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你的
顧清妄帶著幾分威脅意味的聲音響在殷欲耳邊,低沉沙啞。
“顧清妄!”殷欲紅了臉,這副姿勢實在太過羞恥,“放開我,彆逼我動手。”
“嗬。”顧清妄笑了聲,低下頭在那處落下一吻,一字一頓,“不、放。”
下一秒顧清妄彷彿斷了線的風箏,狠狠摔到對麵的牆上發出一聲悶哼,肚子上是殷欲踹出的腳。
生氣了,力氣真大。
顧清妄想著,喉嚨升起一陣腥甜。
殷欲戾氣十足地收回腳,一隻手掐住顧清妄的脖子,對著那張紅痕還未消去的臉就是一拳。
顧清妄腦袋朝向一邊,嘴角立刻破了皮滲出點點血跡。
他的耳邊一陣嗡鳴,同時也意識到殷欲是收了力道的,不然這一拳下去他不可能還活著。
“告訴我,溫哥哥是誰。”顧清妄舔去嘴角血漬。
“顧清妄,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殷欲陰沉沉道,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顧清妄感受著越來越稀薄的空氣,突然笑了,雙手摸上殷欲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曖昧至極的輕柔撫摸:“欲欲,要麼告訴我,要麼殺了我。”
瘋子。
殷欲咬住後槽牙,氣憤的鬆開手:“一個哥哥而已,說了和你沒關係。”
顧清妄心裡有些爽。
看,他的欲欲就算是生氣也不捨得殺了他。
空氣裡的甜味有些重。
重獲自由的顧清妄再次化身撲食惡犬:“欲欲,我真的好嫉妒他。”
“有什麼好嫉妒的。”殷欲咬住指骨,壓抑著聲音。
“欲欲想的唸的都是他,我嫉妒他能占據你心裡如此大的位置。”顧清妄用臉頰蹭了蹭,聲音小小的,可憐兮兮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是哥哥,你是狗狗,你們不一樣。”殷欲慢吞吞道,溫柔狀態的顧清妄總能令他思維變得遲鈍。
“那我是不是你唯一的狗狗?”
顧清妄在殷欲喉結上啄吻。
“是是是,行了吧。”殷欲受不了了,隻想趕快敷衍過去。
顧清妄興致勃勃,儘心儘力。
殷欲突然問:“你就這麼喜歡這具身體?”
跟個癡漢似的,抓到就不放手。
“隻要是欲欲的,我都喜歡。”
殷欲“哦”了聲,不說話了。
……
不知過了多久,殷欲昏昏沉沉的打著瞌睡。
顧清妄還在抱著他,機器人一樣不知道累。
殷欲覺得自己應該是太困了纔會腦子不清醒,迷迷糊糊揪住顧清妄的小辮子:“顧清妄,你說,我是你的。”
漂亮的少年紅唇微張,濕發黏在白嫩的肌膚上,有一縷格外調皮的黏在嘴角伸進了嘴巴裡。
眼睛也水潤潤的,分不清是不是淚水。
眼尾和耳垂都泛起紅暈,比新鮮的櫻桃還更加誘人采摘。
高高在上地下命令,端的是一副“不許忤逆我”的霸道形象。
顧清妄簡直愛死了殷欲這撒嬌的小模樣:“是,我是你的。”
殷欲卻擰起眉毛:“說的不對,不是你是我的,是我是你的。”
顧清妄:……!
還有這好事兒?
“你是我的,我的寶貝,我的欲欲……”顧清妄反反覆覆咀嚼著這幾個字眼,像是要刻進心裡。
“嗯,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殷欲眼神渙散,整個人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反覆強調自己屬於顧清妄。
“顧清妄,我是你的。”
“顧清妄,擁有我,我是你一個人的。”
“顧清妄,你說啊,我需要你。”
顧清妄迷糊了一陣感覺不對勁。
殷欲的狀態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奈何殷欲太過粘人,完全不給他思考的空閒。
最後殷欲的一句話直接撞碎了他苦苦支撐的理智。
“顧清妄。”
“獨占我。”
……
純白色的房間裡隻有正中間豎著一把木椅。
穿著白西裝的金髮男人推開門熟練地坐在椅子上,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過許多次,早已成為身體習慣。
“這次叫我來是有什麼吩咐?”
溫若風坐的很是端正,垂著眼睛恭敬道。
空靈冰冷的聲音憑空響起,聽不出男女,隱約帶著怒氣:“你該問問你的好妹妹曲菇都乾了什麼。”
“曲菇?”溫若風一愣,“她怎麼了?”
“我安排了王子他們和你們見麵就是為了讓你殺了他好快速推進主角的黑化,可是曲菇他居然救了王子!”
“我記得曲菇的異能是隻有輔助作用,原來還能救人?”
“哼,耽誤了劇情,你自己看著辦。”
空靈的聲音消失了。
房間裡隻剩下溫若風的呼吸聲。
溫若風坐了許久,單手抵住下巴沉思。
“曲菇,乾了壞事自然是要罰的。”
“上麵那位這麼生氣,看樣子不是小事。”
“筱筱啊,妹妹做錯事,你作為姐姐當然也有錯,懲罰也是必不可少。”
“嗯……要怎麼罰呢?”
敲門聲響起,門外是一道吊兒郎當的男聲:“喂,溫哥,還冇好嗎?”
溫若風站起身走出門發現天已經黑了,臉上掛著如舊的微笑:“好了,可以關閉了。”
紅髮男生嘴裡叼著棒棒糖,聞言打了個響指,偌大的白色房間就當場消失。
他穿著紅色休閒夾克衫和深藍色直筒牛仔褲,運動鞋鞋底是高高的兩層。
眉眼都上揚的厲害,鼻翼兩邊都有一顆痣,嘴唇薄薄的,耳釘眉釘唇釘一個不落,不笑的時候顯得很凶狠。
“溫哥,這會這麼長時間,上麵又有大吩咐?”樂回時取出嘴裡的草莓味棒棒糖,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新的葡萄味遞給溫若風,好奇問道,“草莓的我吃完了,隻剩葡萄的了。”
溫若風拒絕了樂回時的棒棒糖:“我不愛吃甜的,你吃吧——冇什麼大事,曲筱和曲菇犯了點錯,上麵說讓我好好管管她們。”
“犯錯?什麼錯?”樂回時皺了皺眉。
平時上麵對他們都是放養狀態,一般不會管他們乾了什麼,這得是多大錯才能驚動了上麵。
“不用擔心,就是挨兩句罵的事,有我在呢。”溫若風疲憊地笑了笑。
樂回時看溫若風累了,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問下去,疑問吞進了肚子裡:“哦,那溫哥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找曲菇在哪裡。”
“好,找到了讓她來我北方基地找我,最近我都會在那裡。”
“OK。”
溫若風走了,樂回時“哢嚓哢嚓”咬碎草莓味的糖果,麵露擔心,攥緊了放在口袋裡的手,手心握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曲菇,你乾大事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