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

在隱約感覺到哢噠哢噠的震動開始,我就已經知道自己冇有退路了。

長海是個黑色的省,四爺隻不過其中一個相對白一點的傢夥而已。

十年前,我被送到國外,四處漂泊躲藏,作為他們唯一的女兒,我的任務就是避免成為他們的弱點,拖他們的後腿。

兩年前,我收到了他們的死訊,我再也冇有機會成為他們的弱點了。

被鑲嵌進箱子,後庭被插入異物,強烈的電擊瞬間使我痙攣,然後就是一切機關的啟動。

小腹深處的震動讓我常年冷淡的**被撩撥起來,後庭的脹痛壓製著我的理性,即使早就有所預計,但這套東西的威力顯然超出我的預計。

在密閉的箱子裡動彈不得,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讓每一寸皮膚都在隱約發麻,進而發癢,被緊緊束縛住的手不自主地四處勾搭,想要撓撓。

身上原本絲絲涼意,順滑的絲襪在箱體內襯海綿的摩擦下卻讓皮膚悶熱起來,被麵罩扣住的嘴鼻隻能斷斷續續的獲取已經煩熱濕濕的悶氣,稍微急促一點點就能讓我窒息,卻永遠在窒息邊緣求死不能。

如果誰能讓我從這裡出去,一定是我的王子吧,我嗤笑著自己的天真,茫然漆黑的箱子裡除了下體的震動,我感受不到一點自己還存在的證據,說一句不知羞恥的話,大概**是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吧。

箱子裡的時間並不好過,極好的防禦和緩震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裝在車上還是被提在手上,這種茫然讓我很快喪失了時間和空間,我甚至已經冇辦法感知自己是個什麼體位,被倒置?

還是躺著?

我的下體在微微撩撥中緩緩的濕了,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濕的,隻是在隱約的箱體縫隙吹過風換氣時感受到不正常的涼意時才恍然大悟。

好像自己去摳啊,這東西除了緩緩的冇勁的撩撥**以外簡直就是個垃圾——很快我就會後悔這麼想。

在一陣涼風之後,大概是箱子被打開了吧,**尿道乃至肛門中的東西開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突然暴走,堪比炮機的高頻率**和如同打蛋花一樣每次捅進去就四麵攪拌,把我的五臟六腑攪得天崩地裂,受到如此劇烈刺激的我忍不住強烈掙紮起來,一雙大手按住了我的頭,緊接著渾身酥麻,又如同針紮一樣,電擊遍及全身,完全冇辦法預料哪裡會遭到電擊。

僅僅兩分鐘,我的靈魂就彷彿要離家出走。

就在我即將昏厥的那刻,哢噠哢噠的上鎖的聲音再次響起,身上的束縛和身下的棒子也逐漸歸於平靜。

掙紮過度的我在箱子蓋上的一刻迎來了更難受的窒息感,剛纔的刺激讓我的呼吸紊亂,已經喪失了之前被關在箱子中掌握的呼吸的節奏感。

我失去了意識。

每次短暫的恢複意識都是因為下體的電擊和劇烈的**攪動,如果不是被尿道塞和肛門塞堵住了泄道,大概我已經失禁無數次了吧。

大概是第六次還是第七次,巨大的駁船汽笛聲通過箱子震動傳入我的大腦,這也是唯一一次非因電擊而醒來,這次醒來冇有那致命的刺激,在慌亂了一會兒後我逐漸重新壓製住了痙攣的身體,緩緩的調整著呼吸。

手早已經麻了,冇有半點知覺,腿也是,被一字高跟包裹的腳被絲襪擠得開始痛起來,如果是自由狀態,哪怕是扣個洞我也要解放自己的腳拇指。

口裡的狀態也非常不好,整個喉嚨乾渴無比,可被強製撬開並堵在嘴裡的球卻堵住上下齶,唾液聚集在口腔裡卻無法吞嚥,隻能等它彙聚到整個口腔盈滿後自然地流進喉嚨。

我努力地適應著控製唾液流進喉嚨和呼吸的節奏,還需要努力的忘記被不斷撩撥的**和若隱若現越來越強的尿意,這樣下去,旅途應該會很長吧。

2

新到的商品,標名白墨雪,純天然的美女,年齡20歲,容貌評級為最高級,上一家是封州的唐幫,聽說是海歸,冇有交媾史,處自己玩破的,有極高的調教價值。

“查過背景了嗎?”我問。

長海的地下拍賣會,不僅拍賣古董珠寶這些廉價玩意,更大頭的是拍賣奴隸,準確來說是性奴隸,優秀的美女性奴隸可是千金難買,這裡的官可是一個個口味刁得很呢。

“查過了,常青藤大學的跳級生,父母早亡,叔父收養,叔父一家在上個月車禍死亡,被唐幫盯上後拐賣的,社會關係簡單,冇有其他親人,是個宅女。”我的屬下回答。

哼,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崇海島的酒店正差個頭牌。

在黑白勾結的本省,隻有拿捏住白道把柄的才能永遠不倒,而色情是每個官都過不去的坎,這是我的箴言,哪怕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傢夥也一樣。

3

拍賣場裡,被輾轉數手的寶物壓軸商品被小拖車運進後台。

數個穿著白色兔女郎套裝的帶著深喉口球的美女圍了上來,一個小推車也一起推了進來。

仔細看去,兔女郎們的尾巴還在微微震動,想必一頭已經深入後庭了吧,女郎們的手也都被鎖在身體兩側的束腰上,僅有小臂能自由活動,下體明顯凸出的震動棒閃爍著紅燈。

大腿鎖著長約兩寸的鎖環,向上引出一條銀色長鏈,扣在束腰上,胸部掛著金色鈴鐺,夾在粉色櫻桃上,每次走動都有悅耳鈴聲,仔細聽來,還有微弱的呻吟。

兔女郎是本次拍賣的主題,而箱子中的,就是這次最高級的商品,千萬不能出亂子呢。

“開箱。”

兔女郎們熟練的用著不方便的身體,艱難地打開箱子。

這種箱子是特製的,有特殊的機製,打開會加大功率,並加大電擊,能最快喚醒商品,逼她們掙紮,證明她們的活力,活物運輸重要的是活性,關上後會短暫減小供氧,逼她們減小掙紮停止活動,保證運輸中她們會老實待著。

箱蓋一開,裡麵的黑絲兔女郎就開始抽搐,開始掙紮,但這都是無用功,她們被打包的非常紮實,哪怕是幾個男人都冇辦法解開,繩子裡有合金絲,鎖是鈦合金,就連箱子自帶的紮帶都穿了鋼絲,冇有我手中的電子鑰匙,這個女人隻能爛在箱子裡。

我輸入密鑰,然後插入鑰匙,箱蓋下保護用的紮帶自動崩開,我指揮兔女郎們將她搬出來,濕透的連身襪混著不明粘液和汗水。

這次的運輸長度超過預期,商品已經累的不行了。

我趕緊從身旁一個兔女郎端著的盤子裡拿出另一把鑰匙,扯過一旁的垃圾桶,將商品下身的尿道鎖捅開。

女子弓起背,一陣抽搐,混濁的尿液噴湧而出。

我十分清楚她抽搐的原因,這款尿道塞也是特殊的,每次放尿都如同被筷子捅尿道一般,很痛很爽,這是這裡每個商品都要經曆的事情,因為她們在被售出之前,每次排泄都必須痛苦,所以這樣她們就會極力推銷自己,努力把自己賣出去。

很邪的理論吧,但確實有效果,我們這裡拍賣的女人都會在拍賣會上極力展示自己,因為賣出去可能會淪為肉臠,但賣不出去,就連肉臠都不如,一舉一動都會很痛苦。

不過,這個尤物大概不會擔心自己賣不出去吧。

我解開她的耳塞和口球。

“聽得見嗎?接下來請聽好,我們會給你沖水,當然不會脫衣服的沖水,畢竟你的衣服是一次性定製的,很貴,然後會給你化妝。你最好配合我們,不然的話——”

我按下手上的遙控器,她腿腳一軟,倒在地上打滾,就像觸電的兔子。

大概半分鐘後,我按下了停止,我湊到她耳邊,“雖然你是上等品,也還是請你儘量在拍賣場上認真展現自己的價值,彆給我惹事,否則,這些東西我會永遠讓它鎖在你身上。”

我威嚇她,畢竟上一個不配合的,被永遠地塞在玻璃箱子裡,封住五感,堵住七竅,維持基礎的生存,每天被注射著超出計量的春藥,灌滿透明樹脂,作為完美的手辦景品放在我的辦公室裡。

我倒是很想把她也做成這樣的景品,可惜成本太高,我也是要賺錢的,哪怕是東家給的標價也是我賠不起的。

她狂點頭,生怕我看漏了。

“給她一幅盲片,嘴巴裡放透明的球,頂級貨是要完整的顏值才行呢,這樣賣價纔會高。繩子也解開吧,換成手銬,小鶴你教她帶拷跳舞,她要是學不會,你就脫光了把自己鎖到三角木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