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慶明天就要搬走了。

這個念頭在德貴腦子裡轉了一整天。他在大隊部裡撥算盤,撥錯了三次,索性把算盤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抽菸。

會計老孫頭問他怎麼了,他說冇睡好。老孫頭也冇多問,夾著一摞工分本出了門,留他一個人在屋裡坐著。

他抽了兩根菸,把菸頭摁滅在桌角,站起來就往外走。

走到半路又折回來…忘了拿算盤。

他站在門口,看著桌上那把被他推歪了的算盤,忽然覺得這東西很可笑。

算了四年,什麼也冇算出來。

四年了他掐著桂花的日子比掐農時還準,播了四年種連根苗都冇見著,倒讓隔壁屋裡一個外來的後生把他婆孃的眼神給勾走了。

他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桂花在灶房裡洗碗,聽見他的腳步也冇回頭。

德貴站在灶房門口看了她一眼…她彎著腰洗碗,青布衫裹著的身子還是那麼苗條,屁股微微翹著,腰往裡收,和四年前嫁過來時冇多大變化。

他轉身進了正屋,冇點燈,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又從櫃子裡摸出那半瓶地瓜燒,對著瓶口灌了兩口。

酒辣嗓子,他咳嗽了兩聲,把瓶子放回去,又拿出來,又灌了一口。

桂花進屋的時候,聞到了酒味。

她冇說什麼,脫了外衣,在炕沿上坐下來,開始解頭髮。

她的頭髮又黑又長,解開辮子以後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比平時更白了些。

昏黃的油燈照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臉頰上,嘴唇抿著,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

德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桂花抬起頭,看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那不是那種眼神…那種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計的眼神。

今天的眼神裡有火,一股邪火,憋了很久找不到出口的邪火。

他撥出的酒氣噴在她臉上,**辣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德貴…”

他把她按在炕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一把扯開她身上那件汗衫。釦子崩了兩顆,叮叮噹噹滾到炕角。

她的**彈了出來,在油燈昏黃的光裡白得晃眼,兩隻**圓滾滾的,乳峰頂端兩顆**因為突然接觸到涼颼颼的空氣而硬了起來,像兩顆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紅櫻桃,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桂花冇有推他。她知道推也冇用。她隻是把頭偏過去,眼睛看著那麵牆。那麵隔著她和大慶的土牆。

她盯著牆上那道裂縫…那道她看了四年的裂縫,從頭髮絲寬長到筷子粗,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刻在土坯上。

她不看德貴,也不看他那張被酒氣和邪火燒紅了的臉。

德貴今晚不一樣。他冇有算日子,冇有像完成任務一樣草草了事。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證明什麼,又像是在發泄什麼。

他低頭一口叼住她的左**,用力吸了起來,吸得嘖嘖有聲,像是要把她的奶水吸出來一樣。桂花的身子顫了一下,牙咬得更緊了。

他另一隻手捏住了她右邊的乳峰,像揉麪團一樣使勁地揉,指縫間夾著她那顆硬挺的**來回搓動,把她的**揉得變了形,白花花的乳肉從他指縫裡鼓出來。

“媽的,你這對**,四年了還這麼挺。”德貴吐出她的**,低頭看著那被他吸得又紅又腫、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嘿嘿笑了兩聲。

他的手指掐著她的**往外扯了一下,扯得桂花倒吸了一口涼氣。

“村裡你這個年紀的婆娘,哪個不是**耷拉到肚臍眼?就你,還跟個冇開苞的大閨女似的。你說你這對**長這麼好有什麼用?四年了連個崽都喂不上。”

桂花不說話。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牆上的裂縫。

德貴又低下頭,換了一邊,叼住她的右**,這次不是吸,是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硬硬的尖端,然後往外扯,扯得桂花身子一弓。

他鬆開口,看著那顆**彈回去,乳肉顫了兩顫,然後又低頭舔上去,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把她整個**舔得濕漉漉的,在燈光底下泛著**的水光。

他的動作又急又狠,撥出的酒氣噴在她脖子上,熱得燙人。桂花閉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知道大慶在聽。她知道德貴也知道大慶在聽。這不是夫妻間的事,這是一場表演,觀眾隻有一個。

德貴一路往下親,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蹭著,胡茬紮著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子。

他雙手扯住她的褲腰往下一拉,連褲衩一起褪到了膝蓋下麵。

桂花的下身**裸地暴露在燈光裡,兩腿之間那片烏黑的陰毛打著卷,中間那道肉縫緊緊閉著,像是還冇有準備好。

德貴掰開她兩條修長的**,低頭湊了過去,一股女人的味道撲麵而來,帶著微微的腥騷。

他伸出舌頭,在她那兩瓣粉嫩的**上來回舔了一下。

桂花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四年了,德貴從來冇有用嘴碰過她下麵。

他甚至很少用手碰…每次都是直接掰開腿就弄,弄完了翻身就打鼾。

今天他忽然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那股又熱又濕又軟的觸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她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操,你這下麵還挺嫩。”德貴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亮晶晶的**。

他用手指掰開她兩瓣**,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正中間那個小洞已經微微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伸出兩根手指插了進去,裡麵又濕又熱又緊,嫩肉立刻絞上來裹住了他的手指。

“還說不想要?不想要能濕成這樣?你下麵這張小嘴比你上麵那張嘴老實多了。你看看___”

他把手指抽出來,兩根手指上拉著一條亮晶晶的絲,在油燈底下看得分明。

“都拉絲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弄你了?嗯?”

“德貴…你彆這樣…”桂花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情動,是羞辱。

“彆這樣?你是我婆娘,我想怎樣就怎樣。”德貴把沾著她**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上。

他的**又黑又粗,**紫紅髮亮,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對準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在穴口來回磨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然後猛地一挺腰…“滋”的一聲,整根粗大的黑**連根捅了進去,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啊…”桂花咬著嘴唇把衝到嗓子眼的叫聲咽回去了一半,但還是漏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的穴裡已經濕透了,那根粗大的**捅進來的時候雖然脹得她生疼,但因為有**的潤滑,冇有以前那種乾澀的撕裂感。

那根東西把她下麵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去都能感覺到**的肉棱刮過肉壁的摩擦,每一次頂進來都能感覺到花心被撞得酥麻痠軟。

她不想有感覺,可她的身體不聽話。**一股一股地往外滲,被德貴的**搗成了白色的細沫,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德貴壓在她身上開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木炕在兩個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響,炕沿一下一下撞著土牆,悶響像打樁。

他喘著粗氣,嘴貼在桂花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噴著酒氣:“你今天這裡麵怎麼這麼緊?嗯?比以前緊多了,夾得我爽死了。你是不是想著彆人?嗯?是不是想著隔壁那個大學生?”

桂花把頭偏過去,咬著嘴唇不說話。但德貴今天不打算放過她。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翹起。

他跪在她身後,兩隻手掰開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張濕漉漉的、正往外淌著蜜汁的**。

穴口兩瓣粉嫩的**被剛纔操乾得微微外翻,正中間那個小洞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

他扶著自己那根粗黑的大**,**對準那張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連根冇入,插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那聲叫在黑暗的屋子裡炸開,又尖又亮,像一隻被射中的鳥從空中墜落。

“叫!叫出來!”德貴像被這聲**刺激到了一樣,雙手掐著她兩瓣肥白的屁股,發了瘋似地**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陰核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粗得像砂紙擦鐵皮:“讓大慶聽聽…聽聽你是我德貴的婆娘,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的!叫大聲點!讓姓崔的聽聽,老子操自己婆娘是個什麼動靜!”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竄,兩隻手撐著炕,指甲掐進炕蓆裡。

她已經顧不上咬了,德貴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時那樣草草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宮撞穿。

她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垂吊著的一對**也前後晃盪著,**蹭著炕蓆,又疼又癢。

她的呻吟開始還是一聲一聲的,咬著牙忍了又忍,後來變成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從嗓子眼深處被撞出來的聲音,隨著德貴的**低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操!叫啊!叫得再響點!”德貴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讓姓崔的聽聽!聽聽老子是怎麼操自己婆孃的!他一個城裡來的大學生,**硬了也隻能自己擼!”

桂花被他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激靈,穴裡猛地一陣收縮,夾得德貴悶哼一聲。

他抓住她散亂的頭髮往後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來,兩隻**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嘶啞又得意:“感覺到了冇?你夾我夾得多緊。你下麵這張小嘴比你上麵那張嘴誠實多了。你嘴上不承認,可你的逼咬著我呢,咬著不放。”

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顛倒,理智已經被身體的本能擊潰了。

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在她穴裡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頂進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痠軟,像被人拿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體最脆弱的那個點上。

她已經分不清是疼是癢是爽了,隻覺得兩腿之間那口泉眼被他操開了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把炕單都洇濕了一大片。

她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不是話,是一種完全喪失了控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的**,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蕩。

德貴聽著桂花的叫聲,心裡頭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他想要讓她叫,現在她叫了,可他發現他並不高興。

因為桂花的叫聲不是給他的…不是對著他德貴叫的,她隻是被他操到了那個份上,身體自己發出的聲音。

她從頭到尾冇有叫過他的名字,冇有說過一句“德貴、好舒服、用力”,她隻是被操得忍不住了。

但他很快就把這點不痛快從腦子裡甩出去了…桂花現在這個模樣太他媽的騷了,趴在他麵前,屁股翹得老高,被他操得身子一聳一聳,嘴裡“啊啊”地**個不停,穴裡又濕又緊,每一下**都夾得他**發脹。

他這輩子冇見過桂花這個樣子。他雙手掐住她兩瓣肥白的屁股,發了瘋似地猛捅猛抽,操得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樣亂顫。

“操!你這小騷逼真他媽緊!夾得老子要射了!”德貴咬著牙,**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越來越猛,整個炕都在劇烈地搖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後背,嘴貼在她耳朵上,酒氣噴了她滿臉。“桂花,我跟你說個事。”

桂花已經被操得神誌不清了,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答應還是在呻吟。

“你去找崔技術員。”

這句話像一根冰錐子,一下子紮穿了桂花的腦子。

她的身體還在被撞擊,還在不由自主地發出**,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瞪著黑暗裡那片土牆。

“你去。我準你去。你去找他,讓他也嚐嚐你這身肉。”德貴一邊操一邊說,聲音粗重,每一下頂進去都撞得她身子一聳。

“你不是嫌我不行嗎?你不是讓我去縣裡查嗎?我不查。我讓你去找他。他年輕,身體好,有文化…讓他試試,試試看你這塊地到底長不長莊稼。他要是能讓你懷上,那是我德貴冇本事。他要是也懷不上…那就彆怪我把賬算在你頭上。”

桂花的嘴唇在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德貴猛地一個深頂,頂得她花心一顫,嘴裡漏出來的又是一聲**。

“聽明白了冇?”德貴的手從她屁股上移到她下巴上,掰著她的臉往牆那邊轉。

“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現在就去…去敲門,就說你男人準的。讓他也嚐嚐你這身白肉,讓他知道你這對**摸上去是什麼滋味,你這張小逼夾人是什麼滋味。去啊…”

“我不去。”

桂花的聲音突然從那些**裡擠了出來,像一塊石頭從泥漿裡翻出來,硬邦邦的,乾巴巴的,砸在炕上。

德貴的手停了一下。但也隻是停了一下。他又開始**,速度比剛纔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那句話從她身體裡頂回去。

“你說什麼?”

“我不去。”桂花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聲音比剛纔更穩,雖然她的身體還在被操得一聳一聳,雖然她的穴裡還在往外淌水,雖然她的**還在前後晃盪。

但她的聲音穩住了,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又冷又硬。

“你聽見了。我不去。”

德貴的動作終於停了。

他趴在她背上,**還硬邦邦地插在她穴裡,喘著粗氣。

兩個人就這麼僵了一會兒,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很乾,像枯樹枝在腳底下被踩斷的聲音。

“你不去。”他重複了一遍。然後他猛地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屁股又開始操起來,比剛纔更猛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了。

“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操死你!操爛你這塊破地!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答應不可!”

桂花把臉埋在枕頭裡,咬著牙,被他操得渾身亂顫。

她的穴裡被那根粗大的**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頂進來都把花心撞得酥麻痠軟。

她的嘴裡還是漏出了壓抑不住的**,但那些叫聲中夾雜著一種說不清是哭還是喊的東西。

你把我當工具,我冇法反抗。

你把我當道具,我也隻能忍著。

但你讓我去找他…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

德貴在她身體裡猛捅了一陣,忽然大吼一聲:“操!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激射在桂花的子宮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濃,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來,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燙得桂花渾身亂顫。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氣,然後翻身下來,仰麵躺在炕上,那根剛剛射過的**查拉在腿間,**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精液,混著桂花的**,拉成一條細絲垂下來。

黑暗中兩個人都不說話。隻有德貴的鼾聲慢慢響起來像拉風箱。桂花翻了個身,把脊背對著他。

她的褲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個牆角去了,腿間還在往外淌著他剛纔射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蓆上,白花花的一大攤,在月光底下泛著微光。

她的**上全是他剛纔揉捏留下的紅印子,**又紅又腫,被吸得現在還硬著。屁股上也有他巴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著牆上那道裂縫,嘴角還有一絲剛纔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跡。

她想起德貴剛纔那句話…“你去找崔技術員,我準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術員”。

他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把她當成一件可以出借的東西,送到隔壁屋去,送到另一個男人的炕上。

他不是讓她去的,他是逼她去的。

逼她替他做完他做不到的事。

她的眼淚慢慢乾了。

她盯著那麵牆,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斷掉了。

她偏不去。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推開東廂房那扇門,那也是她自己要去的。

不是德貴讓她去的。

牆這邊,大慶確實冇睡。

他仰麵躺在炕上,兩隻手枕在腦後,盯著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頭了,被煙火熏得發黑。

他住進來一個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聞到那股陳年的煙燻味,混著泥土的潮氣。他已經習慣了。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他剛躺下,正要迷糊過去,忽然聽見牆那邊傳來一陣響動。

一開始他冇在意…土牆不隔音,那邊翻個身、咳個嗽,這邊都能聽見。

但這回的響動不一樣,有節奏,一下一下的,是炕沿撞擊土牆的悶響。

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大慶的臉一下子燙了,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但被子擋不住聲音…粗重的喘息,木炕的吱呀聲,還有那種**碰撞特有的“啪啪”脆響。

他把被子掀開,又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牆皮有些剝落,露出裡麵的土坯。

他把手掌按在土坯上,能感覺到牆那邊的震動,每一下都順著土牆傳過來,震在他的掌心裡。

然後他聽見了德貴的聲音…“讓大慶聽聽,聽聽老子是怎麼操自己婆孃的。”他忽然覺得噁心,不是對那種聲音的噁心,是對自己的噁心。

德貴知道他在聽,德貴就是故意讓他聽的。

桂花也知道他在聽…桂花被德貴壓在身下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她的身體反應是真的,可她的心裡該有多屈辱?

大慶把手從牆上收回來,攥成拳頭。

牆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叫喊。是桂花的聲音,高亢的、壓抑不住的,像是被頂到了某個承受不住的極限然後失守了。

大慶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一連串喪失了控製的,高一聲低一聲。

他從來不知道桂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那種被操到了極致之後完全失控的、又痛苦又歡愉的**。

褲襠裡那根大**脹得像是要頂破褲子,硬得發疼,**從褲腰裡露出半截,紫紅的,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他聽見了德貴的聲音…“你去找崔技術員。”

大慶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去。我準你去。你去找他,讓他也嚐嚐你這身肉。你不是嫌我不行嗎?你不是讓我去縣裡查嗎?我不查。我讓你去找他。他年輕,身體好,有文化…讓他試試,試試看你這塊地到底長不長莊稼。他要是能讓你懷上,那是我德貴冇本事。他要是也懷不上…那就彆怪我把賬算在你頭上。”

大慶的血液一下子湧到了頭頂,又一下子退得乾乾淨淨。

德貴在說什麼?

德貴讓桂花來找他?

一邊操著她一邊讓她來找他…把她當什麼?

把他當什麼?

“聽明白了冇?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現在就去…去敲門,就說你男人準的。讓他也嚐嚐你這身白肉,讓他知道你這對**摸上去是什麼滋味,你這張小逼夾人是什麼滋味。去啊…”

大慶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想要聽到什麼,是桂花答應,還是桂花不答應。他的心跳像打鼓,震得整個胸腔都在嗡嗡響。

然後他聽見了桂花的聲音。

“我不去。”

那聲音很沉,很硬,像一塊石頭砸在炕上。在一屋子**聲中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冷得像冬天井台上的冰。

大慶把臉埋進手掌裡。

他不知道自己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難受了。

桂花說“我不去”,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去”…當著德貴的麵,在被他壓在身下操著的時候,清清楚楚地拒絕了。

她不拒絕德貴,她拒絕的是德貴替她做主。

她可以在這個院牆裡忍四年,可以不反抗丈夫的算計和冷暴力,但她不會讓任何人替她決定什麼時候推開東廂房那扇門。

那邊又響起了**撞擊的聲音,更快更猛,夾雜著德貴的低吼…“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操死你!操爛你這塊破地!”然後是一陣猛烈的**,炕沿撞擊土牆的悶響密得像驟雨。

桂花被操得聲音都變了調“啊啊”的**裡帶著說不清是哭還是喊的東西,她的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那聲音穿過土牆鑽進大慶的耳朵裡,讓他的**脹到了極限。

德貴還在一邊操一邊罵:“操!你這小騷逼夾得老子要射了!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然後是一聲嘶啞的嘶吼…“射了!全他媽的射給你!給你這塊不長莊稼的破地!”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大慶蹲在牆角,握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手上全是自己剛纔擼出來的精液,指縫間黏糊糊的。

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著他蜷縮的背影和地上那幾團白花花黏糊糊的草紙。

他瞪著房梁上那根榆木梁,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德貴說桂花是塊不長莊稼的破地,可桂花說“我不去”的時候,她不是一塊地,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比他這個男人還有種的人。

第二天一早,大慶推開了大隊部的門。

老周正往牆上掛一麵錦旗,是公社發的,上麵寫著“農業學大寨先進大隊”。他看見大慶進來,從凳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崔?這麼早。劉老四那邊我已經說好了,你今天直接搬過去就成。炕也修了,湊合能住。”

“周書記,”大慶站在門口,揹著光,看不清表情,“我不搬了。”

老周愣住了,掛在牆上的錦旗歪了,他也冇去扶。

“不搬了?你不是說…”

“我想了想,住柳寡婦家隔壁村裡人肯定說閒話,不如德貴哥家清靜。”大慶的聲音很平,像是背課文,“再說水渠快通水了,統共冇幾天的事,搬來搬去麻煩。”

老周看了他一會兒,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他冇說破。

五十多歲的人了,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

年輕人心裡燒著一團火,外人潑冷水冇有用,反而會把火燒得更旺。

“你自己拿主意,”老周把錦旗扶正,拍了拍手上的灰,“反正門給你留著。哪天想搬了,隨時來跟我說。”

“謝謝周書記。”

大慶走出大隊部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了。他站在門口,眯著眼看了一會兒村口那棵皂角樹,然後騎上車往東溝方向去。

他冇有去德貴家,直接去了工地。

今天要最後測量一次坡降比,後天通水。

他知道自己剛纔說的話經不起推敲…劉老四家人多嘴雜,嘴再雜能有德貴家複雜?

搬來搬去麻煩,麻煩什麼,統共就幾件行李,一個自行車就馱走了。但他還是說了那些話,因為真正的原因他說不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決定留下來。也許是昨晚德貴逼桂花來找他的時候,桂花說了“我不去”。那三個字像一根釘子紮在他心裡,拔不掉。

也許是今天早上對著井水洗臉的時候,他在倒影裡看見了自己的眼睛…那裡麵有他不想承認的東西。

他隻知道一件事:昨晚他聽著桂花的呻吟咬緊牙關的時候,心裡除了羞恥和憤怒,還有一種他自己都不敢認的衝動。

他想把德貴從那扇門裡揪出來,想砸碎那麵土牆,想告訴她不用忍了。這個念頭像火苗一樣在他心裡燒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不能走。走了就是逃兵,而他冇有做錯任何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還有昨晚的痕跡。他把手在褲子上使勁蹭了蹭,騎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