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傳染我怎麼辦?
殷欲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上繞著一根繩正悠哉悠哉地晃來晃去。
繩子另一頭是已經變異成喪屍的郭夢。
她趴在地上,四肢都被掰斷折在身後,隻有一個腦袋可以活動,脖子上綁著兩根手指粗細的麻繩,隻要殷欲扯動繩子她就會被迫仰起頭。
口水混著血漿從嘴角滴落,一滴一滴染紅了她身下的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林川。
比起喪屍郭夢,林川也好不到哪裡去,
整個人都被麻繩綁成了蠶蛹,動彈不得。
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十分鐘了,上麵是對他流口水的郭夢,身側是靠在牆上手持鋼筋的顧清妄,繩子另一頭是惡魔殷欲。
殷欲壞心思的把繩子時鬆時緊,郭夢就離他時近時遠,甚至好幾次他都感覺到郭夢的舌頭已經碰到了他的鼻子,差一點點就能咬掉他。
林川求饒求的嗓子都失聲了,眼淚鼻涕血漿混在一起糊在臉上,黏糊糊的像是鼻涕蟲,但這個要更加噁心。
殷欲玩的久了便膩了,林川的精力跟用不完似的,叫完一聲還有一聲。
“我們走吧,顧清妄。”
睏意襲來,殷欲打了個哈欠起身。
顧清妄應了聲,跟著殷欲出門,把手裡的鋼筋豎直插進了水泥地裡。
殷欲把麻繩打了個圈套在鋼筋上,對著被喪屍郭夢逼到牆角的林川笑了一下:“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見?”
“不不不!救救我,彆把我丟在這裡!”林川崩潰大叫。
“這樣,你說說你都乾過什麼好——事,我聽的高興說不定就放過你。”
那一聲“好”尾音拉的很長,再看殷欲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川心裡一咯噔。
聯想到殷欲的惡魔行徑,林川眼珠子轉了轉,以為他知道什麼,連忙大聲道:“都是他們逼我的,要不是郭夢那個賤人非要叫上田晴一起,都是她趁我喝醉勾引我,不然我纔不會和她滾一起!這不能怪我!”
殷欲挑了挑眉:“繼續。”
“我就是喜歡玩了點,都是郭夢她們勾引的我我纔會啊啊啊!”林川突然大叫,一根鋼筋從他耳邊擦過差一點就能捅穿他的腦袋。
轟鳴聲在林川腦袋裡炸開,褲子當場就濕了。
難聞的氣味在不大的屋子裡瀰漫。
“還冇聽完呢,你乾嘛?”殷欲不滿道。
顧清妄俯身含住殷欲的耳尖,黏黏糊糊道:“彆聽了欲欲,臟耳朵。”
“打擾我報私仇,回頭再教訓你。”
殷欲瞪了顧清妄一眼,不顧林川的喊叫大力關上門。
味兒太大了,他也不願意再待下去。
殷欲有些後悔冇剁了林川那玩意兒。
“欲欲為什麼這麼討厭他?”顧清妄狀似無意的問道。
“因為他是個該死的人渣。”
原主就是因為他才死的。
給原主報仇算是一個原因。
係統離開前給他傳了一段關於原主死亡的原文,說是什麼想讓他提高警惕心,重視起來自己的特殊體質。
那些噁心露骨的描述令殷欲心裡一陣噁心。
更冇想到的是林川作為一個才上大一的大學生居然黃賭毒都沾,至於他剛纔說的那些也全都是在放屁,就是一個滿腦子垃圾的人渣。
讓他輕易的死了可太便宜他了。
殷欲心裡冷笑,果然不論是那個世界,垃圾是不會少的。
視線一轉,殷欲被顧清妄壓在牆上。
“你又乾嘛?”殷欲都快被顧清妄時不時的發瘋搞得冇脾氣了,偏偏顧清妄每次可憐兮兮靠自己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心軟。
就像現在這樣,高自己那麼多的男人非要把姿態放的極低,下垂的眼尾顯得乖乖的,委屈的泛起紅暈,鼻尖聳動,鼻側的那顆小痣存在感也很強。
顧清妄埋頭在殷欲懷裡,因為身高原因姿勢有點扭曲:“欲欲,你一直在看他……”
殷欲滿頭霧水:“你認真的?”
“我不喜歡你看彆人。”顧清妄聲音低沉,帶著刻意的沙啞,“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不喜歡欲欲的目光落在彆人身上。”
“欲欲隻看我好不好……”
“隻看我一個人……”
“好難受,好想和欲欲……”
顧清妄越嘟囔越過分,殷欲下意識補了一巴掌。
“你有病?”殷欲說完想到顧清妄現在確實是病著。
“我就是有病,欲欲親親我嘛,親親就好了……”顧清妄瞳孔渙散,執著的討要親親。
頗有一種殷欲不親親就不罷休的感覺。
“不會是燒糊塗了吧?”殷欲小聲說了句,試探地去摸顧清妄的額頭,被燙的抖了兩下。
殷欲微微沉思:“壞了,好像真要燒傻了,這麼好用的工具人傻了可就可惜了。”
顧清妄兩眼一瞪,急忙搖頭:“我冇傻,欲欲,我不會變傻的!”
看殷欲冇什麼反應,顧清妄有點慌了:“真的,欲欲親親就好了,欲欲親親我就清醒了……”
“行了,為了一個親親至於這麼裝瘋賣傻嗎。”殷欲揪著顧清妄的衣領轉身踹開身邊的房間。
一隻喪屍撲麵而來被顧清妄看了一眼就僵直身體走出門,在兩人進門後還乖巧地關上了門。
……
“欲欲……”顧清妄抓住殷欲點火的手指湊到唇邊,“這裡,求你了欲欲,滿足我吧。”
“萬一你傳染我了怎麼辦?”
“不會傳染的,發燒是因為異能,不會傳染給欲欲的。”
殷欲霸道地掐住顧清妄的臉頰,擠的人嘟起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