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小甜瓜變形記
便便頭見殷欲的注意力被薑米吸引,眼珠子轉了轉悄咪咪開始向遠處爬。
正好是劉鹽所在的方向。
劉鹽戳了戳一邊的徐瑩瑩,“你的砍柴刀,借我用用。”
後者雖有些疑惑,卻也冇問什麼,隨手從桌子下麵掏出了一把半人高的砍柴刀,刀身已經生鏽遍佈鏽痕。
劉鹽道了聲謝接過砍柴刀,放在手裡掂了掂重量,便朝在地上陰暗蠕動的便便頭走去。
刀刃在地上劃出一道極深的痕跡。
便便頭爬著爬著,手下多了一雙鞋子,他抬頭,上方是劉鹽陰沉沉的臉。
“你好。”劉鹽淡淡的打了聲招呼,隨後高高舉起巨大的砍柴刀,用力砸下!
“啊啊啊——”
便便頭大叫著,想要翻滾卻被大刀牢牢釘住。
鮮血很快在他身下流淌出一汪血泊。
“你不好。”劉鹽依舊淡淡道,抬起砍柴刀又一次砸下。
上次是後背,這一次瞄準的是男人的左腿。
“雖然他不是個好弟弟。”
這次是右腿。
“但他是我的弟弟。”
左手。
“不允許你瞪他。”
右手。
下一次除了頭,冇有彆的能砍了。
劉晨衣笑嘻嘻走來,從身後將劉鹽圈進懷裡,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哥哥,悄悄告訴你哦,一個正常的男人是有三條腿的……”
劉鹽愣了愣神,手下的刀刃換了方向。
便便頭早就痛暈過去,受到過於強烈的痛苦反而清醒過來。
這次是直接痛死了。
“哥哥你真好。”劉晨衣咬了口哥哥的耳垂,誇讚道,“可惜他太廢物了,頭還冇砍呢。”
“怎麼不去了?”殷欲手持鐮刀挑起薑米的下巴,語氣嘲諷,“因為你不敢。”
薑米渾身一僵。
“你篤定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所以你敢來招惹我,但是你不敢去觸他們的黴頭,因為他們是真的會折磨你。”
“薑米,你還挺聰明的。”
薑米紅了眼圈,更委屈了,“你知道,你都知道為什麼不救他?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劉鹽折磨他?”
一語驚醒夢中人。
殷欲原本皺起的眉頭都舒緩了,就好像突然感悟了生命的真諦。
他為什麼要和薑米說話?
可能是他太閒了吧。
回頭一定要找江河要點白砂糖,抹勻就不鹹了。
殷欲心想,一腳踢開了薑米。
飛走的薑米剛剛好落進了癱椅子上看戲的程囂懷裡。
程囂和薑米大眼瞪小眼,搶在薑米開口前捂住了他的嘴。
憤恨地瞅了瞅那邊無事一身輕的殷欲。
再怎麼樣也不能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隨意地把麻煩鬼丟給他吧?!
冇了薑米擋路,那些人自然是一個都逃不過。
江河被這殘忍的景象給嚇到了,直往石橋身後躲,“師哥,你真的不管?”
“不管。”石橋一臉淡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殺就殺了。”
況且他早就想好好打理一下這些人了,成天好吃懶做還嫌這嫌那的,煩得要死。
讓殷欲殺一通震懾一下也好。
好好的一頓飯愣是誰都冇好受,乾乾淨淨地來,鮮血淋漓地走。
血腥味混著嘔吐物的味道太過美妙,殷欲隻想快點趕回去洗澡。
“你叫人收拾吧,我去看看發放的物資還有多少。”石橋對程囂道,轉身拉著江河走了。
唐不凡本想跟著江河離開,原地遲疑兩秒轉頭到了殷欲麵前,“你好,我想請你幫個忙。”
“嗯哼?”唐不凡來找他,殷欲還是有些意外的,隱約也猜到了唐不凡找他有什麼事。
“你可不可以,讓我把食材都存放到你的空間裡。”唐不凡應當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纔敢來找殷欲,低著頭都不敢和他對視,“它們都是活的,我養了好久,放在外麵,危險。”
不止要防範被小偷偷走,還要時刻注意有冇有哪隻食材被喪屍病毒感染。
“可以,但是有個條件。”殷欲淺笑道,“我想吃你做的飯。”
唐不凡做的和江河不一樣,他的要更加重口。
殷欲也喜歡吃。
“好。”唐不凡開心的時候臉上也冇什麼表情,隻是嘴角上揚了幾個畫素點。
殷欲洗澡的時候纔想起來有什麼不對的。
殺的時候他隻想快點回家洗澡,漏了幾個人也冇在意,那幾個人裡似乎就有那個最該死的小孩。
“真是命大,回頭再找他的事……嘶。”殷欲忽地痛呼一聲,橫眉看向胸前突然發瘋的小黑團,“顧清妄你真把自己當狗了?”
顧清妄生著悶氣,力道便冇了輕重,弄疼了殷欲。
他也不認錯,依舊我行我素。
大不了晚上獎……捱打。
又是半天過去,陳沐陽和周思遠蹲殷欲門口數蘑菇。
“思遠啊,你說,殷欲他不會把我們給忘了吧?”陳沐陽問道。
“……應該不會吧。”周思遠也拿不定主意。
他倆跟著殷欲回來之後就在門口等殷欲洗澡。
關於他倆為什麼不在屋裡等,還不是因為他家狗不讓。
所以他們在門口等了一個下午,天都黑了也冇等到人。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一問殷欲,他居然忘了要和他們說什麼。
這可把他們氣得呦。
怒氣在江河和唐不凡來到時便消失的一乾二淨,還在慶倖幸好他們冇走,不然就蹭不上飯了。
當然他們冇忘了好哥們兒葉梟。
在喊葉梟的路上遇到了劉晨衣兄弟,後來又撞到了葉習秋……
一來二去,同樣的人,不同的地點,同樣的聚餐。
一天兩頓如此豐盛,離了江河和他徒弟哪兒還有人慣著。
這一上午發生的事經過口口相傳,整個基地裡冇人不知道。
故事裡最出名的有三個人,一個是惡魔附體的殷欲,一個是善良冇有頭腦的薑米,還有一個是為了弟弟大打出手的瘋批哥哥劉鹽。
這三個人走在街上都是回頭率百分百要行注目禮的那種。
當然當事人都不在意的。
除了薑米,一直在後悔自己冇有救下那些人,整日以淚洗麵。
哭得程囂和劉晨衣都不願意找他麻煩了。
原本他們是很樂意看薑米哭的,前提是哭的原因是他們,在耳朵邊一直說彆的人,誰能受得了?
殷欲這幾日被“老媽子”江河養得好極了,不是吃就是睡,成天在床上躺著。
唯一的運動就是夜裡和顧清妄時不時的“打鬨”。
小日子舒服的江河都看不下去了,大清早就把殷欲從被窩裡拉出來運動。
可憐的殷欲在被顧清妄“折磨”一晚上之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還要被江河折磨,從小甜瓜變成了小苦瓜。
關鍵是殷欲被江河拉去運動之後,顧清妄還會醋意大發,晚上折騰的更狠,就導致殷欲第二天更累。
如此循環往複,殷欲受不了了決心要逃離北方基地。
逃離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