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噤聲,老子在破案

唐青穿越到大明,還冇正兒八經的逛過京城,今日特地多帶了不少錢,準備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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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人冇剛出門就遇到了陳雄。

「唐兄。」

「陳兄這是……」

陳兄嘆息,「本來今日好端端的休假,先前有人來家中告知,所有人立時進宮。」

假期泡湯了,不過唐青一臉正色,「為國效力,哪分什麼時候。」

「唐兄高見!」陳雄拱手,「若是如此,小弟這份唐兄一併代勞可好?」

上班摸魚,還特麼想讓我給你代班,嗬嗬!

「對了,為何是你來尋我?」唐青詫異。

「順路。」

這話唐青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就陳雄這等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冇好處的事兒別說是順路,就算是隔壁鄰居也不會多看一眼。

「實話實話。」陳雄一臉誠懇,「小弟目睹唐兄大發神威,說實話,小弟也有些心思……那個啥,不說馬背覓封侯,好歹不能給祖宗臉上抹黑不是。」

「長話短說。」

「唐兄。」陳雄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當初小弟剛見唐兄時,就發現唐兄看著咱們的眼神不對。」

你特麼忽悠老子呢!

「什麼眼神?」

陳雄盯著他,不放過一個表情變化,「就如同是看著一群待宰的……肥豬。」

豬,音同朱,早些年還是違禁詞,不過太宗皇帝後,壓根就冇人管了。直至朱厚照發神經,說不許殺豬,不許什麼什麼……被臣子們噴成狗。

唐青神色不變,「你眼花了。」

他上馬而去,身後,陳雄看著他的背影,低笑道:「老子的眼力……當初隔著老遠就能窺看婦人洗澡,纖毫畢現。不過,無恥的人纔有意思。」

三十五人聚齊了。

王鍾站在台階上,負手看著這些剛『見過血』的少爺們,說:「郕王殿下府中有些事兒,上麵本想派侍衛過去,不過郕王卻不肯。」

貴人家中隱私多,見不得人的事兒更多。侍衛們進府,撞到什麼就不好了。

大夥兒都出身富貴,每家都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兒,都會心一笑。

唐青想到了繼母,想到了二叔一家子。

擁有的越多,煩惱也越多,上天給你什麼,必然會讓你失去什麼。

王鐘沒說具體事兒,「上麵說了,這事兒從你等去。」

上麵是誰?

英宗?

還是王振?

冇人敢問。

「兩個人。」王鍾說,「這兩人要有血勇,血氣方剛。」

有人說:「王千戶,咱們都是硬邦邦的男人不是,都剛著呢!」

「哈哈哈哈!」

眾人都是權貴子弟,對王鍾說實話,也就是縣官不如現管,否則誰會給他臉麵?

再說王鍾是靠著嗬王爸爸卵子上位的,被這些子弟暗地裡看不起。

不過唐青深信,若是有給王爸爸嗬卵子的機會,這些子弟會搶破頭。

至於郕王,遲早是就藩的命,所以大夥兒興趣不濃。

「唐青。」

臥槽尼瑪王鍾!

當我是大冤種呢!

唐青暗罵,出來說:「在。」

王鍾走過來,拍拍唐青的肩膀,低聲說:「是上麵的吩咐,抓住機會。」

我抓泥煤!

「是。」

王鍾抬頭,「還差一個……陳雄。」

「王千戶。」陳雄想拒絕,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京師紈絝無能二人組集結完畢。

「這是上麵的吩咐。」王鍾指指天上,示意這事兒不小,「做好了,直達天聽,好處自然數之不儘。」

王鍾走後,石茂冷笑,「貴人事多,若是撞到不該見的事兒,嗬嗬!自求多福吧!」

郕王冇資格使喚這些權貴子弟,那麼下令的不是英宗就是王振。

石茂和幾個好友出了宮,笑道:「郕王府上能稱得上事兒的,就是那位小殿下。那位據聞身子骨不好。弄不好,便是大麻煩。」

唐青和陳雄落在後麵,陳雄嘆道:「郕王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出了事兒,哪怕和咱們冇關係,也會被遷怒。」

英宗就這麼一個兄弟,說實話,二人之間關係還真不錯。

歷史上英宗出征,便留了郕王坐鎮京師。

回到府中,唐青把事兒告知唐繼祖。

唐繼祖撫須默然良久,看著孫兒說:「郕王與陛下乃是異母兄弟,此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唐青也是這般想的,第二日和陳雄在郕王府外聚首,被管事領著進去。

二人都是權貴子弟,待遇自然不同。

「就這裡。」管事帶著二人到了一間臥室外,一股子焚香的味兒襲來。

唐青看到床上躺著個四五歲的孩子,雙目緊閉,唐青聽著呼吸聲,覺得有些虛弱。

禦醫正在診治,管事低聲道:「不瞞二位,小郎君身子骨不好,禦醫也冇什麼好手段。特別是半夜驚醒……傷身吶!」

陳雄納悶,「這是要我二人作甚?」

管事指著門外,「還請二位輪值,在此……守夜。」

尼瑪!

換個人陳雄能飽以老拳,可郕王是英宗唯一的兄弟,關係極好。

二人無奈,被帶著去歇息。

唐青想到了歷史上這個孩子的命運,代宗登基後,立英宗的兒子為太子,最終圖窮匕見,廢掉侄兒,改立自己的兒子朱見濟為太子。

這潑天的富貴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朱見濟被冊封為太子後,冇多久就病逝了。

冇有兒子的代宗鬱鬱寡歡,身體每況愈下,纔給了石亨等人可趁之機。

王府準備的晚飯很豐盛,甚至還有酒水。

郕王也在吃飯。

管事束手而立,「說是喝酒能激發血氣,若是夜裡邪祟再敢來,定然會頭破血流。」

邪祟有頭嗎……郕王嘆息,「可憐大郎。」

吃完晚飯,休息一個時辰,二人商議,陳雄值守上半夜,唐青下半夜。

唐青躺在床上,他認床,閉著眼難以入眠。

耳畔各種聲音,亂做一鍋粥。

他心神內收,聲音便無法乾擾自己。

剿匪一戰他大放異彩,可這個大放異彩不是唐青想要的。

這群子弟就是一群烏雞,烏雞裡突然蹦出一隻鳳凰,王振會怎麼想?

陛下親征,必須帶上此人!

可當時唐青若是無動於衷,弄不好自己也會死在夜襲中。

唐青甚至懷疑,這一步步的,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背後推動。

是老天爺,造物主?

唐青本不信這些,可穿越這等奇葩的事兒都發生了,由不得他不信。

「劇本太難,要不,您換個簡單的?」唐青對虛空說,「不說帶著倉庫的方醒,去大宋的沈安也行啊!」

虛空默然。

艸!

唐青衝著虛空比劃箇中指。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被叫醒後,揉揉眼睛,侍女遞上弄濕的布巾,唐青擦臉,整理了一下頭髮。

到了臥室外,陳雄打著哈欠,「唐兄。平安無事。」

「希望如此。」

唐青站在門外,單手握著刀柄,看似威風凜凜,實則神遊物外。

他和陳雄為朱見濟守門,便是唐太宗故事……傳聞唐太宗做噩夢,便令秦瓊和尉遲恭為自己守門,果然從此安枕無憂。

我特麼不是秦瓊,陳雄更算不上尉遲恭。

這事兒不是好差事,為何被推給我?

唐青覺得這裡麵有道道。

有人在背後想坑我一把。

石茂?

唐青不覺得此時的石家有資格和實力向宮中伸手。

唐青摩挲著下巴,猜不到是誰。

冇有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此次郕王府的事兒就算是平安度過,可下一次呢?

不把算計自己的那人揪出來,此後唐青的日子不好過。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還是郕王府的事兒。

如何確保全身而退,這是個問題。

陳雄躺在床上壓根睡不著,他也在猜測這事兒背後的推力。

「會是誰呢?」

「得先想個法子把自己摘出來。」

至於唐青,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夥兒都是江湖兒女,相濡與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郕王關心獨子,半夜醒來,忍不住便過問。

「殿下,如今是宮中的人在值夜。」管事來了。

「都說是邪祟,值夜那人血氣如何?」郕王坐起來問。

管事說:「前麵一個差些意思,後半夜這人,據聞前幾日殺過賊人,宮中推薦時就說,此人身上帶著血腥味,正好鎮壓邪祟。」

「此次若是再鎮壓不了。」郕王眼中有惱意,「本王便進宮請見陛下,這筆帳要和他們好生算算。」

「是。」管事說:「小人這便去看看。」

「也好。」

郕王睡不著,擔心兒子再度被邪祟驚擾,便披衣起身出去。看著外麵的月色,他不禁呆了。

管事等人路過陳雄的住所外時,他聽到動靜,便悄然推開窗子一些,看到是管事被人簇擁著過去,心中一愣。

「若是正好撞到邪祟,臥槽!唐兄……保重!」

火光中,管事看到了臥室,也看到了值夜的唐青。

唐青好似在神遊物外。

有人不滿的道:「此人在作甚,打盹?」

都特麼快走到跟前了,這人竟然毫無察覺。

摸魚摸到了郕王府。

好大的膽子。

唐青突然抬頭看過來,用食指豎在唇上。

——噤聲!

老子!

在破案!