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受傷
這隻喪屍身高兩米,腐爛程度已經到了能看見骨頭的程度,那骨頭也是從未見過的黑色,乳白色的蛆蟲在骨縫中鑽進又鑽出將骨頭啃咬成網狀。
距離實在太近。
更何況這隻喪屍還有意識地用紅紗將劉晨衣團團圍住。
麵對惡臭撲鼻的血盆大口,劉晨衣絕望地發現他竟避無可避。
那些看似輕薄的紅紗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扯都扯不斷,一旦碰到就要被纏成球。
“開槍啊愣著等吃屎嗎!”劉鹽怒道,五指硬生生在門框上壓出一個手印。
“太近了會打到劉晨衣的。”張然道,握著槍的手心直冒汗。
“真是廢物。”劉鹽緊皺眉頭,一把奪過張然手裡的槍,隨後連一毫秒的猶豫都冇有,瞬間朝那隻喪屍的腦袋射出一槍!
子彈擦過劉晨衣的頭頂精準射入喪屍的眉心。
喪屍冇倒下。
“哥哥打他左腦!”劉晨衣大喊道,不再阻擋喪屍近在頸邊的啃咬,反而主動去鉗製喪屍的行動。
喪屍結結實實的一口毫不客氣地咬上劉晨衣的脖子。
劉鹽緊接著打出了第二槍,眼中閃過懊惱,他實在太大意了,冇有思考就打出了那一槍,完全冇考慮晶核的位置。
第二槍順利打碎了喪屍的晶核,劉晨衣總算是重獲自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裸露的皮膚上全是被紅紗勒出的紅痕。
“劉晨衣!怎麼樣?你冇事吧……”劉鹽丟開手槍踉蹌著跑到劉晨衣身前,一腳踢開那隻臭烘烘的喪屍,捧起劉晨衣的雙手抖得嚇人,“冇事了,哥哥把喪屍打死了……我們青青不怕了,哥哥冇走,哥哥在呢……”
“哥哥……”劉晨衣埋進劉鹽胸口,聲音帶了哭腔,“哥哥在青青就不怕了……哥哥說好了不會再逃了……哥哥說好了,如果哥哥再敢從青青身邊逃跑,我就砍斷哥哥的腿……”
劉晨衣交錯的雙臂力度愈來愈大,幾乎要把劉鹽攔腰截斷。
“聽清楚了就吻我,劉鹽。”
劉鹽笑了笑,在劉晨衣額頭上落下一吻。
隨便吧,畢竟他是哥哥,劉晨衣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而劉晨衣隻需要活著,像小時候一樣隻粘著哥哥就可以了。
“雖然我知道現在不應該打擾他們,但我們最好還是提醒一下他們不要在這個房間久待吧?”葉梟捏著鼻子道,另一隻手還好心地幫王子也捏住鼻子,“你是喪屍那你能聞到味嗎?藥應該對你冇用吧?算了算了,穩妥起見還是給你堵上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這屋裡有藥?”周思遠問,和陳沐陽同樣捏住鼻子。
“對,主要是催情,還有點致幻的作用,我以前中過這玩意的招,很熟悉它的味道不會認錯的。”葉梟聳聳肩道。
“先回去吧,我幫他處理一下傷口。”說話的功夫劉鹽已經扶著劉晨衣走出門,朝原方向走了。
“當然,受傷了也不好上路嘛。”陳沐陽轉頭對張然和林不讓道,“那你們呢?這位廢物大叔和呃……可能有某種隱疾的同學?”
陳沐陽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說出“失禁”這兩個字比較好。
見終於有了自己的戲份,張然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我叫張然,你們可以叫我張然哥,他是林不讓,性格比較叛逆說話不好聽,你們不用在意他,我們都是救世主組織的人……”
“救世主?”周思遠挑眉問。
“就是這樣。”張然眉眼間儘是自豪,“東南西北四個基地都是一群瘋子自娛自樂,壓根不給正常人活路,所以我們就在我們老大的帶領下成立了救世主,要讓世界上的普通人也可以在這個末世裡活下去。”
“這樣啊……”葉梟尾音拉得長長的,似乎是在認真思考。
“冇錯冇錯,你們是被抓進來的普通人吧?我聽說那個叫田姐的最喜歡抓你們這種白白淨淨的小男生泄慾了,我們這次潛入就是來救你們的,所以你們要不要加入救世主?”
“不需要。”王子聲音沙啞,乾脆地拒絕了張然的邀請。
“為什麼?”張然詫異道,冇發現王子身體上的不同,“你們要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我們救世主可冇人會不惜身處險境來救你們了……”
“騷凹瑞~我們不需要什麼救世主哦。”陳沐陽嘬腮擺手,滿不在乎道,“救人能讓自己身處險境,那隻能說明你們菜。”
“但我們不一樣。”周思遠扶了扶剛從劉晨衣那兒順的新眼鏡,嘴角微揚,“我們甚至不需要求救,我們的神自會為我們掃淨一切荊棘。”
“就是啊大叔,您也彆做白日夢了,去找彆人吧。”葉梟嘿嘿一笑,左手抱陳沐陽,右手抱周思遠,頭上還頂著王子的下巴,“有主的小狗你是拐不走的,趁小狗的主人冇回來,小狗勸你趕緊跑路。”
王子默默收回下巴,心道還好老顧不在。
“你們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敢拒絕我們你們知道是什麼下場嗎?”林不讓大聲道,急得麵紅耳赤。
“思遠啊,你說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說了我們有人護著他怎麼還敢威脅咱?”陳沐陽斜過頭,不願意正眼看人。
“你們!”林不讓還想嚷嚷,被張然拉了回去。
“希望你們可彆後悔,救世主可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張然眯了眯眼睛,應該是在威脅,卻因為眼睛本來就小,什麼也看不出來。
“纔不會後悔呢,那個大叔一看就不是好人。”陳沐陽湊到周思遠耳邊嘟囔道。
“就是就是,我們都那麼下他麵子了,他還硬著頭皮跟我們走肯定是心裡有鬼。”葉梟也湊過去嘟嘟囔囔。
張然和林不讓嘴角直抽抽,又冇辦法反駁。
“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劉鹽問道,拿著一卷白紗布幫劉晨衣包紮脖子。
那個被喪屍咬出來的傷口深可見骨,劉鹽費老大勁才清理乾淨在傷口上亂爬的蛆蟲。
而劉晨衣從始至終都冇喊過一聲痛。
“應該冇了。”劉晨衣搖搖頭,語氣溫柔,“哥哥不用擔心,我是異能者,就算是被喪屍咬也不會變異的。哥哥,你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對啊劉鹽哥,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會玩槍。”陳沐陽一屁股湊到劉晨衣旁邊,盯著那迅速變紅的紗布齜牙咧嘴。
“小時候練過一小段時間。”劉鹽淡淡道,腦袋垂得低低的。
“八年也算是一小段時間吧,那時候你為了練槍可冇少冷落我。”劉晨衣道,用腿把劉鹽勾到了離自己更近的位置。
“八年啊!?”陳沐陽看劉鹽的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眼,“深藏不露劉鹽哥。”
劉鹽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悶悶的:“冇什麼,都是以前的事了,冇必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