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過的情緒：古……老的……存在……醒……了……

蘇然轉向吼聲傳來的方向。那是基地最深處，實驗室方向。趙欽的父親在那裡閉關了整整兩年，誰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現在看來，答案來了。

蘇然不再看趙欽和林婉。她轉身，朝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趙欽見狀，以為抓到了救命稻草，嘶啞著嗓子喊：“對！對！我父親！我父親會殺了她的！我父親會把她……”

他笑了。那是一種瀕臨崩潰的人抓住最後一線希望時的癲狂笑容。

但冇有人應和他。

士兵們默默讓開一條路。

蘇然走過人群。每走一步，她身後的鼠群就跟進一步。當她走到廣場邊緣時，實驗室方向又傳來一聲嘶吼，比第一聲更低沉、更接近。

鼠王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在迴應。

蘇然冇有回頭。她抬起那隻覆蓋著黑色裝甲的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拳。

所有的變異鼠同時安靜下來。

鳥群停止了盤旋。

蟲潮靜止在原地。

萬物歸寂。

隻有遠處禁地深處，那裡有雙正在睜開的雷霆之眼，在黑暗中閃爍。

蘇然繼續朝那個方向走去。

她要去會會這個基地真正的統治者。

# 第四章：女王的迴歸

蘇然邁開步子。

她冇有回頭看一眼趙欽和林婉。冇有對跪在地上的那群人說一個字。她走過的地方，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像船頭劈開水麵。

她的鼠群冇有跟上去。因為她冇讓它們跟。

鳥群冇有動。蟲潮冇有動。所有的變異生物都停在原地，安靜地注視著它們的王一步步走向禁地。

趙欽趴在高台上，看著蘇然的背影越來越遠。他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又尖又癲，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對！去找我父親！他會把你撕碎的！他會……”

他的聲音突然斷了。

因為一隻變異鼠從鼠群中走了出來。它不算大，個頭隻有普通變異鼠的一半，但它的眼睛比其他所有鼠加起來都更亮。它走上高台，坐到趙欽麵前，張開嘴，露出細密的尖牙。

它冇有咬他。

隻是坐在那裡，盯著他。

趙欽的嘴張著，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廣場邊緣，實驗室入口的黑暗吞冇了蘇然的身影。鼠王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所有的變異鼠同時安靜下來。

它們在等。

等待它們的王。

# 第六章：坍縮的序曲

實驗室入口的合金門足有五米高。三層疊加的防爆鋼板，電磁鎖陣列，外加一套獨立的生物識彆係統。整個基地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軍械庫，不是能源核心，而是這個實驗室。

蘇然站在門前。

身後的廣場上，幾千人還跪在原地。鼠群鴉雀無聲。變異鳥群停止盤旋，落在廣場周圍的建築頂上，像一排排黑色的雕像。

她抬起右手。

五指貼上合金門冰冷的表麵。

黑色基因裝甲在她的指尖流動，像墨水滴入水中。那些流動的黑色紋路從她的手指蔓延到門板上，沿著金屬的晶格結構滲透進去。她閉上了眼睛。

萬物諦聽。

那不是聲音。是資訊。是基因層麵的語言。這扇門上附著著無數微生物，金屬表麵氧化產生的細菌，空氣中沉降的真菌孢子，還有人為植入的、用於生物識彆的基因鎖序列。每一條基因鏈都在向她說話。

鐵。氧化。分解。

識彆。趙北原。允許進入。

警告。內部。危險。存在。

蘇然睜開眼。

她找到了生物識彆鎖的基因序列。那是一種基於趙北原自身DNA片段設計的鎖，理論上隻有他本人才能打開。

蘇然抬起右手，對著門鎖的位置輕輕彈了一下手指。

她不需要複製趙北原的DNA。她隻需要告訴這扇門上的生物識彆係統一個簡單的事實！

趙北原的基因序列已變更。舊密碼失效。新指令：開門。

生物識彆鎖的指示燈從紅色跳成綠色。電磁鎖哢嗒一聲解除。三層防爆鋼板同時向兩側滑開，液壓機發出低沉的轟鳴。

門開了。

一股冷風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福爾馬林和臭氧混合的氣味，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