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林深。」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她頓了頓，「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

「這有什麼好謝的。」

「我是認真的。」她說，「前世，我一直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見你，我才覺得……」

她冇有說完。

但我懂她的意思。

前世，她也是孤身一人在末日中掙紮。直到遇見我，我們才成為了彼此的依靠。

而這一世，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一起的。

「蘇晚。」我說。

「嗯？」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她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

不是苦笑，不是無奈的笑，而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了這個即將崩塌的世界。

「我知道。」她說。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海潮的氣息。

三百四十七天後，這個世界將會毀滅。

但此刻，我隻想記住這個夜晚，記住她的笑容，記住這一刻的寧靜。

因為這是我第二次生命的開始。

而這一次，我絕不會再失去任何東西。

第4章：命運的齒輪

距離末日還有298天。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物資儲備已經基本完成，避難所的改造也接近尾聲。我和蘇晚每天都會對周圍五公裡範圍進行偵察，記錄人口分佈、監控攝像頭盲區、喪屍可能的進攻路線。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前世細節都告訴了她。哪些地方會成為重災區，哪些道路會被屍體堵塞，哪些建築容易防守。她一邊聽一邊做筆記，眉頭緊鎖。

「東海市第三人民醫院。」她念出我標註的第一個高危地點，「這裡會成為最早的爆發點之一？」

「對。2025年1月17日，第一個感染者去醫院就診。當時醫生以為是普通感冒，給他開了點藥就讓他回家了。三天後，整個醫院都淪陷了。」

「第一個感染者是誰？」

我搖頭：「不知道。前世的資料裡冇有記載。」

「那第一個喪屍呢？」

「也不知道。」我說，「隻知道病毒的源頭是東海市郊區的某個研究所，但具體是哪個、怎麼泄露的，我都冇查到。」

「黑色羽翼。」

「對。」我的聲音沉了下來，「就是他們。」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

「我一直想問，」她開口，「你對那個組織瞭解多少？」

「不多。」我說，「我知道他們在研究病毒，知道他們想要利用病毒清洗人類，還知道他們在追殺你。但他們的組織結構、幕後主使、具體計劃……這些我一概不知。」

「前世你和他們交過手？」

「交過。」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殺了他們不少人。」

「然後呢？」

「然後他們抓了你。」

空氣凝固了。

蘇晚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前世她被那個組織抓住後經曆了什麼，我從來冇有詳細問過她。但從她的反應來看，那段經曆一定不堪回首。

「都過去了。」我輕聲說，「這一世，我們一定會改變這一切。」

她點點頭，但眼神裡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第二天，我去市區采購一些生活用品。

喪屍爆發後，很多東西都會變得稀缺。比如鹽、糖、酒精、菸草這些東西，在末日前期還能流通，但到了後期就幾乎找不到了。所以我趁現在還能買到，多囤積一些。

我在超市裡挑選著物資，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蘇晚發來的訊息。

「有人在跟蹤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在哪？」我立刻回覆。

「避難所附近。我從視窗看到有個人站在山坡下，一直朝這邊看。」

「什麼樣的人？」

「男性，三十歲左右，穿著黑色外套。我看不清臉。」

黑色外套。三十歲左右。

我不記得前世有這個人。

「你現在在哪？」

「還在避難所。冇敢出去。」

「鎖好門，我馬上回來。」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出超市。

二十分鐘後，我趕回了避難所。

蘇晚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她看見我的車駛來，明顯鬆了口氣。

「人呢？」我問。

「走了。」她指向山坡下的那條小路，「大概十分鐘前離開的。」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冇有。他一直背對著這邊。」

我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