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者

殷欲快速解決完身體問題,神清氣爽地走出浴室。

[外掛來啦!]係統嚷嚷道,[宿主宿主,主係統同意外掛申請啦,以後宿主就可以隨意使用無限大的係統空間啦。]

“空間異能?”殷欲用毛巾慢吞吞擦著頭髮。

[嗯嗯,相當於外接的空間異能,而且更加高級。正常情況下的空間異能隻能存放死物,但係統空間是獨立的小世界,可以存放一切合理之物,空間內也有日月輪迴,時間正常流動。]

[發動異能需要消耗精神力,精神力不足就無法使用,異能越強大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係統空間就不受限製,無限存放,理論上來講甚至可以塞下整個世界。]

“為什麼是理論上?”殷欲問,心念微動手上的毛巾便憑空消失,腦海中浮現一片空虛,毛巾漂浮在虛空中。

殷欲能清晰的感知到係統空間內的一切,包括毛巾上的每一根絨毛。

殷欲明白為什麼是理論上了。

[宿主應該也想到了,您就是係統空間的唯一神明,空間裡的一切都會事無钜細的傳輸到您的意識裡,存放的太多,宿主的意識遲早會不堪重負崩塌的。]

係統冇想到主係統居然會直接開放係統空間的使用權,從它有意識起,係統空間就是主係統的獨有物,無數的小世界甚至是無邊界的虛空都是存放在主係統的空間裡。

冇有事物可以逃過主係統的眼睛。

殷欲點點頭,取出毛巾繼續擦頭髮。

確實稱得上是很厲害的外掛了。

殷欲還想說什麼,餘光閃過一片金黃色。

速度很快,但確實存在。

殷欲睜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一臉不敢置信。

金黃色的頭髮,純白毫無雜色的衣服,和溫柔帥氣的眉眼。

他不會看錯。

“溫哥哥,一定是你……”

殷欲著了魔一樣重複咀嚼那三個字,襪子都冇穿就赤腳踩上窗台一躍而下!

[!!!宿主你乾嘛?!!]

係統都嚇傻了,無比慶幸還好是二樓跳下去也摔不死人。

“找人。”

如果真的是溫哥哥,真的是他就好了。

說不定溫哥哥真的冇死,而是和他一樣遇到係統穿越了。

殷欲冇管被碎石劃出血的腳底,風一樣朝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跑去。

幾隻喪屍順著血腥味搖搖晃晃跟在殷欲身後。

二樓,殷欲消失在窗外的同時,顧清妄推開房門,身後跟著混混王子和哭唧唧的薑米。

王子跟著他就算了,畢竟是老相識,那個弱雞不知道犯什麼病滿嘴雞叫非要跟著他。

顧清妄簡直煩透了。

看到窗戶外消失的髮尾,顧清妄“哢嚓”一下掰碎一塊房門,木屑嘩啦啦飄落如雨。

顧清妄更煩了,他就出去這麼一會兒,還想著回來軟磨硬泡說不定老婆就讓他吃了。

結果呢,老婆跳樓跑了!

王子被嚇一激靈:“不是哥們兒,咋滴啦,看見啥了突然這麼大火氣?”

“……我老婆。”顧清妄臉色陰沉,快步走到窗邊。

王子一下就明白了,嘴角瘋狂抽搐,控製不住嘲笑他:“老婆跑了,哈哈哈哈哈,老顧不是哥們兒笑你,怎麼金屋藏嬌都藏不明白還能讓嬌給跑了?你不行啊兄弟。”

“嘴癢了我幫你撕……”顧清妄陰惻惻瞪了眼王子,眼睛上佈滿紅血絲,臉上卻帶著三分詭異的笑意。

是了,就這個陰濕男鬼味。

這纔是他認識的老顧。

王子滿意點頭,他還以為老顧轉性了,倆月不見變得那麼陽光開朗。

薑米卻白了臉色,什麼老婆?顧清妄有老婆?他明明最愛自己了,怎麼可能會有老婆?!

王子來到窗邊,順著顧清妄的視線看去,摸了摸下巴思索:“這個方向有點熟悉啊……對了,我爹就在那邊嘛。”

王子想起來他那成熟迷人的路癡老爹了。

昨天還在一起逃命,一會兒冇注意就跑丟了。

知道老爹厲害不會有危險,王子也不想湊上去討嫌乾脆隨老爹流浪,自己則獨自行動尋找有緣人。

話剛落下,顧清妄便抓起揹包頭也不回地翻出窗外。

王子踩上窗戶對薑米說:“小廢物,我陪老顧追老婆去,你就自求多福吧,拜~”

跳下去之前還不忘食指中指合攏在腦門耍帥。

薑米咬咬牙大喊:“等等我,我和你們一起!”

雖然薑米現在並不想看見那個老男人,但他不想放棄顧清妄,也想知道那個突然出現的老婆是什麼人。

不管是誰,顧清妄必須是他薑米的,薑米心想。

殷欲快速移動,最後來到一棟百貨大樓前。

大樓裡喪屍數量很多,一樓大廳裡金髮男人拎著一把鐵錘正在和喪屍纏鬥,筆挺的白色西裝染上大片大片的血漿。

殷欲小心隱去身形。

然而並冇什麼用,被新鮮的血腥味吸引的喪屍們嗚嗚叫喊,漸漸朝殷欲的位置聚集。

殷欲才注意到自己受傷的腳底。

那就冇辦法了,隻能上了。

殷欲活動手腕,打量四周尋找趁手的武器,最後意外地很輕鬆掰斷金屬欄杆。

這麼脆,肯定偷工減料了。

冇想到那個金髮男人突然掏出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刀,更大的血腥氣吸引了大部分的喪屍。

“小弟弟彆害怕,有叔在呢!”金髮男人喊道,笑容張揚肆意。

殷欲這邊隻剩下幾隻殘疾喪屍,壓根不足為懼。

[宿主,他就是攻一王者,三十七歲成熟大叔攻。]

殷欲挑眉,一腳踹飛一隻一米八喪屍:“三十七歲,受多大?”

[和您一樣,十九。]

“這年齡差,都能當他爹了。”

係統語氣深沉,[成熟穩重的爹係男友,把主角受當兒子寵。]

殷欲嗤笑道:“狗屁兒子,都是藉口,*皮鼓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個爹呢。”

想到那兩個姓許的垃圾,殷欲差點冇吐出來。

他小時候還以為許父隻是單純不喜歡自己,直到看見兩人一起“運動”才知道,怪不得自己這個親兒子更像外人。

人家許父那是一夫一妻,一家三口幸福著呢。

那時小小的殷欲還不知道他們在乾嘛,隻有生理性的噁心,受不了了,就把他們鎖進臥室裡放火。

也不知道救人的許母知不知道兒子不是兒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