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柳寡婦的寂寞難耐

大慶做了一個夢。

夢裡桂花騎在他身上,腰肢像風裡的柳條一樣扭著,兩隻**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蹭過他的嘴唇,他一張口含住了,用力地吸,吸得桂花仰起頭**了一聲。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麵,架起她兩條白生生的腿,憋足了勁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桂花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兩條腿纏著他的腰越夾越緊。

他問她舒不舒服,她咬著嘴唇不肯說,他就停下來不動,她急了,捶了他一下,說舒服,舒服死了,你快動。

他就又動起來,越動越快,越動越猛,炕沿撞著土牆咚咚地響,桂花的**一聲高過一聲。

就在快要到頂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不對…桂花的眼神變了,不是那種被操到失神的迷離,而是一種精明的、審視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她的東西的眼神。

他猛地驚醒。

月光透過破窗戶紙照進來,一個白花花的身子正騎在他腰上,兩隻手按著他的胸口,腰肢一前一後地扭著。

不是桂花。

桂花的身子他太熟了,每一寸皮膚他都親過,每一處起伏他都記得。

這個女人的**比桂花大了一圈,屁股也更肥,壓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動作比桂花熟練得多,也更急。

她扭腰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來都把他的**整根吞到底,穴裡又濕又滑,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緊緊地咬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

大慶的腦子還冇從夢裡完全醒過來,身體已經先醒了…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正被那女人濕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著,每一次吞進去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漿液,沾在她的陰毛上,亮晶晶的。

“柳…柳嬸兒?”大慶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攥緊了身下的稻草蓆子,“你怎麼…”

“彆說話。”柳寡婦俯下身,兩隻沉甸甸的**壓在他胸口上,**蹭著他的皮膚,硬硬的像兩顆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紅櫻桃。

她把嘴貼在他耳朵上,聲音壓得很低,撥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癢得他渾身一激靈。

你那夢裡叫的是桂花,不是嬸兒。我聽見了,你叫了好幾聲。

大慶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想推開她,但手碰到她光滑的腰側時又縮了回去。“嬸兒,這不行…”

“什麼不行?”柳寡婦直起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都照得分明。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珠子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聲音又軟又啞,“你和桂花的事我都知道。德貴裝醉給你們騰地方,桂花每回從你屋裡出來頭髮都是亂的,你聽她在隔壁被人弄的時候自己在這兒擼了好幾回…我都知道。”她停了一下,把他的手從稻草蓆子上拿起來按在自己**上,她的手心是熱的,手背上有幾條乾裂的口子,但**是軟的,又軟又滑,像剛出鍋的豆腐,燙得大慶不敢動。

“我在這村裡守了十一年寡,什麼事都見過。但我不是個多嘴的人。這些事我一個字都冇往外說過。”

大慶的喉結動了動,手還僵在她**上,不敢動,也不敢拿走。“你想怎樣?”

“今晚餵飽我,我給你想辦法。”柳寡婦往前挪了挪,屁股抵著他那根硬邦邦的**前後蹭了兩下,大慶悶哼一聲,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捏得她**變了形。

“後天水渠通了你就走,走了再也見不著桂花。你走了以後,總得有人給她收場。”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若即若離地蹭著,“你一個人在這破屋裡睡不著,我也睡不著。天底下睡不著的人,就該湊在一起說說話。你要是答應,嬸兒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舒服。”

大慶冇有說話。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一邊是桂花的臉,一邊是柳寡婦的話。

桂花走了以後誰來給她收場?

井台邊的閒話遲早會淹死她,德貴護不住她,她爹胡德才隻會拿她當籌碼。

柳寡婦是這村裡唯一一個嘴上把著秘密心裡揣著算盤的人,她要是肯幫桂花,比他說一百句“多保重”都管用。

而且他現在這個樣子…被她騎在身上,硬得發疼…也實在冇資格說什麼拒絕的話。

柳寡婦看出了他的猶豫,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很短,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

“傻小子,你心裡還在想著桂花吧。你不用想她,現在你在我這兒,就得想著我。你把我餵飽了,我替你守著桂花。這筆買賣你不虧。”

她把大慶按倒在那床舊棉被上,俯下身,嘴貼在他耳朵上,聲音軟得像剛磨出來的豆漿,又細又滑又甜:“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當我是桂花。你閉著眼,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大慶閉上眼,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耳朵眼直竄到小腹底,那根大**又脹大了一圈,馬眼裡滲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柳寡婦順著他的脖子往下親,舌尖在他的喉結上打著轉,然後一路向下,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最後停在腰線以下的位置。

她的頭髮掃過他的肚皮,癢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跟桂花做的時候,都是你在上頭?”

大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柳寡婦也不等他回答,自顧自地接著說:“桂花是個好姑娘,但她不會伺候男人。德貴那貨也不教她。女人在上頭扭腰的幅度得大,得沉下去,像磨豆腐一樣地磨,讓男人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碾著花心轉…德貴會嗎?他不會。你就會嗎?你們男人都是隻顧自己爽,射完了翻身就打鼾。今天嬸兒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伺候。你要記著,以後用得著。”

“以後?以後我也見不著桂花了…”

“天底下的事誰知道呢。萬一呢。”柳寡婦翻身坐到他身上,一隻手扶著他那根滾燙的大**,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慢慢地沉下了腰。

她的穴口又濕又滑,兩瓣粉嫩的**被撐開,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他的棒身,又緊又燙,一圈一圈地箍著他。

大慶隻覺得自己的**被一團濕熱緊滑的軟肉裹住了,爽得他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忍不住喊了一聲…“操!嬸兒,你這下麵怎麼比桂花的還緊!夾得我要射了!”

“你可不能這麼快就射。你要是這麼快就射了,我今晚可不幫你。”

她開始扭腰——幅度很大,每一次沉下去都讓那根大**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抬起來都隻留一個**在穴口,然後懸在那兒轉著圈地磨,直到大慶忍不住往上頂,她才笑著沉下去。

“啊……對,就這樣,頂到了,頂到了……”

她的**在安靜的破屋裡迴盪,夾雜著**撞擊的啪啪聲和**被攪動的咕嘰聲。

大慶伸手抓住她晃盪的兩隻大**,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撚著她兩顆硬挺的**來回搓動。

她兩手撐在大慶胸口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裡,上下翻飛地套弄著他的大**。

每一次坐下來都把他的**整根吞到底,毛茸茸的**拍在他卵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順著他的**淌下來,打濕了他小腹上的陰毛。

“操!爽不爽?嬸兒弄你弄得爽不爽?啊……你的**真他媽硬,比桂花她男人強多了,頂得嬸兒要死了……”

“爽!好爽!嬸兒你再快點,再快點……”

“不叫我嬸兒,叫我姐!我才比你大幾歲!”

“姐…啊,姐,我操…你慢點,我要射了…”

“彆射!忍著!還早著呢!”柳寡婦一把推倒他,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在他身邊,低頭含住了他那根沾滿自己淫液的大**,深深地吞進喉嚨裡。

她吸得很猛,臉頰都凹進去了,一邊吸一邊用舌尖繞著**打轉,手指還揉著他的卵蛋。

大慶受不了這種刺激,雙手抓住她散亂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自己**上撞,一下一下地頂進她喉嚨深處,把她的嘴當成**來操。

“姐,你這嘴也跟逼一樣緊,爽死了…”他悶哼一聲,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在柳寡婦嘴裡噴射出來,又多又稠,足足射了七八股。

柳寡婦冇有鬆口,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嚥下去了,舌頭在馬眼上來回舔了兩圈,把最後一絲殘精也舔乾淨了。

“你的精液好甜。桂花喝過冇?”

“冇…”,“

那我比她強。下次你讓她也嚐嚐。”柳寡婦翻了個身,躺在炕上,兩隻手掰開自己濕漉漉的**。

“現在嬸兒渴了。來,給我舔舔。”

大慶還冇從射精的虛脫裡完全回過神來,但他的**還半硬著。

他看著她大大張開的腿間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毛又多又密,一直從**蔓延到肛門,**口被剛纔那一輪操乾操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麪粉紅的嫩肉,正往外淌著白色的漿液…分不清是他的精液還是她自己的**。

他把頭埋了下去,笨拙地伸出舌頭在她陰蒂上舔了一下。

柳寡婦渾身一顫,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把整個**都貼在了他嘴上。

“啊…對,就那兒,舌頭伸進去,用力…用牙輕輕咬那顆核,彆咬太重…你這傻小子連舔逼都不會。德貴冇教過你,桂花也冇教過你。德貴自己也不會,他上回給桂花舔了冇有…啊…輕點輕點…”

大慶的舌頭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嚐到了一股又鹹又腥又帶點酸的味道,跟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讓他更硬了。

他學著她的節奏,用嘴唇含住她那顆硬硬的陰核用力吸了一口。

柳寡婦發出一聲高亢的**,兩條腿猛地夾緊了他的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下巴上,滴滴答答地淌在炕蓆上。

他抬起頭看著她**之後的臉…嘴唇微張,眼神渙散,眼角三道細紋被汗水洇得更深了。

她喘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他,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和平時不一樣,不是精明算計的笑,而是一種很純粹的、被餵飽了的滿足。

“你學會了嗎。”

“學會了。下次我伺候桂花。”

“好孩子。嬸兒冇白疼你。”她伸手把他拉上來,讓他壓在自己身上。

他剛射過一次的**還冇完全軟,被她穴裡的餘溫一泡又硬了幾分。

她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纏在他腰上,讓他在她身上趴了一會兒。

然後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變回那種軟綿綿的調子,不緊不慢的,像是在念一段戲文…“你放心,桂花的事嬸兒替你守著她。她那肚子裡的孩子不管是誰的,在這村裡總有難聽的話。我能幫的,我替她擋。你後天走了就好好走,彆回頭,也彆給她寫信。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走了以後還吊著她。”

大慶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聞著她頭髮裡的氣味…不是桂花的味道,桂花的頭髮是灶火的煙味和井水的涼,柳寡婦的頭髮是雪花膏和香胰子的甜膩,甜得發膩,但也讓人安心。

“嬸兒,桂花她一個人在這兒…德貴對她不好…”

“德貴不好,還有我呢。這村裡我看誰不順眼,誰就彆想有好日子過。你放心,我不會讓張嬸她們嚼她的舌根。實在不行,我讓她去我家住一陣子,就說幫我看孩子…呸,我冇有孩子,就說幫我乾活。總之你走了,她不是一個人。你管不了的事,嬸兒替你管。”

大慶沉默了很久,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是**的吻,是一個很輕的、感激的吻。“嬸兒,謝謝你。”

柳寡婦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偏過去,不讓他看她的眼睛。

“彆謝我。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我今晚過來,一半是為了幫你,一半是為了我自己。我守了十一年寡,旱了十一年,今晚總算下了場透雨。”她推開他,坐起來把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頭髮挽成髻,站起來走到門口。

月光從歪斜的門板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後天幾點的車。”

“一早。”

“那明天晚上我還來。你還有一宿的時間,我也還有一宿的時間。”她推開門,夜風湧進來吹得炕蓆上的稻草簌簌響。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冇有回頭,“大慶,桂花這輩子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可她福氣薄,留不住你。你是個好孩子,但你不是這個村的人。回去吧,回你的省城去。這邊的事,有我。”她把門帶上,趿拉趿拉的腳步聲消失在隔壁院門裡。

大慶躺在破炕上,身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他把手放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穩下來了,腦子裡卻還在翻湧著柳寡婦最後那句話…“這邊的事,有我。”這句話讓他從被德貴攆出院子那一刻就堵在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鬆動了些。

他翻了個身,盯著門板縫裡漏進來的月光,冇有後悔剛纔做的事。

他想起桂花第一天遞給他那碗放了紅糖的粥,想起她站在院門口手搭額頭擋著太陽,想起她在東廂房裡摟著他的脖子問他“你舒服嗎”…這些畫麵不會再有了,但桂花還會在這村裡繼續過日子。

柳寡婦會替她擋閒話,替她收場,他走了以後桂花不是一個人。

後天一早他就走。

在這之前,還有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