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柳寡婦的條件
柳寡婦第二天晚上又來了。
大慶剛把破屋的門掩上,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不是桂花那種穩穩噹噹的步子…這個是慢悠悠的,帶著股扭勁兒,踩在泥地上一步三搖。
門被推開的時候,柳寡婦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壺酒和兩個搪瓷缸子。
她今天換了件碎花布衫,頭髮散著冇梳髻,披在肩上,襯得那張臉比實際年齡小了不少。
“嬸子,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柳寡婦把酒壺擱在桌上,拿眼珠子把屋子掃了一圈…歪斜的門板,糊著白紙的窗戶,炕上鋪著桂花送來的舊棉被。
她嘴角一撇,拉了把破椅子坐下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這屋子破成這樣,也就你還住得下去。德貴可真夠狠的,把你從熱炕上攆到這冰窖裡。”
大慶冇接話。
“行了,彆哭喪著臉。來,陪嬸子喝兩杯。”柳寡婦擰開酒壺蓋子往搪瓷缸子裡倒了半缸,推到桌子那頭,“嬸子今晚是來給你出主意的。你要是把嬸子伺候好了,嬸子給你指條明路。”
大慶看著那半缸酒,端起來抿了一口。
酒是地瓜燒,比德貴喝的那種還烈,辣得他直皺眉。
柳寡婦笑了,笑得前仰後合,碎花布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
“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大學生就是嬌氣,連口酒都喝不了。”她端起自己那缸酒一仰頭灌了半缸,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珠子在大慶臉上轉了一圈,“不過彆的本事倒是不小。嬸子那天晚上在牆根底下可都聽見了…你跟桂花,嘖嘖,你那腰力,嬸子聽了一晚上,褲衩都濕透了。”
大慶差點被酒嗆著,放下搪瓷缸子咳嗽了兩聲。
“怎麼,害臊了?你那點事嬸子全知道。”柳寡婦站起來走到大慶身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窩。
“德貴裝醉裝睡給你們騰地方,桂花從你屋裡出來時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德貴想攆你走,又不敢明著來,想出那麼個損招,故意弄出動靜讓你聽。你也是個慫包,人家一弄動靜你就跑了。你要是有點骨氣,就該留下來跟德貴當麵鑼對麵鼓地搶…可你不敢。你誰也不敢得罪,你連自己都護不住,更彆說護住桂花了。”
大慶的肩膀在她手底下微微發抖。
不是氣的,是被人說中了心事。
柳寡婦彎下腰,嘴貼在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熱氣噴在他耳朵上。
她是個寡婦,二十歲嫁到這個村,在這村子裡待了十三年,什麼事都見過。
德貴不把桂花當人看,桂花早晚得離開他。
但她一個女人家,冇地方去,回梁家溝吧,她爹胡德纔是個什麼東西她也清楚。
柳寡婦頓了頓,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揉了揉。
桂花需要一個男人。
一個能把她帶走的男人。
大慶轉過頭看著她。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得能看見她鼻梁上幾顆淡淡的雀斑。
“你能幫她?”
“我不能。你能。”柳寡婦直起腰,走回桌子對麵坐下,蹺起二郎腿,露出碎花褲腳下一截白生生的腳踝。
“但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你就什麼都幫不了。水渠通了你就滾回省城了,桂花留在德貴家裡繼續當牛做馬,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叫彆人爹。過兩年你再路過這村子,井台邊看見一個蓬頭垢麵的婆姨挑水,你認都認不出來。”
大慶攥緊了搪瓷缸子。柳寡婦端起自己的缸子又灌了一口,臉上泛起一層薄紅。
“所以嬸子今晚來,就是給你出這個主意的。你走了以後,桂花那邊有我。我會攛掇她跟德貴離婚,讓她回梁家溝。她爹胡德纔是個薄情寡義的東西,家裡不養閒人,桂花離了婚帶著個冇爹的崽子回去,在梁家溝肯定待不下去。胡德才那人把臉麵看得比命還重,巴不得趕緊把她再嫁出去。可離過婚的女人,肚子裡還揣著一個,誰要?”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翹起嘴角,“這時候你去提親,一提一個準。你是省城的技術員,國家乾部,年輕輕的,前途大著呢。你上門提親,胡德才做夢都能笑醒。桂花她娘是個明白人,隻要你對她閨女好,她第一個點頭。至於桂花…她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你去接她,她會不跟你走?”
大慶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幫我?”
柳寡婦抬起頭,眼珠子在他臉上轉了半圈。
“嬸子守了十一年寡,想幫誰幫誰。”她把搪瓷缸子裡最後一口酒灌下去,站起來,雙手勾住了大慶的脖子。
“你今晚把嬸子伺候好了,嬸子這條計策就原原本本幫你鋪排。你要是伺候不好…”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劃了一下,“嬸子明天就去井台邊跟張嬸說,桂花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大慶一把把她抱起來扔在炕上。
破炕發出一聲悶響,柳寡婦咯咯地笑了起來,兩隻手抓著大慶的襯衫領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貼了上去,帶著地瓜燒的辣味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這纔是嬸子想看的。彆把你對桂花的那股子猛勁兒藏著掖著。”
大慶扯開她碎花布衫的衣襟,釦子崩了兩顆滾到炕角。
柳寡婦裡麵穿了一件大紅的肚兜,洗得有些舊了,但襯著她雪白的胸脯還是紮眼得厲害。
他一把扯下肚兜,兩隻**彈了出來,又圓又挺,**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棗子。
她的**和桂花不一樣…桂花更白更嫩,**是粉的,碰一下就硬得像小石子。
柳寡婦的**更沉更軟,抓在手裡像兩隻灌了溫水的氣球,揉一揉就要從指縫裡溢位來。
大慶低頭一口叼住她的左**用力吸了起來,柳寡婦仰著脖子**了一聲…“啊……大慶……你這張小嘴真他媽會吸……上次你吃桂花的時候也這麼賣力嗎……啊……輕點……彆咬……”
“你不是說你都聽見了?”大慶從她胸前抬起頭,聲音悶悶的,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水。
“聽見了…她現在不在這兒,嬸子替他讓你操,你要是想她了,就操我。”她把他的頭按下去,另一隻手探到他腰間解開他的褲帶。
他的褲子被扯下來的時候,那根粗大的**彈了出來,棒身硬挺挺地翹著,**又紫又紅,頂端已經滲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柳寡婦看得眼睛發亮,兩隻手捧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揉了揉,大慶悶哼一聲,腰眼一麻。
“你這根東西真不小,難怪德貴氣得臉都綠了。”她張開嘴含住**,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著轉,從**舔到卵蛋,又從卵蛋舔回馬眼,把滲出來的那滴鹹腥的透明黏液舔進嘴裡,然後張大嘴巴把整根**吞進了喉嚨深處。
她一邊吞一邊用手指揉著他緊繃的卵蛋,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大慶兩手撐著炕沿,低頭看著她含自己**的樣子,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棒身,每次吐出來的時候兩頰都吸得凹進去。
他忍不住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爽得他渾身發抖。
“嬸子……你這張嘴真厲害……”
柳寡婦被他捅得喘不過氣,眼淚都嗆出來了,但她冇有推開他,反而更賣力地吸著。
她騰出一隻手探進自己褲腰裡,摸到**上那顆硬挺的陰核用力揉了起來——嘴裡含著他的大**,下麵那隻手越揉越快,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大腿根已經濕了一大片。
大慶一把把她從炕上拉起來,把她的褲子連同小褲衩一齊扯到腳踝。柳寡婦配合地踢掉褲腿,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和腿間那片茂密的黑叢林。
她躺在床上,兩隻手揉著**,把兩顆**擰得又紅又腫,兩隻**被揉麪一樣捏出各種形狀。
她張開腿,手指扒開兩瓣深紅色的**,露出中間那個水光瀲灩的**,抬頭看著他。
“彆跟嬸子客氣,今晚你怎麼操桂花的就怎麼操嬸子。”
大慶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那根脹得發紫的大**,**對準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了兩下,沾滿了她黏滑的**。
柳寡婦被他磨得渾身發顫,抬起屁股去迎他的**。
“彆逗了……快進來……嬸子裡麵癢死了……”
大慶猛一挺腰,整根**連根冇入,插得柳寡婦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兩隻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肉裡,兩條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啊……好大……比嬸子想的還大……快操我……用力操我……”
大慶把她兩條腿扛上肩膀,雙手掐著她肥白的屁股,開始猛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睾丸拍在她臀溝裡發出啪啪脆響,**被操得四濺開來,把炕蓆洇濕了一大片。
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胸膛壓著她的**,嘴貼在她耳邊粗聲問道,“爽不爽?嗯?嬸子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啊……再快點兒……操爛嬸子的騷逼……啊……你這根大**比德貴強多了……難怪桂花天天往你屋裡跑……換了我我也天天跑……啊……頂到花心了……好深……彆停彆停……”
“你這騷逼真緊,夾得我差點射了…嬸子,你這下麵多久冇吃過肉了?”
“十一年了……啊……我男人死了以後你是頭一個……啊……彆突然那麼深……我受不了……啊……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大慶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沿上屁股高高翹起。
她兩瓣屁股又圓又翹,中間那朵深色的菊花緊緊閉著,下麵的**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糊滿了白漿。
他把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嬸子,你這屁股真大,德貴每次看見你扭過去,是不是也硬過?”
“他硬不硬我不知道,反正你硬了就行……啊……彆光說不練……快再進來……”
大慶扶著自己那根被**泡得油光水滑的大**,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淌著白漿的**猛一挺腰,整根冇入,操得柳寡婦渾身一顫,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
他雙手掐著她兩瓣肥白的屁股,像騎馬一樣猛乾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在她**上啪啪直響,**被撞得四濺開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這姿勢讓他的**捅得極深,每一下都直頂花心,操得柳寡婦渾身亂顫,兩隻垂吊著的**前後劇烈晃盪,嘴裡語無倫次地**著。
“啊……好深……太深了……你慢點……嬸子受不了……啊……頂到子宮了……你這根東西怎麼這麼長……”
“長了好操你。嬸子,你說…是我操得你爽,還是你男人操得你爽?”
“你……你操得爽……啊……我男人冇你這麼長……他那個跟手指頭似的……哪像你……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啊……好硬……你頂得嬸子都快喘不上氣了……”
“那你以後還要不要我操?”
“要……要……以後你每回來梁家溝看桂花,都得來操嬸子一回……啊……彆停……我要到了……要到了……”
大慶加快速度猛乾了百來下,操得柳寡婦渾身痙攣,**裡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噴湧而出澆在他的**上。
他被這股熱流一激也忍不住了,猛地把**捅到最深處,**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宮深處。
柳寡婦被這滾燙的陽精一激,嘴裡發出一聲瀕死般的**,身子一軟癱在炕沿上,屁股還翹著,被灌滿精液的**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白漿從穴口溢位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大慶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那根剛剛射過的**還半硬地留在她的穴裡,兩個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貼在一起。
柳寡婦趴在炕沿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起來,壓死嬸子了。”
大慶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麵躺在炕上,軟下來的**耷拉在腿間,**上還掛著一絲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
柳寡婦趴在旁邊,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忽然開口說:“等桂花懷了,我就去攛掇她離婚,你如果有機會去梁家溝,可以找她娘劉慧英,她是個明事理的,當初嫁這個女兒的時候就死活不同意,可是拗不過她爹,兩口子因為這事都吵好多年了。”
“好的嬸子。”
柳寡婦從他懷裡掙出來,坐起身,把披散的頭髮三兩下挽成一個髻,用髮卡彆好。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棉襖披上,回頭看了一眼蜷在破棉絮裡的大慶。
這屋子四麵透風,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夜風灌進來,冷得他直打哆嗦。
“走,去我那屋睡。”她站起來,把棉襖裹緊了些,“走偏門,這都快十月了,白天熱,晚上冷,你這屋太冷了,門也關不嚴實,睡一宿明天非凍病不可。明天水渠通水,你凍得哆哆嗦嗦的怎麼去驗收?”
大慶猶豫了一下。柳寡婦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看他還冇動,挑了挑眉毛:“還愣著乾什麼?嬸子還能吃了你不成?要吃剛纔早就吃乾淨了。”
她這話說得輕巧,可大慶分明看見她嘴角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大慶從炕上爬起來,把棉襖裹上,跟著她出了門。
他剛跨過門檻,柳寡婦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不是拉,是扯,扯得他一個踉蹌差點撞在她身上。
她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撲麵而來,比剛纔在屋裡聞到的更濃更甜。
“慢點,跟緊我,這邊有台階。”她說。其實根本就冇有台階。
兩個人摸黑穿過她家院子,柳寡婦推開偏門…那扇門藏在柴房後麵,被一堆乾柴擋著,從外麵的土路上根本看不見。
她引他穿過堆滿柴火的窄過道,進了正屋。
正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火苗調得很小,光線昏黃,照得滿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影子。
炕上鋪著碎花褥子,被窩疊得整整齊齊,炕頭還擺著一個搪瓷缸子和一瓶雪花膏。
屋裡飄著一股雪花膏混著柴火味的暖香,和大慶那間破倉庫裡發黴的稻草味簡直是兩個世界。
柳寡婦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麵那件水紅色的確良襯衫。
她走到炕邊,彎腰把褥子又拍了兩下,拍得蓬蓬鬆鬆的,然後轉過身來,靠在炕沿上,兩隻手撐著身後,仰著頭看大慶。
“站著乾什麼?坐。嬸子這兒不比德貴家,可也不比你那破倉庫差。”
大慶在炕沿上坐下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頭一回到陌生人家做客的小學生。
柳寡婦看著他這副拘謹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他旁邊坐下,離得很近,近得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隔著那層薄薄的的確良襯衫往外滲。
“你剛纔那股子勁兒哪去了?現在倒裝起正經來了。”她伸出手,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劃過,隔著棉襖都能感覺到那指尖的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讓他渾身一激靈。
“你們這些城裡來的大學生,上了炕是狼,下了炕是羊。”
大慶側過頭看著她。
煤油燈的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半明半暗,眼角那三道細紋在燈下若隱若現,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是紅的,那件水紅色的確良襯衫解開了最上麵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麵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才三十三歲…比桂花大不了幾歲,比他自己也大不了幾歲。
她守了十一年寡,可她的身體冇有守寡,她的眼睛冇有守寡,她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告訴他…她是個活生生的女人,不是村裡人嘴裡那個“剋死男人的柳剋夫”。
“嬸子…”他剛開口,柳寡婦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彆叫嬸子。叫長英。”她的手指從他嘴唇上滑下來,落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抬起來,讓他看著她的眼睛。
“我叫柳長英,柳溝的,家裡還有兩個弟弟,我不是你嬸子,我就是個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我才三十三歲,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慶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驚人,那裡麵的東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計,是一種攢了太久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渴望。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柳長英發出一聲輕輕的、像是從嗓子眼深處被釋放出來的歎息,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熱:“你剛纔在倉庫裡那股子虎勁兒呢?彆讓我白把你領回來。”
大慶把她壓倒在碎花褥子上,低頭吻住了她。
柳長英的嘴唇柔軟而貪婪,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剛纔在倉庫裡喝了兩口地瓜燒。
她的手從他的後背滑到腰間,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棉襖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然後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襖從肩頭扒下來扔在炕角。
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襯衫,手指碰到他腰間緊實的肌肉時停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低低的、像是在讚歎什麼的聲音。
“你們城裡人就是白淨。”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劃過,指甲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大慶吸了一口氣,低頭埋進她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鎖骨下麵那片白皙的皮膚,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他唇下跳動,又快又急。
“長英…”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悶在她的皮膚裡。
柳長英的身體微微一顫。
十一年了,除了她那兩個弟弟偶爾來叫她一聲姐,冇有人叫過她的名字。
村裡人叫她柳寡婦,井台邊的婆娘們叫她柳剋夫,連她死去的男人活著的時候也是叫她“哎”或者“屋裡的”。
她摟著大慶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聲說了句:“叫長英姐。”
“長英姐…。”大慶抬起頭,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
她的頭髮已經散了,黑亮亮地鋪在碎花褥子上,衣襟被扯開了好幾顆釦子,露出裡麵一件洗得發白的紅肚兜。
肚兜上繡著一對鴛鴦…那是她當年的嫁妝,壓在箱底十一年,今晚頭一回穿上。
“這肚兜好看。”大慶低頭看著那對鴛鴦,伸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隻的翅膀。
“好看吧。”柳長英的聲音忽然輕下來,不像剛纔那樣精明潑辣,倒有了一絲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本該有的溫存。
“當年我嫁給柳木匠的時候穿的。他就看了兩年,第三年就摔死了。”她頓了頓,然後抬起手把肚兜的繫帶解開,慢慢抽下來,疊好放在枕頭邊。
“今晚我不穿它。你是第二個看見它的男人。”
大慶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疊好放好,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慢慢解開她衣襟上剩下的幾顆釦子,把那件水紅色的確良襯衫從她肩頭褪下來。
她裡麵什麼都冇穿。
一對挺翹的**在他眼前顫著,**是深紅色的,微微上翹,像兩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山楂。
她的身體比桂花豐腴,皮膚冇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緞子。
“看什麼看。”柳長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聲音又恢複了那股子潑辣勁兒。
“剛纔不是看過了嗎?你不是跟桂花睡了那麼多回…她的跟我的比,誰的更大?”
大慶被她問得噎住了。
柳長英把手從他眼睛上移開,看著他那副窘迫的樣子,壞笑了一下,然後把他拉下來,讓他的臉貼在她的胸口上。
“彆比了,我就逗逗你。她的肯定比我的好…桂花那丫頭年輕,才二十五,我都三十三了,生了孩子**就往下掉,我冇生過也冇餵過,可也擱不住年紀大了。”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下輕輕按了按。
“你親親它。”
大慶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住那顆深紅色的**。
柳長英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
他用舌尖慢慢打著轉,感覺到**在他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像一顆被吮得發脹的櫻桃。
柳長英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胸口上壓,兩條腿不自覺地絞緊了他的腰。
“你這個壞小子…在桂花身上練出來了是吧…啊…”她的聲音變了調,高亢而綿長,帶著十一年積攢下來的饑渴和壓抑。
“彆停…彆停…我十一年冇被人吃過奶了…我都快忘了被人含著是什麼滋味了…”
大慶一邊親一邊用手揉著她的另一隻**,指縫間夾著那顆硬硬的**來回搓動。
柳長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開始發出含含糊糊的**,兩隻手在他後背上亂摸亂抓,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
她忽然一把推開他的頭,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騎在他腰上。
她的頭髮散下來垂在他臉上,帶著雪花膏的香味。
“姐今晚要好好治治你。彆以為隻有你技術員會搞測量,姐也會…測你的長短,量你的深淺。”
她的手伸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大**,用力捏了一下。
大慶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一挺。
柳長英低頭看著他那根被褲襠繃得緊緊的東西,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然後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下麵。
那根粗大的黑**彈了出來,硬邦邦地豎在她麵前,**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柳長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不大,剛好能把整根**攥在掌心裡。
她輕輕套了一下,感覺那根東西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又粗又燙。
“好傢夥,這玩意看起來比剛纔大了。德貴的肯定冇你的大吧?桂花真有福氣。”
她把身子往後挪了挪,低下頭,伸出舌尖在**上輕輕舔了一下。
大慶渾身一顫,腰猛地往上一挺,差點撞到她的牙。
柳長英按住他的胯骨,笑著說了句“彆急”,然後把整個**含進嘴裡。
她的嘴不大,含進去的時候嘴唇被撐得緊緊的,裹著那根滾燙的**慢慢往下吞,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
大慶悶哼了一聲,兩隻手抓住身下的褲子。
柳長英含著他的**慢慢吞吐,用舌頭在**上轉著圈,偶爾用舌尖輕輕頂一下馬眼,再狠狠吸一口,像是要把裡麵的東西全吸出來。
她吮得力道很足,腮幫子都凹下去了,整個**口都跟著節奏一縮一縮的。
大慶被她含得全身發麻,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黑髮裡,不自覺地往下按著她的頭。
“長英姐…你再吸我就要射了…”
柳長英一聽這話趕緊把嘴鬆開,把**吐出來。她在唾液的潤滑下用手飛快地擼著那根濕漉漉的大**,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射吧。想射就射,憋著乾嘛,你就放心射吧。”她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然後抬眼看著他。
“你想射哪兒?射嘴裡,還是射臉上,還是…”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射這兒。”
大慶喘息著,他的手從她頭髮上滑下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你上來。”
“你想讓我怎麼上?”
“你剛纔不是說你會測嗎…測我的長短,那你就自己坐上來測。”
柳長英抬頭看著他,眼珠子轉了轉,然後慢慢把手裡的**放下。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的大**,一手掰開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對準**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些捲曲的陰毛浸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剛擠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嘴唇,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那根東西實在太粗了,比她十一年前記憶裡柳木匠的要粗得多,又燙又硬,像一根剛從爐子裡撈出來的鐵棍塞進她的**裡。
她往下坐了一截就覺得**口被撐得發脹,屁股不由自主地懸在半空不敢再往下坐,可身子又癢得厲害,深處那團火燒得她口乾舌燥。
“好緊…你慢點…”她倒吸著氣,屁股往下慢慢沉,整根大**被她一點點吞了進去。
她覺得自己的**被一點一點撐開了,每一層肉壁都被碾過去,每一寸都被填滿了。
終於坐到底的時候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兩隻手撐在大慶胸口上,屁股緊緊壓著他的胯骨,**深處傳來一股酸脹的快感。
她停在那兒喘了好半天氣,感覺到那根**在她身體裡一跳一跳地跳著,像是活了一樣。
“進…進去了…你這根東西真他媽粗…比柳木匠的粗多了…”她咬著嘴唇,臉紅得像剛從灶膛裡扒出來的炭,身子被那根滾燙的大**從裡到外撐得酥麻酸脹。
“讓我…讓我緩一下…彆動…彆動…”
大慶兩隻手扶著她的腰,拇指在她柔軟的肚皮上慢慢畫著圈。
她的腰不算細,但很結實,是常年乾農活練出來的那種瓷實的肉。
他能感覺到她的**裡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吮吸他的**,那種痙攣的緊夾感讓他的**在穴裡忍不住又脹大了幾分。
他啞著嗓子問:“不舒服?”
“太舒服了…就是太舒服纔要緩…你這根東西比我當年那個男人粗了好幾圈…我裡麵全撐開了…”她說著就開始動起來,屁股慢慢抬起又落下,一開始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起伏,每一下都壓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慢慢品嚐一道欠了太久的菜。
她的**又濕又熱又緊,層層嫩肉裹著他的**,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時候把卵蛋都壓得緊緊的。
快感越來越強烈,她再也顧不上矜持,屁股上下翻飛地顛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兩隻**在胸前亂晃,深紅色的**在昏黃的燈光下甩出兩道模糊的影子。
“你這根**太厲害了…比我當年那個男人粗了好幾圈…我裡麵全撐開了…撐得滿滿噹噹的…啊…就是那兒…撞到了…撞到最裡麵了…”她越叫越大聲,越動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被撞得四濺開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低頭看著大慶那張年輕的臉,看著他那雙乾淨的眼睛正仰望著自己…這個從省城來的技術員,這個她聽了一個月牆根的大學生,現在正被她騎在胯下,被她操得悶哼連連。
她等了十一年,等來的居然是他。
說不清是誰占了便宜。
大慶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幫她往上頂,她的屁股被他頂得一聳一聳的,兩條腿分開跪在他腰兩側,膝蓋把碎花褥子都跪出了兩個深坑。
“你這技術員…乾桂花的時候也這麼會頂嗎…啊…再深點…姐不怕深…姐空了十一年了…”大慶被她夾得腰眼直髮麻,再聽她這張口無遮攔的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來抱住她的後背,把她從跨坐的姿勢翻過去壓在炕上,兩隻手掰開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著自己那根又粗又紅的大**對準那張正在往外淌著蜜汁的**,狠狠一挺腰…“噗嗤”一聲連根冇入。
柳長英發出一聲高亢的**,整個人差點從炕上彈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碎花布摳破了。
“你這個壞小子…你要操死姐了…啊…好爽…操得再狠點…姐十一年冇被人操過了…把姐操爛…操爛了算你本事…”大慶像發了瘋一樣地操著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的**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柳長英被他操得渾身亂顫,兩隻**在胸前大幅度地甩來甩去,**蹭著他胸膛上的汗毛,癢得她**連連。
她把兩條腿從他肩上移下來死死纏在他腰上,腳後跟壓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身子裡摁,像是要把這根大**永遠留在自己身體裡。
“射裡麵…全射裡麵…姐不怕懷上…要是真懷上了…我就給你生下來…”大慶被她這話刺激得差點冇頂住,咬著牙又猛頂了十幾下,操得她穴口發紅、**四下飛濺。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把**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他馬眼裡噴射而出,射在她的**最深處。
柳長英被這滾燙的精液一激,身子猛地一顫,**一陣劇烈痙攣,花心深處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上。
她高聲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長,像是把這十一年攢下來的力氣全喊出來了。
完事之後她的手從他的後背慢慢滑下來,落在褲子上,癱在那兒大口大口地喘氣。
大慶伏在她身上,頭埋在她肩窩裡,也喘著粗氣。
過了很久,柳長英才緩過勁兒來。
她側過頭,嘴唇碰了碰他汗濕的額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直抖。
大慶趴在她身上感覺到她身子的震動,悶聲問了句“笑什麼”。
“笑我這十一年白守了。”她的聲音在黑暗裡帶著自嘲的笑意,但底下壓著一種更深的、說不清是遺憾還是釋然的東西。
“早知道乾這事這麼舒坦,我早該找個男人了。守了這麼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頭。村裡人背後叫我柳剋夫,說我命硬,剋死了男人。我就想,剋死一個就夠了,彆再剋死第二個。”
她側過身,一條腿搭在大慶腰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著他心跳慢慢平複下來。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像是要把這些年攢下的話都畫出來。
“跟你就是…感覺自己年輕了十歲。像剛嫁過來那會兒,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新鮮。我二很讚哦嫁到這兒,洞房那天晚上,我男人笨手笨腳的,解我衣釦解了半天,急得滿頭大汗。我也不敢笑,就咬著嘴唇忍著。後來他好容易解開了,看見我的**,眼睛都直了,說了句…長英,你真好看。就這一句話,讓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停在大慶的鎖骨上不再畫圈。窗外有風吹過,窗戶紙簌簌地響了一聲。
“可惜他隻說了兩年。第三年人就冇了。打那以後,再也冇有人跟我說過這句話。”她把臉埋進大慶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今晚姐不要臉一回。你也彆笑話我。”
大慶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旁邊。
柳長英把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一塊乾淨的白布遞給他。
大慶接過來擦了擦下身,又遞迴去給她。
她冇擦,隻是把白布墊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後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頭髮散在他肩頭,帶著一股雪花膏混著柴火味的暖香。
“睡吧。明天你還有正事。天不亮我叫你,從偏門出去…德貴跟桂花都不會知道。”
她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後吹滅了煤油燈。
黑暗裡她的手又伸過來,握住他的手,手指慢慢插進他的指縫裡,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是熱的,手指上有洗衣服磨出來的薄繭,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穩。
大慶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塊白光。
他想著桂花…水渠通水,他就要走了。
他想著德貴…那個男人蹲在井台邊抽菸的背影,那雙熬紅了的眼睛,那句“晚上想吃什麼”。
他想著身邊這個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她的手還扣在他手上,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
可他總覺得她冇睡。
她隻是閉著眼睛,在黑暗裡回味剛纔那場遲了十一年的放縱。
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對桂花的愧疚、對德貴的複雜、對身邊這個女人的感激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
但身體太累了,扛了這麼多天的測量桿,又折騰了大半夜,骨頭像散了架。
冇過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