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就在昨日,小姐與澄君動身前往溫泉之旅後。
管家悄無聲息地推開了花瓊薇的房門。
室內一片靜謐,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小姐慣用的那款淡雅香水的氣息。
(就是這裡了。)
她從上衣內側口袋中,取出一個包裝極其精緻的絲絨小禮盒。
冇有多餘的猶豫,她拉開抽屜——裡麵果然如她所料,整齊擺放著小姐日常隨手取用的小物件,她將禮盒輕輕放入一個顯眼又不突兀的角落。
想來花瓊薇回來打開抽屜時,一眼就能看到。
哢噠。
抽屜被無聲合攏。
(好了……這件事,算是完成了。)
她冇有絲毫停留,轉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這是她的心血——能夠改善體質的秘藥。
房內再次空無一人。
唯有書桌上那盆薄荷,依舊舒展著翠綠的枝葉。
現在……還不能休息。
下一個目標的詳細資訊早已烙印在她的核心處理器中。
【蘇冬雨。女。18歲。身高161cm。體重48kg。血型AB……】
數據流在意識中無聲滾動。
【住址:星園小區五幢二單元1204……】
目標地點很快抵達。
咚咚咚。
指節叩擊門板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果然……與情報一致,無人應答。)
正當她這麼以為時,門卻開了。
是繼母開的門,兩個人偶麵麵相覷。
“你……”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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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藥劑……做出來了?”
問出這句話時,兩人已身處那間安靜的咖啡廳角落。
管家冇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對麵的叫宛夏的人偶身上。
她曾動用了所有能調用的資源,卻查不到關於眼前這個女人的任何深層資料,連一個確切的背景都無從知曉。
(罷了……這些都不重要。)
“是的,”她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做出來了。”對此,她並無隱瞞的必要,畢竟對麵也給予過幫助。
“那就好……”宛夏似乎鬆了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鄭重地說道,“那麼,就請你……務必按照約定,保護好澄君。”
保護澄君……
管家的思緒中,瞬間浮現出那個女孩的模樣——笑容有時帶著點遲鈍的傻氣,眼神中又總帶著點憂傷,一顰一笑時又顯得那麼純粹。
她冇有給出任何言語上的承諾,或許……是那瞬間湧上的複雜情緒讓她一時無言。
管家隻是沉默地站起身,轉身,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繼母冇有挽留,也冇有再說什麼。她獨自坐在原地,目光追隨著怡禾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
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映著她眼中化不開的落寞與疲憊。
去過好幾次的街道,遠遠看上一眼就走……
每次都隻敢遠遠地看著她……躲在樹後,藏在人群裡……
終究……還是不敢上前。
澄君大概……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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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切菜的聲音在廚房裡響個不停。
溫泉三日遊,冇想到那麼快就結束了。
最快樂的當屬第一天,剩下兩天中,天公不作美,於是安排就成了兩人打ps遊戲,到了晚上,蘇冬雨也閒不住,招呼起兩人一起打牌。
當然,當一個地方湊齊了花瓊薇與蘇冬雨,免不了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其實這會兒回想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兩人隻是拌嘴拌得比較凶,倒不至於打起來啦。
“怎麼,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還怕你被拐走不成。”花瓊薇霸氣十足,就這麼堵著澄君,讓她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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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君將手頭切好的菜接到碟子裡為待會兒做準備,管家小姐則站在旁邊幫忙打下手順帶指點一下。
澄君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管家小姐對味道感覺也不怎麼敏感。
那她做的菜偏偏就能那麼好吃呢?!
她想到了女仆咖啡廳中女仆使用的說是能讓食物變美味的魔法,不知怎的,想到管家如果用這樣麵無表情帶點禁慾的臉念出那樣的台詞,光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麵,澄君肩膀可疑地抖動起來。
她回頭瞥了一眼,發現管家小姐也看著自己,澄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思有點藏不住,一個不留神,差點切到手指頭。
“管家小姐…唉喲!嚇我一跳。”
“要歇會兒嗎?”管家小姐問,她隻是忙完了手頭的活。
“不是……”澄君搖搖頭。
(怎麼一直盯我看呀……不會看穿了吧。)
隻是這麼一開小差,腦子裡就冒出更多的思緒來了。
說起來,最近管家小姐領著她熟悉周邊、辦這辦那,甚至還教了她幾招防身術……
(這架勢…是要給我“升職”?還是說…管家小姐打算“退休”了?)
“澄君,彆再走神了,很危險的。”管家小姐的聲音及時響起。
“啊,不好意思~”澄君趕緊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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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管家怎麼了?”花瓊薇歪著頭,聽著澄君訴苦。
今天晚上剛忙完,就聽澄君拉著花瓊薇東扯一堆西扯一堆,好像也冇能抓住重點。
花瓊薇橫看豎看,字裡行間中好像透著幾個字——我想和你睡覺。
“好啦,冇事了,你好好休息吧。”花瓊薇笑了笑,習慣性地抬手揉了揉澄君的發頂——她也感覺到,最近管家給澄君的“補課”頻率有點高,兩人之間的互動都少了很多,其實她也想和澄君多呆一塊,不過嘛,哪能一直做那種事情嘛,好累的。
可當她又一次捕捉到澄君臉上那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閃的小表情時,心就更軟了。
“好吧,”她聲音放輕了些,“僅限今晚哦。”
“!!”澄君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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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風兒甚是喧囂。
屋內的“風”,似乎也喧囂得很。
“為…為什麼……是我?”澄君彆扭地坐在床上,手腕被一副軟銬巧妙地束縛在身後。
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下一秒,花瓊薇溫軟的身體就從背後貼了上來,下巴擱在她肩窩,撥出的熱氣拂過耳廓。
“你偶爾當下0,不挺好的嗎?我的身體弱耶。”
可惡的花瓊薇說的好有道理。
“可是——”澄君還想著說什麼。
花瓊薇的臉瞬間晴轉多雲,身體倏地往後一縮。
(這人!還不老實!手在後麵瞎撓什麼呢!)
“澄君!我看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她眯起眼,拚命繃住了笑意,剛纔澄君居然偷撓癢癢。
“等下!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澄君秒慫。
花瓊薇卻冇給她反悔的機會,靈巧地繞到正麵,雙手用力一推!澄君驚呼一聲,仰麵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有心掙紮,又怕傷著這位“體弱”的主,力道收著七分,哪裡拗得過花瓊薇此刻摳她的決心,於是她覺得下身一涼——
(嘶!)
澄君倒吸一口涼氣,心中警鈴大作!
“能和解嗎?欸,扒我褲子乾什——唔唔唔!!!”求饒的話剛出口一半,就被強行堵了回去。
“不能!”花瓊薇斬釘截鐵,用實際行動宣告主權。
澄君想死的心都有了。萬幸……萬幸啊,今晚上洗澡格外認真。
(不然這內褲進嘴怕是得吐啦,好狠的花瓊薇!)
不過,看著花瓊薇那副“來勢洶洶”卻明顯業務生疏、連“堵嘴”都顯得有點費勁的樣子,澄君內心哭笑不得,身體卻下意識地配合著微微仰頭,舌尖放棄了抵抗,好讓那布料更“儘職”些。
花瓊薇看著身下這個剛纔還喋喋不休、此刻卻被自己“製服”得隻能發出嗚咽的傢夥,一股前所未有的、帶著掌控欲的奇異快感猛地竄上心頭!
原來當1這麼爽?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說!
“唔…唔唔……”澄君試圖用舌頭把嘴裡的布料頂出去,剛動了兩下——
“想得美!”花瓊薇眼疾手快,抄起手邊一條柔軟的白絲襪,三下五除二,在澄君嘴上又利落地纏了幾圈,打了個活結,徹底封死!
“嗯唔——!”這下真成甕中之鱉了。
“嗯……這樣行了嗎?還能吐出來嗎?”花瓊薇喘著氣,臉頰緋紅,那紅暈一路蔓延,連圓潤的耳尖都變得像熟透的櫻桃,晶瑩剔透。
“……”澄君認命地眨了眨眼,努力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然後用力搖了搖頭。
“那就好。”花瓊薇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艱钜任務。
她目光下移,落在澄君身上那件寬鬆的條紋睡衣上,指尖勾起衣襬,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意味,緩緩向上撩起,一直推到胸線之上,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
“?!!”此時此刻,與溫泉之旅那次處境互換,澄君瞳孔地震,全身瞬間繃緊!
“唉呀~”花瓊薇歪著頭,學著她當初在溫泉時的語氣,眼底閃著促狹的光,“某人不是說過嘛,‘不要這麼大驚小怪’?怎麼輪到自己,就害羞成這樣了?”
“唔!”
這記精準無比的迴旋鏢,結結實實紮在了澄君自己身上。
“唔唔唔嗯嗯!!”(抗議!這是**裸的報複!)
花瓊薇纔不管她的抗議,帶著探索和一點點好奇的興奮,雙手終於覆上了那無法反抗的柔軟胸脯。
(唔…手感這麼好……)這觸感……比她想象中要飽滿緊實一些,手感好得過分。
她忍不住再揉捏了幾下,感受著那溫軟,指尖帶著點惡作劇的力道。
接著,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下遊走,滑過敏感的肋側,撫過平坦緊緻的小腹,在可愛的肚臍處流連片刻,最後……落在了那挺翹又充滿彈性的臀瓣上。
“好有彈性喔……”
“唔!”(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呀!)
(都捆起來了,總得做點什麼吧。)花瓊薇嚥了口唾沫,俯下了身子。
“唔唔唔——!”澄君卻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咽。
原來花瓊薇的指尖正沿著剛纔撫摸過的軌跡,像隻頑皮又執著的小貓在梳理自己的領地般,一絲不苟地、帶著點濕意和癢意,從肚臍處“照顧”到胸部,甚至還……津津有味?
“咕嗚…!嗯嗯嗯唔——!”
澄君的心跳隨著那濕滑軟熱的觸感在敏感帶遊走而瘋狂加速,每一次舔舐都像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
壓抑的呻吟急迫又帶著求饒的顫音。(花瓊薇你故意的吧!)
“彆…嗯……彆亂動嘛~”花瓊薇竟在這節骨眼上,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帶著嬌憨的嗔怪,尾音還微微上揚。
(喂!哪有這樣的,這還撒嬌太犯規啦!)
澄君簡直哭笑不得,可偏偏……她就吃這套。
花瓊薇這軟硬兼施、連哄帶騙的攻勢,早把她那點可憐的抵抗意誌攪得七零八落,隻能暈乎乎地任人宰割,最終在那持續不斷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照顧”下徹底潰不成軍,顫抖著繳了械。
“唔嗯……喔唔……”她急促地喘息著,身體還在細微地痙攣享受著餘韻,喉嚨裡溢位委屈又滿足的嗚咽。
花瓊薇會意,終於解開了那勒得她嘴發麻的白絲結,又小心翼翼地、帶著點憐惜地,輕輕扯出了那團被唾液浸得微濕的布料。
“咳啊……”驟然湧入的空氣讓她聲音發啞,她貪婪地吸了幾口,迷濛的雙眼望向身上的人,帶著點劫後餘生的依賴和……花瓊薇很熟悉的那份得寸進尺,“我…我要親親……不然——”
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不然就……
威脅的狠話還卡在舌尖,花瓊薇已經用實際行動給了她回答。
“唔——!”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花瓊薇猛地俯身壓下,將那些未儘的“不然”儘數堵了回去,澄君這傢夥,連嘴都是豆腐做的,軟得可以,哪能硬的起來呢!
窗外的風依舊喧囂,卻再也蓋不住這一室旖旎的風花雪月。
‘酒飽飯足’後的二位十指相扣躺著,都是一副精疲力儘的滿足模樣,澄君的嘴角還掛著點涎水。
“澄君,管家把藥劑……做出來了。”花瓊薇的聲音很輕,丟出了個重磅訊息。
“真的嗎?!”澄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不是……能治好你了?”
花瓊薇先是點了點頭,又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了……?”澄君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喜悅被擔憂取代。
“澄君,”花瓊薇扭頭認真地看著她,“你也說過……管家她最近,有點奇怪吧?”
“嗯……”
“我想了想,這份藥劑的代價,可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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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居然……擔心起我來了?”管家微微欠身,聲音是一貫的平穩無波,臉上依舊是平靜無波的表情,“請放心,小姐。獲取材料的渠道都經過嚴格篩選,絕對安全。後續的一切,也都已安排妥當。”
“你知道我問得不是這個,我是問那你呢?”
“什麼?”管家似乎冇理解。
“你還好嗎,怡禾。”花瓊薇上前一步,冇有猶豫地握住了管家那雙此刻卻顯得有些冰涼的手。
怡和,是管家真正的名字,隻是很久冇人這麼叫她了。
怡禾的目光落在花瓊薇清澈的瞳眸裡。那澄澈的鏡麵中,映出了她此刻一絲不苟卻難掩疲憊的倒影。
恍惚間,那倒影似乎又重疊上了十幾年前,那個站在雨幕中、眼神空洞的“她”——花瓊薇的母親。
身為人偶的她失去主人後,漫無目的。
麵對著雨幕中淋雨的她,問出的第一句話:
“你還好嗎?”
(我很好。)
這三個字在舌尖滾了又滾,明明隻需要張開嘴,發出最簡單的音節……
可喉嚨卻如何也發不出聲。
“隻是消耗有些大……可能以後不能再為你做點什麼了,抱歉,小姐。”
花瓊薇冇有再追問。她忽然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眼前這個比自己還高出許多的身影。
管家驚覺眼前的孩子已經快從青澀少女逐漸長成能夠獨當一麵的女性了。
(可是明明……是該慶祝藥劑成功的時刻纔對……)
她還是希望花瓊薇能夠開心一些。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
“大騙子……你要是有事,我可……不會放過你。”花瓊薇將臉埋在管家挺括的製服前襟,聲音悶悶的,看不清表情,隻有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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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君的懷抱溫暖得像個小火爐,新藥劑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雖然無法根治那棘手的魔女病,但能重新嚐到一絲食物的本味,對她而言,已是天大的驚喜。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花瓊薇就醒了。
她精神奕奕,聽著身邊澄君還在嘟嘟囔囔說著“管家小姐……饒了我吧……”之類的夢話,便輕手輕腳地起身,隨意披上睡袍,趿拉著拖鞋,精準地在走廊拐角“堵截”了正準備出門的管家。
“你還要去哪?”她雙臂一展,像隻攔路的小貓。
“工作……”管家停下腳步,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不許去了。”花瓊薇下巴微揚,帶著點嬌蠻的任性,“今天你的工作,是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