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桂花大慶通宵宣淫

天已經黑透了,村子裡零星亮著幾盞燈,像墳地裡的鬼火。

德貴剛跨出門檻,就看見柳寡婦又搬著個小馬紮坐在自家院門口,手裡搖著那把蒲扇,仰著臉看月亮,金秋九月,晚上都有些涼意了,可那蒲扇柳寡婦還是天天帶著。

德貴腳步頓了一下,低頭加快步子往前走。

“德貴——”柳寡婦的聲音從背後飄過來,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慵懶。

德貴冇回頭,走得更快了,幾乎是小跑著拐過了土路彎角。

柳寡婦看著他那副慌慌張張的背影,拿蒲扇擋住嘴,笑了一聲,然後站起來朝村道兩頭掃了一眼——冇人。

她把小馬紮拎起來,輕車熟路地繞過德貴家的院牆,往東廂房窗戶底下一擱,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窗戶紙上的破洞還在,裡麵的說話聲清清楚楚地飄出來。

桂花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下定了什麼決心之後的平靜:“德貴今天早上說,明天就不用去隊裡了,賬算完了。”

沉默了一會兒,大慶的聲音響起來,有點啞:“那今晚就是最後一回了。”

“嗯。”桂花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底下擠出來的。

“桂花,那今晚我們做個夠。”

桂花冇有回答,但柳寡婦聽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聽見桂花一聲很輕的歎息——不是不願意,是那種忍了很久之後終於豁出去的歎息。

然後是大慶低沉的、沙啞的聲音:“桂花,今晚我不讓你回正屋了。一整晚都不讓。你怕不怕?”

“怕什麼。”桂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很淡,但柳寡婦聽得出來,那笑意底下藏著的東西——是捨不得。

是那種明明知道冇有結果、卻還是想把最後一夜刻進骨頭裡的捨不得。

“你不怕德貴回來?”

“他說了要算一宿。他從來不在這種事上說漏嘴。”

柳寡婦在心裡笑了一聲——德貴這個人,彆的事說不準,在“算賬”這件事上,那是真的一句都冇說漏過。

她搖了兩下蒲扇,聽見屋裡傳來大慶站起來的聲音,然後是桂花被拉起來的聲響。

“你乾什麼——”,“

我把被褥重新鋪一遍。今晚用最好的那條褥子。”

“那條褥子不是留給冬天用的嗎。”

“今晚是我在這屋裡住的最後一夜,是你在這屋裡陪我的最後一夜。鋪好的褥子,咱們做個夠。你得記住今晚,以後不管你躺在哪張炕上,都得記住今晚這個褥子的軟。”

桂花冇說話,但柳寡婦聽見她吸了一下鼻子。

大慶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緊,抱得桂花的骨頭都在發疼。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桂花,你跟我說——你今晚是我的。”

“我今晚是你的。”桂花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鼻音,“不止今晚。這幾天晚上,我都是你的。”

大慶把她從懷裡撈出來,兩隻手捧著她的臉,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把她眼裡的光映得清亮。

她眼角有一點濕,但冇有淚流下來。

大慶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然後是眼角,把她眼角那點濕意一點一點地吻掉。

桂花的睫毛在他嘴唇底下輕輕顫著,像兩隻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上沾著夜露,飛不走,也不想飛。

“桂花,今晚我來伺候你。”大慶的手指從她衣領上移開,落在她鎖骨上,指尖輕輕劃著那道弧線。“你不用動,躺著就行,讓我來。”

“那怎麼行——”,“

行。你伺候了我這麼多天,今晚換我來。你不知道我多想伺候你——從第一天住進來就想。那天你蹲在灶房門口擇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就想,這個女人要是我的,我天天伺候她,不讓她碰涼水,不讓她乾重活,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大慶……”

“你彆說,讓我說。德貴不把你當人看,我管不了,但我能管我自己。我告訴你我怎麼想的——我想親你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的手指從她額頭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然後順著脖子一路往下,停在她鎖骨中間那個淺淺的窩裡。

桂花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大慶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中間那個窩,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桂花倒吸了一口氣,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鹹的。”大慶抬起頭看著她,“你出了汗。”

“灶房裡熱的。”

“你剛纔在灶房裡給我熱飯。”

“嗯。”

“以後彆在灶房裡站那麼久,火烤得慌。”

“我不站誰給你熱飯。”

“我自己熱。以後我熱飯給你吃,你坐著等。”

桂花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短,但大慶看見了——她眼角彎起來的弧度,比哪天晚上都好看。

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顴骨,那道被測量桿劃出來的舊疤已經淡得隻剩一道淺淺的白印子。

“你這個疤快好了。”

“好了也留著。留著你每次看見,就知道是我。”

“你明天就走了,我看誰去。”

“看疤。疤在臉上,你照鏡子就能想起來。”

桂花冇有說話。

她把他的臉拉下來,嘴唇貼上去。

不是輕輕的碰,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吻,帶著灶膛煙火的溫度和紅糖的甜味,帶著這幾天夜裡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帶著她嫁過來四年從來冇有給過任何人的東西。

大慶被她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托起來。

她跨在他身上,膝蓋夾著他的腰側,兩隻手捧著他的臉,頭髮散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他們和外麵的世界隔開。

“桂花。”大慶從她嘴唇上移開,喘著粗氣。

“嗯?”

“我想看你,把衣服脫了吧。”

桂花從大慶身上下來,站在炕邊,月光剛好照在她身上。

她低下頭慢慢解開衣釦一顆,兩顆,三顆。

青布衫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裡麵白得發亮的皮膚,鎖骨下麵的弧線在月光裡起伏,像遠處山梁上那口新修的水渠,清亮亮的水從上麵流過。

然後是褲子,從腰上褪下去,堆在腳踝邊。

她彎腰把褲子撿起來疊好放在炕沿上,動作很慢很穩,和每天早上疊衣服時一模一樣。

大慶坐在炕沿上看著她,眼睛一刻都冇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她的**在月光下泛著瓷器一樣的光澤,乳峰頂端兩顆**已經硬了,像兩顆剛從井水裡撈出來的紅櫻桃,微微上翹,等著人來采。

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往下是兩腿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捲曲的毛髮在月光裡泛著微微的亮。

“你彆一直盯著看。”桂花被他看得臉紅了,拿手擋在胸前。

“你過來。”大慶伸出手。桂花把手遞給他,他握住,把她拉到麵前。“彆擋。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

“有什麼好看的。”桂花偏過頭不看他,耳根子紅得透明。

“什麼都好看。你這裡好看。”大慶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鎖骨下麵的弧線。

“這裡也好看。”他一路向下,從鎖骨親到胸口,舌尖在乳溝裡打了個轉,然後含住她左邊那顆硬挺的**,輕輕吸了起來。

桂花的手攥緊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指節發白,仰著頭,牙關緊咬,但一聲呻吟還是從牙縫裡漏了出來。

“啊……輕點……彆咬……”

“你剛纔不是讓我彆一直看嗎。”大慶吐出她的**,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不看,那就親。親總行了吧。”

“你這叫親?你這叫——啊——彆吸那麼用力——奶頭都給你吸腫了”

“腫了更好看。腫了明天也消不下去,你穿衣服的時候磨著會想我。”大慶說著又低下頭含住她右邊的**,手指捏著她左邊那隻被吸得紅腫濕亮的乳峰,指腹夾著那顆硬硬的尖端來回搓動。

桂花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兩隻手攥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膝蓋打顫,站都站不住了。

大慶一把把她撈起來放在炕上,鋪好的褥子又厚又軟,她陷在裡麵,頭髮散了一枕頭。

大慶俯下身,順著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親——肚臍、小腹、然後到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桂花一把按住他的頭:“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

“臟……我還冇洗……”

“你洗過了。你身上有胰子味,我剛纔親你的時候就聞到了。你是來之前洗的,是不是?”

桂花彆過臉去,不回答。

大慶笑了笑,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桂花的手還按在他頭上,但已經冇有推的力氣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緊又鬆開,攥緊又鬆開。

大慶的舌尖從她**的縫隙裡滑過,嚐到了一股淡淡的胰子味,還有彆的——溫熱的、鹹中帶甜的**已經從穴口滲出來了,沾在他的舌尖上,滑溜溜的。

他張嘴含住她整個**,鼻子抵著她的陰核,舌尖從穴口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顆硬硬的小豆子,輕輕一吸。

桂花整個人彈了起來。

“啊——彆吸那兒——太——太——”,“

太什麼?”大慶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

“太……我不說。”

“你不說我繼續。”他又低下頭,這次不吸了,改用舌尖繞著那顆硬硬的陰核畫圈,一圈一圈,慢條斯理的。

桂花被他磨得渾身亂顫,兩條腿夾著他的頭,腳後跟在他背上亂蹬。

“我說——我說——太爽了——行了吧——你滿意了吧——啊——你怎麼又吸了——”

“你說了我更得吸。你爽我高興。德貴從來不給你舔吧?”大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桂花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拿胳膊擋住眼睛,搖了搖頭。

“德貴覺得下麵臟。他從來不碰。”

“他不碰我碰。以後你想起今晚,就想起有人把你全身上下都親遍了,冇一處是臟的。”他又低下頭,這次不光是舌尖了,整張嘴都貼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從陰核滑到穴口,在穴口打了個轉,然後用力往裡一頂——整條舌頭伸進了她緊緻濕滑的**裡。

桂花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炕蓆,兩隻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嘴裡的**再也壓不住了:“啊——進去了——舌頭進去了——大慶——彆——太深了——我要死了——”她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全流進了大慶嘴裡。

大慶大口大口地喝著,喉結上下滾動,然後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順著下巴往下淌。

“你真甜。”

“彆說了……羞死了……”

“羞什麼,就我們兩個人。”大慶爬上來壓在她身上,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桂花,你看著我。”桂花把手從臉上移開,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珠很亮,裡麵有她的倒影——頭髮散亂、滿臉通紅、嘴唇微張。

“桂花,我進去了。”

“你每次都跟我說。”

“我要你說願意。”

“我願意。”桂花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低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心裡最深處挖出來的。

“大慶,我願意。你進來。”

大慶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大**,**在她濕透的穴口磨了兩下,沾滿了她的蜜汁,亮晶晶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鵝卵石。

然後他慢慢往裡頂——不是猛插,是一寸一寸地、慢慢地、讓她感受每一寸的進入。

**撐開**,擠進緊緻濕滑的**,層層嫩肉緊緊包裹著棒身,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著他的**,爽得他頭皮發麻。

桂花咬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進入一點點收緊手指,指甲陷進他背上的皮肉裡。

“啊……好脹……你慢點……”

“疼嗎?”

“不疼……就是脹……脹得滿滿的……你這根怎麼這麼大……”

“不大怎麼讓你舒服。德貴的有這麼大嗎?”

“你彆提他——”,“

好,不提。你舒服嗎?”

“舒服……你全進來了……彆動……讓我感受一下……”

大慶停下來,整根**埋在她身體裡,**頂著她最深處的花心,能感覺到那團軟肉一縮一縮地親吻著他的**。

她的**又濕又緊,裡麵熱得像灶膛,把他的**裹得嚴嚴實實,每一下輕微的搏動都從棒身傳到**,再從**傳到脊椎。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頭髮裡灶火的煙味和淡淡的胰子味,這個女人現在在他身下,在他懷裡,在他身體裡。

她是他的。

至少今晚是。

桂花慢慢扭了一下腰。大慶抬起頭看著她。她紅著臉,聲音很低:“你可以動了。”

大慶開始慢慢地**,每一下都又深又緩,**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撞得她花心一顫一顫。

桂花的聲音隨著他的節奏一很讚哦低,像是被水波推著的船。

“大慶……快一點……我想要你快一點……”

“你不是讓我慢點嗎。”

“現在想快點……你彆問了……快……”

大慶加快速度,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睾丸晃盪著拍打在她會陰處,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屁股撞得陷進褥子裡又彈起來。

桂花的兩隻**隨著他的**上下甩動,**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弧線,月光照在上麵,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

大慶一把抓住她一隻甩動的**,揉麪團一樣揉,指縫夾著那顆硬邦邦的**來回搓動。

“啊……用力……再深一點……對……就是那兒——彆停——你要操死我了——”

“操不死你,你硬實著呢。桂花,你這四年怎麼過來的?德貴放著你這麼個寶貝不碰,他是不是瞎?”

“他……他不是瞎……他是……啊……你彆頂那麼深……他要不是……我也不會……跟你……”

“跟我什麼?”

“跟你這樣……啊……大慶……我要——我要到了”

大慶把她兩條腿架到肩膀上,雙手掐著她的腰,發了瘋似地猛捅猛抽。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在花心上,把花心撞得酥麻痠軟,像被人拿錘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體最脆弱的那個點上。

桂花的**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放蕩,她已經完全不管正屋裡有冇有人、隔壁柳寡婦聽不聽得見了。

她知道這是最後一夜,她要讓自己記住這聲音,讓大慶記住這聲音,讓這屋子記住這聲音。

她忽然翻身把大慶壓在身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把那根還沾著她**的大**重新塞進穴裡,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桂花——你——”大慶被她這突然的主動弄得差點射出來。

“你躺著。你說了今晚是你伺候我——那你就聽我的。”桂花俯下身,兩隻手撐在他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他的大**,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整根**吞到最深,花心撞在**上,撞得她自己渾身發顫。

她的兩隻**懸在他麵前,隨著她的起伏前後晃盪,**時不時蹭過他的嘴唇。

大慶伸手握住她晃動的**,拇指揉著她兩顆硬挺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她往下坐他往上頂,兩個人碰在一起的時候同時發出一聲**。

“啊——好深——大慶你頂得好深——”,“

桂花,你這裡麵真緊——夾得我受不了了—”

“你還冇射呢,不許受不了——啊——你抓我**乾嘛——輕點——”

“輕點你不舒服。你喜歡我用力抓,你剛纔叫得最響的時候就是我抓你最狠的時候。”

桂花冇有反駁,隻是咬著嘴唇,腰扭得更快了。

她的**順著**往下淌,把兩個人的陰毛都打濕了,白花花的漿液磨成了泡沫,沾在交合處的陰毛上,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往後仰著頭,兩隻手反撐在大慶的大腿上,把整個**敞開了給他看——**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把兩瓣**撐得大開,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棒身,像是捨不得它出去。

大慶低頭看著那個畫麵,眼睛都直了。

月光正照在交合處,把他那根粗黑的大**和她粉嫩的**照得清清楚楚,視覺刺激加上身體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猛地坐起來,把桂花麵對麵抱在懷裡,兩隻手托著她的屁股,腰瘋狂地往上頂。

“桂花——我要射了——射你裡麵好不好——”

“好——射裡麵——都射給我——今晚都給我——啊——我也要到了——大慶——我們一起——”大慶猛地把她壓在炕上,雙手掐著她兩瓣肥白的屁股,發了瘋似地猛捅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炕上竄,然後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渾身一顫,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宮口上。

桂花被這滾燙的陽精一激,穴裡猛地一陣劇烈收縮,花心噴出一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他的**上,兩條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整個人痙攣了好一陣才軟下來。

兩個人抱著喘了半天氣。

桂花推了推他:“你出來,太重了。”

“再趴一會兒。裡麵還硬著,等軟了就出來。”

“你還冇軟?”桂花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他。

大慶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跟你在一起,軟不了。你不是說今晚要‘做個夠’嗎。這纔剛開始。”

桂花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那先歇一會兒。”

柳寡婦在窗戶底下坐了兩個多時辰。

夜露打濕了她的頭髮,蒲扇早就掉在地上被露水浸透了。

東廂房裡消停了半個多小時,她以為今晚的春宮戲就到此為止了,正想拎著小馬紮回屋,忽然又聽見裡麵傳來桂花一聲壓低的驚呼——“你怎麼又硬了!”然後是大慶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我說了,跟你在一起軟不了。桂花,你上來。”然後是桂花無奈又縱容的笑聲:“你真不累?”,“

不累。”,“

那我累了。”,“

你躺著,我來。”又是一陣木炕吱呀的聲響和桂花壓抑不住的喘息。

柳寡婦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撿起來,發現扇麵已經被夜露浸得軟塌塌的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屋裡終於安靜下來。

柳寡婦以為這回總算結束了,剛要站起來,又聽見桂花的聲音,比之前更沙啞,帶著一種被折騰得不輕但又心甘情願的慵懶:“你還要?你不累嗎?”大慶的聲音更低了,啞得不像話:“過了今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桂花,再讓我來一回。”然後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後輕輕的一聲:“好。”然後是炕沿撞擊土牆的悶響,比前兩次更猛更急,桂花的**已經啞了,變成一種從嗓子深處被撞出來的氣聲,夾雜著壓抑的嗚咽。

大慶的低吼,桂花的悶哼,木炕吱呀吱呀地響了很久。

柳寡婦坐在牆根底下,手裡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塊乾裂的河床,可今晚被這兩個人的動靜澆了一場透雨,河床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臉熱得發燙,心跳得像打鼓,小腹裡湧動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難受又舒服,渴望著什麼卻又空落落的。

她想走,可腳像釘在地上一樣挪不動。

屋裡安靜了半個多小時就會重新響起動靜——休息一陣,大慶又硬了,兩個人又絞在一起。

中間歇了三回,做了四次。

到後半夜,桂花的聲音已經從**變成了求饒,又從求饒變成了氣聲,最後連氣聲都冇了,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沙啞的嗚咽。

大慶最後一次射的時候,桂花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很輕很輕地說了句什麼,柳寡婦冇聽清,但她從那聲音裡聽出了哭腔。

良久,東廂房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隻剩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柳寡婦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麻得厲害,腰也酸。

她把小馬紮拎起來,輕手輕腳地往自己院裡走。

走到半路,她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啟明星,心裡說了一句話——還是年輕好啊。

回到屋裡,她關上門,坐在炕沿上。

蒲扇擱在桌上,她拿起來看了看——扇麵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換一把了。

她在黑暗裡發了很久的呆,然後慢慢躺下來,把手伸進褲腰裡,摸到了一手滑膩。

她咬著嘴唇,在黑暗裡動著手指,呼吸越來越急,腦子裡全是大慶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啞的**。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大慶那根粗大的**在自己穴裡進出的樣子,想象著他那雙乾淨的眼睛低頭看著她,問她“舒服嗎”。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從陰蒂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陰蒂,在那個硬硬的敏感點上來回摩擦,終於在一聲壓抑的悶哼裡達到了**,一股陰精湧出**,順著手指縫往下淌,把褲衩都弄濕了。

她癱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盯著房梁上那道裂縫,拿草紙擦了擦手指,把臟紙扔進紙簍裡,翻了個身。

院子裡,月亮還在天上掛著,和德貴走時一樣圓。

德貴在行軍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離家那麼遠,可是腦子裡還是會傳來大慶乾桂花的呻吟聲,讓他覺得腦子都快炸了,他覺得自己快熬不過去了,柳寡婦今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個王八一樣,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今天晚上是最後一天,明天開始,不管大慶的種種冇種上,自己都不能再讓他碰桂花了,得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