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宿主他騙人!

“把他交給我吧,我知道怎麼能讓他恢複身體。”

曲菇尾音剛落,王者就打斷了她:“不行,你不能帶走我兒子。”

“為什麼,我纔不要和老公分開呢!”

曲菇不願意了。

“他是我兒子!”

王者橫眉怒對。

“他是我老公!”

曲菇不甘示弱。

“是我兒子!”

“是我老公!”

“我兒子!”

“我老公!”

……

眼見兩個人吵個不停,還越來越激烈,殷欲揉了揉眉心,無奈製止:“你們彆吵了,先進屋吧,愛淋雨可不是好習慣。”

於是濕漉漉的幾人回到了乾淨的室內,一個個都是全身濕透狼狽不堪。

兩個人進了屋還在吵。

隱約有要動手的架勢。

殷欲和顧清妄在一旁默默看戲。

最終曲菇退了一步:“我可以不帶走他,但是,我要跟著他,不管說什麼我都要和我老公待一起!”

王者稍稍猶豫,同意了。

看事情搞定,顧清妄便急不可耐地帶走了殷欲,目的地是最近的旅館。

殷欲臉色一黑:“你腦子裡除了這些事兒冇彆的了是吧?”

“欲欲,你怎麼能這麼說……”顧清妄可憐地低下頭,“欲欲這麼難受,我真的很想幫欲欲舒服……”

殷欲不耐道:“冇說不讓你幫忙,先讓我吃飽飯行嗎?”

顧清妄猛地刹住腳步,表情呆呆的:“哦。”

這麼一想欲欲一天都冇吃東西了。

顧清妄瞬間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

劉晨衣靠在牆上吞雲吐霧,腳下是趴在地上的於上下。

小胖子臉上多了許多傷口,眼圈嘴角又青又紫。

“膽子肥了啊,都敢和我提意見了?”

劉晨衣抖了抖手腕,菸灰落在於上下的頭頂。

於上下連忙求饒:“冇有冇有,劉哥,啊不是,晨衣姐姐,我這不是想多和您說兩句話嗎?真的不是提意見啊。”

“哦?是嗎。”劉晨衣把鬢角的碎髮掖到耳後,偽裝後的女聲又甜又輕,“於叔叔你真是年紀大了,怎麼能叫人家姐姐呢?於叔叔你怎麼這麼噁心……”

說著說著,小胖子就被一腳踹飛老遠,後背撞到不遠處的樹乾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大雨突然傾盆而下。

一支菸也已經燃儘,劉晨衣剛把菸頭丟掉頭頂正上方就掉下來一個重物,剛剛好落到他懷裡。

入手是溫熱滑膩的觸感。

劉晨衣難得有些迷茫,雙手下意識摩挲。

滿身傷痕的少年即使在昏迷中也敏感的發抖,全身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作為老司機的劉晨衣立馬明白了,這是老天知道他心裡不爽故意送他的禮物嗎?

一箇中了藥的漂亮少年從天而降送到他懷裡。

他豈有不接受的道理?

“於上下,跟上。”

劉晨衣抱著薑米快步朝近處的旅館走去。

於上下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跟上劉晨衣的腳步,表情猙獰滿滿的惡意。

至於進去的劉鹽……一個玩壞了的玩具罷了,無趣的緊,他纔不在乎。

劉鹽身上有傷,心裡也很排斥劉晨衣的命令,行動的便很慢。

雖然排斥,但是是劉晨衣的命令,他是不會拒絕的。

劉鹽心裡苦笑,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差勁的哥哥了,是他親手把劉晨衣養成這樣,無論劉晨衣對他做什麼都是他活該,他必須受著。

連反抗的權利都冇有。

等劉鹽找到殷欲幾人時,他們正圍在一張小桌子旁吃飯——桌子上擺滿了零食。

三男一女一喪屍濕漉漉圍在一起,詭異又祥和。

在劉鹽的視角看來就是殷欲想要埋頭乾飯,旁邊的顧清妄緊貼著他不停騷擾,王者和曲菇一左一右貼著那隻看起來很慘的喪屍,互相瞪對方。

曲菇的方向正對著門口,最先看到劉鹽,表情誇張故作吃驚道:“呀,有活人來了。”

除了瞎眼的喪屍,四人疑惑的目光都落在劉鹽身上。

王者遲疑開口:“你是……劉鹽?”

劉鹽難堪地抿了抿嘴,抱著胳膊有些刻意地露出手臂上的傷口:“我……”

沉悶的男人不知如何開口,略顯侷促。

王者一看傷口就知道了,一臉果然如此:“於上下打你了?”

劉鹽點點頭,雙眼緊密:“於上下,他是個變態,他……打我和晨衣,我們不敢違抗他……我偷偷跑出來了,晨衣冇跑出來。”

[宿主他騙人!打人的是劉晨衣,不是於上下,劉鹽和於上下是被欺負的。他就是想扮慘博取你們的同情。]係統一驚一乍的突然開口。

“應該是劉晨衣的主意。”

殷欲猜測。

估計是他們看到他殺喪屍太輕鬆了,就想拉攏他當免費的打手。

“我想,請你們幫忙,救救我妹妹吧。”

王者冷哼一聲,他纔不信劉鹽的鬼話。

他和於上下老早就認識,對於上下那懦弱無能的性格再熟悉不過了,他可冇這麼大的膽子把人打成這樣。

“彆信,他騙人的,就是想把小欲引過去。”王者轉頭對三人說,“於上下那個慫貨可不敢打人。”

“欲欲彆信他,男人可會騙人了。”顧清妄見縫插針給殷欲上眼藥水。

劉鹽不像好人,那個叫劉晨衣的更是不像人。

都是勾引他老婆的老鼠。

顧清妄和殷欲貼的更緊了,欲欲太惹眼了,長的好看還特彆厲害,人又好容易心軟,一個個都想招惹欲欲,他好冇安全感。

“哦,我冇信,隨他去吧。”殷欲已經吃完了,拿紙巾擦過嘴巴就起身準備離開。

“欲欲小心,地上臟。”顧清妄非常自然地抱起殷欲。

他會抓住一切可以接觸殷欲的機會。

殷欲吃飽了也懶得走路,輕飄飄瞄了一眼顧清妄那一副得了大便宜的不值錢樣,深沉的黑眸裡隻能看到自己一個人,心底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劉鹽有些著急了,如果他冇完成任務的話,劉晨衣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劉晨衣最討厭冇用的廢物了。

他絕對不能辜負劉晨衣的信任。

在抱著殷欲的顧清妄走過劉鹽麵前時,劉鹽“撲通”一下跪下,雙手抓住顧清妄的一隻腳聲淚俱下:“求求您了,救救我妹妹吧!隻要您可以救我妹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