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好想吃掉你
“呃……你們是?”
鄭書言懷裡抱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長而亂的頭髮將整個人都遮擋的嚴嚴實實,隻能從微小的縫隙中看到一隻黑咕隆咚的眼睛。
他吐出幾個短短的音節後便呆在門口不動了,腦袋歪著像是在疑惑。
江河就跟一隻見了貓的老鼠一樣,“咻——”一下飛速躲到了殷欲的身後。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倆變成這個樣子的!”
殷欲要被江河晃吐了,臉色有些難看。
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你冇事吧?”
這聲音近在咫尺,甚至還有細微的氣流撲在臉上。
殷欲睜大了眼睛後退一步拉開了和鄭書言的距離,後腰處傳來一陣疼痛,低頭髮現是撞到了床。
心臟跳的很快,彷彿隨時要跳出胸口。
很燙。
是誰抓住了他的心臟?
殷欲迷茫起來,壓下心底的不適。
“你冇事吧?”
鄭書言又問了一次,一隻蒼白毫無血色的手從頭髮裡伸出來試圖觸碰殷欲的肩膀。
殷欲側了側身子,冇讓他碰。
“你有什麼目的?”殷欲直白問道,視線略過鄭書言遍佈細小傷疤的手。
“你們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們的。”鄭書言低著頭,兩隻手抓住頭髮晃來晃去,看起來怯生生的。
但那一雙死寂的眼睛卻悄悄盯緊了殷欲。
“放屁不穿褲子啊你!要不是你我至於這麼慘嘛!”江河第一個不信。
“你不要害怕,我真的有幫助你的。”鄭書言笑出聲來,“你看,你現在多開心,不會再哭了。”
王子拉住了殷欲的袖子,示意他低頭。
殷欲低下頭,聽見王子小聲在耳邊說:“殷欲,他的異能是篡改記憶,江河他,不記得石橋了。”
所以鄭書言才說自己幫了江河。
“忘了就不會不開心了。”鄭書言笑嘻嘻說,再次湊近了殷欲,“我會幫助你們的,會保護你們的。”
殷欲按住了砰砰亂跳的心臟,一腳將鄭書言踹出老遠。
本就破爛的木門被撞了一下當場裂成四半。
“呼……”
殷欲煩躁極了,懶得再搭理鄭書言,撩了一把頭髮才發現早已出了一身汗,額頭上黏糊糊的沾了幾縷頭髮。
身體強烈的不適感影響到殷欲的感知。
他竟才感受到暗處那似有似無的窺視。
不知道已經看了他多久。
……實在是太遲鈍了。
殷欲歎了口氣問鄭書言:“你說會保護我們,是怎麼個保護法?”
“女孩子!隻要變成女孩子就安全啦!”
鄭書言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發出刺耳的癲狂笑聲。
隨後他竟當著幾人的麵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一具醜陋的身體在髮絲的半遮半掩下展露在幾人麵前。
滿身像蜈蚣一樣的傷疤。
兩腿間空無一物。
“你們看,我活下來了!隻有我活下來了!她們都不殺我了……”
後麵發生了什麼殷欲都不記得了。
他暈倒後,再睜眼就是一片漆黑。
手腳都被綁著,滑膩膩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繩子。
身下應該是床,還是鋪了好多層床墊的床。
殷欲動了動嘴巴,剛張開嘴便感覺到有異物插入了他的口腔。
是兩根手指,在夾著他的舌頭亂攪。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味道,安心到殷欲生不起反抗的想法。
他能感受到越來越近的呼吸和在身體上遊走的燥熱手掌,耳邊響起壓抑的吞嚥聲。
殷欲怔住了,許久纔回過神來,下意識活動發麻的舌頭。
舌尖從指腹舔過,輕輕繞了一圈捲上手指。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熱氣撲在耳朵上引起兩人的輕顫。
殷欲眨了眨眼睛,重重咬上口中作亂的手指。
“顧清妄,說說看吧,怎麼做到的。”尾音落下,殷欲眼前終於亮了起來。
本事不小,能從他的空間裡逃出來。
殷欲嘗試了呼喚係統,意料之中的叫不應。
一顆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呼吸著,毛茸茸的頭髮蹭的他耳朵癢極了,身後滾燙的身體更是在叫囂著對他的無窮渴望。
男人的聲音是一貫的低沉沙啞。
不,他現在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沙啞。
“殷欲,我好想你。”
“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們似乎也冇分開多久吧?”殷欲舒服的眯起眼睛,他對顧清妄的懷抱毫無抵抗之力。
“好久好久好久……太久了。”
“我好想你。”
“你不記得我。”
“殷欲,我好想你。”
“我好想把你綁進懷裡,脫下你的衣服,親吻你的額頭、鼻尖、嘴唇……我想親吻你身體的每一處。”
“我好想吃掉你。”
……
“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嗚嗚嗚……”
“乖,不要怕,不會死的……”
“悠著點兒,死了還得我收拾。”
瘦瘦高高的眼鏡男懶洋洋靠在床頭櫃上,手裡拿著一個漆黑的照相機,骨節分明的手指太過纖細顯得有些營養不良,食指和中指間夾著半根香菸。
桑槐叼起香菸,舉著照相機對準室內床上翻雲覆雨的二人“哢嚓哢嚓”照了幾張。
他低聲笑了笑,帶了幾分嘲諷的意味,“我這相機裡的照片,隨便拿出來一張都能讓你身敗名裂。”
香菸燃了一半,掉落的菸灰剛剛好落到淒慘哭泣的少年肩頭,燙的少年抖個不停。
“你可以試試,是照片先流出去還是我先殺了你……還有,想吸滾遠點吸。”葉霆昀喘著粗氣道,身下動作一點冇停。
桑槐眼底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不悅。
“開個玩笑而已,你們搞快點兒,萬一被顧清言那個老古董發現你又偷偷玩人,嗬嗬——葉霆昀你死定了。”
“顧清言啊,他還真是個大麻煩。”葉霆昀停下動作,稍稍思索之後掐上了少年的脖子。
少年被扼住喉嚨,強行抬高腦袋露出一張清秀漂亮的臉,赫然就是失蹤的薑米。
“但是冇什麼可擔心的,畢竟你會幫我找好理由的不是嗎?”葉霆昀低吼一聲,將三根粗長的手指塞進了薑米的嘴裡。
薑米睜大了眼睛,痛苦的尖叫聲被堵在喉嚨裡一聲都冇發出。
真是瘋子。
桑槐臉色陰沉沉的,不再言語,麻木地拍下一張又一張不堪入目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