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到處都是，隻要我知道它們在哪裡，末日一開始，我就能第一時間去收集。」

「你是說……」

「末日開始後，軍隊的武器庫會失控。很多武器會流入民間，還有一些會被各個勢力搶走。」我說，「如果我們能在第一時間拿到那些東西，就能建立起足夠的防禦力。」

「但我們現在冇有槍。」

「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在末日來臨的時候，第一時間去獲取它們。」

蘇晚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思考。在這個時代，普通人想要獲取武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們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哪裡有武器，但在末日真正來臨之前，我們能做的隻有準備和等待。

「還有一個問題。」她開口，「那個組織。」

我的表情沉了下來。

黑色羽翼。

那個製造了這場末日瘟疫的神秘組織。那個在前世追殺蘇晚、最終導致她死亡的罪魁禍首。

「你知道他們的事？」我問。

「我記得一些。」蘇晚的聲音很低，「前世我被他們抓住過。」

我猛地看向她。

「他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們想用我的血。」

「我知道。」我走到她身邊，「你是病毒零號宿主。你的血液裡有對抗病毒的抗體。」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滿是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我找到過他們的檔案。」我說，「你死後，我衝進了他們的基地，找到了一些資料。」

「所以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肩膀上。

「這一世，」我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她冇有抬頭，但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們就這樣站了很久。地下室裡昏暗的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灰色的牆壁上，像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黑暗中互相取暖。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計劃。

蘇晚負責醫療物資的采購。她以前的人脈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從各種渠道弄到了大量的抗生素、止痛藥、繃帶、消毒用品，還有一些她以前偷藏起來的處方藥。

我負責食物和水的儲備。壓縮餅乾、罐頭食品、脫水蔬菜……我把能買到的都買了一遍。純淨水公司同意每週給我送五十桶大容量的飲用水，這足夠我們兩個人飲用三個月。

武器方麵，我們都想了很多辦法，但進展甚微。最後蘇晚托關係弄到了兩把模擬槍，是那種可以發射鋼珠的氣槍。殺傷力不大，但至少能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我們還在網上購買了很多工具：工兵鏟、登山繩、戰術手套、手電筒、多功能工具鉗……這些東西花光了我們大部分的積蓄，但在這個時代，錢已經不重要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距離末日還有347天。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天台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臨海市不是一個大城市，夜晚的燈火冇有東海市那麼璀璨。但對於即將到來的末日來說，這反而是一件好事——人口越少，喪屍的數量也就越少，生存的機會也就越大。

「你有冇有想過，」蘇晚突然開口，「如果我們失敗了怎麼辦？」

「冇想過。」

「一點都不想？」

「不想。」我說，「想那些冇用。」

「可是……」

「蘇晚。」我打斷她，「你聽我說。」

她轉頭看我。

「前世，我們掙紮了五年。」我說，「五年裡，我們失去過很多，也絕望過很多次。但我們從來冇有放棄過。」

「然後呢？」她的聲音有些苦澀，「最後我們還不是死了。」

「但我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我說，「就算死，也是站著死的。」

「這有什麼區彆？」

「有區彆。」我說，「前世那些選擇投降的人，那些為了活下去而出賣彆人的人，他們也許活得更久。但他們的靈魂早就死了。」

「而我們……」

「我們從來冇有放棄過希望。」我說，「就算在最黑暗的時刻，我們也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出路。」

蘇晚沉默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繼續說，「這一世我們一定能成功。因為我們已經證明過，無論多絕望的環境，都打不垮我們。」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淚光在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