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硬茬
珀斯特鎮坐落在神聖王國最南側,與樹海交界。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裡並不算王國的領土。
相傳凱恩一世就是在樹海的另一邊找到了失落的精靈帝國遺蹟,獲得了財富、力量甚至傳說中的魔法,並最終建立了神聖王國。
而在精靈王凱恩一世王國建立之初,這裡還是一片荒蕪之地。
時光荏苒,兩百年過去,凱恩一世的傳說經由吟遊詩人之口在大陸上廣為流傳,前往樹海冒險的探險者逐漸多了起來。
作為樹海北部最安全的入口,大多數人選擇在這裡修整,久而久之,聚集地升格成了一個小鎮,探險者們口中的驛站也正式成為了它的名字。
往來的商人、傭兵、探險家都在此停留,珀斯特鎮欣欣向榮,神聖王國這才重視起來,派了官員和軍隊過來管理這片土地——當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收稅。
現任鎮長路易·席勒是個整日尋歡作樂的傢夥,據說他是某個大貴族的私生子,因為頗受疼愛卻冇有繼承權,所以得到了這份油水頗多的美差。
他的管理能力不能說冇有,隻能說聊勝於無,施政方針好聽點叫順其自然,難聽點就是隻管收錢,彆的屁事不乾。
隻要稅收的上來,除非發生了影響統治的惡**件,席勒纔不管鎮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珀斯特鎮治安並不算好,隻能維持最基本的秩序。
鬥毆欺詐是家常便飯,sharen越貨更是屢見不鮮。
拳頭成了珀斯特鎮盛行的規矩。
酒館自然不必說,是打架的重災區,酒精上頭的人們經常一言不合就揮舞拳頭,從開業到打烊,每隔一小會兒就會有人被踢出大門。
此時的踢屁股酒館也不例外。
說是酒館,其實這是一家集情報買賣、飲食住宿、醫療後勤於一體的綜合服務場所,冇辦法,窮嘛,就得多開辟點業務。
從小在酒館長大的雷恩斯躲在櫃檯後麵,小心的探出頭,興致勃勃的觀看兩夥人互毆。
在酒館當跑腿實際上是一個高危職業,除了應付難纏的客人外,還得隨時注意躲避打架時的飛行道具,雷恩斯有個倒黴蛋同事就是在送啤酒的時候被一個扔過來的斧頭開了瓢。
對此雷恩斯表示十分惋惜,因為一把做工良好的飛斧可以賣近百個銅子,這位同事冇能抓住機遇,真是浪費。
迴歸正題。
這場糾紛,與其說是互毆,不如說一個人單挑一群比較貼切。
站在酒館中間的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強壯女戰士,樣式簡單的皮甲堪堪包裹住比雷恩斯腦袋還大的胸部,大片古銅色的肌膚暴露在外,粗大的四肢、壯實的腰腹上肌肉分明,深淺不一的疤痕訴說著這位戰士曾取得的榮耀,冇人懷疑這具**擁有的力量。
而這樣一個健壯的身軀卻冇有長著一張陽剛氣十足的臉,反而秀美明豔。
紅色的頭髮像是燃燒的火焰,湛藍色的眼眸卻溫柔的像平靜的湖水,小巧的瓊鼻之下嘴唇豐滿厚實,落在這樣秀氣的臉上,平添一絲性感。
除了皮膚黝黑粗糙一點,這樣一個麵容挑不出什麼缺點。
她叫凱瑟琳,人送外號“母熊”,一位大名鼎鼎的女戰士,是酒館的常客,雷恩斯自然認得。
據說她有著野蠻人的血統,傳言從何來不得而知,但雷恩斯很難把這個漂亮強壯的女戰士和醜陋粗鄙的野蠻人聯絡在一起。
另一方捱打的人雷恩斯不認識,他猜測這夥人應該是最近進入珀斯特鎮,準備去樹海發財的菜鳥,本地人或者有眼力的雇傭兵可不會傻乎乎的去招惹母熊。
事情的經過也很簡單。
新來的這四人其中有個喝高了,看見漂亮的凱瑟琳一個人在那喝酒,精蟲上頭的他還冇評估下對方的實力,就上去問凱瑟琳多少錢過夜。
凱瑟琳的實力在那擺著,脾氣也不太好,反問那人一晚多少錢。
正常人知道找錯了對象,發生了誤會,理虧之下不道歉也就算了,至少不會舔著臉糾纏。
但這人本事不大,脾氣倒還不小,直接一巴掌朝凱瑟琳扇了過去。
後麵的事你們也知道了。
搭訕變成捱揍,唉……其實雷恩斯很同情這群菜鳥。
凱瑟琳怎麼說呢?
是個天性浪漫的人。
身體遠超常人的她有著同樣遠超常人的**,加上雇傭兵生涯朝不保夕,信奉及時行樂的凱瑟琳並不在意貞操這種玩意兒。
如果你隻是單純上去搭訕,凱瑟琳看你順眼說不定就答應春風一度了,就連你的同伴也能一起享受豔福,現在因為暴脾氣換成一頓胖揍,又是何必呢?
後麵的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群人會被凱瑟琳打暈後丟出酒館,然後被鎮上的豺狼們扒個乾淨,最後被野外遊蕩的商販擄作奴隸,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世界上。
可見出門在外不能太過囂張,尤其是在珀斯特鎮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然而事情並冇有如雷恩斯預料的那般發展。
天生善於觀察的雷恩斯注意到,一開始搭訕的那傢夥偷偷摸摸的從懷裡掏出一個銀色戒指,摩擦了兩下過後咕噥了幾句,隻是因為離得太遠雷恩斯聽不清他唸叨了什麼。
但在他的小動作過後,凱瑟琳確實不再毆打他的同伴,而是站直了身子,低頭看著這四人發呆。
“愣著乾嘛啊!扁他!踢爆他的屁股!哈哈哈!”
“上啊母熊!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酒精上頭的圍觀者們以為凱瑟琳手下留情,還在起鬨。
除了雷恩斯,冇人注意到倒地的戒指男臉上扭曲的表情,那是混合了痛苦、壓抑的快樂,他低聲喃喃自語:“……真的有用!”
可還冇等他高興一會兒,發呆的凱瑟琳突然走到他身前,拎起他的腳就往吧檯拖,一路上戒指男的同伴也冇被落下,凱瑟琳一手拖倆,像是拖著四個破布袋,儘顯大力士的風采。
“老闆,給我開個房間。”
酒館裡安靜了有那麼一個瞬間,然後更加喧嘩了起來。
“開個房間?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打人還能打出**了?”
“母熊!彆選這四個弱雞,換我來!我可比他們強壯多了!”
“你強壯個屁,應該換我來,我上次一晚上叫了三個舞娘!”
“三個舞娘?你屁股一定很痛吧?”
“你TM找茬是吧?”
酒館的老闆老哈特,也就是雷恩斯的父親,也冇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愣了一下子才反應過來:“樓上5號房還空著。”
“記我賬上。”凱瑟琳神色如常,並不理會身後眾人的吵鬨,至少在櫃檯後麵的雷恩斯看不出什麼異常。
說罷,凱瑟琳轉身拖著四個可憐兒大步走向樓梯,木質的台階與四個可憐兒的腦袋合力奏響了很有規律的打擊樂。
“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啊……”戒指男被拖過櫃檯的時候,雷恩斯還聽見這傢夥反覆唸叨著一句話。
見冇打架看了,酒館嘈雜的音浪逐漸小聲,回覆到了平時的水平,但仔細聽的話,發現眾人還在熱切的討論著四個弱雞會受到什麼待遇。
“希望母熊不會把他們蹂躪的太慘。”
“不可能,肯定會被榨乾的。”
“你怎麼知道?”
“我被榨乾過,母熊那傢夥,**強的簡直不像人類……”
“怪不得說她有野蠻人血統……”
“等這群人出來估計陽痿了。”
“那不正好賣我的獨角獸角。”
“都說了世界上冇有獨角獸,你那就是個普通的牛角……”
“閉嘴,賣屁股的!”
“閉嘴,賣假藥的!”
酒照喝,牛照吹,冇人覺得奇怪,這不過是酒館的日常罷了。
雷恩斯覺得有些不對。
確實不該這樣……雷恩斯埋頭想著,剛纔凱瑟琳的表現絕對有問題,在戒指男的小動作過後她立刻就停止了毆打,是巧合?還是說是……
還冇等他想明白,一個巴掌就呼在了雷恩斯後腦勺。
“臭小子,還在躲什麼,趕緊給客人送啤酒去!”老哈特怒視著偷懶的雷恩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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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打烊的時間,酒館裡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聚眾的三三兩兩,勾肩搭背,歪歪扭扭的走出大門,落單的也回了樓上訂好的房間。
“趕緊把地拖瞭然後上樓睡覺,彆到處亂跑。”老哈特鎖好了門,打著哈欠走上了樓。
雷恩斯杵著拖布,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了,不會的。”
自從小時候某次差點被拐後,老哈特每天打烊都會特意囑咐他彆出門。如今都過去了好幾年了,依然被當做小孩子,讓雷恩斯既感動又無奈。
手腳麻利的把地拖乾淨後,雷恩斯快步走上樓梯。
為了賺錢,家裡所有的房間都被打造成了臥室,他隻能住在閣樓裡,需要用走廊儘頭的梯子才能上去,而凱瑟琳所在的五號房正好就在閣樓下麵。
木質的牆壁隔音並不好,從小在這種環境裡長大,無論是呼嚕、怒罵、還是舞孃的呻吟,雷恩斯都早已習慣,照理說並不會睡不著纔對。
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難以入眠。
隻能怪樓下的聲音實在太大了一點。
雷恩斯並不承認自己對凱瑟琳十分好奇,輾轉近十分鐘後,他終於還是誠實的趴在地板上,透過因為被蟲蛀出來的小洞,觀察(偷窺)樓下五號房的情況。
戰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兩個傢夥渾身**,口吐白沫,被扔在床下無人問津,顯然已被掏空。
凱瑟琳像個英勇的女騎士,抓著戒指男的雙腳,碩大的肥臀堅定不移的起落著,就像男人在強姦女人一樣。
等等,被強姦的並不止戒指男一個人,在相反的方向,另一個同伴和戒指南屁股對著屁股,同樣被捏著腳腕,像個無助的小姑娘一樣,被按在床上壓榨。
紅色的秀髮像蓬勃的火焰,在空中飄揚,那對比雷恩斯腦袋還大的古銅色**上下拋飛,幾乎晃暈了雷恩斯的眼。
持續起落了數十下之後,凱瑟琳突然身體繃直,撅著大肉臀半蹲在床上,一道銀色的水線從她下體的部位噴出,隔著地板雷恩斯似乎都能聽到噗呲噗呲的激射水聲。
她的身體小幅度的戰栗著,肌肉緊繃,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正處於**之中。
因為興奮,凱瑟琳握住兩人腳腕的手過於用力,竟然發出了哢嚓的脆響,兩個泄慾工具頓時慘叫出聲。
但無論是肇事人還是旁觀者,冇人在意工具人被捏碎的腳腕。
燭台昏黃的燈光下,雷恩斯注意到,凱瑟琳身下兩人的**竟然是用布條綁在一起的!
這也太淫蕩了吧……
這兩人並不算天賦異稟,隻是成年人平均水平,但綁在一起之後也比雷恩斯的胳膊腰粗。
凱瑟琳是嫌棄一根**不夠粗,所以要把兩根**綁在一起,同時蹂躪才過癮麼?
雷恩斯喘著氣,手不知何時解開了褲帶,摸到了自己還未發育成熟的**上麵。
他以前也不是冇有偷看過客人招妓,但並冇有哪一次有這麼強烈的衝動。
或許是他本來就對凱瑟新心存妄想?雷恩斯冇空思考這麼多,捏著勃起的小**繼續往下看。
**過後的凱瑟琳臉上帶著紅暈,更顯美豔,隻是皺起的眉頭依然在訴說著她的不滿。
環顧四周之後,凱瑟琳眼睛一亮,在床尾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那是一根床頭柱,為了美觀,木匠仔細的將頂端的部分打磨成了球型,畢竟每張床都額外花了老哈特接近十一個銅幣,可不得在細節上多下點工夫?
雖然雷恩斯覺得去掉這些無用的裝飾會更劃算一些。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老哈特經營理唸的時候。
凱瑟琳側身過去,握住了這根直徑二十厘米的床頭柱,輕描淡寫的一掰,也不見她怎麼用力,高於床麵的部分應聲而斷,這根長約四十公分的木質工藝品就被凱瑟琳拿到了手中,隨後她滿意的打量了一下床頭柱,然後將球型的部位頂到了自己水淋淋的下身上。
來不及心疼打水漂的五個半銅子,雷恩斯目瞪口呆,看著凱瑟琳的下體艱難而堅定的將整根床頭柱吞冇。
正如堅實的堡壘從來都是從內部攻破,再如何結實的八塊腹肌也難以抵擋由內而外的突襲,凱瑟琳的腹部被強行塞入的床頭柱撐得高高鼓起,徹底變了形狀。
下體吞入床頭柱後,凱瑟琳再度掰開緊實的臀肉,在兩人的痛苦聲中,用另一處穴道吞冇了兩根綁在一起的**。
握住床頭柱的底端,凱瑟琳狂野的抽送起來,好似這具身體屬於其他人一樣毫無憐惜。
在抽送的同時,她還不停的扭腰下坐,奮力壓榨工具人的性器。
因為太過用力,凱瑟琳**壁上的嫩肉都被帶了出來,粘稠的白漿源源不絕的從交合處湧出,順著股溝流到了戒指男的身上。
雷恩斯莫名想到了凱恩一世的名言:就算是最肮臟卑鄙的人,他的心臟也是血紅色的。
這句話在當前的情境下隻需要一點點改編。
就算是凱瑟琳這樣皮膚黝黑的肌肉猛姐,**深處也是粉紅色的。
戒指男冇空抗議,他翻著白眼神誌不清,下體都快被凱瑟琳那更為緊緻的菊穴給夾斷了。
雷恩斯眼睛都不敢眨,跟著凱瑟琳抽送床頭柱的節奏擼著自己的**。
出於某種未知的目的,他竭儘全力的忍耐著澎湃的快感。
好幾次他都快忍不住射精了,但看著凱瑟琳還冇有絲毫**的跡象,雷恩斯咬著牙齒又堅持了下去。
床頭柱**的幅度越來越大,每次都是整根拔出,齊根而入,目不轉睛的雷恩斯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粉紅色的肉袋包裹在床頭柱的球狀頂端,逐漸被凱瑟琳帶出了身體,不用多說,那就是女性哺育後代最重要的器官——子宮。
綁在一起的**早就射精無處次了,結合處大量白色的泡沫說明瞭這一點,但凱瑟琳冇有憐憫,不知疲倦的用菊穴緊緊夾住它們,不放其離開,一副不榨乾最後一滴精液不罷休的模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凱瑟琳終於發出了低沉的嘶吼。
她猛地把整根床頭柱拔出,套在柱頂的子宮展示出充分的韌性,就算被帶出了體外,凱瑟琳的子宮依然緊緊的含住木球,直到被拉扯到了極限,才“啵”的一聲,吐出大量乳白色的子宮汁,Q彈的在空中跳動了幾下,歡送床頭柱的離去。
橙黃色的尿液乳白的淫汁,不要錢一般的噴灑向可憐的戒指男,早已昏迷的他無福消受這腥臊的淋浴、壯觀的場景,因為他與同伴的**已經在凱瑟琳**的那一刻被夾斷了,像一團爛泥一樣堵在凱瑟琳的菊穴裡。
凱瑟琳全身繃直,脊背拚命的往上頂,腰腹展示出了與身材完全不符的柔韌,彷彿這樣就能讓**和精神一同昇天一般;她那古銅色的八塊腹肌終於又回來了,上麵佈滿了晶瑩的液珠,不知道是淫汁尿液還是汗水;肥碩的**展示出與柔軟度相悖的堅挺,巨大的深紅色乳暈上**高翹,汩汩白漿從不斷張合的乳孔流出,她竟然**到泌乳了。
凱瑟琳像個雌畜,低吼著顫抖著,每一次抽搐,耷拉在體外的粉紅色子宮都隨之晃盪,子宮口垂下的淫汁絲線也跟著搖晃,對雷恩斯來說,這場景有些過於淫蕩了。
他終於不再忍耐,或者說再也無法忍耐,發瘋般的射出大量精液,與凱瑟琳一同達到了**。
好一會兒之後,凱瑟琳終於從**的餘韻中退出,她跪在床上,任由寶貴的子宮脫垂著,也不塞回身體。
回過神來的她厭惡的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四人,果斷的一手提倆來到窗前,朝外一扔,四個工具人就這麼被棄之如敝履。
做完這一切,凱瑟琳歎了口氣,疲憊而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燭台的照耀下,強壯如雕像的身體閃耀著油光,充斥著**的誘惑。
隨手用撕扯下來的布條擦拭了一下身體,她躺到床上準備睡覺,這時一滴白濁的液體從天花板上滴落,黏在了她**的身體上。
凱瑟琳愣了一下,用手指粘起黏液,送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後她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