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爹你乾嘛?
係統不吭聲了,宿主笑的好恐怖。
怕怕。
那邊王者一把鐵錘舞的虎虎生威。
殷欲解決完最後一隻,抬頭看向王者,撇了撇嘴:“你們攻都這麼壯嗎?”
都快四十了,那快把西裝撐爆的健壯**看得殷欲心裡直冒酸水。
一個個的身材真好,不像他瘦瘦的怎麼都練不出來大塊肌肉。
[那是,四位礦工同誌是一個比一個猛,特彆是那方麵,受寶的最愛~]
殷欲突然想到顧清妄,確實很大隻。
感覺能tongsi人。
一個吃不到的反派也這麼強,不愧是膏H1v4。
“咦,他的錘子是不是著火了?”殷欲問,仔細看才發現王者的鐵錘上裹著一層不起眼的火焰,碰到的喪屍都被燒掉一層肉。
[王者是火元素異能,殺傷力極強,是主角團的主力輸出。]係統解釋道,[他能出現在這裡,看來第一段**劇情已經過了,他就是最先出場的攻,遇到中了藥的主角受和主角受一起了一天一夜,然後主角受在王者尋找物資的時候逃跑了。]
殷欲點點頭:“顧清妄是什麼異能?”
[大反派現在是精神控製,雙異能要到後期纔會覺醒。]
精神控製,殷欲捏住一縷長髮繞在指尖把玩,雙眼眯起,那就不奇怪了,顧清妄肯定對他用了異能,所以他纔會鬼迷心竅的失控。
真是不老實的壞狗。
殷欲默默在心裡給顧清妄記上一筆。
就在這時,一隻孩童喪屍從王者背後快速接近,因為體型太矮小,王者又長的很高,便冇注意到這隻小小的漏網之屍。
王者發現時小喪屍已經被一根飛來的鐵棍釘在了地上。
不遠處冷著臉的漂亮少年衝他擺了擺手。
王者鬆了口氣,一錘掄倒最後一隻喪屍,然後笑著走向殷欲。
王者肩寬的離譜,一身西裝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金髮碧眼,五官深邃,下巴有一層短短的鬍子,並不明顯。
他的右眉上有一道疤痕,不笑的時候顯得很凶,像黑幫老大,能治小兒夜啼那種。
笑起來的時候就是慈祥的鄰家大叔,就像現在,看著有點傻。
“剛纔謝謝啊小弟弟,要不是你我就栽了。”王者笑嗬嗬打招呼,伸出手想握手卻發現一手喪屍腦漿又笑嗬嗬收了回去,“我叫王者,你叫我王叔就行,或者隔壁老王我也不會在意。”
殷欲眉眼淡淡,出於禮貌彎了下嘴角:“不客氣,順手罷了,我是殷欲。”
“小欲啊,你能再幫我個忙嗎?”王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什麼忙?”
殷欲抱著胳膊靠牆休息。
“我兒子受傷了,我想給他找點藥,然後就一不小心迷路了……”王者麵色遲疑,覺得有點丟人。
“你想讓我帶你找藥店。”殷欲打了個哈欠,睏意上頭,“跟我來吧。”
“謝謝啊,回頭讓我兒子請你吃飯。”
“不客氣,我正好也要去。”
殷欲在腦子裡問係統:“係統,帶路。”
[統統收到,這位宿主二樓請右轉~]
一路上又解決不少遊蕩的喪屍,王者的戰力確實很強,殺了這麼多喪屍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和冇事人一樣。
大概走了五分鐘左右,在四樓找到了藥房,規模很大,掛著“林氏大藥房”的招牌。
王者在一排排藥品裡麵挑挑撿撿。
殷欲眉頭緊皺:“統統,有冇有可以抑製漲nai的藥?”
[冇有呢,這就是體質的特殊之處,不是病,就和流口水一樣是正常的身體分泌。]
“嘖。”
殷欲眉頭皺得更緊了。
胸口又悶又疼,偏偏還冇什麼辦法。
[宿主是又開始難受了嗎?]係統小心翼翼詢問。
“嗯,煩死了。”
殷欲穿的還是顧清妄的衣服,幸好是黑色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胸口的潮濕。
心情不佳的殷欲開始掃蕩,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藥就往係統空間裡扔。
冇一會兒就搬空了半個貨架。
王者突然走過來,臉上帶著疑惑,一隻手抵著鼻尖:“小欲,你有冇有聞見一股很甜的味道?”
殷欲手裡抓著一瓶藥,微微一怔:“嗯?”
王者吸了吸鼻子,湊近殷欲:“味道更大了,像是nai的味道?”
王者有兒子,對nai的味道也更瞭解。
殷欲表情有些僵了,冇想到味道居然會這麼大,更冇想到王者居然能聞出來。
“殷欲!”
“老爹!”
“顧哥哥!”
三道同時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殷欲的思緒,還冇反應過來便被扯進溫暖的懷抱裡。
腦門撞到硬邦邦的胸肌上,還挺疼。
兩隻手臂緊緊抱住腰身,力道大的彷彿要把殷欲殷欲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滾燙的體溫燙的殷欲忍不住想要逃離。
然而殷欲小幅度的掙紮似乎惹怒了對方,一隻大手按住後腦勺不讓動彈一點。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殷欲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顧清妄也冇彆人了。
“欲欲,你太不乖了。”
顧清妄壓抑著怒氣在殷欲耳邊說話,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撥出的熱氣卻令殷欲紅了耳垂。
殷欲想說話,奈何臉被埋了嚴實,隻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快速跳動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顧清妄把寶貝藏進懷裡,雙目猩紅,惡狠狠瞪著愣住的王者。
空氣中瀰漫的甜香更是挑撥著顧清妄繃緊的神經。
王子看不下去了,快步走過來大力捏住自己老爹的耳朵:“我親愛的爹爹你有點眼色吧。”
王者耳朵一疼回過神來,呲牙咧嘴道:“寶貝兒子你們咋來了?哎呦哎呦,輕點輕點疼疼疼!”
王子拉著王者的耳朵走到門外。
訓斥的話還冇說出來,王子臉色變得怪異:“老爹你乾嘛呢?”
王者看到薑米的瞬間就認出他就是和自己一起了一天一夜的人,臉皮微微抽動幾下變成了一副沉穩溫柔的模樣,深邃的碧色眼眸中飽含愛意。
薑米麪帶微笑和王者對視。
意料之中的,每次這些男人看見自己就像狗看見骨頭,看他的眼神又噁心又溫柔。
薑米討厭這種把自己當食物的眼神,同時又喜歡這種滿眼都是自己的感覺,他喜歡被愛著,享受著男人癡迷於自己的感情。
隻要他們愛自己,自己不介意用自己的實力來取悅他們。
王者看薑米的眼神深情款款,是對愛人纔會有的眼神。
薑米咳嗽兩聲,抱住自己受傷的手臂,柔聲細語:“王叔叔,我們又見麵了,好巧啊。”
“是啊,可真巧。”王者沉聲道,看到薑米受傷的胳膊麵露擔心,不再計較薑米睡醒就逃跑的行為。
王子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渾身氣壓低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