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我。
“爸,媽,下週我休年假,咱們去桂林玩吧?”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們,“以前總說陪你們去,一直冇兌現。”
母親眼睛亮了,又趕緊掩飾:“你忙你的就行,不用陪我們……”“不忙,”我笑著打斷她,“這次一定陪你們去。”
桂林的山水比想象中更清靈,父親拿著相機拍個不停,母親則拉著我在西街的小店逛,買了串銀鐲子給我:“戴著好看,以後彆總把自己悶著。”
旅途的最後一天,我們坐在灕江邊的竹筏上,夕陽把江水染成金紅色。
母親突然輕聲說:“妍妍,媽知道你心裡苦,可日子還得往前過,吳正那孩子……要是還在,也希望你好好的。”
我望著江麵的波光,眼淚慢慢掉下來,卻點了點頭:“我知道,媽。”
回家後,我在衣櫃最底層找到了那個鐵盒子——是吳正當年送我的,裡麵裝著我們的日記、情侶手鍊,還有他第一次給我煮茶時用的小茶勺。
翻開日記,他的字跡有力又工整:“今天妍妍說喜歡上春山的白茶,以後我要在茶山種滿白茶,每天煮給她喝。”
“妍妍幫我撿了《茶經》,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月牙。”
一頁頁翻過去,那些被遺忘的時光又清晰起來,我抱著鐵盒哭了很久,卻冇再像以前那樣崩潰——我知道,他一直在我心裡,從未離開。
回到工作崗位後,日子好像回到了正軌,可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寫新聞稿時會走神,看見辦公桌旁的白茶罐就想起他,連同事喊我都要反應半天。
孫陽找我吃飯時,歎了口氣:“妍妍,你這樣不行,要麼就徹底放下,要麼就找點事做,彆總跟自己較勁。”
我冇說話,卻記在了心裡。
冇過多久,孫陽又來找我,神色有些為難:“妍妍,我女朋友要去北京發展,我想跟她一起去,茶館那邊……阿秀一個人撐不起來。”
我愣了愣,突然想起巷口茶館的暖黃燈光、阿秀擦桌子的樣子,還有吳正坐在窗邊煎茶的身影。
那是我們共同的回憶,不能就這麼散了。
“孫陽,你放心去北京,茶館我來幫阿秀。”
我看著他,“等我把手頭的工作交接完,就辭職。”
辭職那天,領導惋惜地說:“你是個好記者,不再考慮考慮?”
“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