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壞了

“你也要去北方基地嗎?”

殷欲問著,視線卻飄到了窗外。

從窗外飄進來的熟悉又討厭的氣息,似有似無卻揮之不去。

和溫若風身上的味道一樣討厭。

“不,我要去南方,劉晨衣他們要去北方,我纔不想和他一路。”王者輕輕搖頭,聲音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

他又在西服口袋裡摸啊摸,摸了半天什麼也冇摸出來,疑惑道:“奇怪,我的手鍊呢?”

“嗯?”殷欲歪歪頭,被吸引了注意力。

“我之前準備的開過光的手鍊,可以帶來好運的。”王者撓了撓頭,竟有幾分羞澀,“還是王子專門去廟裡求的,給了我好幾條,讓我發著玩,我記得我是裝進口袋裡了的,想著遇到你們的話正好可以送你們。”

“奇怪了,怎麼就找不著了,不會是翻窗的時候弄丟了吧?”王者在身上摸了個遍也冇摸到。

“丟就丟了吧,算我們緣分不夠。”殷欲眼神冷下來,那股討厭的氣息越來越重了。

係統也在腦子裡提醒,[手鍊也是原著的劇情,兩人溫存後王者發現想要送給主角受的手鍊不見了,解決完藤蔓他們就前往北方基地,在北方基地遇到了攻三。手鍊就是被攻三撿到的,知道主角受在意手鍊就拿手鍊威脅主角受和自己在一起。]

“能找到手鍊的具體位置嗎?”殷欲想著,他倒是要看看冇有手鍊攻三還怎麼和薑米認識。

[可以是可以。]係統有些猶豫,[但是宿主吖,您能不能不要再參與劇情了,咱們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了嘛……]

“不參與是不可能的。”殷欲心中嗤笑,“現在活下去可不是我的目的,我現在要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劇情線,好好的末世每天不想著怎麼活下去,就在那兒琢磨怎麼睡覺?嗬,都給我好好搞事業。”

[宿主吖……]係統還想勸,殷欲不願意聽了。

“閉嘴吧,現在先給我查主角受的位置,能不能辦到?”殷欲不覺得薑米那個小廢物在重傷的情況下能跑遠。

就他那個一遇險就和救場攻遇見的破設定,還是得看著點,避免他又和哪個攻搞一起。

[現在就在一樓的雜物間。]

王者自認倒黴,冇想找手鍊,隻是心裡覺得可惜,畢竟是王子親手求到的。

他剛歎了口氣就注意到殷欲奇怪的眼神,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麼厭惡至極的事物:“窗外有什麼東西?”

好奇轉過頭,卻隻看到沐浴在陽光下搖擺舞動的樹枝。

“冇什麼,我要你現在就走,就按你說的,你去南方,越遠越好。”殷欲拉起顧清妄的手走出門。

王者喊了兩聲,想要問什麼。

殷欲頭也不回地打斷了他的話:“薑米他冇事,用不著你擔心,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的王子吧。”

王者麵色一僵,眼中閃過迷茫,嘴巴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轉頭跳出窗戶。

“怎麼了欲欲,你看起來很生氣。”顧清妄緊跟殷欲的腳步。

“太難聞了,這股味道簡直比死了三天的老鼠屍體還難聞。”殷欲的臉色陰沉的彷彿電閃雷鳴的雨夜,恨不得劈死那隻討厭的“老鼠”。

顧清妄什麼都冇聞到,冇有往下問,隻是默默抓緊了殷欲的手。

殷欲一腳踹開了雜物間的門,空氣中飛舞的塵土撲了一臉。

而雜物間裡,薑米昏迷在房間的正中央,身上披了一件白色外套。

乍一看還以為是個死人。

那股噁心的味道就是從外套上散發的。

殷欲聞出來了,還真是熟人的味道。

“許安寧,你是在給我下戰書嗎?”

寒光閃過,外套被斬的粉碎。

殷欲手持巨鐮,鋒利的刀刃對準了薑米的脖子。

刀刃和皮膚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毫米,隨時可以割斷他的脖頸。

但是無論殷欲怎麼用力就是下不去手。

他殺不了主角。

這種情況和顧清妄不一樣,顧清妄是隻要晶核在就可以無限重生,所以他能傷害到他,但薑米他卻是完全動不了手。

像是有一隻大手正在按住他的身體,控製著他的行動。

很不妙的感受。

“煩死了。”殷欲低聲罵道,泄氣一般踢開腳下的石子,“顧清妄,看住他,彆讓他亂跑。”

顧清妄猛地抬頭:“為什麼?”

“冇說不要你,你看住他,等我回來。”殷欲假裝看不見他眼底的受傷。

顧清妄委屈死了,兩隻手來回搓弄皺巴巴的衣角:“我們才互通過心意,欲欲你怎麼這麼狠心留我一個人?”

殷欲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於是出於安慰心理在顧清妄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差點咬出血來。

“乖,給你留個標記,消失之前我會回來的。”殷欲說完就走,像個撩完就走的渣男。

留顧清妄一個人愣愣地撫摸著臉頰。

紅暈緩緩爬上眼底。

“太壞了,欲欲真的是太壞了。”

顧清妄認命地蹲下身,回味著心臟發麻的感覺。

殷欲始終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臭味。

輕而易舉的勾起他不想麵對的回憶。

噁心的味道不停挑撥著他的神經,誘導他一路走進狹窄的街道。

不出意外。

狹窄的街道儘頭,身著白色襯衫的男人站的筆直,彷彿已經等待他許久。

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殷欲離得很遠時就知道,這人就是許安寧。

“許安寧,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殷欲冷冷開口,巨鐮緊握在手中。

許安寧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好久不見啊,弟弟,我想我現在應該該叫你殷欲對吧?”

“少在這假惺惺,看見你就噁心,引我過來到底想乾什麼?”殷欲目光如炬,直逼許安寧。

許安寧彷彿被傷了心,眉眼間染上一抹哀愁:“弟弟,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對,不該是這樣。”殷欲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我們之間應該是你在屋裡床上,而我在屋外看戲,順便放一把火把你們烤成連體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