樣子——可以是神聖的婚姻之神,也可以是渴求丈夫大**的小**。都是你,我都愛。”

赫拉的眼睛亮了。

她翻身趴在衢文身上,金髮如帷幔般垂下,籠罩出一個小小的、隻屬於兩人的世界。

她的手滑到衢文又開始勃起的巨大**上,輕輕握住。

“那我想再練習一次。”她說,聲音裡帶著新生的調皮,“練習怎麼在神聖的婚姻框架裡,做一個……嗯……‘小**妻子’。”

她的手指感受著那根巨物在她掌中脈動、脹大。

“用我的騷逼,侍奉我的大**老公。”赫拉說,這一次她說出這些詞彙時,不再有困惑,隻有一種認領了自己全部**的坦然,“這是婚姻的一部分,也是愛的一部分。”

隧道外,末世的黑夜依然籠罩大地。

但在隧道深處,兩具身體再次交纏在一起,呻吟聲、**碰撞聲、充滿愛意的粗鄙詞彙,混合成一首重建文明的前奏曲。

赫拉在**中尖叫,白光再次從她眼中迸發。這一次,純粹的婚姻神聖力量在隧道中迴盪,空氣中滿是一種溫暖的、聯結的、家的氣息。

末世,第一個“家”,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