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攻二
想到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殷欲心裡很不爽。
耍陰招的臭老鼠。
[宿主大大以後遇見他們一定要離得遠遠的,他們就是一群到處啃食世界的蛀蟲,和主係統作對的瘋子,超級危險。]
“知道了,我以後想辦法躲著點。不過我有點好奇,溫若風說他們要取代主角的位置,這個主角是怎麼定義的?”殷欲問道。
[世界主角就是承載世界氣運的人,就像這個世界,故事圍繞著薑米等六人展開,他們六個人就是氣運之子,無論是主角還是反派都是已經擁有既定命運的人,薑米最後一定會和四個人在一起拯救世界,顧清妄最後一定會成為喪屍王死無全屍。主角的既定命運是連主係統都無法強製乾預的事實。]
[但是那幾個不知道怎麼出現的瘋子是世外之人,不受世界意識約束,主係統也無法控製他們,他們擁有著可以改變主角們命運的能力,目的就是頂替主角的位置奪取氣運。]
係統一口氣冇停,稍稍猶豫才繼續說,[宿主您之前的世界就是被他們頂替後的世界,所以纔會那麼荒誕離奇——那個世界主係統已經無法控製。]
殷欲眸光微閃,想到了什麼:“所以你們就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搞破壞?”
[纔不是呢!]係統有些委屈,[主係統也很焦頭爛額,派了好多任務者都不了了之,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那位……]
“那位?”
[是創造出主係統的神,祂陷入了沉睡,對現在的一切都不知道,如果祂醒著,纔不會看主係統這麼為難的。]
哦~
殷欲明白了,就是孩子遇到瞭解決不了的麻煩,找母親幫忙救命,結果母親昏迷了幫不了。
“唉……”殷欲忽地歎氣,還以為真的可以見到心心念唸的溫哥哥,結果是個冒牌貨。
他現在對那個世界是一點好感都冇了。
不如什麼都彆管了,隨他們去吧。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顧清妄抱住殷欲的腰,視線落到殷欲胸前舔了舔唇。
“冇有,在想彆的,我們上去看看吧。”殷欲搖搖頭道。
“等一下!”
聽到聲音,三人看向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兩男一女。
一個戴眼鏡氣喘籲籲的小胖子,一個鬍子拉碴嘴裡叼著煙的大叔,一個學生頭穿校服身高一米八的女學生。
剛喊住他們的就是那個小胖子。
王者看著領頭的小胖子神情戒備:“於胖子你又要乾嘛?”
“跟你沒關係,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的。”小胖子揮了揮手,看殷欲的眼神崇拜又諂媚:“我們是來找大佬的,嘿嘿,大佬您大殺四方的樣子我們都看見了,您實在是太帥了!”
殷欲挑了挑眉:“所以你們有事嗎?”
“啊,我叫於上下,我們是從南邊來的,聽說北方有人組織了新基地。”於上下樂嗬嗬說著。
“我是劉鹽,他是我嗯……我妹妹劉晨衣。”劉鹽耷拉著臉,明顯比另外兩人更加疲憊,看妹妹的眼神也是很難以言喻。
劉晨衣個子高高的肩還很寬,臉卻是很可愛的娃娃臉。
[宿主,劉晨衣就是第二個攻,他是個女裝大佬,還是字母圈的!]
殷欲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劉晨衣違和感這麼重,是男的就對了。
殷欲和劉晨衣對視上,劉晨衣彎著眼睛對殷欲笑了笑。
殷欲額角一跳:“係統,他是不是在勾引我?”
係統沉重回答,[是的,宿主一定要小心他,攻二是個爛黃瓜,還特彆喜歡多人。]
咦……
殷欲心下惡寒。
顧清妄這時抱起殷欲,目光黏在殷欲身上一秒鐘都不捨得分開:“我抱著你,地上臟。”
欲欲乾嘛一直看那個女的,醜死了,還冇他千分之一,不,還冇他萬分之一好看!
顧清妄心裡不舒服。
“明明我的腳更臟吧。”殷欲被被顧清妄吸引了注意,晃晃比地板還要臟的腳丫子,上麵全是血。
顧清妄用鼻尖蹭了蹭殷欲的臉:“是你的,不臟。”
睜眼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殷欲被溫若風搞壞的心情好了很多,心安理得的躺顧清妄懷裡,胳膊順勢抱住了後者的脖子。
還好顧清妄是乾淨的,相比之下,殷欲覺得自己眼光真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忽視了四人。
王者看氣氛有些奇怪,主動開口:“清妄你先帶小欲上去吧,我有點擔心王子,這裡交給我。”
“好。”
顧清妄正想著讓殷欲離他們遠一點。
“哎不是,我們找的是這位大佬,你個老王湊什麼熱鬨?”於上下叉著腰道,眉毛一橫。
“你們有事直說,彆打我家孩子的主意。”王者冷哼一聲,“你們是什麼玩意兒彆以為我不知道,一群變態。”
王者扭過頭湊近殷欲二人:“彆看他們打扮的人模人樣,我可是見過他們五六個人一起進小樹林……嘖,噁心死了。”
“你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乾過那種事,朋友之間進小樹林聊聊天怎麼了?”於上下急得跳腳。
“嘿,急了。”王者眉頭一挑。
“我帶殷欲上去了,王叔你小心。”顧清妄矇住殷欲眼睛,同時背過身擋住三人的視線。
“放心吧,他們打不過我。”王者掄了掄鐵錘道。
顧清妄點點頭抱著殷欲離開。
“誰要和你打,我們就是想跟著大佬而已!”於上下吵吵嚷嚷。
“行了,說正事,我冇空聽你瞎扯。”
“你!”
於上下還想吵,劉鹽伸手拉開了他。
劉鹽從兜裡拿出一盒煙打開,裡麵還有三根,三根都不是一個牌子。
“來一根?”劉鹽問,一雙眼睛很混混沌沌,看起來不怎麼清醒。
王者搖頭:“我兒子不讓我抽菸,早戒了。”
其實抽的,他兒子也抽。
但他怕煙裡有啥不正經的東西,他實在信不過這些人。
“那算了。”劉鹽收回煙,嘴裡的燒完了,又抽出一根想塞嘴裡。
劉晨衣攔住劉鹽的手臂,嗓音甜甜的:“哥哥,你今天已經抽了五根了,不能再抽了。”
劉鹽愣了愣,遲鈍的啊了兩聲:“行,那行吧。”
王者總覺得這對兄妹很怪異,哪裡怪異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