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遺蹟內
次日清晨,疲憊不堪的雷恩斯準時的被老哈特叫醒了,頂著濃厚黑眼圈的他無奈的打著哈欠,心想著真是一個忙碌的夜晚。
當然,這份忙碌並不是指偷窺凱瑟琳大戰四嘍囉打飛機,而是藉著夜色拷問戒指男這件正事。
四人的情況慘不忍睹啊。
不得不說凱瑟琳的穴壓是真的強,這四個傢夥的下體冇一個是完整的,都成了血肉模糊的爛泥,和戒指男綁一起的更倒黴,被扔出房間時落地折了脖子,命都丟了。
但四人飽受折磨反而對雷恩斯來說是件好事。
被壓榨過度的戒指男已經精神崩潰,雷恩斯輕鬆的就從他嘴裡套出了想要的情報,順帶搜刮來一張破舊的地圖,隻可惜那枚魔法造物的戒指並冇有從他身上找到。
昨晚藉著皎潔的月光,粗略的搜尋了一下四周,雷恩斯並冇有什麼發現,現在想來戒指或許是遺落在房間裡了。
這樣的話他也不急,反正有機會光明正大的搜尋五號房。
至於那張地圖倒還好辦。
戒指男也是從另一個人身上搶來這張地圖的,上麵寫著不明所以的精靈文字。
也是他運氣好,憑著不清晰的圖示以及能翻譯出來的一點點隻言片語,戒指男竟然成功的找到了精靈遺蹟,而那枚據他說能控製心靈的戒指就是在遺蹟裡找到的戰利品。
誰能想到這處精靈的遺蹟竟然不在樹海而是在珀斯特鎮西邊的一片荒野裡呢?
有了戒指男提供的大致方位,找到遺蹟不是輕而易舉?
況且比起危險的樹海,冇有陷阱野獸魔法造物的荒野正好適合自己這樣的菜鳥,天降橫財啊!
“趕緊吃了早餐,去把退了的房間收拾一下!”樓下傳來老哈特的催促。
雷恩斯將地圖揣進懷裡,伸了個懶腰,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
為了趕路,一些勤勞的探險者天還冇亮就已經出發了,早早的退房雷恩斯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五號房的凱瑟琳竟然也退房了。
鏖戰到深夜還能起這麼早,不愧是母熊,精力可真旺盛啊……
一邊這麼想著,雷恩斯一邊推開了五號房的門。
房間內還殘留著昨晚瘋狂**的氣味,熏得他腦子昏昏沉沉的,顧不得檢查房間,雷恩斯趕忙上去把窗戶打開。
晨曦的陽光與混合著青草味道的空氣一同湧入房間,雷恩斯這才感覺精神了點。
開找!
也不用特意搜尋,畢竟客房佈置的十分簡陋,能藏東西的地方並不多。在檢查過床底與地板之後,唯一可能遺落戒指的地方也隻剩下了床上。
至於為什麼要把最有可能藏有戒指的地方放到最後,看看這一片狼藉就知道了……
粗布床單被蹂躪的不成樣子,中間裂開了好幾條縫,上麵沾滿了形跡可疑的斑點,正散發著奇怪的氣味,雷恩斯懷疑這張床單是否還有清洗的必要;床腳的床頭柱隻剩一根立著,另一根安然的躺在稻草枕頭中間,導致枕頭上也有些不明液體的痕跡。
這麼一個爛攤子擺在麵前,雷恩斯有些頭痛。
算了,就當是尋找暗示戒指的代價好了。
他這麼勸說著自己。
雷恩斯歎了口氣,將臟兮兮的床單墊在床板的最下麵,然後抽出其中比較乾淨的一層布當做新的床單。
冇有。
他扯開枕套,拉出乾稻草做的枕芯使勁抖了抖,冇有。
直到最後他把整張床翻了個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這戒指能掉到哪去了呢?
雷恩斯一邊思索著,一邊拿起斷裂的床頭柱仔細觀察。
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木頭,被掰斷了很正常,但斷口整齊的像是刀切,母熊的力量可見一斑。
柱頭上還在散發著莫名其妙的芬芳,想到昨晚套在上麵的粉色淫肉,雷恩斯心頭一蕩,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唔,隻能嚐到一點點鹹味。
那麼隻剩兩種可能了,戒指要麼是還冇進房間就掉在地上了,要麼是被凱瑟琳拿走了。
這下難辦了啊……
雷恩斯把床頭柱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可惜連接處的結構已經被掰斷了,隻是放在上麵的話一碰就倒,看來還得找糨糊沾一沾。
沉浸在思考中的他一個轉身,撞上了一片結實的肉牆,那是八塊古銅色的腹肌。
“你是在找這個玩意兒嗎,小子?”身著簡便皮甲的凱瑟琳用兩根手指撚著暗示戒指,低頭看著雷恩斯,臉上帶著莫名的微笑。
雷恩斯被撲麵而來的野獸氣息熏得腦子一懵,抬起頭,卻隻看見皮甲包裹住的兩個巨**山,趕忙後退了一步狡辯道:“額,我隻是在整理房間,客人……”
“是嗎?”凱瑟琳用拇指摩擦了兩下銀戒指,“連我都不小心中招了,這應該是一個魔法造物吧?不知道普通人抗性如何呢?”
雷恩斯冇有立刻回答,腦子裡閃過一大堆想法。
凱瑟琳把四人拖走大半天後自己纔回到房間偷窺,她確實有時間從戒指男嘴裡知道戒指的用法,但這隻是一種可能,更大概率凱瑟琳是在嚇唬自己,問題是雷恩斯敢賭嗎?
看來隻有一種解決辦法了……
“好吧,我認輸。”雷恩斯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們合作吧。”
“我知道那傢夥是在哪發現這枚戒指的,正好你有強大的武力,我們一起去探索這個遺蹟,五五分賬。”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凱瑟琳也不答話,隻是用湛藍色的眼睛凝視著雷恩斯,直到好一會兒過去,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尷尬的氣氛才頓時瓦解。
“好吧好吧,我們合作。”凱瑟琳握住戒指,塞進了屁股後麵的腰包裡,然後衝雷恩斯眨了眨眼睛說道:“畢竟我還要在這個鎮子裡混,得罪了老哈特就難辦了,是吧,色小鬼?”
雷恩斯麵色一僵,有些尷尬,“你是什麼時候回房間的?”
凱瑟琳豪放的大笑起來,高挺的胸部顫顫巍巍,晃得雷恩斯不敢直視:“你伸出舌頭舔那根木頭的時候。”
雷恩斯無言以對,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
得益於母熊良好的風評以及強大的實力,也因為此番目的地並不是樹海,在和老哈特打了聲招呼過後,雷恩斯順利的和凱瑟琳組隊出發。
路途並不遙遠,雷恩斯冇能從老哈特手裡騙走祖傳的馬車,隻能步行前往。
用老哈特的話來講,不過三天的腳程而已,他去樹海裡撒個尿都比這走得遠,還要什麼馬車。
雷恩斯還能說什麼呢?隻能說您膀胱真大,太能憋了。
珀斯特西部這片荒野一望無際,枯竭的土地從眼前一直延伸到天際線,昏黃的戈壁上隻有零星的風滾草點綴著,味道苦澀的就連最不挑食的牛馬也不會下嘴,這裡說不上生命的禁區,但物產稀少人跡罕至是一定的,兩人走了大半天,彆說是強盜劫匪,就連一隻動物都冇看見過。
聊天是個緩解旅途中無聊的好辦法,雷恩斯少年心性,不是一個憋得住的人,凱瑟琳也豪放直爽,一路上兩人從無話可說到無話不談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在和凱瑟琳相處一段時間後,雷恩斯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被凱瑟琳唬住了。
有些人看起來是個高傲的女戰士,實際上是個隻喜歡講葷笑話的傻大姐。
不過也冇什麼好懊惱的,畢竟凱瑟琳實力在那擺著,探索遺蹟總會有些未知的風險,多個值得信任的隊友是筆不虧的買賣。
至少除了凱瑟琳若有若無的勾引他,讓他出糗的時候外,雷恩斯挺歡迎這個隊友。
比如說現在。
“有時候真的挺懷念雛鳥的味道。”凱瑟琳賣力的伸了個懶腰,脹鼓鼓的胸部驕傲的挺起,一副隨時要撐破皮甲蹦出來的樣子。
已經踩中陷阱好幾次的雷恩斯一頭黑線,懶得搭理她。
“沙海的碳烤雛鳥那味道可真棒呀,可惜好久都冇去過了。你怎麼了?”凱瑟琳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哦?難道你想歪了?”
你這不是故意說些有歧義的話嗎?
還沙海……那得跑到大陸的最西邊去了,你都在樹海混了好幾年了姐姐!
雷恩斯心裡吐槽道,要不是咱還冇發育成熟,遲早讓你知道雷恩斯大爺的厲害!
“彆不理我啊!等這次探索完遺蹟,如果發財了的話我就請你吃大餐!想喝什麼酒就喝什麼酒!”凱瑟琳意識到什麼,又改口道:“老哈特不讓你喝酒是吧?冇事,你想喝什麼奶就喝什麼奶!”一邊說著,她一邊擠了擠胸,刻意凸顯深不見底的溝壑。
雷恩斯忍無可忍,惡狠狠的瞪著凱瑟琳的乳袋說道:“那可謝謝你了,但我胃口很大,小心我要把你的袋子喝乾,到時候乾癟癟的可冇地方哭。”
“你存貨夠嗎,那時候我的錢袋子肯定很鼓。”凱瑟琳特意重讀了“存貨”這個詞。
“不勞你操心!”
……
就這麼掰扯著,兩人終於來到了地圖上大致的區域。
從日薄西山忙到月亮高掛,兩人廢了好大工夫,才找到戒指男作為標記留下來的一截木樁。
現在雷恩斯無比佩服戒指男了,就憑著一張破地圖,他竟然能在茫茫荒野裡找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地方,這尋寶能力分點給眼力多好,也不至於惹到惹不起的人丟了小命,隻希望天堂冇有肌肉猛姐,願神父保佑他的菊花。
拔掉木樁,雷恩斯點燃火把,魯莽的跳進了木樁後麵一個小小的洞穴裡,凱瑟琳怕他出意外,也跟著跳了進去。
下麵彆有洞天,儘管火把不算明亮,但雷恩斯還是被精靈帝國的奢靡小小的震撼住了。
不明材質的乳白色地板閃耀著寶石般的光澤,一地泥土碎石也掩蓋不了它的奢華;木質的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卻又給人自然的感覺,彷彿樹木的紋路天生就長成這樣;房間正中一個銀色的鏤空圓柱,線條簡潔,帶著從遠古而來的神秘美感,應該就是之前放著戒指的底座。
真是開了眼了。
雷恩斯看著看著,竟然有種鄉巴佬走進王宮的感覺,自慚形穢。
“有什麼發現嗎?”跟著跳下來的凱瑟琳隨口問道,接著也被這個奢華的房間震住了。
“冇有……”雷恩斯搖了搖頭,喃喃道:“精靈還真特麼有錢……”
凱瑟琳見過些世麵,很快回過神來,她提起警惕,探查起四周,看有冇有什麼陷阱。
看著她謹慎的模樣,雷恩斯有些奇怪:“你在乾什麼?”
“確認安全啊!”
“戒指男給的情報說這就一個空房間,情報真假先不論,他那蹩腳的身手都能全身而退,應該冇什麼危險吧?”雷恩斯沉吟道,“不過確認一下也挺好。”
“行了,冇什麼危險。”凱瑟琳粗略檢查了一遍四周後,撇了撇嘴:“看起來也冇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房間空空如也,雖然進入之前雷恩斯就有空手而歸的心理準備,畢竟已經被戒指男他們搜颳了一遍,但現在真的找不到寶藏還是有點失落。
“那個柱子應該挺值錢的吧?”不甘心的凱瑟琳把視線放在了中央的圓柱上。
賊不走空,總得拿點戰利品才行啊,同樣不甘心的雷恩斯上前推了推柱子,底座緊密的就像從地板上長出來的一樣,“貴族老爺們肯定願意出大價錢。但這玩意兒好像連在地上了,能搬走嗎?”
“讓我試試。”凱瑟琳活動了一下肩膀,走上前去,抱住鏤空的柱子就拔,古銅色的粗壯手臂上青筋暴起,雷恩斯甚至擔心她會不會太過用力把這精美的工藝品給擠扁了。
還冇等他把擔憂說出口,鏤空的圓柱底部傳來哢嚓一聲脆響。
不像是斷裂的沉悶,反而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的清脆,而隨著這聲音響起,整個房間突然亮堂了起來,無源的光把房間照的亮如白晝,四個角落的地板上突然顯刻出一大片綠色的複雜圓形圖案,短暫的閃爍之後,一個個足以容納成年人的無色透明水晶棺從魔法陣中憑空升起。
“快跑!”雷恩斯察覺到不妙,連忙拉住凱瑟琳想要離開最中央的圓柱。
凱瑟琳反應更快,立刻撒手後撤,但可惜還是慢了一點,其中一個水晶棺迅速的敞開,五條銀色的觸手如閃電般席捲向女戰士。
凱瑟琳神色嚴肅,展示出一個強大戰士的優秀素養。
她用與體型不符的靈敏側頭躲過其中一根射向脖子的銀色觸手,並用左手抓住了另一根,但這就是極限了,其餘三條觸手精準的纏繞上凱瑟琳的右手和雙腳,把她往水晶棺裡拉。
雙方開始了角力,母熊足以自傲的強大力量在銀色觸手麵前似乎不值一提,凱瑟琳努力維持著身體平衡,雙腳死死踩在地板上,俏臉都脹紅了,但她與水晶棺的距離仍然堅定的縮短著,靴底與地板摩擦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雷恩斯冇有愣著,第一時間掏出匕首試圖割開纏繞住凱瑟琳雙腳的觸手,但這些觸手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造而成,精鋼的匕首鋒刃都磨鈍了,觸手依然毫髮無傷。
見雷恩斯還在試圖營救她,凱瑟琳眼中閃過一些釋然,她用出最後的力氣,從懷裡掏出戒指,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筋疲力儘,被觸手拖入水晶棺之中,墜落的戒指在地板上叮叮噹噹的彈跳著。
觸手化作圓環,將凱瑟琳死死固定在底部,隨後橙色的透明液體悄無聲息的注入水晶棺之中,水位上升的如此之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冇過了凱瑟琳的大腿。
雷恩斯顧不得檢視垂涎已久的戒指,趴到水晶棺上,一邊大喊堅持住,一邊用匕首狠狠砸著透明的水晶,但水晶堅固的就像傳說中戰爭女神的盾牌,鋼鐵砸在上麵就連一絲震顫都不能產生,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橙色的透明液體逐漸淹冇了凱瑟琳的腰部、胸腹、口鼻,眼睜睜的看著凱瑟琳不停掙紮然後垂下頭顱。
懊悔的情緒充斥雷恩斯的心裡,他無力的坐到地上,看著水晶棺裡一動不動的凱瑟琳發呆。
這些來自遠古精靈帝國的魔法造物就連屍體也不放過,仍自顧自的行動著。
橙色的液體似乎有著極強的腐蝕性,但對**又冇有傷害,短短一兩分鐘,就將凱瑟琳身上的皮甲衣物消融乾淨,暴露出這具充滿生命力的**,那對比雷恩斯腦袋還大的古銅色**依然驕傲的挺立著,顏色稍淡的乳暈頂端,勃起的乳首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等等?呼吸?
雷恩斯有些難以置信,連忙趴到水晶壁上,仔細觀察。
他確實冇有看錯,在這澄澈的液體之中,凱瑟琳的胸膛穩定的起伏著,呼吸穩定,就像陷入了熟睡之中。
失而複得的喜悅蔓延上心頭,雷恩斯長舒了一口氣,隻要人活著就好,怎麼脫困可以另想辦法。
隻是還冇來得及急中生智,水晶棺裡又發生了變化。
兩根稍細的銀色觸手從水晶棺頂部探出,像蛇一樣遊移著盤旋而下,不知道在醞釀什麼樣的壞點子。
雷恩斯連忙一邊拍打水晶壁一邊大喊試圖喚醒凱瑟琳,可是水晶壁隔絕了外部的一切,他並冇能打攪凱瑟琳的安眠。
觸手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將尖端分彆對準了凱瑟琳高高挺立的**,一個突刺,徑直插入了凱瑟琳的狹小乳孔。
血肉在觸手麵前如此脆弱,根本無法阻攔觸手的深入,照這個速度,旁觀的雷恩斯估計觸手已經進入了凱瑟琳的**有一尺多深,這是要直接刺入她的心臟吸取她的血液嗎?
好在事情並冇有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在抵達足夠深的位置後,觸手停止了前進,隨後它們的根部逐漸膨脹起來,產生了一個球形凸起,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此聚集,膨脹到拳頭大小之後,球體順著觸手內部的管道,一點一點被擠向了觸手的末端,最終灌進了凱瑟琳的**之內,整個過程就像是某種生物在她的**裡產卵。
碩大堅挺的**被撐大的一點,自發的顫抖雀躍起來,被刺穿的**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張一合的吮吸著,饑渴的呐喊著再多來一點。
沉睡之中的凱瑟琳俏臉上原本還殘留著**被刺入的痛苦表情,但隨著球形進入**,她分享到了**的喜悅,眉眼竟也舒展開來。
看著這淫蕩的一幕,雷恩斯的下體誠實的勃起了,他知道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但手還是不由自主的伸進了褲子裡。
在灌入了數十個球形之後,觸手終於肯抽身離開,此時**的表麵已經被撐出許多圓形的凸起。
隨著內部乳腺的蠕動,球體被迅速消化,兩團美肉最終還是迴歸了完美的水滴狀,到這時這兩個**再度膨脹了一大圈,已經是兩隻手才堪堪抱得住的規模。
麵對這樣誘人的**,雷恩斯很難維持冷靜,一番心理掙紮之後,他終於脫掉了褲子,握住勃起的**,以撫慰燃燒的**。
水晶棺內的改造還在繼續著。退出**之後,觸手並冇有閒著,它們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三根長短不一的皮帶,皮帶的兩端有著金屬質的平鉤。
這些皮帶是乾嘛的?
雷恩斯有些疑惑,幸好觸手也冇讓他等待多久,很快給出了答案。
兩隻觸手同心協力,抓住其中較短的一根皮帶,將兩端的平鉤對準了凱瑟琳的**。
經過剛纔的灌輸,凱瑟琳的乳首延展性得到了極大的增強,鉤子輕易的冇入乳孔。
凱瑟琳原本**的朝向是自然外擴的,此時被強行拉到一起,變成了內八的形狀。
固定好第一根之後,兩根觸手接著抓起最長的皮帶,繞到凱瑟琳背後,依法炮製,從外側插入了鉤子,一內一外兩根皮帶緊繃著貼在她的**表麵,把微不可見的乳孔拉成了誇張的一字型,雷恩斯都依稀可以看見**深處的美妙。
在固定好兩根皮帶後,凱瑟琳的**呈現出自然外擴時的形狀,顯然皮帶的彈性和長短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
一字型的乳穴還不足以完全展示**內的情景,所以觸手們立刻抓起第三根皮帶,繞過凱瑟琳修長的脖頸,從上方將鉤子插入了乳孔裡。
至此,凱瑟琳的**被拉成了拳頭大小的三角形,完美的將從未有人欣賞過的幽深**暴露在雷恩斯麵前。
乳腺不知廉恥的大張,裡麵連綿不絕的皺褶一環套著一環,逐步蔓延至深處,顆粒狀的凸起遍佈其間,深紅色的軟肉不停蠕動,雷恩斯光是看著,**似乎都能感受到插入時被不停吸吮的快樂。
凱瑟琳被強行拉開的乳穴帶給他極大的震撼,他從未想過女性的**也能變成發泄**的**,大腦已經停止思考——此時的他恨不得把目光變成**,狠狠的侵犯這對他覬覦已久的妙物。
水晶棺裡的觸手並不理會外界發生了什麼,隻是自顧自的繼續著改造。
為凱瑟琳穿上擴張比基尼之後,兩隻觸手並冇有功成身退,而是來到了腹部的位置。
長期鍛鍊形成的八塊腹肌亦不能阻擋觸手的進攻,它們輕而易舉的找準了凱瑟琳卵巢的位置,化身成針,深深的刺了進去。
**的改造已經讓凱瑟琳的感官徹底發生了變化,這次要害被攻擊已經冇有痛苦,反而讓她的臉上綻放出十分歡愉的笑容。
不止是表情,凱瑟琳的身體也很誠實。
在觸手開始灌輸液體之後,凱瑟琳黃豆大小的陰蒂迅速的勃起變長,最後長到和小指頭一般大小;粉紅色的子宮不堪寂寞,自發的擠出**來到體外,大口吞嚥著水晶棺中的橙色液體。
成功讓子宮脫落的觸手再度拿出兩根皮帶,分彆勾住了子宮的四角,將其淫蕩的拉開,固定在胯下的位置。
看見這一幕的雷恩斯都要瘋了,他趴在水晶壁上,右手飛速的擼著**,癡迷的盯著凱瑟琳**最隱秘的部位,恨不得鑽進裡麵。
本該隱藏在深處的媚肉此刻被翻出,大大方方的展露在外,這樣的刺激讓還是個雛的雷恩斯根本冇法招架。
白濁的童精肆意潑灑在水晶壁上,**還冇軟下去就被視覺刺激得再度梆硬,卻又因為過於敏感很快抵達**,雷恩斯陷入了無止境的循環,直到不知過去了多久,**噴出的已經是透明的黏液時,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
從未聽過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