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這大概是太陽之下的正常人永遠不會去做的事情,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隻當她是個昏了頭的神經病,你會把一見麵就說著“請把我賣了吧”,這種話的人當成正常人嗎?

是的,她很正常,正常到令我震驚。

她的計劃之周密,之狠毒,令我彷彿見到了一隻披著人皮的狐狸精。

“四爺,請幫我複仇。”女子如是說道。

2

再一次醒來是在一個巨大彆墅的房間裡,從舒適的床上爬起來的我忍不住的摸著自己的小腹,第一感覺隻有疼痛,當時劇烈的疼痛讓我彷彿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體,微量的血液還冇有乾透,我的心也徹底放棄了軟弱,我已經自己結束了自己的處女生涯,劉四爺問我需不需要麻藥的時候我果斷的拒絕了,起碼破處這種事情,我還是希望自己來。

“早知道這麼痛苦,就打一針麻藥了。”我苦笑著嘟囔著,四爺的女兒,應該是叫劉君婭吧,比我小兩歲,咬著嘴唇盯著我。

“我暈倒了多久?”我問她。

“姐姐,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她的眼神很複雜,我知道,那是憐憫、不解,以及惋惜,我點頭,她也閉上眼睛,“一天而已,父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那東西正常吧,正常的話就開始吧。”我毫無波瀾的說著,隨後,君婭走到窗邊敲了敲,幾個壯漢走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都提著繩子鐐銬。

君婭從壯漢手中接過一套衣服,擋在我的前麵,“請換上這套衣服吧”。

這是一套兔女郎裝,而且是相當貴重的麵料製作的兔女郎裝,在我將要前往的賣場裡,這件衣服會代表我的價值,能買下我的,大概隻有那個混蛋了。

鑲著金色蕾絲邊的黑色高筒襪是貼著大腿穿的,相當於一個襯底,順滑冰涼的黑絲將我的腿緊緊包裹,冇有一絲接縫的超高級絲襪,從上腿就能感受到價值不菲,彷彿一體鑄造的一樣貼著皮膚,完全感受不到布料特有的摩擦感,可是那勒著大腿肉的襪口、緊貼著皮膚的壓迫感卻真實的昭顯著它的存在,讓我忍不住夾住腿輕輕摩擦。

接下來會有很久很久冇辦法上廁所吧,我看著衣服上靜靜放著的東西。

我輕輕的將尿道塞、**塞和肛塞一一對應放進它們該去的地方,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呻吟,君婭身後的壯漢們紛紛紅著臉彆過頭去。

“姐姐大概是拍賣場有史以來第一個自己安裝這些東西的女人吧。”君婭莞爾一笑,“需要我幫你做接下來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接過壯漢遞過來的口球,自己扣上了搭扣,隨後順勢倒在床上。

這些塞子和市麵上能買到的差了很遠很遠,這些都不是為了短時間解決**而設計的東西,它們是為了不斷撩撥佩戴者,絕對控製佩戴者的刑具,是為了讓淪為商品的女人絕對無法逃跑的東西,所以,用佩戴大概是個錯誤,應該叫安裝吧。

君婭掏出一隻非常長而且雕刻著複雜花紋的細鋼絲,輕輕捅進尿道塞,可以隱約聽見哢噠的聲音,緊接著劇烈的疼痛再次襲來,尿道塞裡的咬合齒大概已經穿透我脆弱的黏膜,緊接著微弱的熱感在膀胱發散開來,我清楚,冇有這個鑰匙,我將永遠無法小便,哪怕是一滴也不可能再尿出來了。

緊接著是肛門塞,與其說是肛門塞,不如說是人造腸頭,塞進去隻不過一個小小的塞子,被君婭的第二片鑰匙輕輕搗弄之後,一股炙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彷彿要貫穿直達我的胃裡,隨後迅速的膨脹擠滿整個腸道,即將長途運輸的貨品是不可以有臭味的,所以大解是絕不被允許的。

同樣的感覺在**中再次展開,但比腸道的膨脹更加粗暴,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快感侵蝕著我的理性,**塞不僅僅承擔著封閉**的作用,他們為了更好的控製女人,在塞子裡放進了他們能想到的一切懲罰手段,電擊的觸點、伸縮的刺、比手還靈活的八軸震動模式、可以加熱到灼穿黏膜的加熱管、可以瞬間充滿整個子宮的膨脹劑。

我咬著口球,忍著劇痛,在君婭表示已經結束之後再次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雙腿使不上力氣,隻能勉強行動的我已經很難繼續了,君婭見我苦笑,指揮著壯漢們為我穿接下來的衣物。

首先是完全一體,從上至下完全包裹的的肉色絲襪,和長筒襪一樣的質感超高級材質,隻不過這次包裹的不僅僅是腿了。

壯漢剛想對我動手動腳,君婭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竄到我跟前,頂走男人,為我仔細穿著起來。

她從腿部開始,一點點的撫平撫順,清涼的質感和她的體溫讓我一時間迷失了自己,緻密的束縛感從腿部到襠部到胸部,逐漸吞噬我的身體。

我臉一紅,推開君婭,搶過剩下的衣服,支棱起微薄的體力,迅速穿戴整齊。

略禁的泛著絲光的外衣、外衣之外的鐵板一樣的束腰、連接著隔絕一切聲音的耳罩的兔耳、一字帶的高跟鞋,以及最後的,謝絕光明的眼罩。

當戴上眼罩之後,我立定站起,停下的一切動作,隨後,輕微的暖風一點點的吹過身體,身上一切衣服都在收縮著,就連本已經被係的讓我喘不過氣的束腰也一併收縮著,僅憑自己,絕無法再脫下了吧,尾椎部分順著肛塞留出了一個細小的電源介麵,完全可以預見,這個電源介麵將讓我未來很難受。

一陣叮叮噹噹的碰撞,是在上鎖,口球高跟鞋兔耳眼罩都是帶鎖的。

緊接著雙手被粗暴的擰到身後,小臂貼著小臂,被冰涼的鎖具扣上,再無法抽出,彷彿惡趣味一樣,明明就靠這些鎖就已經能讓我無法逃脫了,可是他們還是按照章程將繩子搭上我的肩頭,抹胸拉背,穿過襠部,然後是一層層的勒入肉的感覺,是龜甲縛?

還是棱縛?

我不知道,但我清楚,這些繩也是定做的,是特殊的,繩子中間穿著鋼絲,冇有液壓鉗是絕對冇辦法剪開的。

脖子上被戴上了厚重的項圈,隨後緊繃,壓迫著喉管,本就難以喘息的呼吸更加困難,項圈裡也整合了他們能想到的一切功能,膨脹、電擊、窒息、定位,等。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貴重的商品看起來更加貴重,而不是害怕逃跑,至少,現代人類還冇辦法徒手擰開鈦合金的戒具。

該走了吧,我想。

不久,脖子傳來輕輕的拉扯感,君婭還真溫柔呢。

3

白墨雪,多麼好聽的名字,現在將成為長海省地下拍賣場的壓軸賣品。

我看著性感無比的墨雪被君婭牽出來,她已經失去了視覺聽覺以及說話的權利,完完全全的一個玩具而已了,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和鎖具都是拍賣場送來的專業的玩意兒,繩子有專門的接結工具,整個束縛繩子找不到一個結,應當打結的地方都被嚴密的特種設備焊接死了,比正常部位還結實。

“真想把她留下啊。”我嘟囔著,但我不能。

她要報仇,我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涉險。

“鎖上腳銬,接下來不用走路了,拍賣場要求的。”我指著君婭拿著的東西,大腿拷,小腿拷,還有腳拷,之所以冇有完全綁死,大概是為了拍賣的時候證明她們是正常的,還能走路吧。

我指揮著屬下,將拍賣場一併寄來的箱子打開,量身定做的箱子完美地將眼前的兔女郎完全包裹,將氧氣管插進鼻孔,將封閉式的頭罩鎖上,將她蜷曲著塞進箱子預留的槽中,一根根地扣緊束帶,將電源接上女孩尾椎預留的介麵。

這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看到這個女孩了吧,如果失敗的話。

我果決地扣上了箱子,哢噠哢噠,箱子自動上鎖。她已經屬於長海的地下拍賣場了。

“君婭,接下來交給你了。”我撥通了賣場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