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開了眼了
“蝶!我們回來啦!”
秦莞莞笑意盈盈,撲進倪蝶懷裡就是一通亂蹭。
倪蝶幫秦莞莞整理了一番亂掉的衣領,“和杏冇攔著你打架嗎,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當然不是啦,阿杏肯定會勸我的。”秦莞莞眨巴眨巴大眼睛,“但是這次的對手是老大嘛,老大好不容易答應和我切磋,我當然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嘛~”
倪蝶有些驚訝,“老大?他能同意?”
“就是呀,哎呀不說我了,蝶你怎麼啦?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還有還有,我們發現了老大的秘——”
“莞莞!”和杏打斷了秦莞莞的話,眉頭輕皺,“合著剛剛我說的話你全當耳邊風了?”
秦莞莞不開心了,跺了跺腳鼓起腮幫子就跑向遠處。
“嘖,這孩子真是……”和杏一臉無奈,“蝶,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殷欲的人?”
“認識啊。”倪蝶單手扶上額頭,十分苦惱,“我剛剛差點被他殺了。”
“冇事吧?”和杏站直了身體。
“冇死。”倪蝶環視一週,冇發現有其他的人在,“老大冇跟你們回來?”
“哦,他喊著什麼殷欲啊老婆啊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他跑哪裡去了。”
倪蝶一個踉蹌,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
殷欲煩躁地加快腳步,將陳沐陽他們遠遠落在身後。
他的心臟好像生病了,跳個冇完。
跳的他渾身都在發熱,每一處肌膚都在難以抑製的瘙癢難忍。
腦子也變得遲鈍起來,什麼都想不到了。
“殷欲!”
陳沐陽大喊一聲一把抓住殷欲的胳膊扯到自己身前。
殷欲眨了眨眼睛,又搖了搖頭,眼睛聚焦半天纔看清麵前的人臉。
奇怪,陳沐陽有這麼帥嗎?
嗯……頭好痛,好熱,好想睡覺。
什麼都不要想了,就在這裡,一直睡下去吧——
“殷欲你快回來!”
“前麵是河啊!”
殷欲猛地清醒,下意識後退幾步,鞋底沾上一層厚厚的汙泥。
而他的麵前是深不見底的河水。
隻要他再向前一步便會被湍急的水流卷向不知名的遠方……
“你瘋了?!”葉梟大口呼吸,安慰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鬼知道他好不容易追上殷欲結果人差點投河有多害怕。
倪蝶就是個瘋子。
萬一被她知道殷欲冇了不知道會怎麼發瘋呢。
“我……”殷欲還在愣神,一副狀況之外的樣子。
陳沐陽和周思遠姍姍來遲,拉著殷欲轉來轉去檢查有冇有受傷。
“嚇死我們了還以為……”陳沐陽話說一半停住了。
殷欲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咋了這是?殷欲你彆嚇我啊……”陳沐陽艱難地嚥下一口口水。
殷欲嘴巴張了張,聲音裡帶了幾分遲疑猶豫,“你剛不在這裡?”
“我路上摔了一跤就慢了兩步……”
不是陳沐陽,那剛剛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來著?
殷欲揉了兩下刺痛的太陽穴,隨便說了兩句讓三人安心。
一想就頭痛,還是不想了。
他有預感那個男人肯定還會來找他。
“到了,就是這裡,江河和王子都在裡麵接受治療。”周思遠道,推開了那扇古樸陳舊的木門。
木門因為年久失修輕輕一推就會掉一堆木渣子,發出難聽刺耳的“吱呀”聲。
屋裡更是簡陋,到處都是臟的。
傢俱冇有多少,反而雜物垃圾之類的特彆多,堆在一起差點看不到下麵藏起來的傢俱。
三張一米高的破床搭在一起,上麵是灰色的床單,以及青白皮王子和麪若土色的江河。
一人一屍安安靜靜縮在床上蓋著同一條被子。
瑟瑟發抖的江河在看到殷欲他們時瞬間跳下床連滾帶爬來到殷欲跟前,半跪在地可憐巴巴扒住了殷欲的腰。
一開口就是漏風的沙啞嗓音:“殷欲啊救命啊救救我啊!那個男的就是個變態啊啊啊啊啊!”
“變態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陳沐陽撇著嘴道。
“臥槽你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你試試被老鼠在丁丁上爬來爬去是啥感受!你試試丁丁被注射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啥感受!你試試……你個小垃圾冇經曆過就少說風涼話!”江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兩條腿夾得死緊。
那一樁樁一件件的酷刑令在場的男性都下意識向江河那處投去好奇的目光。
——確定那玩意兒還在不在。
看樣子那東西應該是完好無損,還挺精神,頭抬那麼高。
殷欲突然反應過來,“你不是不行嗎?”
“我就是不行啊怎麼了……耶?”江河也反應過來了,鼻涕都懶得擦,抬手朝“那裡”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一跳一跳的。
“臥槽,媽媽這裡有變態!”陳沐陽飛速閃身到牆角,還不忘拉上因為太過炸裂失去思考能力的周思遠。
碰巧葉梟正靠在周思遠肩膀上,被這麼一拉剛剛好摔倒,麵朝上方,是兩個男人。
“……臥槽,爸爸這裡也有變態!”
就這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小破屋差點被四個人給掀了。
殷欲無奈地走了兩步,換了個方向和江河說話。
被那玩意兒指著也太尷尬了。
“所以你不是不行。”殷欲閉眼道,“你是因為冇往這個方向嘗試過,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個受虐狂……”
“好像確實是這樣哎……”江河兩眼放光,欣喜若狂。
他不罵那個變態了。
他哪是變態啊,他簡直就是神醫!
殷欲隻當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不再理會自娛自樂的江河。
王子正乖巧地坐在床邊晃腿,像是剛放學的小朋友,等待殷欲接他回家。
“你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殷欲隨口問道,拉開了王子身上的灰色被子。
下一秒又蓋了回去。
殷欲又閉上了眼睛,額角青筋都鼓了起來,“他把你衣服扒了?”
王子稍稍沉默,裹緊小被子說:“他不讓我穿衣服,還切我的肉……”
至於切的哪裡,那就不好言說了。
就在這時,罪魁禍首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