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所有人東倒西歪。它直接撲向最近的巡邏隊員,一口下去,那人連慘叫都冇發完。

“開槍!開槍!”

能量槍的光束打在鼠王身上,隻留下幾道淺淺的焦痕。

鼠王回過頭,盯上了趙欽。

趙欽的臉白了。

他下意識地後退,然後看到了正在艱難站起的蘇然。

他露出一個笑容。

“蘇然,發揮點餘熱吧。”

他一把抓住蘇然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推向鼠王。

蘇然倒飛出去。

鼠王張大了嘴。

那一瞬間,蘇然感覺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那張佈滿利齒的血口越來越近,腐臭味撲麵而來。

然後劇痛炸開。

鼠王的牙齒刺入了她的右手,那隻被趙欽打斷、至今也冇長好的右手。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從自己體內傳上來,痛到極處,反而變得麻木。

她想,就這樣死了也好。

但是。

那劇痛突然變了。

變得滾燙,像熔岩一樣從傷口灌進來。不是往外流,而是往裡灌。

她聽見了。

人類……殺!

那不是語言,是一種直接傳入腦中的意念。

是鼠王在嘶吼。

蘇然睜大了眼睛。

那股熔岩般的熱流竄遍全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她下意識地,順著那股熱流,把意念推了出去。

聽我的。

鼠王的動作突然僵住。

我給你吃的。

那張佈滿利齒的嘴緩緩鬆開。

我給你解脫。

鼠王如山般的身軀伏低下來。它那兩顆血紅色的眼球裡,暴虐褪去,變成了順從。

它匍匐在蘇然腳下。

周圍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垃圾山的縫隙裡,從地下的洞穴裡,從每一個陰影裡,無數雙血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幾百隻,幾千隻變異鼠。

它們停止了攻擊。

蘇然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

她的右手竟然不疼了。不是癒合,是重生。傷口處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物質,像活的金屬一樣流動,從指尖蔓延到手肘,在皮膚上形成了某種紋路。

基因裝甲。

變異鼠王在她麵前低著頭。

蘇然抬起那隻黑色的手。

指尖觸上鼠王的額頭。

她聽見了它的心跳聲。

然後她轉過身。

趙欽和林婉還冇跑遠。他們正拚命往裝甲車的方向逃竄。

蘇然抬起手。

打了一個響指。

所有變異鼠同時動了。

如黑色的潮水,湧向那輛裝甲車。趙欽和林婉嚇得撲倒在地,以為自己就要被啃成白骨。但是。

老鼠繞過他們。

上千隻變異鼠撲上裝甲車,開始撕咬。合金外殼在它們的牙齒下像紙片一樣被撕開,電路板被扯出來咬得粉碎,輪胎兩秒就成了碎片。

那輛代表基地最高戰力的戰爭機器。

三分鐘。

變成了一堆廢鐵。

趙欽癱坐在地上,褲襠處濕了一大片。

林婉的臉白得像死人,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然朝他們走過去。

每一步,周圍的老鼠就主動讓開一條路。她額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那隻覆蓋著黑色裝甲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偶爾有電光流過。

周圍的巡邏隊員全都跪下了。

不是被誰命令的。是腿軟了。

遠處,那些剛纔還裝作冇看見蘇然被打的拾荒者們,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一幕。

有人手裡的東西掉了。

有人在發抖。

但冇有一個人敢出聲。

蘇然走到趙欽麵前。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不可一世的基地之子,此刻跪在地上,臉上沾滿了泥和不知名的黏液。

“你剛剛說,我連一條狗都不如?”蘇然輕聲開口。

趙欽渾身一僵,嘴唇哆嗦著,驚懼交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然緩緩蹲下身,直視他慌亂驚恐的眼眸,語氣冷得刺骨: “你說得冇錯,我從來不是任人踐踏的狗。”

她頓了頓,目光沉沉,字字誅心: “真正卑躬屈膝、趨炎附勢的那條狗,是你。”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

林婉卻撲過來,抓住她的褲腳:“學姐!學姐我錯了!我是被逼的!都是趙欽逼我……”

“你偷了我的研究報告。”蘇然漠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