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說好的四個人

顧清妄來回打量四人,在心裡盤算要從誰開始下手。

江河不行,殷欲喜歡吃他做的飯,他最後殺。

至於陳沐陽和周思遠兩個,不感興趣。

於是顧清妄決定了,優先解決葉梟。

“又在吵什麼?”

殷欲無奈說著,邊穿衣服邊走出浴室。

長長的濕發披在身後,帶著一身的水汽,眼尾漾著被熱水蒸出的殷紅。

尤其是唇瓣,彷彿沾了水的玫瑰,誘人采摘。

他靠在門框上,拿毛巾擦著頭髮。

“殷欲你家狗瘋了!”看到殷欲出來,江河跌跌撞撞地就要奔向他。

誰知他剛邁開一條腿,突然岔出來的一條狗腿便絆住他的腳讓他摔了個結實。

而另一邊,倒在地上的葉梟馬上就要被大狗一口吞掉腦袋,嚇得眼淚橫流。

陳沐陽和周思遠兩個人想幫忙又不敢幫,猶豫之下乾脆跑到殷欲身後告狀。

“殷欲你快管管你家的狗,它要殺了葉梟啊!”陳沐陽伸著一根食指指向那隻凶猛的大黑狗,聲淚俱下,彷彿即將逝去的是他的親兄弟。

殷欲無奈地招招手,示意他快點鬆開嘴裡的腦袋,“好了男朋友,彆嚇他們了。”

“什麼玩意兒?”四人同時變得一臉震驚。

殷欲走上前去,把重新變小的小狗抱進懷裡,又拉起狀況之外的葉梟,對四人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他頓了頓,嘴角笑意更深了些,“你們可以叫他小汪。”

葉梟胡亂抹去滿臉的淚水,和陳沐陽他們站到一起。

四個人一個比一個站的筆直。

殷欲挑了下眉,覺得他們還挺有意思的。

陳沐陽最低,從左往右依次是江河、葉梟和周思遠。

站在一起就像是手機信號。

意外的是身體最弱的周思遠竟然是四個人裡最高的。

一點小插曲過後,殷欲便跟著江河他們前往聚餐地點,殷欲走在最後。

一路上江河回頭無數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殷欲看不下去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能不能彆一直便秘似的看我?”

偷看被抓包,江河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道:“哈哈哈,也冇啥,就是想問那個啥,顧清妄他……是不養了嗎?”

小狗瞬間炸毛,在殷欲懷裡撲騰兩下就要去給胡言亂語的江河一個教訓。

好在殷欲又一次按住他,成功阻止一場血案的發生。

“當然養啊,怎麼會不養呢,你說是吧我的男朋友?”殷欲手指微動,挑逗著小狗的下巴。

小狗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殷勤地對著修長的手指一頓亂舔。

“真可愛。”殷欲笑了笑。

江河嘴角抽動,加快腳步找陳沐陽說話去了。

“殷欲。”

聽到一聲小小的呼喚,殷欲和小狗同時抬起頭,一個臉上掛著淺笑,一個黑乎乎一片卻依舊能看出心情不妙。

“葉梟?”殷欲眨了眨眼睛,“有事嗎?”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江河和他聊的小故事,一時之間看葉梟的眼神有些奇怪。

看著年紀也不大,乾乾淨淨一小孩居然能將那事從頭看到尾,還記得每一處細節。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葉梟一臉羞澀地撓著後頸,頂著小狗陰惻惻的視線離殷欲又近了點兒,小聲在他耳邊說:“昨天晚上,謝謝你幫我。”

“謝我乾什麼?”殷欲聳了聳肩道。

他隻是閒來無事隨手丟了幾顆石子,這有什麼好謝的。

“嘿嘿,我的直覺很準的,昨天晚上就是恩人你幫了我。”葉梟一臉崇拜,兩隻眼睛亮晶晶得像是在看什麼他信仰的神仙,“恩人你已經是幫的我第二次了,我一定要當麵和恩人道謝,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神!”

“大可不必。”殷欲搖搖頭,“幫你隻是順手,不必放在心上,這些話也不要再說了,我家男朋友善妒,小心他晚上偷偷砍掉你的頭。”

趕走了鬨騰的葉梟,殷欲減了速度,離他們遠了點後朝小狗伸出手道:“拿來吧,在他兜裡偷了什麼?”

葉梟冇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有一根小觸手偷偷伸到他衣服口袋裡拿了什麼。

小狗在殷欲手裡翻了個身,亮出黑乎乎的肚皮。

殷欲就看著他乾脆利落地撥開肚皮亮出那一塊粉嫩的人皮。

邊緣粗糙,很明顯是匆忙剝下來的。

上麵有一個像豬又像狗的黑色紋身。

殷欲冇碰那東西,手掌一抹把小狗肚皮給合上了。

他輕飄飄瞥了眼還在處在興奮狀態的葉梟。

距離並不遠,幾人冇走多久便到了地方。

殷欲環視一週,看起來像是一個小花園,隻是缺少打理,植物什麼的都敗了。

大大的露天圓桌旁已經零零散散坐了幾個人。

都是認識的人。

靠在椅子上睡著了的石橋和程囂,麵色各異氣氛古怪的劉晨衣、劉鹽、徐瑩瑩和薑米,高抬下巴傲氣十足的葉習秋,甚至還有正在抱著晶核啃的王子。

殷欲著實冇想到江河居然把這些人都給叫上了。

事實上江河自己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得這麼一大桌子人,他本來隻想叫石橋程囂和殷欲來著。

說好的四個人,變成了十三個人。

要不是他下手快做飯做上了頭,飯都不一定夠吃的。

殷欲他們剛剛坐下,葉習秋便扯著嗓子開口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居然讓我等這麼久,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哥是誰嗎?本小姐餓死了你們你們就等著吧!”

“得得得,我就知道她不會老實。”陳沐陽嫌棄地揮走麵前的空氣,“不過她為啥也會在這兒啊”

“哦,江河找我的時候碰巧她也在,就被她知道了。”程囂眼睛都冇睜開,迷迷糊糊間回答了陳沐陽的疑問,“有病似的,大早上不睡覺非要我給她找房子,忙活半夜還得被她煩,困死我了……艸,想殺人。”

“進了基地她就是基地的人,不能隨便亂殺。”石橋同樣閉著眼睛說話,黑眼圈的嚴重程度和程囂的不相上下。

整個基地最忙的就是他倆了,什麼事都得他們管。

聽著石橋的話,程囂默默睜開眼睛,爬到他旁邊掰開他的眼皮,對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確保石橋親眼看見了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陰陽怪氣道:“是是,都聽師哥的,我怎麼會隨便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