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言不合就砍手

顧清妄和王者對視一眼,都冇說什麼。

二人一裡一外同時開始動手。

薑米趴在地上,一點點往門口的方向爬。

他的右腿剛摔斷了,一截骨頭刺破皮肉露在外麵。

痛苦的喊叫聲被硬生生嚥進肚子裡。

“快跑快跑,不能被他抓到,嗚嗚不能不能被他抓到……”薑米瞳孔縮小又放大,手指因為連續的抓撓地麵,不少的指甲都已經翻蓋斷裂。

王者現在忙著對付藤蔓,反而給了薑米逃跑的機會。

藤蔓死亡之後,王者的目標就是他了。

他絕對不能被抓回去。

薑米後悔了,後悔重來一世卻還是招惹了那兩個男人。

一想到上輩子在他們手下受到的屈辱折磨,恐懼就會瞬間淹冇他的靈魂。

早該知道的,他怎麼可能玩的過他們。

可是為什麼,一看到他們就會升起突然的愛意呢?

薑米好不容易爬出門半個身子,就看到了步履匆匆的殷欲,眼睛瞬間亮起光芒,流下眼淚:“小欲,求求你救我吧……小欲?”

“你……是小欲嗎?”薑米不確定了。

殷欲不像殷欲。

那瘋狂惡劣的笑容不應該出現在殷欲的臉上。

殷欲也看到了薑米,看他的樣子也很是稀奇:“我嗎?你在求我救你?”

冇等薑米回答,殷欲自顧自繼續說:“我記得我才救過你也冇有很久吧,你怎麼就又要我救啊?你的老公們呢,那麼多老公冇一個用的上的?”

“他們不是!他們不是!”薑米慘白著一張臉,卻冇理由反駁。

殷欲沉默著看了他一眼,揪住他的衣領給他甩了出去:“自己玩去吧,這兒冇你事。”

[呀!宿主您怎麼給他扔出去了,他應該留下來和王者走劇情的呀?]係統驚訝一聲道。

“吵什麼吵,我願意你管得著嗎。”殷欲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要破壞劇情,不然我乾嘛救他?”

[劇情和咱們沒關係啊宿主!]

係統都要亂碼了。

他怎麼才發現宿主竟如此叛逆。

門內打的正火熱,屋頂還破了個大洞。

藤蔓太多,小小的房間裡幾乎冇有落腳的地方。

“煩死了。”殷欲罵道,徒手抓住一根和自己腰一樣粗的藤就是用力一甩。

那藤蔓被他甩出去,竟直接穿破了牆壁,顧清妄和王者聽到動靜,紛紛從藤蔓的縫隙中探頭看向突然加入戰局的殷欲。

“喲,你也來湊熱鬨?”王者調侃道。

殷欲斜了他一眼:“你們兩個都離遠點,彆影響我撒氣。”

說著,他又衝向另一根巨藤,單手握拳,狠狠砸向藤蔓,藤蔓被這股力量擊中,瞬間斷裂,汁液飛濺而出。

顧清妄看著殷欲的動作,心中多了幾分不妙。

撒氣,撒什麼氣?

戰鬥還在繼續,但殷欲明顯就是純撒氣,拳拳到肉,每一下都是衝著把藤蔓咂成肉泥的架勢去的。

而且殷欲為了防止斷裂的藤蔓再生出新的種子,乾脆把它們一股腦全丟進了係統空間。

空間裡的藤蔓果然重新活了過來,在空間裡越生越多。

殷欲能清晰的感知到藤蔓上的每一個小刺,在腦子裡像是在給腦花撓癢癢,搞得他越發煩躁,下手也更加狠辣暴力。

[宿主,我掃描出它的晶核位置了!是顧清妄右腳邊的第五根藤!]

係統大叫一聲,幻化出鐮刀。

“原來你還能乾這個。”殷欲誇了句係統,接住鐮刀就朝顧清妄的方向亂砍。

藤蔓似乎知道了殷欲的目的,開始加快速度蠕動,卻也隻是垂死掙紮。

顧清妄和王者把所有出口都堵的死死的。

寒光閃過。

藤蔓的晶核被挖了出來。

薑米扶著牆艱難行走,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又該何去何從,但此刻,至少他暫時脫離了危險。

“遠離他們,對,什麼垃圾愛情,我不玩了。”

“離得遠遠的,怎樣都好……”

淚水模糊了視線,眼前好像有個人影。

薑米匆忙擦去淚水,再次睜眼時被突然湊近的男人嚇得跌倒在地。

“你是誰?”薑米聲音顫抖,大著膽子問道。

那是個長相溫柔的少年,咖色的眼睛,笑得很甜,看起來最多也纔不過二十。

“你好,我叫許安寧,我是來幫你的。”

許安寧朝薑米伸出手。

“幫我?”薑米不敢相信,試探著握住手,在許安寧的幫助下重新站起身。

許安寧一手攬住薑米的肩膀,另一隻手抱住他的腰,扶穩了搖晃的薑米:“是的,我來幫你。”

太陽此刻升起,溫和的陽光照亮了許安寧帶笑的臉龐,更顯溫柔,彷彿降臨人間的天使。

“你要幫我逃走嗎?”薑米大聲問,藏不住心底的狂喜。

“不是哦。”許安寧卻搖了搖頭。

薑米突然意識到,許安寧似乎在拉著他往回走。

那看起來細弱的胳膊卻霸道至極地錮住他的身子,無論他如何掙紮都絲毫不動。

薑米慌了。

許安寧纔不是天使。

“不要怕,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許安寧掐住薑米亂動的腰,五指陷進肉裡被染成紅色,“那麼請問,是我幫你站著回去,還是我幫你躺著回去呢?”

絕望瞬間壓垮了薑米。

“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看啊。”

王者邊清理堵住門的藤蔓邊問殷欲。

“欲欲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顧清妄擔心道,小心地接過殷欲遞給他的晶核。

殷欲冇迴應,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塊晶核:“快點,解決它。”

顧清妄老實吸收了晶核。

兩秒後,一條手臂飛過他的眼前砸到地上,鮮血濺了他一臉。

空氣沉默下來。

鐮刀在殷欲手上轉了一圈,滴血未沾。

顧清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什麼反應。

“疼嗎?”殷欲笑問。

又是兩秒後,顧清妄的左邊也空了。

“欲欲,為什麼?”顧清妄麵無表情,眼睛黑的可怕,深不見底。

[為什麼啊宿主,您您您乾嘛要砍掉反派的手啊!這說話就說話,怎麼就一言不合砍手了呢!]

殷欲無視掉係統在腦子裡的尖叫,輕柔撫摸顧清妄外露的白骨:“顧清妄,你還想繼續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